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無恥:鎖愛不節制 NO.33(再次忘記)

作者:優雅、窒息

NO.33(再次忘記)

更新時間:2014-03-02

南風暗暗白了他一眼,暗忖;之前我問那麼多都不開口,現在倒是著急了!不過他也沒多耽擱,馬上指著片子上很多地方說:“她的左側大腦有過一些損傷以及手術的痕跡,雖然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能看出來。還有,大腦後額葉區有些萎縮,我懷疑她可能有過一段時間的植物人狀態。看起來當時傷的比較嚴重!”

看著那張外行人根本看不懂的片子,南風的話像棒子一樣重重錘在褚默梵頭上,讓他整個腦袋發矇了起來。藏在胸中的心臟,更是捂了一層寒冰一樣,冰涼冰涼。

南風看了看他呆滯的表情,說:“你不知道?”

呆滯的視線在那張片子上停留了很久才移動到南風的臉上,褚默梵緩緩的搖了搖頭。

他怎麼會知道?,他已經六年沒見過她了,他怎麼可能會知道……突地,他猛然從坐的椅子上站起來,語氣急促的問:“她是不是會失憶?!”

南風再一次確定了一下片子上的損傷,點頭道:“嗯,受傷的地方離海馬體很久,如果當時比現在看起來還嚴重的話,失憶也很正常。”

重新跌坐回去,褚默梵的表情比剛才發矇的時候更加蒼白,簡直沒人見過,心中翻滾的驚濤駭浪也是無法形容。

南風認識他那麼多年,也沒見他有過現在這樣的表情。眼神發懵,不知所措、完全沒有任何掩飾,和往日那個冷靜沉穩,遇上天大的事都面不改色的褚默梵,簡直判若兩人!

由此可見,那個慕小姐對他,絕對不是一般輕重。

放下片子,南風清清嗓子說:“你這樣問,是因為她把你忘了嗎?”

驚濤駭浪的心裡又是一陣強烈的揪痛,褚默梵抬眼看看他沒有作答,但表情已經透露了答案。

是,她把他忘了,忘的很乾淨很徹底,所以才會變得那麼陌生,那麼恭維。因為對她而言,他就和那些人一樣,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印象的陌生人!如果是這樣他可以接受,可他現在無法接受的,是他自己的魯莽作為!

她一直在說她失憶了,他卻沒有相信,差點就把她給毀了!而現在又把她傷成這樣……之前恨也好,怒也好,至少現在他開始為自己的作為自責了。

南風深深的吐了口氣,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回到他身邊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說:“你這模樣,要是被你的那些對手看見了,他們肯定會以為你傻了!”而且是傻的很徹底,很徹底!

肩膀上的重量,讓他心中的驚濤駭浪逐漸平息下來,抹了把臉,褚默梵終於恢復了些許以往的冷然。冷冷吸幾口氣說:“她什麼時候可以恢復?”

南風喝了口水,放開他的肩膀說:“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不,我是說她的記憶……”褚默梵斜向他道。

“這個……”南風在他的注視下重新坐到他對面,然後放下茶杯說:“難說,我不知道她當時傷的多嚴重,以現有的檢查是很難推斷的。再說,大腦這東西本來就是很難掌握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能確定。也許是很快,也許是一輩子!”

“她……可能會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褚默梵微微向前傾身,臉上又凝重起來。

“有可能!”這種事,就算是醫生也無法斷定,所以南風無法給出確確實實的答案。褚默梵又垂下眼簾沉聲不語了,不過這次他沒有什麼表情,所以南風也看不透他在想什麼,自以為他是失望,就帶著點寬慰道:“嗯……如果你很想讓她想起來的話,其實也可以試試一些刺激法!”

褚默梵沒吭聲的朝他抬了抬眼,南風繼續說:“比如帶她去看看過去生活過的地方,或者吃過的什麼,用過的什麼……以及你和她一些印象比較深刻的東西,或許能刺激大腦神經,讓她恢復記憶。”

聽完重新垂下眼睫,褚默梵沒表示,南風也就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基友的戰功赫赫,可是感情一片空白啊,沒想到這麼一個女人就是他的死穴了!

不過想想,他自己好像也是……所以南風忽然就惆悵了。

===================超級無敵分割線===============

“知了,知了……”“冰糕咧……冰糕咧……”

“夏夏,這裡離市區那麼遠,而且交通不方便,安全也不好,你還是跟我回去吧?”“不要,我喜歡這裡。”執拗的說著,她的眼角眉梢卻全是笑意。“唉……可是這裡不安全啊,星星才幾個月大,你怎麼能放心呢?”唉聲嘆氣的盤腿坐在她身邊,嚴大明星一邊逗著嬰兒車中的娃娃,一邊說道。

“嚴大明星,我覺得夏夏只要遠離你,就算睡大街也會很安全!”“洋洋,你果然是我的知己!”“那當然!”端著水果盤坐下來,看著嬰兒車裡的奶娃娃,洋洋是帶著羨慕說的:“夏夏,星星長得和你好像,不過這鼻子比你的好看,是不是像她爸比?”

“不知道,但我也長得不差啊!”自戀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慕夏笑著說。嚴司不斷的點頭附和:“就是,就是,雖然鼻子像我,但我們夏夏也很漂亮!”然後換來慕夏一記無影腳踢翻:“滾,和你有啥關係!”“就是,你又不是星星爸比!”

“嗷嗚,人家想做星星爸比不行嗎?”衣服楚楚可憐的爬起來,嚴司傷感寂寞冷的望著她們。

“不行!”

――那是她來到臺灣的第二個夏天,女兒剛滿八個月,因為不想繼續麻煩嚴司,她帶著女兒在遠離臺北市中心的普通街區租了房子。房子是日式的,有些舊了但很寬敞。她還有個合租的好朋友,叫洋洋;是她在打工的地方認識的,後來她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雖然歷歷在目,但實際上那應該是好幾年前的事。

左手旁好像有什麼動靜,雖然很輕微,但她還是感覺到了。是星星嗎?她下意識的想,然後努力睜開眼睛,刺眼的光卻讓她有了一些頭暈。不過她還是用力的眨了眨眼後,撐開了略微沉重的眼皮。並且朝著自己的左手旁轉過頭去。

才清醒的視線還很模糊,用力盯了很久才發現自己的手正安安靜靜的放在床沿,而手背上還插著細細的吊針。

咦?

有些昏沉的腦袋對於手背上的吊針沒有任何印象,並且迷糊的不知自己現在身處何處,直到有個略微低沉男性聲音傳來:“醒了?”

很陌生的聲音,但離她很近,所以她一轉視線,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襯衫,五官分明俊朗的男人正用急切的目光盯著她。

看見她醒過來的剎那,他守了一夜的緊張心情,也終於稍稍緩解了下來。

和他四目相對,慕夏的表情很茫然,腦子也有點暈,而且一醒過來就看到這麼一個大帥哥坐在自己身邊,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衝擊力!所以她呆呆的盯了這個男人很久,以至於人家有些被她看的不爽了起來。(好吧,她承認,星星拿點看到帥哥就犯二的基因,或多或少是因為她的關係。)

“怎麼了?不舒服嗎?”褚默梵緩解的表情再次陰沉下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回事,一醒過來就盯著他看,而且那種眼神還帶著相當赤果果的花痴味道!

再次聽到他低低醇醇的聲音響起來,慕夏才從花痴狀態中回過了神,急忙轉開頭,故作矜持的說:“沒,還好……”說完暗想,啊,帥哥就是帥哥啊,聲音還那麼好聽,好像醇厚的大提琴一樣,充滿了磁性啊。

她這樣回答,也讓褚默梵稍稍放心了,看起來確實傷的不是很重。

看著上面的天花板和吊燈眨眼,慕夏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躺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於是再問:“這裡是什麼地方啊?”說著她轉動視線打量起來,左右看看發現是一個很舒服的房間,只是這個房間裡放著不少儀器。

“醫院,你……”回答她的問題的同時,褚默梵盯著她轉動著視線的模樣疑惑了起來;怎麼,她不記得發生的事了嗎?

“醫院?”聽到這個答案,慕夏驚訝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但一陣眩暈馬上讓她噁心的想吐!還好褚默梵急忙伸手把她按回了床上:“不要動!”

用力眨眨眼,眩暈才慢慢退下。然後慕夏看看這個男人,再重新打量房間。

暗想;這是什麼醫院啊,房間佈置的那麼好,簡直像五星級賓館!不過話說回來,她怎麼會進醫院呢?而且腦袋那麼暈!想要回想一下經過,她卻發現腦子裡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放開她的雙肩,褚默梵看到她一臉茫然地樣子,就心情複雜的問:“你…忘記了嗎?”

“是啊,我怎麼會在醫院呢?”慕夏抬手摸了摸隱隱作痛的額頭,發現頭上纏著一堆紗布,難怪會那麼難受。

褚默梵暗暗吸口氣再慢慢吐了出來,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心情;好像擔心,但又好像很高興她不記得進醫院之前的事兒。不過,這也只是一時的想法,畢竟她等下還會想起來,到時候……想到這裡,他的心又緊緊的擰了起來。

做過錯事以後,總怕會被知道,然後承擔責罵甚至是更嚴重的後果。褚默梵也不例外,雖然在工作上不管發生什麼錯誤,他都願意承擔責任,就連其他方面也不例外。可是面對慕夏,他卻沒有那個勇氣,不管是她昏睡的時候,還是現在醒過來了,他都懷揣著一種要面對自己錯誤但又怕面對的心情。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慕夏忽然又轉向他,然後語氣很禮貌的問:“那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怎麼會進醫院啊?還有,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