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奇俠 第四十二章 荒村異事【三】
第四十二章 荒村異事【三】
第四十二章 荒村異事【三】
陳天和花三娘被生拉硬拽上了那高臺,只見高臺之上,早已經並排安放了兩棵高大粗壯的柱子,柱子的前面還有一個三尺見方的石頭打製的臺子,上面擺滿了香案紙燭等祭祀用品。這時候又奔來幾個壯漢,和剛才那幾個壯漢一起,硬把陳天和花三娘推到柱子旁邊,用繩子將二人分別牢牢實實的捆綁在那柱子上。
此時又有一些人來來往往,在二人身旁堆柴禾,陳天喟嘆一聲,暗想道:這下真的完了,這些人真的要活活燒死他們,身上的繩索無論如何是掙不斷的,這些繩索可是由百鍊精鋼所鍛造而成,是無法用武功掙開的,不知道被活活殺死會是什麼滋味,一定是這世間最殘酷、最痛苦的酷刑了。想到此陳天不禁全身冒冷汗,臉上也是汗涔涔的。
很快二人周圍的柴禾就堆很高,足以將二人燒得屍骨無存,花白鬍須帶著兩個手端木盤的壯漢走到臺子之前,在臺子上燃放了六根蠟燭,然後在燭火上燃了一把禪香,插在臺子上的香爐裡,態度虔誠的向著天空拜了三拜,大聲吶喊道:“有請巫師大人!”
不久之後,就見一個四方形巨大竹筐從山崖上慢慢的降落下來,陳天抬眼一看,原來那巨大竹筐上面安放有繩索,通過繩索慢慢的下降,不一會兒便落在了地上。
這竹筐編制得外形如一座小小的屋子,前面編有一道小巧精緻的門,只見那道門緩緩的打開了,從門裡走出一個人來,陳天定睛一看,只見此人五官精緻,藍髮碧眼,頭髮捲曲,臉色白淨,下頜有些許鬍鬚,一襲天藍色的長袍一塵不染,原來是一個西域之人。此人一出得竹筐來,就散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高貴氣質,與花白鬍須等人那邋遢不堪的外形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花白鬍須及那其餘的一眾人等均恭敬在木門的兩旁,一起躬身道:“恭迎巫師大人!”
藍髮人點了點頭,目光射向花白鬍須,道:“烏康齊,你今次請本巫師出關,所為何事?”
花白鬍須向左邁出一步,在藍髮人之前站定,躬身道:“啟稟巫師大人,我們抓到了兩個侵犯胡族聖湖的人,請巫師大人發落!”
藍髮人聽花白鬍須如此一說,臉色一凜,道:“胡族聚居之地向來非常隱秘,極少有人知道進入的密道,難道這二人從黑瘴河而來?”
花白鬍須眼珠一轉,道:“屬下認為黑瘴河中毒蟲異獸兇猛,這二人斷不可能從黑瘴河中來,一定是我們的秘密通道被這二人發現了,因此這二人非死不可!”
那藍髮人聽花白鬍須如此一說,卻意外的顯得有些不悅,道:“烏康齊,你這個族長是怎麼當的,既然是侵犯胡族聖湖的狂徒,那就處以火刑得了,不用向我稟報!”原來,這花白鬍須名叫烏康齊,是這一群胡族人的族長,而這裡則是胡族這個古老民族的聚居之地。
烏康齊道:“巫師大人,這二人來歷比較蹊蹺,而且身上藏有會發光的妖物,小人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只得勞煩巫師大人!”
藍髮巫師聽烏康齊如此說,一時感到好奇,便問道:“那會發光的物事現在何處,取來我看看!”
立刻有一個漢子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就將陳天的寶刀取了過來,藍髮巫師拿過寶刀,握在手裡掂了掂,但見那刀厚背薄刃,通體晶瑩雪亮,顯然是由千年精鐵打造而成,的確是一把罕見的絕世好刀,便對眾人道:“這物事並非你等所說的妖物,這個叫做刀,而且是刀中的精品,是一把絕世好刀!你等孤陋寡聞,連這寶刀也不知道是何物,當真是愚昧到家了!”
眾人連忙低頭道:“巫師大人教訓的是!”
藍髮巫師又看向烏康齊,道:“此刀的主人就是你所說的侵犯胡族聖湖之人?”
烏康齊道:“正是,他還有一個同伴,是個女的!”
藍髮巫師眉頭一皺,急問道:“此刀的主人現在何處?”
烏康齊道:“已經綁了起來,等候巫師大人的發落!”說著,就領著藍髮巫師來到捆綁陳天的那根柱子之前。藍髮巫師走過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陳天,看了許久,才喃喃的道:“不像啊!”
陳天早就看出烏康齊對這個藍髮人是畢恭畢敬,想必一定對這個藍髮人唯命是從,只要把這個藍髮人哄住了,那自己和花三娘就有可能逃出此地。藍髮巫師的話音剛落,陳天就搶著道:“這位前輩,你說的是不像什麼啊?”
藍髮巫師答非所問,問道:“你可是狂刀門下之人?”
陳天道:“晚輩正是狂刀門下弟子,前輩有何疑問嗎?”
藍髮巫師道:“看你並不像狂刀門主聶傲蕭之子聶駿馳!”
這下倒是把陳天給問得愣住了,道:“我投到恩師聶傲蕭的門下,素來只聽說他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名字叫做聶萱兒,並未聽說他還有一個兒子呀!”
藍髮巫師道:“年輕人,這你就不知道了,聶傲蕭膝下其實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只是當年聶傲蕭年輕時行走江湖之時,錯手殺了‘江湖狂人’費明潔的一個弟子,那費明潔在狂怒之下,要殺了聶傲蕭的兒子聶駿馳償命弟子的命!”
陳天道:“那聶駿馳不被費明潔給殺了嗎?”
藍髮巫師道:“非也,聶駿馳非常的聰明,見那‘江湖狂’人費明潔只是一時失去了心愛的弟子,心中狂怒之下,才要說殺了他以報仇,便提出做費明潔的弟子,那知這費明潔一聽之下非常的高興,大喜之下,也不管聶傲蕭是否同意,抓起聶駿馳奔西域而去,從此沒了消息!”
陳天問道:“請問前輩,那我與這費明潔有何關聯呢?”
藍髮巫師道:“我剛才看了你的那把刀,正是聶傲蕭成名江湖的‘御風’寶刀,聶傲蕭應該是把寶刀傳給他的繼承人也就是他的兒子,但是你卻不是聶駿馳!”
陳天點了點頭,道:“師父在我初入江湖之時把這把‘御風’寶刀傳給了我,只是說希望我有一天能把狂刀門的武功發揚光大!”
藍髮巫師點了點頭,沉吟了半晌,對身後的烏康齊道:“烏康齊族長,暫且先把這個人放了吧!”
烏康齊道:“巫師大人,這個人侵犯了我們的聖湖,必須把他處以極刑,否則我們就會遭到上天的懲罰的!”
藍髮巫師道:“是嗎?那你說說看,這個人怎樣侵犯了胡族的聖湖了?”
烏康齊從身後那人的盤子裡拿了那串從陳天的脖子上取下來的貝殼項鍊,呈給藍髮巫師,道:“巫師大人,這個人膽大妄為,竟然用聖湖的五彩之貝做成飾物,實是對聖湖聖靈最大的不敬。”
藍髮巫師將那串五彩貝殼做成的項鍊在手裡把玩了很久,道:“貝殼乃是湖中聖靈蛻下的體殼,毫無生命可言,用它來做飾物,並無不妥,此種行為並不屬於侵犯聖湖!”
烏康齊道:“可是祖先曾留有遺訓,凡是聖湖所產之物,均不能動一分一毫,如若動了,必會遭來上天的懲罰,還請巫師大人為胡族一族人的身家性命著想,將這人處以火刑吧!”
藍髮巫師顯得很不耐煩,打斷了烏康齊的話,道:“這件事我說了算,我說放了這個人就放了這個人,所有的一切後果全部有我承擔!”
烏康齊見藍髮巫師已發怒,不敢再違抗他的命令,只得下令將陳天給放了。
陳天謝過藍髮巫師,指了指被綁著的花三娘,道:“巫師大人,我和那位姑娘都是被冤枉的,就請巫師大人好人做到底,把那位姑娘也放了吧!”
藍髮巫師道:“這位姑娘是與你一起的嗎?”
陳天道:“正是,她也與我一樣,無意中撿了湖邊的貝殼,是無辜的!”
藍髮巫師待烏康齊及其餘的人退去,看著陳天,道:“你說你們是無辜的,你實話告訴我,你們做了些什麼?你們真的是無辜的嗎?”
陳天道:“我們真的是無辜的,我們無意中撿了那些貝殼,並未有心要侵犯聖湖!”
藍髮巫師道:“你們侵犯了胡族的聖湖,還把五彩之貝拿來做項鍊,如果不是我,你們難逃火刑,將被燒得屍骨無存,怎麼說是無辜的呢?”
陳天道:“我們的確不知道那就是胡族的聖湖,無心冒犯,不知者不為罪,望請巫師大人看在我們無知的份上,饒過我們,把那位姑娘也放了!”
藍髮巫師道:“放不放那個女的,不是我說了算,要由本族的聖女來定奪,我且問你,你們是不是從黑瘴河出來了的?”
陳天道:“我們正是從黑瘴河出來的!”
藍髮巫師道:“你們的命可真大,向來進入黑瘴河之人,均無法逃出生天,因此胡族一族才能在此長久生息而相安無事,你們能從黑瘴河中逃出來,也許你們真的是受到了神靈呵護,既然如此,我可以做主放了你,不過放不放那位姑娘,我說了不算,還要等聖女來定奪!說不定聖女一時高興,就放了那個姑娘也未可知,你先去休息,吃點東西吧!”藍髮巫師說完,就叫來一個人將陳天帶走了,陳天跟著那人剛走幾步,藍髮巫師的話在身後響起:“忘了告訴你,你和聖女是認識的!”
陳天站住身子,問道:“您是說我和聖女是認識的?”
藍髮巫師道:“對,你們是認識的,你們不但認識,而且還很熟!”
等陳天走後,藍髮巫師對身後恭立的一人道:“去把族長叫來!”
不一會兒,烏康齊就來到了,藍髮巫師道:“族長,我仔細問過了,這二人確實是從黑瘴河出來的,既然他們進入黑瘴河而未死,說明他們是受到神靈的呵護,我們不能違背神的旨意,我們不能把他們處以極刑!”
烏康齊道:“可是巫師大人有沒有想過,那黑瘴河中毒蟲異獸兇猛異常,憑這二人的能力,又怎能生離黑瘴河呢?”
藍髮巫師道:“胡族聚居地的與外界唯一的出入道路,便是架空的繩索,況且那繩索平時不用之時是收起的,無論是何人也無法進入胡族聚居之地,除非是從黑瘴河而來!”
烏康齊道:“巫師大人,難道這二人真的是從黑瘴河而來?”
藍髮巫師道:“對,我已經仔細詢問過了,這二人的確是從黑瘴河過來的!”
烏康齊道:“這二人進入黑瘴河而未死,這說明他們經過了黑瘴河的洗禮,我們當然不能殺他們!”
藍髮巫師道:“不過那個女的我還是不能擅自做主將她放了,必須得請教聖女!”
烏康齊躬身道:“我這就親自去請聖女!”說完,就急匆匆的去了。
不一會兒,只見十多個人簇擁著一頭大象從高臺後面的山路上走了過來,象身上鋪著華麗的錦緞綢布,還安放著華麗的頂蓋,華蓋下面坐的是一個臉戴面巾的女子。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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