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4章 花肌玉骨的異能
第4章 花肌玉骨的異能
林小容蹦蹦跳跳地往302病房走去,打開門後看到屋子裡空無一人倒是愣了愣,半晌摸摸小腦瓜子,這裡那個女病人去哪裡了?
她還以為是自己走錯房間了,又專瞅了瞅門上的牌號,便蹙了眉,沒走錯啊。結果,她東跑西跑了半天,終於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個很漂亮很有氣質的女病人出院了。
可是,她傷得那麼重,能出院嗎?
前臺那裡趕緊查了查,還好,所有醫藥費都已經交過了,不然吃這麼個啞巴虧,他們到時找誰哭去。
林小容原本還想等那個又帥又多金的男人過來時通告他一聲的,可是,就此就沒再見著了。
也對哦,他一定是幫助花小姐出院的,。
林小容甩甩腦袋,不再多想。
***
冷冷清清的大街上,花玉骨鬼鬼祟祟地走著,時不時偷偷往後看一眼,身上一件寬大的白色外套,頭髮高高挽起,像個手術科的醫生,但是她那樣子卻奇怪得很,惹得幾個行人都朝她皺眉看去。
花玉骨凌晨突然就醒了過來,她不知怎麼的就想到如今這情形醫生一來查房就會懷疑,所以連退院手續都不敢辦就偷偷溜出了醫院。走出來後,天生敏銳的她察覺到似乎有人在跟蹤自己,所以神情很緊張。
來到小公寓,她悄悄進了自己房間,幸好沒遇到什麼人,開了門進去,她瞅瞅屋內,自己的東西還在,那個孫二付也算是有點良心,沒有把她東西丟出去。
她無奈笑笑,怎麼說也預交了半年的租金。
去了洗手間洗手,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她還是驚訝地看著自己,自昨晚那一場奇異開始,她的皮膚明顯變得潤滑細膩,就好像突然補充了大量的水分似的,一點也沒有受重傷的痕跡,臉頰紅潤,體內一股輕盈之氣。而她的左手,依舊有股麻麻的灼熱感。
她打開水龍頭準備洗手,冰涼的液體劃過滾燙的手心,有點舒服了。她嘗試性地又使用慾念,手心很快就出現一朵乳白色的小花瓣,然後舒展長大,直至如碗口大小一般,才安靜地盛開在那裡,配著她纖細素白的玉手,顯得精緻漂亮。水龍頭沒有關,有幾滴水滴濺入到了花心中,立即,花瓣突然開始收緊,就彷彿是食人花遇到了食物一般,層層將其包裹起來。
然後在玉骨驚訝的目光中,花瓣再緩緩舒展開來,從裡面滾落出幾顆飽滿細膩的珍珠,如水滴大小,純淨的乳白色,散發著淡淡的優雅光輝。
她震驚地將臺子上的三四顆珍珠撿起來,這是……這是剛那幾滴水滴所形成的嗎?
自己手上這朵花難道有什麼“點石成金”的功能嗎,能將水變為珍珠?
她舔舔發乾的唇,準備嘗試一下,她用玻璃杯接了半杯水,全部倒進手心上的花心裡,花瓣立即收攏縮緊,但是令玉骨驚訝的是這次不如剛開始那樣順利,花瓣似乎在吸收她全身的血液精氣,她臉上大汗淋漓,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然後眼前一暗便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房間還如之前一樣凌亂,她支起暈沉沉的頭,想起身去喝點水,她口乾舌燥,喉嚨裡好像被人放了一塊火炭似的,難受極了。
可是,她卻受到了驚嚇,床邊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安然坐著一個男子。她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男子:“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她的嗓子沙啞乾澀,往窗口那裡瞅了瞅,她一隻腿已經向那邊傾了傾,準備一有不對就逃跑。
男子發出一聲輕笑,聲音清亮悅耳,他往前傾傾身子,露出被陰影遮住的臉來,倒是出乎意料的帥氣,狹長的犀利眸子,高挺的鼻樑,薄薄的鮮紅的唇,西裝革履,一絲不苟,渾身的氣勢壓人,容不得有絲毫輕視。
玉骨警惕地盯著他,不明白這個高富帥來她這破小屋裡幹什麼。
再一看,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男人好熟悉,她似乎見過他,但是她想不起來了。
年輕男子彷彿沒有看到她的戒備一般,隨手就將桌子上的一杯水遞了過去,語氣柔和:“喝杯水潤潤嗓子吧!”
他像是知道花玉骨喉嚨不舒服一般。
玉骨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番,沒有說話。
男子笑笑,著重瞅了她左手一眼,問:“還燙嗎?”
花玉骨驚了一下,忽然就明白了什麼:“你是給我熬湯的那個人?”語帶疑問,但看向他的目光卻很肯定。
男子不置可否,淡淡道:“見你可憐就出手相助一番……”
說的也不知是幫她墊付醫藥費的事還是激發她手心上的異能……
玉骨咬了下唇,問:“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男子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嘴角微扯:“肯定是大補的東西……”
大補你個頭,讓姑奶奶我這麼難受!花玉骨鬱憤地瞪著他。
“你瞧瞧你現在活蹦亂跳的,而不是死氣沉沉地待在病床上,你就應該感謝我才對!”男子上下瞅了她一眼,輕笑。
這倒是實情。玉骨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水杯,咬咬牙,還是接過來仰頭喝了。
頓時,她的喉嚨好受了許多,整個人也輕鬆許多。
“到底怎麼回事?”她沒有形象地抹抹嘴巴,一屁股坐到床邊直直地看著他,似是要在他臉上盯出一個洞來似的。
諸葛睿錦笑眯眯地遞出自己的名片:“你好,我姓諸葛!”
花玉骨悶悶地接過來看那一張燙金名片,心裡直撇嘴,這麼奢侈,還真是有錢人燒包!
隨著諸葛睿錦的講述,她才有些明白自己身上的異常是什麼了,那種能使水變為珍珠的本領稱為“煉化”。
這種煉化與普通的煉化之術不同,需要她自己的精神力與骨骼血液來滋養其開花煉化,剛才是她因為用意念過多才會暈倒。
她的能力還沒有那麼強大。
等她運用自如後,便會發現其實她掌心內有著七種顏色的小花瓣,稱為七彩妖姬,乳白色,蔚藍色,翡翠色,玫瑰紅,純金色,絳紫色,純黑色。一片片挨著,往血管深處蔓延,倘若運用更深一層的意念就會使第二朵藍色花瓣開出來,然後第三朵,第四朵,直至最後一朵。
自古就有傳言,有一種天生花肌玉骨的人,擁有可以“泣淚成珠”“化骨為玉”的異能,她們大多是極其美麗的女子,因為她們有著花肌玉骨的血脈流傳,泣淚成珠就是指將液體煉化為珍珠,化骨為玉是指將各種動物的骨骼煉化為精美澄澈、價格昂貴的玉,而要想煉化出更加罕見的玉石,就必須去找更多的骨骼,她的煉化能力才可能增長,下一朵花瓣才會生長出來開花,不然只會蜷縮在她的手心處。
花玉骨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
她喃喃道:“怪不得我叫玉骨……”這麼寒氣森森名字,她一直很奇怪母親怎麼會給自己起的。
原來是化骨為玉的意思。
她嚥了口唾沫,小心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將各種動物骨頭煉化成美玉?價值昂貴,深受人們喜愛的珠寶?”
諸葛睿錦高深莫測地看她一眼:“人骨也可以。”
玉骨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咳嗽了一陣才道:“可是這些你為什麼清楚,為什麼要幫我?”
她對他的突然出現還是有著強烈戒備心的。
諸葛睿錦淡淡笑道:“我也是一個異能者,諸葛家族的異能是尋找並開發別人的異能,在上古與三國時代諸葛家興盛一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現在已經逐漸退出人們視線……”
花玉骨便笑笑,一針見血地指出:“也就是說你們家族已經沒落了……”
諸葛睿錦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吃一點虧,稍有機會就反諷回來。
“雖你如此說,但我還是不太明白你這般助我的原因。”花玉骨道,眼中閃著深刻的懷疑。
諸葛睿錦別有深意地道:“我教你去開發自己身體裡的能力,讓你一夜之間就能排上福布斯排行榜的前幾位,所以我要一點小報酬也不算太過分吧?”
玉骨的眉心緊緊攏起:“什麼報酬?”
“以身相許你介意嗎?”諸葛睿錦忽湊近了她,一雙黑幽眸子專注地盯著她。
玉骨的小心肝跳了跳,再定神看時,就發現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戲謔。她的臉頰發燙,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我當然介意。”
她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好吧,不得不承認他身材極好,舉手投足間也非常有涵養,一看就是不可多遇的極品男……
“還滿意嗎?”帶著笑聲的聲音傳過來,玉骨扭頭一看,後者正笑意吟吟地看著她,她啐了一口,彆扭地移開視線。
那天下午,諸葛睿錦就停留在小小的公寓中,幫助她去煉化珍珠。這個老師倒是蠻耐心的,很耐心地給她講一些精神力與意念力的問題,還有平常注意的吃食。
這是用玉骨的血液骨骼來滋養的,所以她必須要保證一個健康良好的身體才行,平日裡就應該注意營養。像那些紅棗蓮子粥了,魚肉了,蜂蜜了,巧克力了,牛奶啊,都是必不可少的。
玉骨的眉頭越皺越緊,最終道:“那我最後豈不是吃成胖豬了?”
諸葛睿錦涼涼地瞅她一眼:“別成皮包骨頭就行。”
玉骨雙手抱胸,冷哼了一聲。
“把手伸出來。”諸葛睿錦走到她旁邊,手中接了大半杯的水。
玉骨掘了下唇,問:“你要全倒進去啊?”她至今為止都沒有忘記適才暈過去的時候那種心如絞痛的感覺,全身都彷彿被撕裂一般,太痛苦了。
“泣淚成珠是每一個花肌玉骨傳人肯定會的技能,這是天賦,只有高與低之分,沒有不會一說。你只是沒人指導你罷了……”諸葛睿錦淡淡道。
花玉骨想到那個自聽了他故事之後就一直在腦海中隱隱形成的問題,她看了諸葛睿錦一眼,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後者晃動了下杯子裡的透明液體,目光幽幽地看著她。
玉骨心一橫,便道:“我姓花,名玉骨,是花肌玉骨的傳人,那麼我母親她是不是也……”
她的聲音忽然就滯了下去。
她的母親,聽鄰居們說,名叫花玦,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子。一生下她後就與父親離婚了,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她,也沒有她的照片。
諸葛睿錦卻幾乎是冷酷地望著她:“我只是從你身上看到了花肌玉骨的星光,至於你的家人,我並不瞭解。”
玉骨能看出他對此漠不關心,也是,這只是自己的煩惱而已,旁人憑什麼要幫她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