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98章 受氣的小媳婦
第98章 受氣的小媳婦
她的臉頰也飛快染上兩抹朝霞。
諸葛低低地笑了起來:“玉骨,你被美色迷惑了,不行,意志不堅定!”
玉骨這才從那種短暫的暈眩中清醒過來,這才知道對方竟然對自己使用了美人計,她沒好氣地一把拍掉他的手掌:“諸葛,你欺負我!”
諸葛睿錦唇角上的笑容越來越擴大,雖然男人長得好看並不是件值得稱耀的事,可是看著玉骨為自己著迷,他心裡,還是湧起一股男性的自豪感。
他,本身就是掌控欲極強的人,自然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裡眼裡都是自己。
玉骨小嘴巴嘟著,憤憤看了他一眼,扭頭過頭不理。
諸葛忍不住扳過來她的下巴,低頭深深吻住她的唇瓣,細細的品嚐著。
玉骨半縮在他懷裡,小手無力地抓緊他的衣服下襬,揚起小臉被動地承受著。
她很溫順,很乖巧。
諸葛放開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地低聲:“玉骨,玉骨,我的小乖乖……”
玉骨掘著唇輕笑起來。
次日早上的時候,諸葛就拖著她要去給司家道歉。
昨晚已經被哄得高高興興的玉骨這會兒就鬱悶地縮在副駕駛座上,非常不滿:“為什麼非得讓我親自去道歉啊?如果要他們幫忙直接幫不就好了嗎,非得讓我去丟人!”
諸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誰讓你昨天想一出是一出,想要人家的傳家寶,你說你威脅人就威脅人家吧,可是一轉眼就得讓人家幫忙,你能不好好道個歉嗎?”
玉骨越來越鬱悶了,耷拉著小腦袋一聲不吭。
諸葛睿錦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安慰道:“快別生氣了,回去我給做點好吃的好不好?說,你想吃什麼?”
玉骨撇了下嘴,不理他。
諸葛摸摸鼻子,無奈地嘆口氣,這脾氣大的小女人。
來到司家,玉骨在車上扭扭捏捏就是不肯下車,諸葛睿錦最後甚至都連威脅手段都用上了,前者仍耷拉著小腦袋悶不吭聲。
她真的可以預想到待會兒見了司家人會被罵成什麼樣子,所以,越這樣想著,就越害怕下車。
諸葛只得假意怒道:“你要是再不下車,那我就只好把你抱下去了!”他伸手過來抱,玉骨沒好氣地躲開:“好吧好吧,我下車,我下車!”
諸葛這才笑眯眯地笑著伸回了手。
玉骨低低嘟噥道:“你就巴不得讓她們欺負我!”
諸葛睿錦無可奈何地揉揉眉心,輕聲哄著:“放心,待會兒有我在呢,才不會讓你乾站著捱罵!”
玉骨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才不相信呢,那屋子裡一大半人都是你長輩,你到時還不得敬著端著!”
諸葛唇角就染上一層深深的笑意,忍不住捏了下她鼓鼓的臉頰:“瞧把你伶俐的,小嘴這麼會說話!”
玉骨鬱悶地瞅了他一眼,前者就牽著她的手前走去,後來見她的小模樣實在太可憐了,就湊到她耳邊小小聲說:“這樣,不管你在裡面多受欺負,我回去都讓你欺負回來好不好?”
那能一樣嗎?
而且讓她指著諸葛的鼻子罵,她還當真捨不得!
她鳥都沒鳥他一眼,雄赳赳氣昂昂地向前走著。
來到客廳,司瑜楓正好從樓梯上下來,他早就和諸葛通過電話了,看到他嘴唇動了動,還是能沒能忍住譏諷道:“呦,討債的來了!”
諸葛忙看了他一眼,後者摸摸鼻子,往樓上指了指:“我爺爺在書房。”
玉骨就往樓梯上走去,諸葛跟在身後,經過司瑜楓跟前時,後者投了一個疑問的眼神,他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敲了敲書房,裡面就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
玉骨推門進去,那個滿頭花白的老頭子看到是她,頓時沒好氣地說:“你討債都討到這裡來了,等到福祿壽一送來,我就馬上給你送過去,行不行?”
他似乎沒有力氣與玉骨爭執,看那樣子也很疲憊。
玉骨掘了掘唇,上千兩步,乾脆利落地鞠了一躬:“司爺爺,我來是給您道歉的,那塊福祿壽說什麼也是您家裡的傳家之寶,我哪怕就是要一小塊也太不知禮了,希望您別生氣,把我那天說的話當成是玩笑話,忘掉吧!”
司孟光瞪大眼睛從老花鏡中看向她,目光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好半晌,才慢慢問道:“你不要了?”
玉骨搖頭,笑眯眯地說:“不要了不要了,司爺爺,我就當做是義務勞動好了!”
司瑜楓從身後突然冒出一句話來:“那既然是義務勞動,就把欠我的幾千萬也還給我吧!”
玉骨立即就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怒目看向他:“我們當初可是說好的!”
她那瞪人的架勢太過驚人,司瑜楓整個就傻愣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她。
諸葛摸著鼻子笑笑,過來拉了她一下,給了她一個不贊同的目光。
玉骨這次輕拍了下胸口,轉過身繼續笑眯眯地跟著司孟光說:“司爺爺,您看怎麼樣?”
既然不提要他家的寶貝,司孟光自然什麼都好說,他點點頭:“那自然好,不過,丫頭,你是為啥突然想通了?”
玉骨嚥了咽口水,向後邊看了一眼,悶悶道:“諸葛跟我講道理了呢!我才知道那玉石對你們家的重要性!”
諸葛睿錦也彬彬有禮地笑:“司爺爺別和玉骨生氣,她就是小孩子心性!”
說她是小孩子!
玉骨氣憤地在袖子底下狠狠捏了他一下,諸葛額頭上的肌肉就猛地收縮一下,他淡淡笑著,大掌輕柔地抱住玉骨的纖纖玉手。
他這樣寬容,倒顯得玉骨太過小家子氣了,後者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去。
司孟光點點頭,讚歎似的說:“睿錦到底是諸葛家族出來的,就是懂事,就連教導女人的本事也比我家那兩個臭小子強!”
他憤憤看了司瑜楓一眼,後者摸摸鼻子,轉移了視線。
玉骨覺得這話有些奇怪,難道司孟光是在說筱月嗎?
她和司瑜楓的感情不是很好的嗎?
哪裡還需要什麼“管教”!
哼,想到這個對女性尊嚴含著極大蔑視的詞,玉骨就嘴角抽抽,想著如果諸葛睿錦膽敢管教她,她一定要教教他女性骨氣四個該怎麼寫!
聽了司孟光的話,諸葛睿錦尷尬地笑笑,幾人又在書房裡談了幾乎,才告辭出來。
司瑜楓將他們送到樓下,這才發現司龍翔的父母都在,他們似是在為什麼事情而爭吵,見到幾人下來,這才住嘴不言。
玉骨隱隱聽到“龍翔”什麼的。
司父倒是風度翩翩,含笑問向諸葛:“來了啊,可是有事?”
司母在旁嘟噥一句:“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想要咱家的寶貝來了嗎,花玉骨,我告訴你,你呢,要罕見珍寶,那是沒有,但是要命呢,我這裡倒是有一條!你要想得到珍寶可以,從我屍體上橫跨過去!”
玉骨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其實她還真沒覺得司家的福祿壽玉石有多稀奇寶貝,只是因為司母在比賽前的一席話以及諸葛的事,這才讓她起了那個念頭。
她嘆口氣,也不耐煩和對方爭執下去,揮揮手:“伯母請放心,我和諸葛來就是為的這事,我發現你們家的福祿壽玉石對我沒有一點益處,所以想來說聲不要了!”
“不要了?”司母不相信的眯起眼睛,上下仔細地打量著她:“你真不要了?”
她一點也不相信。
玉骨開著玩笑:“要不咱們立個字據?”
司母馬上順杆子往上騎:“那敢情好!張媽,拿筆紙過來,請花小姐立個字據!”
司瑜楓無奈地叫了聲:“伯母!”
玉骨也無語地瞅了眼諸葛,意思是這既然是你惹出來的麻煩,那麼由你幫我解決掉吧!
司父也覺得那樣太難看了,瞪了司母一眼:“你幹什麼,咱們和諸葛家都是多少代的關係了!”
司母很憤憤不平:“那這野丫頭與諸葛家裡是什麼關係啊,毛線也沒有,你可別糊塗了!”
司父還未來得及說什麼,諸葛睿錦已經淡淡地笑著,手堅定不移地牽著玉骨的,鄭重地向眾人說道:“伯父,伯母,我可以正式向你們宣佈玉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這個立據也不用她寫,還是我來寫吧!”
他上前兩步,對一旁的張媽說:“麻煩您拿張紙來!”
他自己口袋裡有專用的簽字筆。
玉骨微微笑著看著站在前面的男人,他的背影是如此挺直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好像有他在,她就什麼也不用擔心,只要安然享受他的保護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她想,她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在司父司母愕然的眼神中,諸葛睿錦唰唰寫下兩行字,然後雙手遞給司母,微微笑著:“伯母,這樣可以了嗎?”
司母拿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喜得見牙不見眼:“可以了,可以了,諸葛先生是一諾千金的人,就算你不簽字,我們也都相信你做出的諾言!”
司家,只是被嚇怕了,如果不是那塊福祿壽曾被人握在手心中,想必不會如此敏感,辦事也不會如此沒有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