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奇俠 第六十八章 擂臺比武
第六十八章 擂臺比武
第六十八章 擂臺比武
陳天知道師孃這是故意說的場面話,其實對於狂刀門的重建問題,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大體的方案,只是不是太完美,還欠斟酌,但此刻見聶鵬飛在場,便故意做出一付為難的樣子,道:“請師孃恕罪,弟子目前還沒有什麼打算,請容弟子再思量幾日!”
唐雨幽嘆了一口氣,道:“既然老門主已經過世,萱兒作為老門主唯一的女兒,她當然是門主繼承人的不二人選,可是現如今萱兒被屠龍會歹人擄掠,至今生死未卜,而狂刀門的重建在即,要重建狂刀門,必須要推選出一個新的門主,我們不可能等萱兒回來,再推選她為門主,那是可能已經為時過晚了!我想在門中的眾人中推選出一個人來擔當門主,然而這個新推選的門主,並不是隨便的就能推薦的,這個人不但要武功超群,能服眾人,而且要有一定的領導能力,能主持狂刀門的大小事務!”
陳天道:“師孃說的及是,但是,我們也不急於一時,再等些時日,看師姐是否能回來!”陳天違心的說了這句話,心裡又是一痛,怕師孃看出來,端起桌上的香茗喝了一口。
唐雨幽臉現悽苦,道:“我與萱兒母子連心,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萱兒再以不會回來了!”陳天心中一驚,難道師孃看出了什麼破綻,亦或者師孃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忙故作輕鬆的道:“師孃不必擔憂,師姐很快就會回來的!”
一直高昂著頭看著天花板的聶鵬飛這時終於看向陳天,眼中射出一股惡毒的光芒,道:“我看不必等萱兒師妹了,狂刀門的重建迫在眉睫,我們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因為狂刀門不可能一日無門主,嬸孃,你說是嗎?”說完,看向了唐雨幽,唐雨幽與他的眼神一接觸,身不由己的身子一顫,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唐雨幽復抬起頭,勉強看了看聶鵬飛,道:“鵬飛,如今門中就只有你與陳天二人最能拿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聶鵬飛道:“正如剛才嬸孃所說,這個推選出來的人既要武功高強,又要人品第一,我覺得,可以通過比武的方式來產生,比武既能看出一個人的武功,同時也能體現一個人的人品!”
唐雨幽違心的道:“鵬飛說得及是!那天兒,你認為呢?”說完,用殷切的眼神看著陳天!
陳天本不想發表什麼意見,但看到師孃那殷切的目光,雖心中不忍讓師孃失望,但是為了整個狂刀門,他不能意氣用事,道:“弟子認為比武多有不妥,現在門中本就人丁凋零,我們此時更應團結一致,如若比武的話,會傷了大家的和氣!”
聶鵬飛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和鄙夷之色,冷哼一聲,正要開口挖苦嘲諷陳天幾句,不料唐雨幽卻又開口問道:“天兒,那依你之見,該如何確定這個門主的人選呢?”
陳天道:“師孃你是師父的夫人,現在師父已經仙去,而萱兒師姐現在又下落不明,弟子認為由師孃來做狂刀門的門主比較合適,相信大家也不會有什麼異義!”說完挑戰似的看著聶鵬飛。
聶鵬飛被陳天看得身子一凜,道:“我認為大大不妥,本來由嬸孃來擔任新的門主,理所當然,但是,狂刀門才遭到屠龍會的洗劫不久!在江湖人的眼中,狂刀門已經在江湖除名,不會再有出頭之日,如若讓嬸孃一介女流之輩來擔任新的門主,恐怕會遭到江湖同輩的不服與恥笑,認為狂刀門無人,趁勢前來搗亂,況且嬸孃只是善於用毒,武功平平,如若真的有人來犯,請問嬸孃如何應付?”
唐雨幽明顯的滿腔憤怒,卻又不敢發作,只得強壓悲憤,問道:“鵬飛,那可有一個折中的辦法,既不傷了門人的和氣,又能推出德才兼備的新任門主呢?“
聶鵬飛道:“侄兒還是認為要通過比武的方式,在眾狂刀門的弟子中產生!”
其實,聶鵬飛一直堅持要以比武的形式產生新的門主,自是在打他心中的如意算盤,在他認為,現在狂刀門的弟子中,論武功論資歷,就只有他與陳天最有資格擔任新的狂刀門主,而陳天的武功,他是瞭解的,當年陳天在狂刀門中,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色,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比武的話陳天一定是輸給他的。
唐雨幽只得再次把希望寄在陳天的身上,看向陳天,道:“天兒,你的意見呢?”
陳天知道聶鵬飛一定不會同意和平競選的,再多口舌也是白搭的,既然他要比武,那就遂了他的願,到時他輸了,也就無話可說了,便道:“既然聶總管堅持要以比武的形式產生新的門主,那就依聶總管說的辦吧!”
其實,在陳天的心中,本不想以比武的形式產生新的門主,但是,目前他還不能和這個聶鵬飛正面交鋒,這個人陰險奸詐,說不定,師父的死與他還脫不了干係。現在只能按他說的辦,到時再隨機應變,找出他的罪證,除去這個小人。
唐雨幽知道,既然陳天答應比武,那說明陳天已經有了主意,便道:“既然你二人都認為比武最為妥當,那就以比武推選吧!”
聶鵬飛露出了一副勝利者的表情,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陳天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就上去就將他揍扁。
聶鵬飛故意咳嗽了一聲,道:“既然嬸孃都同意了要以比武的方式產生新的門主,那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我看明天是個不錯的日子,比武日期就決定在明天吧!”陳天在心中罵道,卑鄙小人,看來你是等不及了!
唐雨幽能說不行嗎,無奈的道:“就如你所說,你去安排一下擂臺,明天舉行比武產生新的門主!”
聶鵬飛假惺惺的抱拳,道:“嬸孃,那這件事我現在就著手去辦了,請嬸孃放心!”
唐雨幽擺了擺手,道:“不用跟我說,你去準備吧!”說完起身離去!陳天告辭了一聲,也要離去,聶鵬飛突然從臺後走出來,伸手攀住陳天的肩頭,道:“陳師弟,明天的比武,你是輸定了!”一股暗勁從他的手上傳到陳天的肩頭,陳天大驚,忙運勁於左手,將聶鵬飛的手拿開,同時也將他的力道卸去,微微一笑,道:“聶師哥,話不要說得太早,鹿死誰手,現在論之尚早!”說完揚長而去,把聶鵬飛一臉驚訝的涼在哪裡。陳天什麼都可以輸,就是面子不能輸!
陳天找到獨孤勝,將明天即將比武之事向他說了,以徵求他的意見,獨孤勝想了想,道:“陳少俠,你可有把握戰勝聶鵬飛?”
陳天道:“當年我出道江湖的時候,的確並不是聶鵬飛的對手,況且如今經歷的兩年的時間,他的功夫一定比之前還要高深,我剛才與他暗中較了內勁,發現他的內力雄厚綿長,我想我沒有把握贏他!”
獨孤勝道:“你必須得贏他,狂刀門不能落入他的手裡!你可知道聶鵬飛最拿手的功夫是什麼?”
陳天道:“聶鵬飛由於得到了師父的真傳,他最拿手的功夫是狂刀三式!”
獨孤勝道:“狂刀三式,應該是狂刀門主的拿手功夫,不知這狂刀三式你可會使?”
陳天道:“會一點點,但是使不好!”
獨孤勝道:“使不好沒關係,你耍一遍給我看看!”
於是陳天以木棍代替刀,耍了一遍狂刀三式,獨孤勝點了點頭,略一思索,道:“這狂刀三式其實也沒什麼高深奧妙之處,它的威力,就在於一個“快”字,只要夠快,就能瞬間要了對手的命。我想有一門功夫可以剋制這狂刀三式!”
陳天聞之大喜,問道:“獨孤前輩,什麼武功可以剋制這狂刀三式?”
獨孤勝道:“武當的功夫太極拳,我現在教你幾式太極拳,便可剋制這狂刀三式,而且能轉敗為勝!我這幾式是太極拳中最普通的幾式,就叫它太極三式吧!”
當下,獨孤勝就傳授給陳天太極三式的心法口訣,陳天記住了之後,又教陳天練習了一遍,陳天本是聰明絕頂之人,當下便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第二天,比武如期舉行,聶鵬飛在臺上將上臺的弟子全部打翻之後,最後終於輪到陳天與他對決,由於二人都是狂刀門的弟子,聶鵬飛堅持要用比刀,陳天無奈,只得答應,陳天知道,這太極三式無須用刀來使,便道:“聶師兄,我雖是狂刀門的弟子,無奈我許久未用刀,已經不太習慣,我就空拳與你過著吧!”
聶鵬飛以為陳天這是故意託大,卻正中他的下懷,心道:小子,你這是故意找死,怪不得小爺我了!當下道:“既然陳師弟堅持徒手與我過招,那我也只好成全你,只是這刀劍無眼,到時傷了陳師弟,陳師弟也得聽天由命,不要怪罪為兄才好!”
陳天道:“那是當然,聶師兄儘管放馬過來!”
聶鵬飛大吼一聲,舉刀攻上,對戰了一會兒,聶鵬飛唸了一個刀決,便使出了狂刀三式,只見他手中的刀如匹練一般,向陳天狂風暴雨一般砍來,陳天不慌不忙,使出了太極三式,聶鵬飛的刀雖然快捷無比,總是無法傷到陳天分毫,聶鵬飛越打越急,越打越亂,這恰好中了陳天的計謀,陳天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聶鵬飛不知是計,猛攻進來,陳天趁機一腳,踢向聶鵬飛的胸口,聶鵬飛整個人突然被踢得飛了起來,“啪”的一聲,掉在了臺下,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