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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閃婚,老公兇猛 94093 腿分開點!(5000+表瞎想)

作者:公子輕歌

94093 腿分開點!(5000+表瞎想)

男人的話讓沸騰的全場頓時安靜下來,上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男人抱著懷裡的女人,目視著全場,銳利的眸子一一掃過每個人的臉龐,低沉的聲音這才緩緩響起,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我跟涼月的婚禮,我代表邢楚兩家跟在場的各位致謝。 ”

全場鴉雀無聲,這是鬧得哪一齣啊。

“楚司令,有人爆料婚禮之所以沒有舉行,是因為您臨時逃婚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知是誰起了一句,下面的人再一次沸騰了炱。

“如果我逃婚了,還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十分犀利的回絕了這個問題,再一次對全場說道,

“抱歉讓大家等這麼久,今天的確是出了點兒狀況,但絕不是大家想的那樣。稜”

顧林成垂下眸子,僅僅不到半個小時,楚桀就找到了邢涼月,難道真的是天意,他看了一眼被楚桀抱在懷裡的邢涼月,眼中閃過一絲莫名,他倒要看看,他怎麼圓這個謊。

“真正的原因是,我太太懷孕了。”

此話一出,全場再一次譁然,新婚查到懷孕,這是不是雙喜臨門?

顧林成的動作也僵硬下來,下一秒,臉色就變得鐵青。

“鑑於此,婚禮只能延期,具體到什麼時候,我會另行通知。”

男人說完,就抱著邢涼月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會場。

一場盛世婚禮,竟已這樣的方式告終,的確讓人有些接受不了,但是楚家新添家丁的事,又成了人們熱議的話題。

“對不起。”

楚桀低下頭,輕輕在邢涼月唇角吻了吻,心裡說不出的心疼,第二次,在他的眼前,讓這個小野貓受傷。

“不會再有第三次。”

男人低聲在她耳邊許下承諾,輕輕將她放在車座上,眼神一冷,就駕著車駛離。

邢涼月迷茫的睜開眼,昏迷前的景象頓入腦海,心裡一驚,她下意識的看周圍,卻發現自己正在一輛熟悉的車上,而開車的人正是楚桀。

“醒了?”

男人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

邢涼月抿唇沒有回答,反而問出另一個問題,

“你怎麼在這裡?”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難道我不該在這裡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

邢涼月凝眉,

“你不是離開了嗎,又回來做什麼。”

邢涼月只顧著惱怒,卻沒有發現自己這話聽起來多怨念。

男人勾唇問道,

“誰說我離開了?”

後半句話被邢涼月咽回腹中,看男人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她是被顧林成打昏的,如此,她還是先不要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現在還不是扳倒顧林成的時候。

“差點就怎麼了?”

男人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的表情,這小貓很明顯在掩飾著什麼,不想讓他知道嗎?

“差點就――就要走了,被男人在婚禮上扔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尷尬。”

“抱歉。”

男人低聲回了一句,邢涼月一怔,她沒有聽錯吧男人竟然說“抱歉”!

“所以你才跑到倉庫裡躲起來,然後餓到昏倒嗎?”

咦?邢涼月皺眉,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沒有人知道她其實是被綁架的?或者,顧林成那個賤人,把她打昏就跑了,丫的!

“我,我哪裡知道。”

邢涼月胡亂應承了一句,沒有看見男人倏然變冷淡的臉色。

“唉,對了,我們婚禮沒有舉行你帶我去哪兒啊。”

“你都昏倒了,我跟誰結婚?”

“那我們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啊,爺爺他們會同意嗎?”

邢涼月不敢相信,這場婚禮兩家人都這麼重視,怎麼會由著他們胡來。

男人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我說你懷孕了。”

邢涼月嘴角一抽,頭上爬上幾條黑線。

“你就不能找個好點兒的藉口,十個月之後沒有孩子你怎麼交代?”

“十個月不行,我們用十三個月。”

邢涼月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

車繼續平穩的行駛著,兩個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又過了不久,邢涼月才猶豫的問出了口,

“你今天,到底去哪裡了?”

“你想知道?”

男人語氣淡淡,沒有迴避。

邢涼月心裡惴惴不安,她記得顧林成說的話,難道他真的去見什麼“初戀情人”了?想到這裡,邢涼月心裡就格外堵得慌,她一直以為男人吻技生澀,肯定感情方面也白得像一張紙,可是現在突然有人告訴她,男人有初戀,甚至在結婚當天差點兒拋棄她去見初戀,她心裡就不舒服了。

“一會兒到家再說。”

男人挑了挑唇角,加快了檔速。

邢涼月不自在的別開眼,心裡暗暗嘀咕,又不是我讓你說的。

回到楚苑,張媽也是一陣驚訝,來不及為什麼,男人已經抱著邢涼月上樓了,同時還不忘囑咐張媽送點吃的過來。

邢涼月彆扭的拉著他的胳膊,小聲道,

“我自己會走,你放我下來。”

“不放,”

男人直接拒絕,

“你身體虛弱,得好好養養,不然以後怎麼給我生個胖兒子。”

“誰要給你生兒子,”

邢涼月老臉漲得通紅,低聲吼道,

“這兒都沒有人,你還在演什麼戲?”

“我是認真的,”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經。

“我想要一個孩子,兒子女兒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邢涼月臉色先是一紅,再是一黑,然後怒不可遏的咬上男人的胸膛,

“你要是跟著那本《追女三十六計》學,你這輩子都別想抱上孩子。”

男人一愣,緊接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那本書在你那兒?”

“燒了!”

邢涼月黑著臉回道,

“哪個傻缺給你的書,簡直是蠢到姥姥家了。”

(凌二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男人抿唇,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半響才道,

“我沒有追過女孩子。”

“騙人!”

邢涼月一臉不信,沒有追過,那前女友是從哪裡來的?這丫的說話果然不靠譜。

男人皺眉,有些懊惱道,

“除了你,我沒有追過任何女人。”

邢涼月哼了一聲,心裡卻舒坦了不少。

“咳咳,那個,說說你跟你前任的事吧。”

“前任?”

男人似有些不解。

邢涼月怒,

“裝什麼裝,你今天出去不就是見你的前任?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回來,我就能原諒你,本小姐最討厭搖擺不定的男人,你要是對你那前任藕斷絲連,趁早放姑奶奶離開,不然我一刀斷了你們楚家的香火!”

男人坐在床邊輕輕用食指輕輕敲著桌子,半響,才道,

“你說的是我之前的未婚妻?”

邢涼月一驚,叱道,

“她是你未婚妻!”

相比較邢涼月的震驚,男人則是淡定了很多,凌霄說女人如果愛,就特別在意男人跟別的女人的關係,這算是個進步吧。

“也不能算是未婚妻,只是口頭上的約定。”

“那也是!”

邢涼月忿忿不平,好嘛,原來都有未婚妻了,原來被矇在鼓裡的只有她!

“你很喜歡她嗎?”

“還行吧。”

邢涼月憋氣,這是什麼答案。

“那你們,咳上過床嗎?”

邢涼月說完就向扇自己,她明明要問的是:你們為什麼分開!

男人嘴角一抽,他的小野貓,果然不能用一般的標準去評定。

“沒有。”

這個答案,令邢涼月的心情稍稍好了點,嘴上還是得理不饒人,

“誰信啊,男人有沒有那層膜,就算是第一百次也能說成第一次。”

“那你們為什麼分開啊?”

事實證明,女人都是八卦的,邢涼月有些好奇,像男人這種,起碼外表看來十分出色的人,怎麼會有女人棄之而去呢。

“不會是你出軌了吧?”

男人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這才道,

“不是感情的原因。”

男人一邊說,一邊脫了鞋,也上了床,順勢將邢涼月摟在懷裡。

“她是爺爺一個戰友的孫女,爺爺的命就是被她爺爺救的,不過也因此搭上了性命,爺爺心裡一直內疚,就去鄉下,想把那位老人的親人都接到城裡,可是去的時候太晚了,村裡鬧洪災,死了很多人,那位老人家裡就只剩下一個孫女,當時才十二歲,爺爺心生不忍,就任她做了幹孫女,讓她生活在楚家。”

“這麼說來,你們還是青梅竹馬?”

邢涼月禁不住插話,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男人輕笑了一下,繼續道,

“她很出色,甚至跟我在戰場上並肩作戰過,可以說,是我的左右手,爺爺當時也很喜歡她,再加上那層淵源,有意讓她嫁給我,我也不討厭她,所以就同意了。”

邢涼月咬著牙想了半天,才蹦出五個字,“花心大蘿蔔”。

“那時候我已經二十四了,婚禮原打算在我二十五歲的時候舉行,可是那一年卻發生了一件讓人措手不及的事。”

男人半闔著雙目,似乎陷入了深思。

“那時候我們接到了一個秘密任務,為了保證任務的準確進行,我們做了嚴密的計劃,可是行動當天,我們所有的動作,敵人都瞭如指掌,那一戰一共死傷四十七人。”

邢涼月心裡一突,低聲問道,

“有內鬼嗎?”

男人搖頭,

“而她卻在那時候消失了。”

“四十七個人,二十八個喪命,剩下的不是殘疾就是患上了心理疾病,根本不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男人語氣雖然沒有起伏,邢涼月卻叢中聽出了恨意和自責。

“後來呢,她一直沒有回來嗎?”

“沒有,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不見了,爺爺念著救命之恩,動用了很多關係,才將這個罪名給壓了下去,如此,楚家欠蕭家的,就算是還清了。”

邢涼月沒有說話,這麼些年,男人想必一直都活在自責中吧,一是自責透露消息的是自己身邊的人,害得這些兄弟這麼慘,二是恨自己不能親手將那個罪魁禍首抓來祭奠亡魂。

“你也認為是她做的嗎?”

“我只相信證據。”

“那她這次回來又是做什麼?”

男人低頭看著她道,

“她說五年前的事不是她做的。”

邢涼月嗤笑一聲,

“五年前不來,現在再來,會不會太晚了。”

男人抿唇沒有說話。

“其實我更願意相信她是為了你回來的。”

男人疑惑的看著她。

邢涼月勾唇,

“你不覺得奇怪嗎,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我們結婚的時候來,這不是擺明了對你念念不忘嗎。”

“你個歪脖樹,至於這麼搶手嗎?”

邢涼月嘟囔一聲轉過身,心裡的不舒服又開始膨脹,丫的,明目張膽的搶男人,欺人太甚!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攬住她的腰,低聲道,

“我只要你。”

邢涼月沒有轉身,嘴角卻已經得意的翹起,伸出一條腿,踢了踢男人,小聲道,

“看你表現。”

男人突然悶哼一聲,邢涼月一愣,一轉身就發現男人蒼白的臉色,頓時有些被嚇到了。

“喂,你,你怎麼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沉聲道,

“腿有點疼。”

邢涼月皺眉,她貌似剛剛踢得不重哦,想到這裡,她又伸手碰了碰男人的腿,後者有事一聲悶哼。

邢涼月這才重視起來,

“你腿怎麼了?”

“沒事。”

“沒事能一碰就疼。”

邢涼月顯然不信,

“讓我看看。”

男人頓了一下,伸手解開皮帶,邢涼月一看這動作,老臉頓時一紅,她就看看腿,至於脫褲子嗎。

正想著,就看見男人暴露在空氣中,那雙紅腫不堪的腿,一時間也被嚇倒了,紫青色的痕跡腫的老高,幾乎佈滿了兩條腿,誰下這麼重的手啊。

“你,你傻呀,剛才怎麼不說。”

邢涼月小心的碰著那些紅腫,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剛才沒感覺。”

男人勾勾唇,即使臉色發白,也絲毫不降這些傷放在心上。

“這怎麼辦?要不,去醫院吧。”

“不用,你幫我上點兒藥就行了。”

上藥?邢涼月眼前立馬閃現出前兩次上藥的尷尬,丫的,她這輩子算是跟上藥槓上了!

“我先幫你上一些消腫的腰,一會讓醫生過來看看吧。”

男人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邢涼月捧起藥膏開始認真地給男人上藥。

每上一下,邢涼月的心就揪一分,男人的手已經把床單抓出一道很深的褶子,看見是有多疼,邢涼月忍不住問道,

“這些傷是怎麼來的,你的身手,還有人能打到你嗎?”

男人埋著頭,閉著眼睛喘息兩聲,才回道,

“男人的事,女人別管那麼多。”

這話讓邢涼月有些惱怒,

“那你自己上要啊。”

“啊嗯――”

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處,男人疼得倒吸一口氣。

“你想謀殺親夫?”

邢涼月冷哼一聲,眼睛不自覺的又看了看男人的傷處,還好沒打破。

“大腿那邊沒有上到。”

男人動了一下,又開口提醒。

“這裡你自己能夠到。”

邢涼月紅著臉拒絕,她突然有些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靠,沒救了!

“我很疼。”

男人竟然開始撒嬌,邢涼月黑線了一把,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拿著藥膏,猶豫了一下,道,

“腿分開些。”

邢涼月額角青筋直跳,男人很聽話,因為他把自己擺成了一個“人”字,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尼瑪,這不是誘人犯罪,邢涼月壓下那種想流鼻血的衝動,迅速的擠出一些藥膏,到男人的大腿上,然後一點一點揉開。

“再往裡一點,裡面很痛。”

男人動了動腿,低聲提醒。

邢涼月手一顫,差點咬到舌頭。

“裡,裡面。”

“嗯,難道你以為是上面?”

男人挑著眉,眼中卻噙著一絲笑意。

“嗯,你摸錯地方了。”

邢涼月一驚,趕緊縮手,誰知腳卻絆到了男人的腿,整個人前撲式倒下,臉正對向男人的胯下,邢涼月想都沒想,直接伸手墊在了下面。

“嗯――”

男人被撞得悶哼一聲,眼神看著邢涼月有些晦暗。

邢涼月僵硬的低頭,某個沒有節操的小光頭正在她的手下慢慢站起。

“大哥,爺爺叫你――”

邢涼月猛地一按,坐起身揮手,

“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靠,死女人你在按哪裡?”

楚桀疼得臉色青白,她竟然按著他的那裡就坐起來了,難道不知道男人那個地方是很脆弱的嗎?

邢涼月嘴角一抽,這丫的會不會說話,沒看見有人看著嗎。

“大哥,如果忙完了,下樓一趟,爺爺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