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閃婚,老公兇猛 104103 生日那天,穿那件衣服讓我做一回!(6000+)
104103 生日那天,穿那件衣服讓我做一回!(6000+)
“爺爺不希望跟白家結親嗎?”
對於顧林成跟白家的婚事,老爺子一直不怎麼贊成,白冉冉的祖父跟老爺子是當年一同上過戰場的老戰友,幾十年的交情,白冉冉的父親更是現任j市的市委書記,這樣優越的家庭背景,配顧林成絕對是綽綽有餘,而且,當初老爺子也曾讓楚桀跟白冉冉相親過,從某種意義上說,老爺子並不反對那麼親事,為什麼捱到顧林成,就那麼反對呢,難道真的跟楚沁璇說的那樣,老爺子是介意嫡出的關係嗎。
聽到邢涼月的疑惑,老爺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道,
“阿成那個不成器的母親,想要憑藉白家的力量讓他當上市長,她以為白家是那麼好利用的嗎?”
邢涼月看了一眼男人,緩緩垂下眼簾,看來老爺子心裡挺清楚這些事炱。
“有些事,目光不能放的太短淺,顧家一意孤行,到時候吃虧的還是阿成,不過現在,算了,木已成舟,就隨他們去吧。”
老爺子的這番話,邢涼月聽得似懂非懂,她看了看男人,後者臉上並無多大變化,這些似乎他早就預料到了。
直到兩個人回到房間,邢涼月才忍不住問了起來稜,
“你跟白冉冉相親的時候,爺爺多贊成,捱到顧林成就反對,說不偏心,還真沒人信。”
男人默默不語,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幫她脫下鞋,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表一句感慨。
邢涼月鬱悶了,拿腳輕輕在男人胸前踹了一下,
“我問你話呢!”
男人這才開口,只不過答非所問,
“還疼不疼?”
“不疼了。”
邢涼月條件反射的回答,說完又皺起眉,
“別轉移話題。”
男人握住她的腳踝,抬起頭,緩緩道,
“白家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答應跟顧家的婚事?”
“不是因為上次酒店那件事嗎,白冉冉懷孕了,顧林成不就該負責嗎?”
男人搖搖頭,
“白家若是想招女婿,j市砸破頭想擠進去的青年才俊不在少數,就算白冉冉真的懷孕了,白家也能將這事遮掩過去。”
“那是因為什麼?”
經男人這麼一說,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如此說來,倒是白家認準顧林成這個女婿了,可為什麼呀,顧林成只不過是一副市長,經得住白家這麼興師動眾嗎!
“白家在j市政壇首屈一指,如果這個時候被調來的市長不是白家一派,白家的利益就會受到威脅,白家會允許這總事情發生嗎?”
男人這麼一提醒,邢涼月豁然開朗,與其等一個對手坐上那個位子,不如培養一個自己的親信,到時候j市可不就是白家的天下,邢涼月暗暗心驚,這白家的野心可不小啊,顧林成娶了白冉冉,就算當上市長,恐怕也得處處受白家牽制,難怪老爺子不同意這麼婚事。
“別人的事,別想那麼多,我抱你去洗澡。”
男人說著就開始解她的扣子,邢涼月猛地回過神,按著男人的手瞪眼,
“我自己去洗。”
開玩笑,讓這丫的去,回頭又該被吃幹抹盡了。
男人這次倒是沒有強求,放了水,將邢涼月抱進去之後就出來了。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男人捏了捏拳頭,起身走到陽臺上點燃一根香菸,一口一口抽著,眉頭始終都未舒展開,許久,在香菸快要染到盡頭的時候,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一下邢涼月的所有資料,儘可能的詳細。”
“是。”
掛了電、話,男人看了一眼浴室,深吸了一口氣,傷害她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邢涼月洗完後,叫了一聲,男人就進去將她抱了出來,被放到床上之後,邢涼月才發現床上擺滿了今天的戰利品――內衣!
忍住額頭上暴起的青筋,邢涼月黑著臉道,
“你把這些東西放床上做什麼!”
“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男人語氣淡淡,指著其中一件內衣道,
“今晚穿著一件吧。”
“誰有毛病啊,晚上睡覺穿什麼內衣!”
邢涼月一臉黑線。
男人尷尬的咳了一聲,其實他剛剛是在想讓小貓每一件試一次,不過,這個要求讓他自己都覺得變態,所以沒有提出來,不過此時這個蹩腳的藉口,讓他有些被拆穿的尷尬。
“趕緊收起來吧,我累了。”
逛了一天,邢涼月是真的累了,打了個哈欠,就鑽到被窩裡去了。
男人只好將那些性感的內衣,一件一件重新收了起來,忽而,包裝盒裡的一個金色的小盒子吸引了他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東西,他將那個盒子取了出來,他記得這個好像是買內衣送的贈品,想到店員小姐最後那曖、昧的眼神,男人有些好奇,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躺在被子裡小野貓,猶豫了一下,打開了盒子。
紅色的?男人皺著眉,將盒子裡單薄的衣物拿了出來,紅色的大褂?還有一件白色的類似護士帽的東西,這是什麼贈品,男人皺起了眉頭。
邢涼月一個人在被子裡有些冷,等了半天不見男人上床,忍不住抬頭喊道,
“磨磨唧唧幹什麼呢,趕緊上來給我暖床――”
沒說完,邢涼月的聲音就戛然而止,男人手中的東西,如果她沒有看錯,那不就是護士裝情趣衣,邢涼月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死色狼!”
這回輪到男人臉黑了,他拿著那套護士裝走到床邊,淡淡道,
“不是我買的,內衣店送的。”
“這是什麼衣服?”
男人擰著眉,虛心下問。
邢涼月咳了一聲,淡定道,
“我,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捉弄我們的。”
邢涼月扭捏的臉色,已經讓男人心中有了底,他挑挑眉,淡淡道,
“看起來還不錯,你試一試吧,不能穿我們再去換。”
“不要!”
邢涼月一聽,立馬將自己縮在被子裡,靠,這禽獸難道還有那種嗜好!她才不要滿足他的獸慾!
“不要?”
男人捏著那件衣服,坐在床邊,手輕輕的在被子邊緣摩挲著,聲音帶著點蠱惑,讓邢涼月忍不住顫了顫。
“那告訴我,這件衣服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
邢涼月弱弱的往裡縮了縮,一副我是小白兔的可憐樣。
男人可不會“心慈手軟”,只有他明白,這女人可不是溫和的小白兔,而是帶著利爪的小野貓。
“那就試試吧,說不定試了就知道了。”
男人無恥的說著,一把掀開被子拉著邢涼月就去解她的睡衣,邢涼月大叫一聲,按住男人的手,咬牙切齒道,
“我說還不行嗎!”
男人挑挑眉,大爺似的坐在旁邊聽她解釋。
邢涼月咬了咬唇,咳了一聲,才道,
“情趣內衣。”
男人眸光微轉,視線卻一直停留在行涼月身上,後者被他看得渾身起毛,忍不住道,
“說完了,我睡覺了。”
然後迅速又鑽回了被窩,男人這次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將那些衣服收拾好後,去浴室洗了個澡,也上了床。
男人一進來,邢涼月就跟八爪魚一樣纏過去,沒辦法,她天生體寒,而男人身上的溫度一直很高,為了取暖,她只能委屈自己了。
男人習慣性的將她摟進懷裡,不輕不重的摸著她的後背。
明明很累,可是現在卻一點兒也睡不著,邢涼月抬頭看了看閉著眼的男人,小聲問道,
“你睡了嗎?”
“嗯。”
邢涼月黑線,睡了還能回話,邢良玉壞心眼兒的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低聲道,
“喂,我睡不著。”
男人睜開眸子看了她一眼,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我哄你睡。”
邢涼月有些無語,洩憤的湊過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男人吃痛,這才認真的看著邢涼月,
“到底怎麼了?”
邢涼月理直氣壯道,
“我睡不著,你得陪著我。”
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小野貓這任性的脾氣,偏偏他還就是拒絕不了。
“那你想做什麼?”
“陪我說說話。”
“你說,我聽著。”
男人認真的看著她,沒有一點兒敷衍的意思,邢涼月心裡暖了暖,又往他懷裡靠了靠,低聲問道,
“你心目中的女人是什麼樣的?十秒之內給我回答,不準思考。”
“沒有。”
男人果斷了給了這麼一個答案,邢涼月明顯的不滿意,
“這是什麼答案。”
“真的沒有,遇見你之前,我從沒想過會對女人動心。”
“嘭――嘭――”
邢涼月的小心肝劇烈的跳動起來,臉頰也不爭氣的紅了,她咳了一聲別過眼,掩飾道,
“說不定你之前喜歡男人,對本小姐一見鍾情之後,由彎變直了呢。”
男人臉色一黑,接著又泛起了疑惑,
“彎的?直的?”
“咳――這個題目省略,近入下一題,如果我跟你母親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很老套白痴的問題,確實每個女人都會糾結的問題。
“我母親已經死了,假設不成立。”
男人淡淡的回擊。
邢涼月咬牙,
“我跟大伯母呢?”
男人眼眸一轉,直直的看著她,問道,
“你希望我先救誰?”
邢涼月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五丈遠,這男的是千年的狐狸吧,轉了一圈竟然把這個問題扔給她,丫丫的,道行太深了,邢涼月咬著牙道,
“此題跳過,下一題,如果有一天,你因為一些情非得已的事,必須傷害你愛的人,請問你會怎麼做?”
男人眉峰蹙起,低聲道,
“不會有那麼一天。”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男人緊緊地將邢涼月抱在懷中,
“丫頭,我說過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自己也不行。”
邢涼月心裡又甜又暖,安靜的俯在男人胸口,聽著他穩重有力的心跳聲,內心無比的安寧。
許久,男人突然吻了吻她的額頭,道,
“半個月後是我的生日,我想要一件生日禮物。”
邢涼月抬起頭看著他,輕聲道,
“你想要什麼?”
男人勾唇一笑,魅惑難擋,邪肆的聲音幽幽的飄進邢涼月的耳郭,
“生日那天,穿那件衣服讓我做一回。”
一秒。
兩秒。
三秒。
邢涼月臉色爆紅,抽出枕頭扔在男人臉上,低吼道,
“你去死!”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顧林成的婚禮也迫在眉睫,市委書記嫁女兒,對象還是j市的副市長,這樣的陣容絲毫不遜於楚桀跟邢涼月的婚禮。
這次婚禮是在顧家別墅舉行,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一些媒體的追蹤,站在這幢她生活了三年的別墅,邢涼月心裡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恨嗎?其實已經沒有當初那麼濃烈了,前世她跟顧林成同歸於盡,今生她又步步為營,斬斷他的仕途,這個人對她已經不存在什麼威脅了,心裡的那股不舒服,或許是在為自己那三年的不甘吧。
“怎麼了?”
邢涼月臉色有些蒼白,男人忍不住擔憂起來。
“沒事,”
邢涼月淡然一笑,
“第一次來顧家,有些不習慣罷了。”
男人點點頭,不再多問,牽著她的手,就往裡面走去。
“月亮,這裡。”
剛靠近人群,邢涼月就聽見有人低聲的喚她,不用想,這個專屬的稱呼除了唐依依還有誰。
邢涼月一回頭,發現不遠處,一個服務生打扮的女人在不遠處衝她招手,邢涼月被她真身打扮雷了個外焦裡嫩,嘴角也忍不住抽搐起來,這丫的是來幹嘛。
邢涼月掙開男人的手,走了過去,低聲問道,
“你在玩什麼啊?”
“噓,死月亮,小聲點。”
唐依依拉著她跑到了一個角落。
周圍沒什麼人,邢涼月才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這身打扮?”
“我今天是充當狗仔的。”
唐依依豪氣一甩頭髮,挑眉道,
“姐帥不帥?”
邢涼月沒跟她貧,繼續道,
“什麼狗仔啊?”
唐依依嘆了口氣,
“你不知道啊,最近電視局的飯碗不好端啊,臺裡又來了好幾個年輕漂亮的主播,姐姐估計快要被淘汰了,為了保持咱這瘦不拉幾的小身板,我只好去報社當了個兼職狗仔。”
邢涼月一臉黑線,
“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喏,多勁爆的新聞啊,我要是拿到大獨家,估計就有兩萬元的大紅包,我能不來嗎?”
邢涼月握緊了手,半響才道,
“唐唐,不然你去邢氏吧,我讓我哥幫你安排個工作,不用讓你這麼累――”
“打住,我這有手有腳自食其力,而且你讓我做辦公室,我也憋得慌,是姐妹,以後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邢涼月暗歎了口氣,唐依依大大咧咧,其實非常敏感,她知道她每個月大部分錢都是寄回老家,給那個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妹妹看病,自己雖然拿著高薪,過得卻是再樸實不過的生活,偏偏自尊心還強的要命,不肯接受別人的一點好。
“那你自己小心點兒,這裡的保全不少,要是遇到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
唐依依眯著眼睛連連點頭,
“有個權三代老公就是不一樣。”
邢涼月無奈的挑了挑唇,正想說什麼,唐依依臉色大變,跟見了鬼一樣,扔下一句“先走了,”就混進人群。
邢涼月只好轉身去找楚桀,這才發現,凌霄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楚桀旁邊,兩個人低聲在交流著什麼,看見邢涼月過去,凌霄唇角就掛上了痞痞的笑,
“嫂子,好久不見呀。”
邢涼月挑了挑唇,算是回應。
男人則是眉峰皺起,淡淡道,
“去哪兒了?”
“看見一個朋友,聊了兩句。”
男人也沒有多問,只是挽住她的手道,
“婚禮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兩個人走後,凌霄站在原地對著某個方向深思,剛剛沒有看清,那個身影是不是她呢?
楚桀一到場,立馬引起了一陣波動,立馬有人過來,舉著酒杯套近乎,一會兒讚歎楚桀年輕有為,一會兒又說她蕙質蘭心,再麼就是說他們郎才女貌,邢涼月聽著心裡作嘔,眼神隨意的飄蕩著,竟然看見了許久沒有見過的徐君少,邢涼月掙脫開男人的手,就跑了過去,
“徐大哥?”
一身淺灰色西服的男人頓了頓動作,緩緩的轉過身,跟徐君少相似的背影,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容貌,邢涼月微微驚訝了一下,她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完美的男人,刀削一般堅毅的下巴,款款深情的桃花眸,挺直的鼻樑,淺薄的唇,男人的每一個五官都是上天精挑細選的精品,組合在這一張臉上,看起來更是驚心動魄,男人淺淺的笑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很儒雅,很有君子風範。
“這位小姐是在叫我嗎?”
邢涼月一愣,繼而尷尬的笑笑,
“不好意思,你跟我一個朋友有點像,我認錯人了。”
“是嗎,那還真是緣分,”
男人溫和一笑,伸出手,
“你好,我叫沈莫凡。”
“我叫邢涼月。”
邢涼月伸出手回握了一下,很快就鬆開。
沈莫言也不生氣,而是淡笑的問道,
“你那位朋友是誰,說不定我們可能認識呢?”
“呃,他叫徐君少,你們其實不像,他很靦腆,你很妖――善談。”
滑到嘴邊的妖孽被邢涼月生生吞了回去,靠,真實在男人面前說順口了。
沈莫言眸光閃了閃,淡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善談?”
“我――”
邢涼月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尼瑪,為毛長得帥的男人都這麼龜毛!她找詞搪塞的,誰知道他善不善談!
“你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