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奇俠 第三十二章 綠林好漢【上】
第三十二章 綠林好漢【上】
第三十二章 綠林好漢【上】
這一次武當山一戰,是陳天第一次親眼看到死了這麼多人,對他心靈的震撼非常大:原來,江湖就是這樣一個充滿血腥的世界,愛恨情仇,恩恩怨怨,說也說不清,道以道不明。
在回慕容山莊的途中,慕容雪少了平時的歡聲笑語,顯得很沉悶。這一次,才是她真正的行走江湖,第一次看到死了這麼多人,給她心靈的震撼也很大。
慕容海闊、慕容雪、陳天三人騎在馬上,任由馬兒向前行走,蹄聲“噠噠”在山路上回蕩,聽著路旁鳥兒的鳴叫聲,任清風吹在臉上,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顯得很是沉悶。走著走著,竟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原來三人任由馬兒向前行走,卻不知不覺迷了路。
前面是一個峻峭的山崖,只見周圍樹木茂密,野草高長,林間不時有一聲不知名野獸的嚎叫,偶爾一聽之,不禁使人毛骨悚然,除此之外便是風吹樹木發出的“唰唰”聲。
三人正欲往回走,突然前方的山崖上紛紛落下一排巨石,瞬時擋住了三人的去路,隨即喊聲大作,一群手持刀戟劍矛之人,吶喊嘶叫著,從山上衝了下來。
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黑臉大漢,手裡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黑臉大漢的身後,是一個骨瘦如柴,個子高挑,臉色白皙,如教書先生一般模樣的瘦子,手裡拿著一柄青絲拂塵,顯得不倫不類,瘦子的旁邊,是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貌若桃花,眼似秋水,在柔美中帶有一分倔強;其後則是一群手持各種兵器之人。
黑臉大漢帶領眾人衝到陳天三人的跟前,勒韁立馬。“嘿”的一聲大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
黑臉大漢說話聲音猶如洪鐘,後面的一群人則在胡亂叫嚷著,慕容雪最見不得這種打劫別人財物的勾當,當先策馬上前,罵道:“臭毛賊,你這一套也快老掉牙了吧,識相的話,趕快給姑奶奶我滾開,要不姑奶奶我一會兒生氣了,將你們的頭割下來當球踢信不信!”
那黑臉大漢見如此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敢如此對他說話,放佛如看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一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道:“小姑娘,我看你乳臭未乾,還口出狂言,你是活膩了還是瘋掉了!不如這樣吧,你乖乖的把身上的銀兩拿出來,大爺我便饒你一死,要不待會兒我一動手,那可就要了你的命!”
慕容雪聽這黑臉大漢竟然瞧不起自己,說自己乳臭未乾,還大言不慚的說要了自己的命,不禁大為惱火,道:“臭毛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江南慕容世家的人你也敢搶,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你才是活膩了呢!”
那黑臉大漢又是一陣大笑,正要在開口侮辱慕容雪幾句,不料他身後那個白臉的瘦子驅馬走上前來,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襟,黑臉大漢轉過頭來,問道:“二弟為何制止於我?”
白臉漢子道:“大哥,這些是姑蘇慕容世家的人,還是少惹為妙,我看還是算了,這趟生意咱們不做了,咱們回去吧!”
黑臉大漢一聲冷笑,道:“二弟,你未必也忒膽小了吧,慕容世家又待怎樣,咱爺們還是照搶不誤,二弟,我說你前怕狼後怕虎,那怎麼能成大事呢?”
白臉漢子道:“大哥,我不是怕,主要是我認為慕容世家的人咱們惹不起!”
黑臉大漢道:“二弟,一個還沒長乳牙的小姑娘的話你也信啊,她說是慕容山莊的人你就信了,難不成她說是皇家的人你要給她磕頭下跪嗎?”那白臉漢子被他這麼一說,頓時不知說什麼好,當下不再說話,退至一旁。
原來,陳天、慕容海闊、慕容雪三人誤入的這個地方叫做黑風寨,而盤踞在這裡的這一行以打劫為生的響馬也是大有來頭的,那黑臉的漢子諢名叫做黑麵虎,真名字叫做苗一虎,原來在軍隊裡做付都統的官職,可是由於的朝廷昏庸無能,致使民不聊生,那些貪官汙吏卻中飽私囊,還私下剋扣軍糧,軍營裡一天三餐都吃不飽,苗一虎看不慣貪官汙吏的所作所為,也為了能填飽肚子和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便帶領手下的軍士,叛了出來,佔山為王,做了響馬。
那白麵清瘦之人叫做趙寅宇,原來是一個讀書的秀才,可是,由於朝廷中宦官當道,混淆黑白,他曾多次高中狀元,卻屢次被人頂去,在盛怒之下,趙寅宇做了響馬,並與苗一虎一拍即合,成為了苗一虎的軍師。
那身穿紅色勁裝的女子,人稱“花三娘子”,原是一個將軍的女兒,也曾上過戰場打過仗,屢屢立下戰功,是出了名的巾幗英雄,可是,他的父親卻由於軍功顯著,被朝中奸臣以莫須有的罪名問斬,花三娘子一怒之下,殺了前來拿她的軍官,逃出來做了響馬,與苗一虎平起平坐,在山上坐第二把交椅,被寨中嘍囉們稱為二當家的。
這黑麵虎一行基本都是打劫官府和和土豪劣紳這些為富不仁者,不料這半月以來過往的官府的馬隊較少,山下的城中又到處戒嚴,這黑風寨是幾乎毫無均無進項,山上一百多號人的吃飯頓時成了問題,不得已,只得打劫過路的客商,但是也都只是圖財,從不害人性命,而且每次都沒有把那些客商的錢財全部搶盡,而是留了一部分給他們做盤纏。
今日見陳天、慕容海闊和慕容雪三人衣著光鮮華貴,騎著高頭馬,猜想一定是有錢之人,於是黑麵虎苗一虎才決定對他們進行打劫。
當下,“黑麵虎”苗一虎不聽趙寅宇的勸說,“嘿嘿”一笑,道:“我不管你是姑蘇的還是‘姑贏’的,今天遇到我黑麵虎,同樣得留下買路錢,否則叫你們有來無去!”
苗一虎說完手一揮,對身後的眾人道:“兄弟們,為了我們能填飽肚子,為了我們能過安穩的生活,為了我們能瀟灑快活,都給我上吧!”
苗一虎這一喊,後面的那些嘍囉兵就要衝上來,慕容海闊驅馬上前,抱拳道:“各位好漢,大家切莫動手,各位不是要錢嗎?這個好辦,我這裡有些銀子,足夠大家生活一陣子的,大家拿去便是了!”
苗一虎聽慕容海闊如此一說,立刻揮手止住眾人,卻用不信的眼神看著慕容海闊,道:“你真的願意把銀子乖乖的交出來?”
慕容海闊道:“好漢錯領老夫的用以了,老夫是說把銀兩送給各位,並不是叫出來!”
苗一虎道:“那好,只要你們把銀子拿出來,我也不為難你們!”說完想了想又道:“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希望三位能夠諒解!”
慕容海闊從身後馬背上取下一個沉甸甸的包袱,甩手丟給了苗一虎,道:“這位好漢,這裡面全是上好的銀錠,我想夠兄弟們生活一陣子了!”
苗一虎伸手接過,打開一看,果然如慕容海闊所說,包袱裡全是上好的銀錠,苗一虎將銀子遞給身後的趙寅宇,嚮慕容海闊一抱拳,道:“多謝好漢救助!”
慕容海闊道:“區區一點銀兩,何足掛齒,我看列位也不像是大凶大惡之人,一定是有什麼苦衷吧?”
苗一虎聽說,頓時滿臉充滿激憤,道:“當今朝廷奸臣當道,混淆黑白,我等為了填飽肚子,不得不做這見不得人的勾當,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當下,苗一虎便將自己如何看透官場的黑暗,如何叛出軍營,做了響馬之事,一一說了出來。
慕容海闊點了點頭,道:“這真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啊!”
陳天聽完苗一虎的述說之後,深有感觸,道:“當今朝廷奸臣當道,社會黑暗,民不聊生,苗兄能打富濟貧,心繫勞苦,也算是大徹大悟了。”
苗一虎道:“我們在此佔山劫道也只是權宜之計,並非長久之道!”
陳天道:“苗兄說得很對,你們在此截道打劫,確實不是長久之事!我看不如這樣,如今大河幫正在招納天下有識之士,苗兄不如帶領大夥加入大河幫吧!”
苗一虎道:“大河幫在招人,陳兄此話怎講?
陳天道:“相信苗兄也應該有所耳聞,一年多之前,大河幫被魔教所滅,其名下產業盡被魔教強佔去,現在,大河幫的幫主劉大河和兒子劉雲一直在暗中臥薪嚐膽、不斷積蓄力量,以求有朝一日從魔教手中奪回屬於自己的產業。如若你們此時加入大河幫,那就助了大河幫一臂之力,大河幫反擊魔教的時機也即將成熟。”
趙寅宇問道:“難道大河幫已經召集了不少的武林人士,為其奪回基業?”
陳天道:“不錯,不但如此,更重要的一點是,魔教在武當山一役中受到了重創,其教主司馬南廣更是受了重傷,此時,從他們手中奪回大河幫的基業,那是最佳時機,就看各位意下如何了?”
苗一虎道:“如若如此,那我這一百多弟兄今後的生計就有著落了,只是不知道怎樣才能加入大河幫?”
陳天道:“這個好辦,苗兄,在下與大河幫幫主劉大河是朋友,我可以介紹你們加入大河幫!”
苗一虎道:“這樣最好了,我這裡首先謝謝陳兄弟了!”
陳天道:“江湖同道,都是一家人,也不用太分彼此,苗兄不要太客氣!
趙寅宇驅馬來到慕容海闊跟前,嚮慕容海闊一抱拳,道:“剛才聽這位姑娘說,你們是姑蘇慕容世家之人!可否屬實?”
慕容海闊道:“不錯,我們正是慕容世家之人,我就是慕容山莊的莊主慕容海闊!”
趙寅宇又一抱拳,道:“原來是慕容莊主,幸會,幸會!小生趙寅宇,這廂有禮了!”
那趙寅宇秀才出生,講話總免不了之乎者也。慕容雪剛才被苗一虎呵斥,心中不痛快,此時見趙寅宇對爹爹畢恭畢敬,便走上前,看了苗一虎一眼,道:“現在知道我們是誰了吧!姑蘇的慕容世家,且是你等響馬之輩小覷的?”
慕容海闊連忙止住慕容雪,道:“雪兒,不得無禮,不知者不為罪嘛!”那苗一虎倒是豪爽,對慕容雪的話也豪不在乎,抱拳道:“在下一看慕容姑娘就知道她是一個大方不拘小節之人,剛才是在下魯莽了,還請慕容姑娘見諒!”
慕容雪見苗一虎向又是抱拳,又是道歉的,心中十分受用,“呵呵”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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