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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閃婚,老公兇猛 96095 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

作者:公子輕歌

96095 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

男人的眼神很熾熱,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看著邢涼月的時候,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捲入那片火當中,跟著燃燒起來。

邢涼月避開他的對視,扭過頭,彆扭道,

“誰幫你了!”

男人看著她羞中帶澀的表情,心裡說不出的歡喜,低頭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

“一晚上就懷上了嗎,老公是不是很厲害?炱”

說著,手也不老實的在邢涼月小腹上摩挲起來。

“你胡說什麼!”

邢涼月拍掉他的手,耳朵一下子就熱了起來,油嘴滑舌,厚臉皮,男人是學得有模有樣,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把這男人給帶壞了,現在反而連自己都不是對手稜。

男人輕聲而笑,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尖兒,眸中的笑意更勝。

“我們得趕緊努力懷上孩子。”

“懷,懷什麼?”

“不然,十個月後拿什麼交差?”

“那,我們可以說孩子沒了啊。”

“你以為二十四小時,你身邊還能離得了人。”

男人不鹹不淡,指出她的天真。

邢涼月一下子垮臉,

“那怎麼辦啊?”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噙了一抹笑意,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我們可以弄假成真。”

“不行!”

邢涼月一驚,立馬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男人被按到了傷口,微微皺了皺眉,但他更關心的是,

“為什麼不行?”

“呃,”

“我生孩子你幹什麼啊?憑什麼我幫了你,到頭來受罪的還是我!”

“我的任務也很重要,沒有我你怎麼懷得上。”

男人面不改色的說著無恥的話,邢涼月嘴角一抽,一腳就踹了過去,

“你怎麼不去死!”

這一腳直接把“身受重傷”的男人踹在了床下,她甚至聽到了“噗通”的聲音。

男人悶哼一聲,便沒了聲音,邢涼月趕緊撲到床邊,就看見男人臉色慘白的半躺在地上,後背上的傷口蹭裂開,鮮紅的血跡星星點點的粘在襯衣上,看上去觸目驚心,男人忍著痛,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道,

“你就不能每次表現得像個女人?”

邢涼月嘴角抽了抽,很想罵一聲“活該”!可是瞥見男人一身的傷口,到嘴邊的話被生生嚥了下去,任勞任怨的下床,將男人拖上床。

傷口都在背上,男人只能趴在床上,這可方便了某人為所欲為,邢涼月戳戳男人線條優美的腰,問道,

“喂,你爺爺好凶啊,以後我要是犯了錯,爺爺會不會也拿著鞭子教訓我。”

男人哼了一下,悶聲道,

“不會。”

“為什麼?”

邢涼月好奇的追問。

男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教訓老婆,這都是丈夫的事,爺爺不會管。”

邢涼月嘴角一抽,洩憤的在男人後腰上沒有傷的地方擰了一下,抗議道,

“不行,這規矩到我這兒得改改。”

“哦,你要怎麼改?”

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邢涼月一咧嘴,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的要求只有兩條,我說著,你都記好了啊。”

男人點點頭,他到想看看這隻小野貓又會給他怎樣的意外。

“第一,老婆說的永遠是對的。”

男人抿著唇,小野貓這是要翻身做主把歌唱啊。

“第二,”

邢涼月瞄了一眼男人,臉色不變道,

“如果老婆錯了,請參見第一條。”

男人一臉黑線,這就是所謂的“新規矩”?簡直是胡攪蠻纏,一通歪理!

“你不覺得現在以這種姿勢談判,有點兒不君子嗎?”

“不覺得,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

邢涼月“作威作福”了半響,只把男人弄得“相顧無言”,這才罷手。

“老公,我以前覺得你是個話特別少,人特別冷的人。”

邢涼月躺在男人身邊,看著男人半闔的雙眸,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男人動了動眸子,眼中有了幾絲興味,這是他第一次聽邢涼月口中如何評論自己,心中竟有些說不出的暖意,他板著臉掩飾著心中的喜悅,淡淡道,

“那現在呢?”

“現在?”

邢涼月翻了個身,仰面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現在我發現,你其實就是一個悶***到極致的老男人,不但悶***,還特別矯情。”

下一秒男人就黑了臉,抿著唇不再說話。

邢涼月自顧自的又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男人,又說道,

“研究表明,像你這樣年過三十又悶***彆扭的男人,鐵定是缺愛的表現。”

“我還不到三十!”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七零後,而我是八零後。”

男人抿了抿唇,半響,才回道,

“我要是晚生一個月,也是八零後。”

邢涼月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兩個人在床上爭鬥著嘴,門就被敲響了,邢涼月立馬從床上爬下來,起身去開門。

“少夫人,你好,我是謝群。”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中山服的中年男子,邢涼月愣了一下,就想起來這人是楚家的家庭醫生。

“謝醫生,你好。”

這位謝醫生看起來跟楚少天大小差不多,人看起來非常和藹,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身份,估計很多人都會以為這是大學裡的教授。

謝群微微頷了頷首,溫和道,

“我能進去給少爺看看傷口嗎?”

“當然可以。”

邢涼月趕緊讓開路,領著他進了屋。

謝群對這裡似乎很熟悉,進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就坐在床邊對楚桀說,

“大少爺,我先幫你看一下傷口。”

楚桀嗯了一聲,對邢涼月說道,

“過來幫幫我。”

說著就開始脫襯衣,邢涼月嘴角抽了抽,只好走過去,幫著男人,將他的襯衣脫下。

脫好衣服,幫男人在腰下墊了個枕頭,邢涼月才靜靜的站在旁邊。

謝群也不多說話,從隨身攜帶的藥箱裡拿出藥和繃帶,認真的幫楚桀處理傷口,整個過程,男人一直抿著唇,一聲不吭,床單被他抓一道道深深的褶皺,他的臉上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邢涼月在旁邊捏緊了拳頭,然後不聲不響的拿出手帕,輕輕地為男人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動了動唇,輕聲道,

“疼就叫出來,我又不會笑你。”

男人卻勾出一個微笑,沙啞道,

“老婆,你心疼了。”

邢涼月臉一紅,看了一眼旁邊面不改色的謝群,嘟噥道,

“我才不心疼。”

男人挑了挑唇,沒有再說話,小野貓為他的傷擔心,這個認知,讓後背上的傷口都沒有那麼疼了。

半個小時後,男人背上的傷口就被處理好了,謝群將東西收拾好,這才道,

“大少爺,這一個星期之內,不要讓傷口見水,每天睡覺之前換藥,傷口消腫後,我再給你重新配藥。”

說著從藥箱裡取出一瓶藥放在床頭櫃上。

楚桀點了點頭,沉聲道,

“知道了,謝叔。”

謝群笑了笑,搖搖頭,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邢涼月,說道,

“少夫人,你也坐下,讓我給你把上一脈吧。”

“啊?”

邢涼月忽然被叫到,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謝叔,這就不用了,我明天帶她去醫院,想知道孩子的情況,那比什麼都準。”

男人突然出聲阻止了謝群,邢涼月這才回神,也配合著說道,

“對,我們去醫院,謝叔你幫他包紮傷口都這麼辛苦了,怎麼再敢勞煩您。”

謝群眸子微微動了動,沒有強求,提著藥箱站起身,對邢涼月微微一笑,溫和道,

“大少奶奶是初孕,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或者問大夫人也可以。”

邢涼月紅著臉,小聲道,

“我知道了。”

謝群這才道別離去。

邢涼月鬆了口氣,垮著臉對男人說道,

“這下怎麼辦,你爺爺真是準備二十四小時盯著我了。”

男人唇角一挑,回道,

“所以,我們得加緊速度了。”

邢涼月瞪了他一眼,吼道,

“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是在說正經的。”

男人想翻身,可是想到後背的傷,還是保持了原有的姿勢,

“等我傷好了,孩子很快就有了。”

邢涼月抓起枕頭扔在男人頭上,起身進了衛生間,丫的,精蟲上腦的臭男人!

男人聽著小野貓火大的關門聲,嘴角露出一個玩味,其實有個孩子,貌似還不錯,至少小野貓不會時時刻刻惦記著離開。

身上的傷美好,男人不能下去吃飯,邢涼月只好下樓,準備交代一聲,讓下人把飯送進房間,哪知剛出門,就撞上了站在門口的楚老爺子,邢涼月嚇了一跳,然後才詫異道,

“爺爺,你怎麼在這裡?”

“咳――”

老爺子不自在的轉過身,硬聲道,

“那臭小子的傷怎麼樣了?”

邢涼月挑挑眉,老爺子這是擔心他吧,不過楚家人還真是彆扭。

“呃,這個,難道謝叔沒有告訴爺爺嗎?”

被邢涼月這一質問,老爺子臉色一陣尷尬,抿著唇一句話也不說。

邢涼月當然不敢讓長輩下不來臺,接著補充道,

“沒什麼大事,都是皮外傷,就是看著嚇人,不然爺爺進來看看?”

“不用了,”

老爺子揮揮手,哼了一聲,

“我是來看我的小曾孫的,那臭小子,只會惹人生氣。”

這下該邢涼月尷尬了,要是老爺子知道她這肚子裡什麼都沒有,會不會氣得再打男人一頓,說他不中用呢。

“爺爺,我先下去讓廚房一會兒把晚餐送進房間。”

邢涼月找了個藉口就想開溜。

老爺子敲了敲柺杖,一臉正色道,

“不用管他,那臭小子餓不死,你大伯母吩咐廚房,專門做了些安胎的藥粥,你先下去喝一點,可不能讓我的小曾孫餓著。”

邢涼月勉強的笑了笑,只能跟著老爺子去了餐廳。

“涼月,來,快坐這兒。”

肖雲芳一看見她,就放下手中的碗,拉著邢涼月的手坐在椅子上。

“剛開始我還有點不相信,你的月事半個月前才剛來,按理說,不可能這時候懷上,但是剛剛聽謝醫生那麼說,我就放心了,我們楚家真的是有後了。”

邢涼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心中卻在詫異,謝醫生竟然會幫她,難道是因為男人的緣故?

邢涼月的臉隨著肖雲芳的話,越來越紅,腦海中一群草泥馬在奔騰咆哮,都是那該死的男人!

“行了,雲芳,這些以後慢慢教,你一下子說這麼多,邢丫頭也不一定記得住。”

老爺子喜上眉梢,嘴也合不攏,

“先讓邢丫頭把那碗藥粥喝了,好好調養調養。”

肖雲芳一聽,也笑了起來,端起剛剛那碗藥粥放在邢涼月面前,

“我也是有些著急了,來,先把這個喝了。”

邢涼月勉強笑了笑,低聲道,

“謝謝大伯母。”

老爺子看著邢涼月喝下藥粥,眉頭才舒展開,

“邢丫頭,我已經給你父母打過電、話,說你無恙,明天讓那臭小子陪著你回邢家,當面跟親家道歉。”

邢涼月動作一頓,放下勺子,斟酌了一下道,

“爺爺,楚桀他有傷,其實我父母應該不會怪他的。”邢涼月是怕邢老那脾氣上來,指不定又給男人一鞭子,自己的父親,自己瞭解。

老爺子一擰眉,一臉正色道,

“是他的錯,就得自己承擔,不去就是孬種,我們楚家沒有孬種。”

邢涼月默,是死是活,就看男人自己的造化了。

吃完飯,肖雲芳又拉著邢涼月說了一大堆,關於孕婦禁忌的事,直到把邢涼月說得昏昏欲睡,肖雲芳才打住了,

“累了啊?”

“沒,大伯母,您繼續。”

邢涼月強打起精神,扯了一個笑。

肖雲芳搖搖頭,

“你上去休息吧,孕婦就是容易累,睡前記得喝杯熱牛奶,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上去。”

“嗯,好。”

邢涼月笑了笑,自然不會拒絕,在這樣聽下去,她真的會睡了。

邢涼月回到房間的時候,男人正側躺在床上看書,邢涼月脫下外套,直接過去將自己扔在床上。

男人看著她一臉疲態,皺了皺眉,

“你去做什麼了?”

邢涼月搖搖頭,認真的看著男人,

“你說我要是真的懷孕了,在你們家是不是就被供成老佛爺了?”

男人一勾唇,煞有介事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邢涼月“嗷嗚”一聲,將自己蒙在被子裡,聲音悶悶道,

“當你們楚家的媳婦,鴨梨山大呀。”

男人拉開被子,將某隻從裡面撈出來,“寬慰”道,

“沒有很大,你只要生個孩子就解放了。”

邢涼月抿著唇,將枕頭扔了過去,

“不大你怎麼不自己生!”

“你在想什麼?”

邢涼月看著男人的眼神,頓覺毛骨悚然。

“沒什麼,”

男人收起之前的表情,認真道,

“我該洗澡了。”

邢涼月嘴角一抽,陰沉道,

“你不會讓我給你洗吧?”

男人搖頭,說出的話卻更欠扁,

“傷口不能見水,你就幫我擦洗一次身子吧。”

邢涼月忍了又忍,沒忍住,怒聲道,

“楚桀,你丫的欺負孕婦,信不信我告訴爺爺。”

男人大爺似的翻了個身,淡淡道,

“你好意思開口嗎?”

邢涼月氣急,粗聲道,

“滾,我不幹!”

男人伸手搭將她的胳膊搭在她的胸口,厚著臉皮道,

“你能受得了這一身汗味?”

“唔,楚桀,你太無恥了!”

邢涼月捂著鼻子,一臉氣憤,男人今天跑了不少路,身上汗味夾雜著血腥味,的確有些刺鼻,但是強烈的雄性氣息,卻讓邢涼月有些慌亂,只好捂著鼻子掩飾。

男人挑了挑唇角,低聲道,

“我那會兒親你的時候,你不覺得難聞嗎?”

“滾!”

邢涼月紅著耳根推開男人,這次pk,她完敗,因為她實在是比不上男人的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