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啟生涯之晚明中興 第三九章 獻美 下

作者:潁禾嵩

第三九章 獻美 下

可是,明白歸明白,朱由校卻不願讓徐光啟離開,“我知道,讓先生做主薄是委屈了,可除了先生,又有誰能讓我放心呢?

暫且不說是否忠心清廉自守,單說這能力,先生也做了一段時間了,當知道我幼軍中賬目繁瑣詳細,非先生大才,又有何人能夠接手。”

和按舊管、新收、開除和實在四柱編報的舊式會計方式相比,朱由校在幼軍中強行推廣了“四腳賬法”,這是一種在清朝中期出現的比較成熟的複式記賬方法,有著十分突出的特點。其注重經濟業務的收方(即來方)和付方(即去方)的賬務處理,不論現金收付事項或非現金收付事項(轉賬事項)都在賬簿上記錄兩筆,即記入“來賬”,又記入“去賬”,而且來賬和去賬所記金額必須相等,否則說明賬務處理有誤。這種賬法的基本原理已與西式複式記賬法相同,卻是跳過了“龍門賬”這個發展階段。

這也使得,除了徐光啟這樣精於數算的高手,招募來的賬房都是極難上手。

徐光啟搖搖頭,“殿下謬讚,那些賬房先生都是既有經驗的,最初雖然有些不太適應,可如今都一個個上了手,臣也早就撒開了手,只是在最後把把關而已。加上四腳賬法賬目一目瞭然,殿下不必為此擔心。”

眼看著徐光啟油鹽不進,朱由校也感到十分無奈,只能做最後的挽留,“前些時,我曾派人去遼東探查敵情,如今已有回信,說是遼東苦寒,每到春天更常有大風。我就琢磨著,要把軍中後勤對照著做一調整,免得去遼東後水土不服傷亡過重。此事還需先生助我。”

“去遼東?”徐光啟一愣,幼軍的前身就是他主持編練的新軍,本來就是要去支援遼東的,只不過後來被朱由校收編了而已。而在改編為幼軍後,徐光啟就徹底死了援助遼東的心。畢竟,大明的軍隊一二百萬,怎麼也用不上皇太孫的親軍上戰場。

“當然,”朱由校點點頭,“要不然,我派人去遼東做什麼。”

徐光啟訝然失笑,笑自己一葉障目竟然忽視了這點,“我還以為殿下只是關心遼東局勢呢。”

“我當然關心遼東局勢,可我更願意用做的方式來表達。”朱由校白了徐光啟一眼,“幼軍早晚要去見見血,要不然就只是個空架子。可除了遼東,還有那裡更能煉兵。只不過,”朱由校故意諷刺道,“有人臨陣脫逃不願意出力。”

徐光啟聽了一陣苦笑,“若是殿下早說,臣又何必做這惡人。也罷,臣就陪著殿下訓練出一隻天下強軍。”

徐光啟當初能主動請纓訓練新軍,就是秉著心中的一腔豪情。只是事與願違,新軍變成了幼軍,一軍主帥成了管賬薄的小吏,徐光啟才生了引退之心。

當然,也是徐光啟漸漸的發現,自己這個主薄並沒有朝廷的任命,完全是皇太孫的私人班子,這讓科舉正途出身的徐光啟有些難以接受。

幸運的是,朱由校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妥,就大膽的向徐光啟承諾,“先生切莫高興地太早,我已經向聖上請旨,增設天津巡撫一職。到那時,先生不但要幫著我處理軍中事務,還要掌管天津政務。”

好不容易安撫住徐光啟,讓他開始準備過冬的軍事物資後,朱由校才慢慢地回到自己的住處。

一進門,朱由校就覺得不對,這屋裡分明有著縷縷的脂粉香氣。四下觀察一番,朱由校悄然的走向了床榻,低垂的輕紗裡面,分明有人在那裡坐著。

朱由校的心突然熱了起來,這是誰這麼有眼色,給自己送上了這樣的一份大禮。

猛地掀起輕紗,朱由校根本沒有懷疑是不是有刺客藏在裡面,若是在自己的軍營裡,在自己親信侍衛的團團守衛下,能有刺客進了屋子,那朱由校只能說,“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

“好一對姐妹花,”朱由校發出一聲讚歎,將祿山之爪伸向了兩個女子的隆起,兩個女子都是赤著身子盤坐在床上,可反映卻截然不同。

年紀較長的那個待著木雞毫無反應,年紀較輕的那個卻嚶嚀一聲躲到了年長的懷裡。

“你躲什麼,”朱由校淫笑著,丟開了年長的不管,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年輕的身上,反正兩個都跑不了,還不如先逗逗這個小的。

不料,這一逗卻逗出了麻煩,年輕的腳一蹬,把猝不及防的朱由校一腳踹在了地上。還不等朱由校發怒呢,女子抱著年長的哭了起來,“娘,我怕。”

娘?朱由校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年長的女子傻了眼,“你是他娘?”

年長的神情木然,全然不知道朱由校在說些什麼。年輕女子卻炸了毛,“你裝什麼裝,不是你們把我們從家裡趕出來的嗎?還強迫我們母女做這樣羞恥的事情……”

年輕女子在不停的叫罵,可朱由校卻置若罔聞,心中滿是震驚和狂喜,“還真真的重口味,這是誰這麼有才啊,竟然能想出這樣的主意,真是下賤的沒底線了。”

哎,只可惜,朱由校還是不能越過自己的底線,惋惜的看了女子兩眼,朱由校手一揮,把輕紗帳放了下來,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李進忠,你給我滾進來。”口鼻中彷彿還依稀有著女子的芬芳,朱由校大聲的喊道。

“奴才在。”自朱由校一回來,李進忠就守在門外,只等著能第一時間得到皇太孫的嘉獎,可事與願違,皇太孫是叫人了,可語氣卻不怎麼對。

“這是怎麼回事?”朱由校指著輕紗帳勃然大怒。

“這是劉家的媳婦和孫女。”李進忠涎著臉,“是奴才和方參軍孝敬您的。”

“你這蠢貨,”朱由校一腳踹在李進忠的身上,“殺其夫,淫其妻女,我在你眼中就這麼不堪嗎?”

李進忠一下子傻眼了,怎麼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也算他有些擔當,掙著把罪名忍了下來。

朱由校強忍住了怒氣,放緩了語氣,“我知道你們是一片好心,可也不能做如此搶男霸女之事,這要是傳了出去,又讓天下人如何看我。”

李進忠唯唯諾諾,悄悄上前把衣服給兩個女子披了,想帶他們出去。可不成想,剛走到門前,原本一直呆滯狀的年長女子卻回了頭,“若是能留我夫君一命,賤妾願意和小女一起侍奉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