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讓我高中畢業嗎 第四十四章 啟程

作者:復調之聲

第四十四章 啟程

盛夏已至,烈陽當空。

空氣雖說並不乾燥,但卻有股熱風不停流轉,拂過行人的面頰。

由紀感覺到了。這天氣應該是很熱的,遠超平常的熱。

此時的她,因為嫌熱所以是很簡單的短袖加熱褲搭配,腦後的長髮很乾脆地紮了一個馬尾,手上拿著把扇子扇著風。

“……森夏。”

然後用聽上去無比疲倦無力的聲音呼喚著。

“……什麼?”

同樣因為炎熱的天氣有些萎靡,森夏坐在椅子上懶散地回應。

由紀半眯著眼睛向遠處看,但是陽光太過閃耀以至於她根本看不清五十米以外的景象。

“茴香學姐呢?”

所以只好這麼問。

“還沒來。”

森夏也微眯眼睛,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後回答。

“……我後悔了。”

很乾脆地往自己所坐的長椅上一倒,由紀喃喃道,一副憊懶模樣和外貌要多不相稱有多不相稱。

但是這個時候無論是後悔還是其他都起不到什麼顯著作用了,由紀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乾巴巴地抱怨。

更何況,還有遠處那一直沉默到現在的六花。

就算已經過了幾天,卻還是那個樣子,讓由紀不禁懷疑不久前那個還會鼓勵一色說“賜予你力量”的人到底是不是小鳥遊六花。又或者是抱有另外一個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本一直與六花關係最密切的勇太勇太則是坐在另一條長椅上,目光同樣注視著那面色僵硬的藍髮少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個人坐在那裡所以感覺有些無聊的一色誠四處張望,想要找到點不同的東西,而這種嘗試出乎他意料地,有所收穫。

因為遠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名黑色短髮的少女,身著白色的連衣裙與帽沿寬長的遮陽帽,沿著從人群中向長椅的方向走來。

是茴香。

她大概也遠遠地看見了幾人的身影,所以很高興地揮手示意,讓一直看著的一色誠眼睛發直。

“茴香學姐!”

然後興奮地高喊。

不得不提一下,也不知道是腦子中哪根筋搭錯,一色誠居然看上去對茴香有些好感,而之前兩個人的交集不過是茴香看著一色的光頭好玩,所以摸了摸而已。

至少除了由紀以外,其他幾個人對此都感覺難以接受。

“啊……總算來了。”

由紀眼睛都熱到不想睜開,但是聽到一色的呼喚後還是直起身來,腦後已經超過腰部長度的馬尾還因此扯了她一下。

“好疼……回去還是剪短一點吧。”

捂著腦後,由紀這下算是清醒了。

“真是的,那傢伙以為自己是昭和年代的偶像麼?”

森夏則是毫不留情地對著茴香的打扮吐槽著。

“哼,茴香學姐和你可不一樣,她才不是被世俗約束的女性。”

但沒想到一色聽到這句話以後卻很不悅地反駁森夏。

對此森夏並沒有什麼激動情緒,只是促狹一笑,然後用手指彈開了一色頭上的帽子。一頭剛剛長出發茬的黑髮就此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色連忙用手去遮擋,但是徒勞無功。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嗎?這個小學生。”

然後,森夏用嘲弄的口吻道。

“還真是標準小學生髮型呢。”

由紀也從森夏旁邊爬過來,一臉打算真實考究一番的表情展露無遺。

“不許說我是小學生!”

一色憤怒道。但是森夏和由紀都不打算聽他的抱怨,森夏採取的是不理睬的措施,由紀乾脆就觀望起凸守的活動來。

――如同她所猜想的,沒什麼觀望價值。

凸守也不知道在喊些什麼東西,總之是拿個墨鏡在那裡玩,這種自娛自樂精神讓森夏半眯雙眼感嘆:

“這哪裡是中二病,簡直就是小學生病嘛。”

這句話說得的確不無道理,就是聲音有點大。

“你剛才有說什麼嗎?”

聽到了森夏聲音的凸守立刻語氣不善地回問。

這半年來與凸守無數次鬥智鬥勇的記憶至今歷歷在目,所以還有些怵的森夏明智地選擇了不作正面對抗。

“森夏說簡直就是小學生病哦。”

可惜旁邊坐了一個由紀,身為森夏的好友自然是承擔起了對外交流任務,把森夏說話的內容毫無保留地交代清楚了。

“你到底是幫哪邊的啊!”

憤怒的森夏又是一拳敲在由紀頭上。

而此時的茴香也走到了眾人聚集的地方,正在微笑著摸一色的頭,她大概只是覺得好玩而已,倒是不知道一色心中那點小甜蜜。當然,現在這種情況對於一色來說已經很好了,否則也註定免不了一個心碎的結局。

總之,大家的心情目前都不錯。

只有六花,現在還是一言不發。

勇太看著六花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擔憂,這種情感並不是十分突出,所以周圍的人並沒有能夠察覺到。

他開始回憶,這已經持續了幾天的情況來自於那天晚上,是一個很突然的經過。

六花的姐姐――小鳥遊十花出現在他面前,向他提出了陪六花回老家的建議,原因十分簡單:需要他。

結果就連勇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答應下來,以至於最後演變成現在這種無奈的局面。

他突然有些羨慕由紀,那種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能一定幅度調節他人情緒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顯得何在難得,所以也只不過是羨慕而已,完全沒有想到,突然間,由紀就現在了他的旁邊。

“這個樣子,第幾天了?”

由紀問他。

“不知道,但是有一段時間了吧。”

勇太皺著眉,明顯不怎麼確定,然後才突然反應過來:

“你怎麼會問這個?”

“無所謂吧?只能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感覺回老家對六花並不是什麼美好的事情。”

由紀提出了自己的猜想,這讓同樣心中困惑的勇太點了點頭。而後,就聽到由紀如此說道:

“不過反正我是去鄉下玩的,能不摻和別的事就不摻和,非要牽扯上的話可不會主動推脫哦。”

“……謝謝”

勇太神色複雜。

他明白這是一種表態,由紀想說的是有什麼事情她會幫忙。但是,他真的寧願這一次什麼都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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