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一品閃婚,老公兇猛>98097 你們性生活很和諧?(7000+感情突破轉折)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 98097 你們性生活很和諧?(7000+感情突破轉折)

作者:公子輕歌

98097 你們性生活很和諧?(7000+感情突破轉折)

婦產科前,一個長相姣好的女人和一個陰柔的人男人,讓邢涼月突然想起男人今天對顧林成說的一句話,

“你應該去帶著白小姐去看看才對。 ”

她是不是該佩服男人的未卜先知,聽這白冉冉的口氣,莫非那一晚真的“一槍命中”?

正想著,白冉冉就非常委屈的撲了過來,

“楚桀,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現在我懷了孩子,你就該負責。炱”

邢涼月有種扶額的衝動,

“小姐,我麻煩你長點腦子,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老公的,ok?如果孩子是他的,我二話不說,立馬將他讓給你。”

男人對邢涼月的話表示很滿意,沒有開口制止稜。

白冉冉嚶嚶的哭了起來,

“都是你這個女人,要不是你把酒潑到我身上,我也不會去換衣服,不換衣服就不會發生那件事,都是你!”

“喂,如果我沒有記錯,貌似是你先潑我的吧。”

邢涼月無語,這還惡人先告狀了。

“誰讓你強了楚桀,他本來是我的。”

邢涼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男人,索性抓過他推到白冉冉身邊,

“你要是真喜歡,借你玩兩天。”

此話一說,白浩驚了!白冉冉傻了!楚桀怒了!

“你再說一遍!”

男人扣住邢涼月的手腕,聲音有些咬牙切齒!邢涼月一臉淡定的拍拍他的手,“安慰”道,

“別激動,你想去,人家白小姐不一定要你呢,誰想當後媽呀,是不是啊白小姐?”

“你,你說什麼?”

白冉冉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當我肚子裡孩子的後媽吧。”

邢涼月好心的又強調一遍。

白冉冉傻了眼,半響才道,

“你,你懷孕了?”

邢涼月淡淡一笑,

“難不成,你以為我帶著他到婦產科幹嗎?”

男人皺了皺眉,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不應該是他帶她來嗎?

白浩眸子一動,走上前拉過白冉冉,挑了挑唇道,

“看來昨天婚禮上的是真的,如此,真是恭喜二位了。”

白冉冉再不甘心,也只能作罷。

“哪裡,不要說恭喜,應該說同喜。”

邢涼月眼睛笑成了月牙,

“白小姐不是也懷了顧家的子嗣嗎?”

白冉冉氣紅了臉,白浩只是眸色微微閃了閃,笑道,

“的確該這麼說。”

楚桀瞥了一眼不遠處打開的門,神色不變道,

“白小姐懷孕的事,顧家還不知道嗎?”

“還沒有通知,我們也是剛剛確定的。”

“我壞的不是顧林成的孩子,我不要嫁給顧林成,哥,你幫我跟爸媽說說,我真的不想嫁過去。”

白冉冉多少有些天真,事已至此,嫁不嫁都已經不是她說了算的,像他們這樣的家庭,根本就不容許未婚先孕,就算白家不滿意顧林成這個女婿,也一定不會拒絕這門婚事。

“你懷孕了?”

顧林成站在白冉冉身後,聲音有些不可思議。

“沒有,我沒有懷孕,就算懷了也不是你的。”

白冉冉看見顧林成,就心頭火氣,自己的一生都被這個男人給糟蹋了,她能不怨嗎?

“冉冉,別任性!”

白浩皺著眉,臉色有些不悅,白冉冉撇過頭,小聲抽泣著,根本就不想看顧林成。

“顧副市也在,看來我不用再跑顧家一趟了。”

白浩看著顧林成呆怔的樣子,挑了挑唇,道,

“你跟伯父伯母提一下,看看我們儘快找個時間,先把婚事訂了,冉冉肚子裡的孩子可等不得。”

男人突然挑挑眉,摟著邢涼月道,

“老婆,我們孩子一生下來可就當舅舅了,這輩分不小吧。”

邢涼月嘴角一抽,站在顧林成的角度,這男人真是欠抽的可以,不過,她喜歡!

顧林成臉色鐵青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對白浩說道,

“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絕對會負責到底。”

“你的意思是我們白家有意誣陷你!”

白浩眸子一眯,明顯的不悅,

“你覺得你們顧家有什麼資格讓我們白家誣陷?”

顧林成臉色一僵,被噎的說不話來。

“白少放心,這件事我會跟家裡提,絕對不會辜負白小姐。”

邢涼月看了一眼,大義凜然的男人,她很想說一句,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那得瑟的表情。

最後顧林成到底是個什麼表情,邢涼月沒回頭看,她怕一回頭,自己就忍不住笑了,顧林成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狠,男人更狠。

“你說顧林成有你這樣的舅舅是不是很憋屈?”

邢涼月笑嘻嘻的看著男人,表情不是惋惜,而是跟男人一樣的幸災樂禍。

“他要是不惦記你,我也不會這麼做,說到頭,罪魁禍首還是你,”

男人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

“你說,你是不是紅顏禍水,禍國殃民。”

“呸!”

邢涼月逮住他的手,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我要是紅顏禍水,你不就是昏君!”

男人低沉的笑了起來,

“為了你,我願意做昏君。”

說完就勾起邢涼月的下巴,吻了上去。

邢涼月耳根發紅,男人現在油嘴滑舌的話是越說越順口,而且,她可恥的發現,自己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而男人此刻在想什麼:凌二說得對,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

“有件事,我想再確認一下。”

男人突然出聲,邢涼月趕緊收起剛才猥瑣的想法,咳了一聲道,

“什麼?”

“你跟那個長得衣冠禽獸的醫生是什麼關係?”

邢涼月嘴角一抽,一腳踹開他,

“想什麼呢你,我們之間很純潔好不好?”

“純潔?”

男人看了一眼司機,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能為了你欺騙顧林成,不是傻缺,就是對你有意思。”

邢涼月挑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男人蹙眉,怒道,

“你笑什麼!”

“我發現司令最近情商長了不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逛那些亂七八糟的論壇了?”

“沒有,”

男人矢口否認,擰著眉對司機說道,

“秦叔,開快點,少夫人該喝安胎藥了。”

再次確認懷孕的事,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甚至讓下人把家裡傢俱的稜稜角角,都給包了起來,生怕把邢涼月給磕著碰著,邢涼月在楚家人關切的目光下,愧疚的拉著男人溜回房間“保胎”了。

白冉冉懷孕的事,到底是鬧到了楚家,就算他們不說,有人也是迫不及待,不過邢涼月不準備去理會,讓他們自己先鬧騰著,她到時候過來看戲就行了。

“你真的要帶我去部隊?”

邢涼月第n次問道,男人抿著唇,彎腰幫她繫好安全帶。

“大伯母不是也說了,教育要從胎教抓起,這小子出生了,還是順著楚家的老路子當兵,先打好基礎。”

“你怎麼知道我懷的是兒――,呸,我沒懷孕好不好!”

再這樣下去,邢涼月覺得自己要被楚家人成神經質了,沒懷孕也覺得自己懷孕了。

“噓,小聲點。”

男人抵住她的唇,低聲道,

“爺爺還在外面呢。”

邢涼月勉強勾起一個微笑,然後咬著牙說道,

“我都沒懷孕,你帶我去部隊幹嗎?”

“瞭解你男人!”

男人唇角一勾,吐出五個字,就啟動引擎,老爺子在後面捉著柺杖大喊,

※※※

“原地休息!”

教官威嚴的高吼一聲,跑完五公里越野的新兵頓時累成了一灘軟泥。

“看看你們,一個個都他媽跟娘們兒一樣,這要是負重了,你們他媽是不是半路就軟了,一群菜鳥!”

新兵們早已經雷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即使心裡氣憤,也實在提不起勁兒反駁。

“當兵?部隊裡要的是戰士,不是軟娘們兒!”

“嫌我說話難聽?學校老師素質高,你們回去上學呀,畢業還能找份好工作,最後還能安安靜靜的死在床上。”

“教官,我們沒嫌累!”

終於有人回了一聲,教官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

“我讓你說話了嗎?”

年輕的士兵沉默不語。

“我讓你說話了嗎?”

聲音又拔高了一個音節。

“報告教官,沒有!”

“很好!五公里,跑!”

教官冷著臉下了命令,年輕的士兵咬了咬牙,轉身做好跑步姿勢,又跑向了跑道。

“這裡是部隊,不是學校,不是你家,部隊有部隊的規矩,規矩就得服從,不服從就得受罰,你們是軍人,軍人的天職是什麼?服從命令聽指揮!”

邢涼月拉著男人的胳膊,道。

“你以前也是這麼訓練過來的?”

“嗯。”

男人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似乎根本不將那時的魔鬼式訓練放在心上。

“那當初你的教官也是這麼罵你們嗎?”

男人垂了垂眸子,低聲道,

“軍隊裡的訓練都是這樣。”

“就你這脾氣,你就沒跟他急?”

就邢涼月所知,男人的最討厭被人碰觸底線,她才不信難忍能忍下去。

“時間太久,不記得了。”

男人輕描淡寫,邢涼月“切”了一聲,擺明的不信,不過,邢涼月又好奇另外一件事,

“對了,上次跟你比賽狙擊的那個兵呢,他跟那個女的後來怎麼樣了?”

“別人的事,少操心!”

男人不悅的皺了皺眉,然後扔下手中的望遠鏡,往操場上跑去。

邢涼月撇撇嘴,拿起望遠鏡,觀望著男人。

到後來男人跑完的時候,那人還剩兩圈。

邢涼月拿了一根毛巾過去遞給男人,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後接過毛巾擦了擦,旁邊有人按耐不住問道,

“司令,您這是在嫂子面前表現嗎。用不著那我們當鋪墊吧。”

一有人開頭,這幫年輕的小夥子就吆喝開了,

“司令,讓嫂子唱個歌吧,嫂子人長得漂亮,唱歌也一定好聽。”

男人看了看邢涼月,淡淡道,

“我還沒有聽過她唱歌呢。”

言下之意,你們靠邊站!

邢涼月臉色微紅,男人的話總是似有若無的透著點曖、昧,讓人吃不消。

“那就更應該唱了,嫂子唱一個吧,就當唱給司令聽。”

“唱一個吧!”

邢涼月有點尷尬,她從來沒有當著這麼多人唱過歌,這該怎麼應對。

“你們休息夠了吧,休息夠了就給我做俯臥撐,沒人兩百個!”

那教官似乎是看出了邢涼月的為難,有意給她臺階下,邢涼月抿了抿唇,這才開口,

“那我就唱一個吧,唱得不好,你們可別笑話。”

“不會!”

男人眸子動了動,看向邢涼月,後者垂下眸子避開他,聲音也慢慢響起:

我站在屋頂

黃昏的光影

我聽見愛情光臨的聲音

微妙的反應

我在過馬路

你人在哪裡

這條路希望跟你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都有一樣的心情

那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東西

在同一天發現愛在接近

那是愛並不是也許

可不要忘記

你要相信你自己

給我一些類似愛情的回應

這個世界很無情謝謝你

說一聲愛你我很想聽

清靈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空響起,邢涼月的調有些咬的並不準,但是感情卻很真,讓人不自覺的淪陷,男人看著垂著眸子,輕輕吟唱的小野貓,突然想把她抱在懷裡,吻住她的唇,不知怎麼,他總覺得這首歌給他的感覺有些悽婉,他不喜歡她身上出現這樣的的情緒。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邢涼月呆愣愣的,忘了反應,那些年輕的新兵可沒痴迷,頓時起鬨起來,

“舌吻!舌吻!”

邢涼月推開男人臉漲得通紅,

“那個,我,我去趟廁所。”

說完就慌慌張張跑開了,不行了,她真的有點兒魔怔了。

男人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嘴角噙了一抹笑意,對教官道,

“負重五公里,繼續。”

這歌可不是白聽的,他還是第一次聽呢。

身後立馬響起了新兵們的哀嚎,司令太他媽坑爹了!

那天之後,幾乎每隔兩三天男人都要帶她到部隊呆上一天,每一天她都在瞭解這個男人的過去和現在,邢涼月很確定,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就不是她的菜,可是慢慢地,心裡卻起了漣漪,喜歡的不一定是適合的,鞋子只有適合腳,人才能舒服,人也一樣,跟男人在一起的日次,雖然依舊每天鬥嘴,但是卻很舒坦,沒有負擔,甚至有時候看著男人的時候,她也會有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愛情,先婚厚愛,他們的程序確實有點奇葩。

“唉,涼月,別動那個,這還沒過三個月,不能亂動,傷著孩子怎麼辦。”

邢涼月不過就是想搬個椅子上陽臺上曬太陽,還沒動作,就被肖雲芳大驚小怪的制止。

“沒那麼嬌氣了,大伯母,我自己可以的。”

眼看一個月都快要過去了邢涼月不免有點兒擔心,這裝懷孕始終不是個事兒,要是再過兩個月還是不顯懷,估計就該露餡了。

“說那叫什麼話,防著總是好的,要是真出了意外,哭你都沒地兒哭。”

邢涼月笑笑,不再接話,說得越多,漏的越多,還是沉默的好。

“小桀這兩天沒有回家是吧。”

“聽他說,這幾天有一個大型的實彈演習,這半個月都不回來。”

“難怪,這兩天醫院裡事有點多,我還真沒注意。”

肖雲芳笑了笑又道,

“那你可得把自己養好,別等著小桀回來發現你瘦了,又該埋怨我們了。”

邢涼月臉頰紅了紅,低聲道,

“不會的。”

“行了,你在這兒歇著,有事叫一聲就有人過去,我先去醫院一趟。”

“我沒事的,大伯母您忙去吧。”

肖雲芳也不再多說,囑咐了兩句,就離開了。

邢涼月瞧著沒有人之後,才從椅子上站起身,狠狠的活動了一下筋骨,這裝懷孕的事真不是人乾的,太累了!

該死的男人,也不知道打個電、話,能耽擱多少時間,邢涼月瞥了一眼手機,有些氣悶。

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唐依依吧,這傢伙,應該在吧。

“呦,楚夫人,今兒個怎麼想起小的了?”

“小樣,”

邢涼月笑罵了一聲,道,

“你還在忙啊,廣播電視局沒這麼忙吧。”

“沒辦法,咱又不像你,嫁了個高富帥,咱得為自己的小日子奔波。”

“行了,說正經的,唐唐,我快憋瘋了!”

“我就說假懷孕不是回事,你們倆還真能想得出來,趕緊懷一個吧,你們家老爺子再精明,這真的總歸假不了吧。”

“那,那哪是說有就有的。”

唐依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神經兮兮道,

“你們家那位不會是外強中乾,不行吧?”

“你們家的才不行!”

邢涼月張口就反駁,說完頓時尷尬起來。

唐依依賊兮兮一笑,戲謔道,

“這麼說,你們性生活很和諧?”

“咳,還,還行吧。”

論臉皮厚,邢涼月自愧不如唐依依,直接轉移了話題。

“過兩天見個面吧,姐有好男人要介紹給你認識。”

不知道這傢伙喜不喜歡當兵的。

“哎呦,您能想到我那是小的的榮幸,怎麼敢不去呢?”

“德性!我不跟你說了,要不然又被吆喝手機輻射高了。”

“嗯,那見面在聊。”

掛了電、話,邢涼月心虛的瞧了瞧周圍,還好,沒有人。

突然,手裡的電、話劇烈震動起來,邢涼月一顫,險些把電、話扔了,穩了穩心神,這才按了接聽,

“喂?”

“請問是楚司令家屬嗎?”

“是,我是他太太,有事嗎?”

邢涼月心裡一突,手都禁不住顫了一下。

“楚司令在這次演練中負傷,現在正在這裡搶救。”

邢涼月心裡一顫,顫聲問道,

“你說什麼?”

“楚司令負傷了,現在正在搶救,演演習沒有結束,現在無法提供更好的治療。”

“他,他在哪兒?”

“楓沂山。”

邢涼月有點兒慌了神,什麼話也沒有留下,跑到車房,開著男人平時開的悍馬就從楚苑離開了。

楓沂山,男人帶她去過一次,在他們訓練基地的附近,地形有些複雜,很容易迷路,邢涼月來到山腳下才想起來,她沒有問他們的具體位置,想要找手機,卻發現手機被她丟在了家裡,邢涼月咬了咬牙,從車裡取出一把軍用刀別在腰間,毅然決然的挺進了山裡。

“boss,人已經進去了。”

“繼續觀察,讓楚桀知道她的存在。”

“收到!”

已經是十一月底,天氣已經徹底轉涼,山裡潮溼的空氣,讓這裡的溫度更低,邢涼月哈了一口白氣,搓了搓手,抽出軍用刀在樹上刻一個印,然後朝著植被稀少的地方走,這裡走過的人多,她應該能找到部隊。

帶著銀色面具男人幾不可聞的勾了勾唇,這女人挺聰明的。

不過,要知道,判斷是一方面,事實又是一方面,當邢涼月走到斷崖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一直走錯了路,沒辦法,只能重新往回走。

“噝――噝噝――”

邢涼月僵在原地,不敢動彈,離她五步遠的地方,蜷縮著一條眼鏡蛇,邢涼月此時只想大罵一聲:靠!

她這輩子最怕那種沒毛又涼冰冰的東西,蚯蚓是一個,蛇是一個,現在的情況是該怎麼辦,跑,估計會驚動蛇,不動,萬一它自己跑過來怎麼辦,邢涼月苦著臉舉著刀,蛇不動,她不動。

“這是什麼?”

監控室裡,有人驚叫了起來,

“司令,這不是嫂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