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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閃婚,老公兇猛 100099 丫頭,是你吃我!(6000+船兒繼續)

作者:公子輕歌

100099 丫頭,是你吃我!(6000+船兒繼續)

男人堅硬的灼熱抵在腿間的柔軟上,壓抑著***的喘息讓邢涼月臉紅心跳,最後關頭的一聲詢問,讓邢涼月最後一道防線,也失守了,她放下矜持,緊緊地抱住她的脖頸,低喃道,

“不後悔――恩啊――”

話音沒落,男人就粗魯的闖了進來,即使足夠的前戲,男人的粗大依然讓邢涼月感到一種脹痛,而且這個姿勢進到了可怕的深度,邢涼月害怕的想逃離。

男人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扣著她的腰,立刻上下頂弄起來,邢涼月咬著唇,低聲吼道,

“你,啊――你就不能別這麼急,嗯――炱”

男人伸手扯開她的襯衣,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大力的揉搓起來,聽到邢涼月的抱怨,男人挑起唇角,低聲道,

“沒辦法,被你餓得。”

飽含***的聲音沙啞性感的一塌糊塗,邢涼月張口咬上了男人的喉結,後者悶哼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幽暗,腰上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稜。

尾椎崛起的快感,一路反射到大腦,邢涼月覺得自己全身都不受控制,隨著男人的動作忽上忽下,沉沉浮浮,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受被男人掌控在手中。

又是一個挺身,邢涼月腦中炸開了煙花,整個人仿若漂浮在雲端,似要攀上極樂的巔峰,男人突然停下了動作,體內的躁動得不到安慰,邢涼月下意識的貼緊男人,讓他進得更深。

男人倒抽一口氣,卻生生忍住動作,勾起邢涼月的下巴,低聲道,

“舒不舒服?”

邢涼月咬著唇,不吭聲,身體蹭了蹭,想要男人繼續。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教訓這隻逍遙貓,再快樂,男人也能忍。

邢涼月一直不吭聲,男人就一直不動,得不到安慰的身體,讓邢涼月想哭,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男人,竟然會在床事上使壞,她心裡又氣又急,當下就要掙扎這起來,男人怎麼會如她所願,抱著她的腰就重重的頂了進去。

“啊――”

邢涼月驚呼一聲,抓緊男人的手臂,罵道,

“你混蛋!”

不過這時候的聲音軟軟的,嫵媚勾人,男人咬著她的耳朵,問道,

“說句舒服有那麼難?”

邢涼月眼淚汪汪的看著作惡的男人,心裡直委屈,

“你明明知道還問,是故意讓我難堪嗎,我都這麼讓你吃幹抹盡了,什麼意思你還不懂嗎!”

男人心尖一顫,突然低沉的笑了起來,拉著邢涼月的手慢慢的放到二人交合的地方,曖、昧道,

“丫頭,是你吃我。”

邢涼月手一抖,紅著臉縮了回來,顫抖的罵道,

“你無恥!”

男人嘴角噙著笑意,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沙啞著聲音帶著柔情蜜意,一聲聲的在邢涼月耳邊回想,

縱慾過度的結果就是,剛剛被包紮好的傷口全部崩裂開了,邢涼月只能再次幫男人處理了傷口,看著手中已經被染透的衣服,邢涼月心裡一陣心疼。

“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你身上的傷不能再耽擱了。”

男人搖搖頭,低聲道,

“天亮之前我們是走不了的,如果硬闖,可能會被當做敵軍誤傷。”

“難道我們要一直在這裡等嗎?”

邢涼月有些著急,這裡條件那麼差,男人有流了那麼多血,真的能撐到明天早上嗎?

“怎麼了?”

男人蒼白著臉色挑了挑唇,

“怕我就這麼死了?”

邢涼月心裡一揪,低聲道,

“別胡說八道!”

男人眸色一柔,伸出手將邢涼月攬在懷裡,摸著她的小腹,沉聲道,

“你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弱,我還要看著你為我生孩子呢。”

邢涼月臉色一紅,到底沒敢像以前一樣推開男人的手,兩人都是這樣沉默著,竟然也覺得無比溫馨。

許久,邢涼月突然猶豫道,

男人緊閉的眸子一顫,慢慢地睜開,看著低著頭不語的邢涼月,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沉吟片刻,男人反問道,

“你怎麼看?”

邢涼月臉一紅,有些氣悶道,

“我,我,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男人手指一僵,心裡有了一個想法,但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沉默了半響,正色道,

“丫頭,如果你已經認定了我,這輩子,永遠別想逃開。”

不管有多少指導書,男人始終都是個沒情調的傢伙,有這樣威脅著許下承諾的嗎?念在他是個處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原諒他。

“我才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反倒是你,從結婚到現在,糾纏你的女人就沒斷過,不是新歡就是舊愛,我跟你在一起很沒有安全感你知不知道!”

男人一愣,突然輕笑起來,他勾起她的下巴肯定道,

“你在吃醋!”

“我還喝醬油呢!”

邢涼月氣悶,

“你以後多少檢點點,你是有家室的人,見到那些女的就不能離遠點?”

“所以,你承認我是你男人了?”

“你本來就是我男人!”

邢涼月脫口而出,然後漲紅了臉,丫的,又被他給繞進去了!

男人低沉的音帶悶悶的震動起來,嘴角噙著的笑意,讓邢涼月有些呆愣,乖乖,這丫的還是繃著臉比較好,就這麼一副妖孽樣,到哪裡她都不放心。

“以後不許笑!”

邢涼月伸手捂住男人的唇,聲音有些彆扭。

男人一愣,眯起眸子在她手心輕輕舔了一下,邢涼月一顫,立馬鬆開了手,這這這,赤、裸裸的挑、逗!

“為什麼?”

男人有些疑惑,他很少笑,但是跟她在一起,就情不自禁的想笑,難道她不喜歡?

邢涼月一哽,有些被噎著了,看著男人狐疑的目光,她粗聲粗氣的吼道,

“笑起來難看死了!”

下一秒,男人就黑了臉,這該死的女人,真是會破壞氣氛!

“找到沒有?”

“周副官,所有的監控鏡頭裡都沒有發現司令跟夫人,他們可能有意避開了監控。”

周揚眉頭一皺,思索了片刻,又問道,

“繼續觀察,一旦發現他們,立刻通知我。”

“周副官,不然派人去找吧,這指揮官失蹤可是大事啊。”

“再等等,如果天亮之前還沒有找到,再通知上面。”

“是!”

這片區域是司令親自放的監控,有意避開也不是不可能,周揚眉頭舒展開了,他知道他們在哪裡了。

山間的溫度很低,邢涼月半夜是被凍醒來的,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摸到男人之後,她才鬆了口氣,然後翻了個身,有東西從身上掉了下來,邢涼月一愣,才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那件外套蓋在了她身上,邢涼月心裡暖了暖,將衣服拿過來,又蓋在男人身上,這個傻瓜,不知道自己受傷了嗎。

月色很滿,很亮,藉著月光,男人冷冽的輪廓看起來十分迷人,邢涼月心中湧起一陣驕傲,手也情不自禁的撫上了男人的眉梢,入手的滾燙,讓邢涼月一驚,趕緊坐起身,又摸了摸男人的胸膛,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怎麼這時候燒了起來,她拍拍男人的臉,小聲叫道,

“醒醒,楚桀,你醒醒。”

男人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醒過來,邢涼月有些慌了,燒得這麼厲害,一定是傷口感染了,天還不亮,要不她離開先去找人救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今天遇到的那條蛇,讓她對這裡的環境不放心,一時間,也糾結起來。

等,不是個事兒,邢涼月心一橫,卸了男人的配槍別在腰間,起身將男人慢慢的拖了起來,然後讓男人靠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咬著牙往北極星的方向走去。

“這,這是司令夫人!”

監控室有人驚叫了起來,所有人都過來圍觀,天,他們看到了什麼,嬌弱的司令夫人,竟然一個人駕著司令從森林裡走了出來,那種彪悍,那種不顧一切的決絕,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接人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人們才恢復過來,迅速的調動救援隊,聯繫周揚。

“楚桀,這次是我救了你,不是隻有你才能擋在我面前,我一樣可以幫你。”

“以後不許再小瞧女人!”

男人的呼吸很微弱,邢涼月的心有些緊縮,卻咬著牙堅持給他說話。

“我的要求你還記得嗎?”

邢涼月呵呵一笑,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老婆現在說,你要堅持,你就不許放棄,聽到沒?”

“楚桀,我想跟你說一句話,你要記好,我只說這一次哦。”

“我喜歡你,很喜歡。”

邢涼月已經精疲力竭,腳步也蹣跚起來,但是手卻一刻都沒有鬆開,她怕一鬆開,就再也挽回不來,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邢涼月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心中還在想著,老天難道就不想讓她幸福嗎,緊接著,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邢涼月昏昏沉沉的醒過來,眼前是一片蒼白,這是醫院?她猛地坐了起來,顧不得穿鞋就跑了出去。

走廊上的人很少,邢涼月不知道往哪裡找,只是一個一個的推病房門,即使被人罵,她也毫無所知。

不在,都不在,楚桀,你到底在哪裡!

“您怎麼跑出來了?”

身後有人喊了一聲,邢涼月晃了一下,就被人抓住胳膊,

“先去休息吧,你的身體太虛弱了。”

邢涼月揮開護士的手,顫抖道,

“他呢,他在哪裡?”

“他?”

護士皺眉,不知道她的意思。

邢涼月不再理會,繼續往前走去。

“唉,你不能走啊!”

“你先下去吧。”

周揚突然出現在這裡,低聲跟護士說道,

“她交給我。”

“周副官,我看不住她。”

護士一臉抱歉。

“沒事,你不用管了。”

護士又道了聲歉,才匆匆離開,周揚上前抓住邢涼月的胳膊,沉聲道,

“夫人,您需要靜養!”

“放開我!”

邢涼月暴躁的喊了一聲,一掌揮開了周揚,就要轉身,後者突然開口道,

“司令已經沒事了。”

邢涼月一怔,轉過身,聽了半響才道,

“你說什麼?”

“司令已經脫離危險了,現在正在靜養。”

邢涼月這個個人像脫力了一樣後退兩步,周揚趕緊上前扶住了她,邢涼月緩了緩,才道,

“他在哪裡,我要去看看。”

周揚抿著唇,似乎有些顧忌。

“我要見我丈夫,難道這也不可以!”

邢涼月情緒激動起來,一把打落周揚的手,轉身又要闖病房。

周揚無奈,只能重新拉住邢涼月,妥協道,

“我帶你去見他。”

直到站在病房外,邢涼月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才落了回去,透過玻璃窗,男人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臉色雖然蒼白,不過已經好了很多,胳膊上還扎著針,依稀還能看見上面的擦痕,邢涼月低聲道,

“我能進去看看嗎?”

“現在不行,”

周揚如實道,

“司令傷口收到了感染,雖然已經動過手術,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得在無菌室裡呆四十八小時,”

頓了一下,周揚又道,

“你可以明天來看他,而且,你也需要休息。”

邢涼月點點頭,這次總算是放心了,人一旦放心,所有的支撐就堅持不住了,周揚伸手抱住昏過去的女人,一向面無表情的臉,起了一絲波瀾,然後一言不發的抱著邢涼月返回到她的病房。

再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邢涼月一動,立刻有人發現了,

“涼月,醒了。”

“趕緊叫醫生!”

邢涼月沉沉的睜開雙眼,頓時嚇了一跳,楚家邢家的人幾乎站滿了整個屋子,一個個都擔憂的看著她。

邢涼月一愣,問道,

“爺爺,爸媽,你們怎麼都來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拄著柺杖坐在她旁邊,有些惋惜道,

“月月,別難過,心裡要真覺得不舒服,先跟媽會邢家住兩天。”

邢母眼眶發紅,也是一臉擔憂。

邢涼月一頭霧水,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孩子,等等,他們是不是說孩子沒了!邢涼月覺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

“爸,媽,爺爺,你們是說,是說孩子沒了?”

“月月,孩子流了是意外,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憋壞了身子可不好啊。”

邢涼月嘴角一抽,流產?這該不會是男人的意思吧。

邢涼月震驚的神色,讓其他人更加確定這孩子是因為流產的事,傷心壞了。

“月月,你倒是出個聲啊,別嚇媽!”

邢母看著邢涼月“傷心欲絕”的樣子,越發的擔心。

邢涼月哇的一聲,救抱住邢母,哀嚎道,

邢涼月一邊“哭”,一邊想,自己當年怎麼沒發現自己還有演戲這天分。

涼月哭,邢母也跟著難受,邢老皺著眉,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戲做夠了,邢涼月才抬起頭,抹了抹“淚”,“堅強”道,

“這都是命,我跟那個孩子註定有緣無分。”

“月月你――”

“媽,別擔心,我沒事,楚桀呢,他知不知道這事?”

“小桀知道了,也很難過,一直不想見我們,覺得有愧!”

邢母嘆了口氣,語氣很是傷感。

邢涼月腹誹,那丫的是怕裝不下去,根本就不是什麼有愧!

“我想見見他。”

“這件事是我太疏忽,闖進了他們的演習基地,不能全怪他,有些事,我想跟他說清楚。”

邢涼月的說法合情合理,他們也沒辦法在拒絕,只好推著邢涼月去了楚桀的病房。

進去的時候,男人還在睡覺,他們將邢涼月留下之後,就輕輕離開了。

人一走,邢涼月就從輪椅上下來,跑到病床前,低聲吼道,

“裝什麼裝,人都走了。”

男人翻了個身,這才睜開了眼,並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對視,邢涼月這一次卻覺得格外的臉紅心跳,

“看什麼看!我臉上又沒有東西!”

男人一勾唇,手就纏上了她的腰,暗啞的聲音響在耳畔,

“你醒了?”

“廢話!”

邢涼月翻了翻白眼,

“你跟他們說我‘流產’的?”

“嗯,”

男人輕輕在她掌心畫著圈。低沉道,

“我們以後不需要掩飾了,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

邢涼月臉一紅,結結巴巴道,

“那。那也不能一下子就有啊?”

男人悶聲而笑,

“我會努力,很快就有了。”

邢涼月斜了他一眼,不客氣道,

“就你那一次就能上病床的身板,還是省省吧!”

男人臉一黑,低吼道,

“我是受傷了!”

哪個男人願意被自己的女人說不行,楚桀這樣自尊心極強又及其自負的男人更不容許。

邢涼月不再接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靠在男人懷裡,心中泛著淡淡的滿足。

許久,男人突然問道,

“那天晚上我昏迷的時候,你跟我的話還記得嗎?”

邢涼月不著痕跡的別開眼,裝糊塗道,

“我說了很多,你說哪一句啊?”

男人皺著眉,在她腰間捏了一把,邢涼月一顫,罵道,

“你幹什麼呀?”

“再說一次!”

“說什麼?”

“那句話。”

“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

“不是,這之後的一句。”

“你記得了。”

“你――”

男人氣得臉黑得像鍋底,死女人,就不能誠實一點。

“你喜歡我嗎?”

男人勾住她的下巴,問得認真,聲音裡還有一絲緊張,邢涼月心肝一跳,別開眼,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說這些不害臊!”

“告訴我!”

男人固執的想知道答案,邢涼月對著那雙灼灼的鳳眸,小心臟,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要不要說呢,說吧,又不會少塊兒肉,邢涼月心一橫,低聲道,

“我――”

“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