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無恥:鎖愛不節制 NO.20(恨不能歇)
NO.20(恨不能歇)
更新時間:2014-02-12
心中哀呼,她又問候褚默梵一遍:“靠你妹,看見女人漂亮就潛規則!你特麼種馬,還是沒見過像老孃這樣漂亮的!臥槽!”嘀咕著打開水龍頭,慕夏不停用水潑臉,終於讓滾燙的臉降溫下來。
可是等她洗完一抬頭,身子馬上僵住,視線直直的盯著面前的鏡子。
褚默梵正臉色漆黑,目光陰鷙的站在門口,靠著門板瞪她。
身上的汗毛根根立起,頭皮一陣陣發麻。保持著僵硬數秒,她重新低頭繼續拿涼水潑臉,還嘀咕:“真見鬼了,居然醉的有幻覺了!”
翻個白眼,聽到這話褚默梵真恨不能上去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好好看看自己是幻覺還是真人!
不過慕夏很快就發現,這個幻覺真的讓人毛骨悚然,洗完臉冷靜下來,對方還站在門口。
終於,她的酒醒了一半,然後戰戰兢兢轉頭看向了他。
他,應該沒聽見我說的話吧?
眨著睫毛還掛著水珠的眸子,她暗暗的想。
但是,怎麼可能沒聽見呢?!
四目相對,褚默梵目光陰鷙瞪著她,慕夏先是驚嚇,然後無辜,接著心虛的撇開了目光。而她的心虛,在他眼中是另一番意味。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
嘴角挑起冷笑,他朝她走了過去。
慕夏抬眼瞅瞅他,微微往後縮了一步道:“褚……褚總,男廁應該在對面。”
“呵,”冷笑,他居高臨下望著她:“事到如今你還想裝?”
無緣無故消失六年,回來就裝不認識,怎麼,她就那麼怕人家知道他們的關係?
可是慕夏對他說的更是茫然,裝,她裝什麼了?
抬起頭,對上他冷瑟瑟的眼睛,她心裡忍不住又是一咯噔。這個男人的氣場,真是太強大了,光這樣站在她面前,她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一節。
繼續後退,她幾乎踮起腳尖緊緊貼著洗手檯。“褚總,我是新來的,所以得罪您很抱歉,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夠了!到現在你還在裝什麼?!”怒吼打斷她,他真是佩服她這麼能裝!
縮了縮身子,像是被驚嚇的小鹿,慕夏臉上眼中全是莫名其妙和驚慌。
他究竟在說什麼?她裝什麼了?
“呵,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會演戲?”抬手掐住她的左肩,褚默梵怒不可歇:“我看這次要進演藝圈的,不是你女兒,而是你吧!”
承受著肩膀上傳來的痛楚,冰冷的空氣裡混淆著他身上的薄荷香。腦袋昏昏的,他的話讓慕夏滿腦子漿糊,根本找不著頭緒。
怒昏了頭的他,更不顧手上力道,繼續說:“你現在裝什麼?就那麼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知道你以前的事嗎?既然如此,你以前怎麼住的那麼心安理得,甚至還要我去你學校?!”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吼出來,想到過去的事情,他的怒火就節節攀升!
如果不是這個女孩的出現,他父母的關係也不會那麼惡劣,父親也不會那麼早死!
所以他恨她!甚至想過,要是她消失的話,也許他們家就不會那麼糟糕了!但是,等到六年前她真的消失的時候,他又像是丟了什麼一樣渾身不自在,還讓人偷偷摸摸找了她很久。
如今,她再次出現卻對他視而不見,形同陌路!毀掉他家的人,突然跟著其他男人跑了,現在居然大大方方出現在他面前,而且還能裝不認識!
這樣虛偽、惡劣可惡的女人!簡直讓他怒到理智全毀,恨不能把她撕碎!
他的憤怒,他的戾氣鋪天蓋地將慕夏緊緊籠罩在一片烏雲下。肩膀痛的彷彿要被活生生捏碎了,可是看到他佈滿血紅的眼眸,她卻更怒!
這個人,為什麼可以那麼自以為是,高傲自滿的指責她?她明明都不知道他說的那些是什麼,明明都不認識!
笑,被嚇得清白的臉上露出甜美的冷笑,她按住了他放在肩膀上的手:“褚總,從現在到之前,你說的我一個字都沒有聽懂!如果你是因為喝醉才這樣,那我原諒你!如果你是誤會了什麼,那麼,請給我五分鐘解釋!”如果他願意聽,她可以當做是誤會!
已經被怒火燒光理智的他,哪裡會聽這些!甚至她的笑,都是一種得意,一種蔑視!
“解釋?你有什麼可解釋?!”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也冷笑,笑的慕夏毛骨悚然,冷汗涔涔。“難道你還想說你當初是怎麼跟著男人跑的?或者,你又想說,你現在是怎麼和那個大明星搞在一起的?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你毀掉了我家,然後還能笑得那麼甜蜜的和大明星勾搭在一起!”
笑容在臉上僵硬,看著他冷嘲熱諷的表情,慕夏不明白胸口為什麼會有一種利器貫穿的感覺。很痛,很憤怒,很反感,甚至恨不能忘記!可是腦海中卻對他說的事情沒有任何印象!
他恨她,恨到口不擇言,只想圖一時痛快!脫口而出就是當初他媽拿來羞辱她的話:“呵,我媽說的真沒錯,狐狸精生的,果然就是狐狸精!到哪兒都能勾三搭四,這次你又想毀了誰……”“啪!”她想她真是喝醉了,不然怎麼敢舉起手打他。但是,她又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特別是那一句,狐狸精生的就是狐狸精!
就好像一把利刀,重重地劃卡了她心中某一處已經結了疙瘩的傷口。鮮血四溢,憤怒翻滾,厭惡,憤恨,反感一系列的情緒都從那個傷口翻湧而出。
這個巴掌,也讓熱過頭的褚默梵冷靜了下來。
怒是無法遏制的,但過去的事,誰對誰錯其實褚默梵心裡清楚。就算他現在這樣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但事實呢?
可是他就是接受不了她跟著其他男人跑了,現在又這副視而不見,形同陌路的模樣!
凝視他有了一個紅印的冷臉,她再次露出笑不達心的笑意:“褚總,恕我記性真不好,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可是……”笑容有些僵硬,可她依然保持:“就算你們被我忘記了,那也是活該!”
身軀一震,褚默梵望進她霧氣濛濛卻倔強不屈的雙眼裡。這種眼神他見過,以前他媽和他姐羞辱她的時候,她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們。
“放開!”終於掰開他的手,她強忍著眼眶裡的熱淚走出去。然,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突然轉過身來道:“我不是賣笑的,更不是賣身的!就算哪天是了,你也買不起!”
開門,摔門,慕夏走的瀟灑。褚默梵卻猶如被人當頭一棒,再次怒了起來!
她那話,分明就是在鄙視他,彷彿講,我現在清清白白你不配,就算我哪天不清白了,你也不配!
“靠!”怒火中燒,褚默梵狠狠一拳砸在洗手檯上,那憤怒大的連洗手檯的大理石都承受不住,裂出了多條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