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90章 傷感離別
第90章 傷感離別
玉骨想,她和他,兩個人真的是無法溝通。
想想好言哄她來到這裡的諸葛,想想他剛才為她受到的那些委屈,玉骨耐著性子道:“爸,你女兒我在外面闖蕩了幾年,所會的不僅僅是睡男人!”
她直接把卡放在茶几上,然後又道;“我先說明,夢如與夢楠想去諸葛的公司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讓朋友幫她們安排面試,也是大企業,至於能不能留下,留下後幹什麼,就不是我所能管著的了!”
楊氏母女就又有些遲疑,張靖蘭很不理解:“我看人家睿錦是個多麼好的年輕小後生,你憑什麼說不可能!我看你還是不想好好給你兩個姐姐找工作!”
她們是真沒工作嗎?
楊夢楠在魔都幾年,她就不相信她是喝著西北風活過來的。
玉骨垂了下眉眼,淡淡地說:“話我說到這裡了,憑你們接受不接受,爸,你說我不孝也好,說我忘恩負義也好,我能做的就是這些了。”
李天華一錘定音,對楊氏母女幾個說道:“工作的事就此不提,小玉,你既然回來了,就多住幾天再走!”
他這可算是正兒八經的示好了,玉骨遲疑一下,還是搖搖頭:“不了,我還有事要忙呢。”
她能回來就已經是下了很大決心了,如果她當真和楊氏三母女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幾天,她想,她可能會被逼瘋的!
冬日天氣黑的早,也沒多耽擱,玉骨就與諸葛從李家出發,李天華非得讓本家裡的晚輩開著車去送,兩人推了好幾次,都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
李天華也坐到車上,說是要送一送。
市郊離市區很近,不過二十分鐘就到了,李天華特意把家裡收藏的又大又甜的柿餅拿了一紙箱,還有剩餘的螃蟹也一起,玉骨說了外面都可以買得到,李天華也不吭聲,只收拾著東西。
玉骨與諸葛無奈地笑。
鄰上飛機的時候,左右無人,玉骨就又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遞給他:“爸,這裡面也是二十萬元人民幣,您先別推,那張卡夢楠她們肯定是要花的,我也不管,這張卡您自己收著吧,誰也別說,我這幾年不在,沒有好好盡孝,你就權當是女兒孝敬您的吧!”
李天華的語氣就有些哽咽了,擺手:“家裡不缺錢花!”
玉骨笑笑,把卡放到他手上:“拿著吧,我先走了。”
她與等在一旁的諸葛一起上了飛機,又向他揮揮手,等飛機起飛,還能遠遠看著他站在原地招手。
不應該傷感的,但是玉骨的眼淚卻奪目而出,她咬著唇,目不轉睛地盯著地上的那個小小人影,直到看不見為止。
諸葛心疼得不行,忙笨拙地拿著手帕為她拭淚,一邊安慰道:“玉骨,我的小乖乖,不哭不哭!”
玉骨趴在他懷裡,低低抽泣著。
諸葛低嘆一聲:“你要是想回來了,咱們就再借李悅家的飛機,直接就飛回來好不好?快得很!”
玉骨搖搖頭,頭也不抬,她的淚都把他的衣領給浸溼了。
諸葛睿錦就更加心疼了,忙柔聲哄著,開著玩笑:“要不這樣,咱也不借了,直接買一架民航飛機,專門供你回孃家好不好?”
玉骨忍不住笑出來,她沒好氣地看他一眼:“貧嘴!你別買飛機了,直接給我買個航空飛船,讓我回月球探望去!”
諸葛輕颳了下她的小鼻子:“你這傻丫頭,去月球有什麼好的,連個人影也沒有,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吧,哪也不許去!”
“諸葛,你這麼霸道!”玉骨清澈的大眼睛中帶著水霧,小嘴巴嘟著,一副嬌嬌俏俏的小模樣。
諸葛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口,輕咬著她的鼻尖,低聲:“不許哭了,知道不知道,我會心疼!”
他的神情很鄭重。
玉骨皺皺鼻子,不滿地說:“諸葛,你咬疼我了,等明天起來我的鼻子就不好看了!”
諸葛好笑:“你那鼻子就那麼不經事,咬一咬就扁了?”
玉骨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那可不是!”
她小臉紅通通的,大眼睛忽閃著,像一個天真任性的孩子,諸葛只覺得心裡軟得好像要滴出水來,他低下頭,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她的臉頰,低聲叫著她:“玉骨,玉骨,玉骨……”
一聲又一聲,溫柔纏綿,玉骨也被蠱惑住了,主動張開櫻桃小嘴,舔著他美好優美的唇形,然後試探性地將小舌伸進去,諸葛豈是那種被動的人,立刻反客為主,牢牢控制住她的後腦勺,與她唇舌盡情糾纏著。
玉骨含著無盡的感激,非常溫順。
諸葛心裡,自然是滿滿的滿足。
等達到目的的時候,玉骨的紅唇已經紅腫起來,她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回來就沒好氣地瞪著他:“都怨你,現在害得我沒法見人了。”
諸葛將她抱在懷裡,好笑:“你回去後還要見誰啊,再說了,只不過是被我親了一下,怎麼就不能見人了!恩?”
玉骨鼓著臉頰,鬱悶地看著他,她更加鬱悶的是,她明明覺得自己親吻的力度也不小,可是諸葛的唇卻依舊薄薄的,唇線美好,沒有一點異樣,好看得要命。
她眼珠子骨碌碌轉轉,就笑嘻嘻地湊到他臉上,啪嘰親了一口,諸葛好笑地抹去自己臉上的口水,還未說話,前者就又突然湊到他紅唇上齧咬起來,她可是真的咬,細白的牙齒咬著他薄薄的唇怎麼也不鬆口,他也捨不得對她用強,只好忍受著疼痛,等她好不容易放開的時候,才皺著眉頭問:“你要搞謀殺啊!”
玉骨瞪大眼睛仔細看看他的唇,然後晃著小腦袋得意地笑。
諸葛睿錦的唇紅腫一片,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蹂躪了一番。
他簡直哭笑不得,摸摸已經流血的嘴角,低嘆:“狠心的女人!”
玉骨馬上撅著嘴,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使勁纏著他:“我哪裡狠心了,我最心疼諸葛的,諸葛,你冤枉我!”
她很快地就給他定罪名。
諸葛睿錦很無奈,揉揉頭疼的眉心,昨晚就沒怎麼睡,今天又陪著她奔波了一天,他含笑問道:“就你今天在餐桌上那表現,就是心疼我了?”
玉骨忍了一天了,聞言馬山就氣鼓鼓地問:“我問你,你為什麼要代我給他們賠不是,誰要求你的!”
諸葛低聲笑道:“怎麼了,不高興了?”
玉骨揪著他的袖子,小嘴巴嘟著:“我才不要你這麼受委屈,我的諸葛這麼好,身份這麼尊貴,為什麼要給她們幾個道歉,我好心疼的!”
“傻瓜!”諸葛也知道,玉骨並不是太過任性之人,她不滿意的只是楊氏母女三人。
今日真正看了,他才明白為什麼玉骨一點也不喜歡回去,在那樣的氣氛中,也不知道她是怎樣長大的。
想到此,他心裡就更充滿了對她的憐惜,半摟著她,低聲安慰:“至少也有收穫,是不是?”
玉骨想到剛離別的情景,嘴角就輕翹了翹,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他:“諸葛,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
諸葛睿錦一本正經地思考了下,然後湊到她耳邊悄聲道:“要不,你晚上去我那裡?”
玉骨啐了他一口,臉不可抑制地紅了起來:“去,沒正經的!”
諸葛著迷似的盯著她美麗嫵媚的小臉看,笑而不語。
等下了飛機,還沒有和玉骨坐上車,諸葛就接到了電話,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匆匆和玉骨打聲招呼,又道:“你先等著,我讓人來接你回去。”就直接開車離去。
玉骨擔憂地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想他家裡別是出了什麼事了。
天快黑了,等諸葛派來的人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她坐在後車座,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諸葛睿錦他回去挺匆忙的,把東西丟到我這裡了,也不知道他晚上能趕回來不能?”
給她開車的是個年輕小夥子,笑得很淳樸,聞言就道:“對不起啊,花小姐,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您要不直接給諸葛先生打電話吧!”
玉骨笑了笑,道:“麻煩了。”
她在心裡直撇嘴,別看外表這麼老實,但實際上卻這麼多花花腸子。
也不知道諸葛怎麼挑的人。
她鬱悶地看著窗外黑下來的景色,下車後,小夥子很殷勤地幫她搬著東西,然後才恭敬地離開。
中午吃得不是太多,晚上她很快就餓了,把昨日剩的菜熱了熱,她拿著饅頭大快朵頤起來,等吃到肚子撐撐的,她才滿意地拍拍肚皮,起身去了盥洗室洗澡。
躺倒床上,什麼也不想幹,只呆呆地聽著窗外面傳來的爆竹聲,非常熱鬧,越發襯得她很可憐,玉骨就恨恨地想,現在明明都開始禁菸火了,為什麼還有這麼多放爆竹的人,真該都抓到監獄裡面好好改造去。
最後實在太吵鬧了,她就將一床的被子都蓋在自己身上,一個人躲在裡面幾乎差點都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