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49章 肇事兇手
第49章 肇事兇手
所以,她很明智地選了另一個答案。
還好,司龍翔也沒有在意,只點點頭:“如你這般的……美貌與才情,有點防身的能力是不錯的!”
他只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真心話,在玉骨聽來卻別有一種感受。
怎麼說呢,自從相識到現在,似乎除了最初見面,司龍翔給她的感覺永遠都是彬彬有禮與關懷有加的。
他就像個無私奉獻的人,默默關心著她!
玉骨的心,突然就覺得暖洋洋的。
她裂開嘴傻笑了一下,臉蛋卻微微紅了。
車子駛到了目的地,將車鑰匙交給侍者,司龍翔紳士地請玉骨下車。
後者戰戰兢兢地抱著他的胳膊,顫著聲音小小聲道:“你可要扶好我,我的鞋子有點高,別讓我摔跤啊!”
司龍翔掩飾住唇邊即將溢出來的笑意,點點頭,走路異常沉穩。
他們四周,都被燈飾給裝扮得華麗漂亮,在鋪著紅地毯的兩邊,是拿著攝像機與話筒的記者。
玉骨還是第一次出席這種隆重的場面,以前,諸葛睿錦帶她去的,似乎都蠻低調的樣子。
她有些緊張地往司龍翔處靠了靠。
司龍翔低頭看了眼她眼神躲閃的神情,正要說什麼,對面的照相機發出刺眼的光,他側了頭,一言不發,帶著玉骨往大廳內走。
有幾個記者認出了玉骨,都低低地興奮地喊:“是花玉骨,那個氣質美人……”
他們衝過保鏢,想向玉骨衝過來,幸好,有更多的保鏢湧出來擋在道路兩側,玉骨與司龍翔才輕輕鬆口氣,忙忙進了大廳。
吳老穿著一身西裝,筆直嶄新的模樣讓玉骨有點不能適應,她一直認為他是不修邊幅度的。
他等在門口,看著兩人笑:“這轟動,夠明天的報紙頭條了!”
司龍翔清潤地笑:“吳伯父。”
玉骨微微羞赧,也忙跟著打招呼:“吳伯父也來了。”
吳老望著她興致勃勃地問:“小玉手頭還有什麼好貨色沒?上次聽說你在賭石界一下子賭出兩塊出彩的?”
他對玉骨的印象很好,現在的目光更是帶了傾羨。
玉骨不太好意思起來,掘唇笑:“吳老說笑了,都是傳聞,我哪有那麼神的!”
這話卻是否認了。
吳老卻不相信地看著她:“你別哄騙我了,一定是又淘到了好貨色,我老頭子這輩子沒什麼別的愛好,就只喜歡鑑寶,你快把淘到的好貨色給我瞧瞧!”
他圍在玉骨身邊不走,引得新進門的那些賓客不時看過來。
玉骨有點尷尬,忙向司龍翔求救。
後者便笑著對吳老道:“吳伯父別把玉骨給嚇著了,人家可沒經過你這陣仗!”
“就是,人一清清白白小姑娘,吳老頭,你別嚇人了,快滾過來!”上次見過的徐老也走過來,開著玩笑。
玉骨還是在吳家見過他一次,後來就再也沒見過,只聽說他和何宇志打起了官司,很少出現在大眾視線了。
也不知道他那官司打得怎麼樣?前兩天還看見何宇志逍遙自在地去賭石街呢!
她笑著與他打招呼:“徐老近來可好?”
他不像吳老那樣,特意換了西裝,而是穿著唐裝,在這偌大熙攘的客廳,還是蠻引人注意的。
徐老點頭笑笑,樣子蠻溫和的。
玉骨注意到他神情很憔悴,兩鬢的發都蒼白了。
想必官司打得不太順利吧?她想。
也不知道那被人搶走海螺珍珠的人家與他是什麼關係,勞他這麼上心?
她在與司龍翔一起去邊上角落偷吃東西的空隙問道。
後者眉頭皺了一皺,告訴她,徐老年輕時候也很風流,靠著鑑寶的能力發家,全國各地有無數的情人,但只有一個女人生了他的孩子,糾纏著非要嫁給他,但他不願意,於是那女人就帶那個兒子遠走他鄉,並改嫁了。
當時,他給過那女人一個紀念品,就是上次在吳家看到的海螺珍珠。事隔了許多年,他突然醒悟兵派人去尋找兒子的時候,才知道母子二人的生活過得有多悽慘。
那女人已經病逝,兒子被搶進家門的強盜給砍成重傷,生活不能自理……
他才下決心要調查出來那個強盜!
玉骨細小的眉皺了起來,不太相信地問:“看徐老那樣子,不太像花花公子啊?”
司龍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你看誰像?”
玉骨撇撇嘴,好吧,當她沒說。
“何宇志竟然會那麼大膽,將人砍傷?”這在古代可就是赤果果的土匪啊!
司龍翔沉吟著說:“是何宇志僱的打手,具體原因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是生意上有些糾紛,無意中發現了海螺珍珠,才搶奪過來的!”
這人還真是大膽啊!
玉骨咂舌,又看了神情憔默默坐在那裡的徐老,突然就發覺他蠻可憐的!
“他今天怎麼會有心情參加宴會?”她好奇地問司龍翔。
後者朝前方揚揚下巴:“你瞧,何宇志也來了。”
玉骨瞪大眼睛往那邊看去,果然,尖下巴的何宇志大搖大擺地走在人群中間,談笑風生,好不自在。
玉骨就厭惡地皺了下眉頭。
站在何宇志身後的一個人似乎察覺到玉骨的視線,往她這邊看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憎惡。
玉骨只覺這個人很眼熟,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但是,她搜尋了一下記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司龍翔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她耳邊低聲:“那是翡翠珠寶有限公司的董事,方唯,方雨馨的父親!”
怪不得總覺得他眼熟,原來與方巖有五六分相似。
他既然那樣厭惡地看著自己,想必是認出來了她吧?
玉骨開始滿大廳地亂掃,果然在一堆穿得花枝招展的女賓客那裡,找到了方雨馨。
她的四周,並沒有吳暉君的影子。
而細觀她神情,即使裝扮得嬌豔,也能看出一絲憔悴的痕跡。
說起來最近兩次,都沒見著兩人一起,別是分了吧?
玉骨很不厚道地想,誰知道司龍翔就像是能看透她心思似的,輕咳一聲,在旁低聲道:“對了,你知道方雨馨與吳暉君兩人已經分手了嗎?也就幾天前的事”
玉骨眨巴眨巴眼睛,她這烏鴉嘴,呸呸呸,是金嘴,還真給說中了!
她幸災樂禍地問:“為什麼呀?”
當初何蘭芝不是超喜歡方雨馨嗎?也捨得讓這個完美的兒媳婦從手中跑掉?
而且,方家的生意做得不錯,方吳兩家結合,也是眾望所歸啊!
司龍翔意味深長地瞅她一眼:“聽聞是吳暉君執意分手,還與家中長輩吵了一架,說要尋找真愛什麼的,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玉骨挑了挑眉,不相信地問:“吳暉君竟然會和他父母吵架?這麼有勇氣?”
怎麼想也覺得很詭異,吳暉君可是個懦弱之極的人!
司龍翔扶額嘆息一聲,平時看花玉骨這人,很聰明機靈的樣子,可是,一到關鍵處,或者是一牽扯到感情方面的事,她就笨得可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吳家搞出來的噱頭,只是吳家想退婚又不好意思,就拿吳暉君尋找真愛做藉口!
至於真正的原因,還是方家這段時間生意大受打擊,聽聞前段時間資金週轉不過來差點破產,方家兒女到處賣自己珍藏已久的珠寶首飾!
還在業界引起一陣笑談。
是諸葛睿錦做的手腳吧?
司龍翔淡淡地笑,他對玉骨也算是上心的,如果沒有那個目的的話!
他到底該怎樣告訴她真相呢?
那樣殘忍的、無可爭辯的事實!
玉骨可不知道司龍翔在想什麼,仔細審視了一下方雨馨後,感慨兩聲就又專注地吃著手中的蛋糕,所以也就沒有注意方雨馨投過來的憎恨視線。
她身邊的那些女人,面上個個在安慰她,可實際上都在明裡暗裡諷刺她,連個男人都看不住,尤其是當這男人還是從別人手裡搶奪過來的時候,就絲毫引不起別人的一點同情了!
她方雨馨,還從來沒有這樣狼狽的時候呢。
司龍翔看玉骨吃得香甜,好像餓了八百輩子似的,忍不住好笑:“你來時沒吃飯?還真是笨!”
他寵溺地搖搖頭。
玉骨低著頭的小臉就紅了紅,告訴她自己已經吃了兩人份的飯量,還吃了一整隻燒雞,似乎……有點丟人!
她胡亂點了兩下頭,含糊不清地說:“是啊,餓死了!”
司龍翔就體貼地為她倒了一杯果汁:“吃慢點,小心噎著了!”
玉骨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嘴不閒地吃著。
“玉骨,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司龍翔低頭專注地望著她。
玉骨瞅了他一眼:“什麼啊?”
“你知道……”他的語氣很遲疑,頓了頓,才道:“你知道當初撞你的肇事司機是誰嗎?”
玉骨嗆了下,忙嚥下一大口果汁,茫然搖頭:“不知道,我讓諸葛幫我查了,但是一直沒什麼消息!”她小心看了他一眼,遲疑地問:“難道你知道?”
原本司龍翔是不想告訴她的,因為他還沒調查出來這其中與諸葛睿錦的關係,但是……
他點點頭,低聲道:“那晚是方雨馨開的車!”
玉骨吃驚地睜大眼睛,想了想,又覺得不算意外。如方雨馨這樣的極品女人,還真會下得了狠手!
這個女人,竟然在僅僅見過她一面後就起了殺心!
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
玉骨滿心彆扭,她就是自己執意尋找的肇事司機啊!
可是很奇怪,如果司龍翔很快就能查出來的話,諸葛睿錦為何查不出來呢?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後者,後者神情溫潤,關心地望著她:“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