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讓我高中畢業嗎 第五十一章 衝突

作者:復調之聲

第五十一章 衝突

六花靜立數秒,而十花也沒有動作。

兩個人這樣面對面站著,相視無言,直到六花甩起手上的傘向十花衝了過去:“阿瓦隆粉碎擊!”

“……這種無聊的事情你打算做到什麼時候?”

十花用手中的飯勺招架住了這一招,然後猛地開口道。

六花沒有作出任何回答,只是按在傘上的手愈發用力。

“很開心嗎?”

十花擋開六花的這一擊,接著毫不留情地質問她。

“像個小孩子一樣胡鬧下去,很開心嗎?”

她的聲音中透露著心痛,六花卻對此好像充耳不聞般,機械化地重複著攻擊,在終於抓住一次空擋後,將雨傘刺了出去:

“邪眼閃擊!”

她這麼大喊著,但是用出的招數卻被輕易撥開。

“啪!”

十花重重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恨媽媽嗎?”

她詰問著。

“……不是。”

捂著臉,低著頭的六花開口。

“你就那麼想讓爺爺奶奶為難嗎?”

但這並不能讓十花平息自己激盪的情緒,她憤怒地責問著。

“不是!”

六花正對著她大喊,眼角又帶上了淚花。

“你其實也明白的吧?這是無可奈何的,我們無能為力!”

十花大吼,說到最後,自己的眼中也噙著淚水。

六花咬著牙,不出一言。

“到底咱怎麼樣才能讓你滿意?”

十花發自內心地問道,面上帶著一絲苦澀:

“無可奈何的吧?”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很明顯也在剋制自己的哀傷。

“邪眼……”

但六花還是倔強地開口,依舊打算繼續戰鬥。

“笨蛋!”

十花自己都不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感情,只知道憤怒充斥了他的腦海,所以又是重重地給了六花一個耳光。

六花跌坐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是雙手觸及地上的野花時,卻感覺到,那記憶中的一切都好似要化作灰燼散去一般。

那種恐懼的感情令人痛苦,令人孤獨,她低著頭,看著地,像是在對誰請求一般:

“不要……”

沒人回應她,所以她有些痛苦地抱起腦袋裡聲音更大地呼喊道:

“不要!”

可是,就算這樣,也不可能挽回什麼。

“……爸爸已經不在了。”

十花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她。

“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家了,而不可視境界線什麼的……”

“……是存在的。”

六花打斷了她的話,然後為了讓自己也更加堅定,又重複說著:“不可視境界線,是存在的!”

聽到這種話以後,十花皺眉。

她低垂著頭,劉海遮蓋住她的眼睛,手持湯勺,向前走去。

但是,卻被人擋住了。

勇太一臉堅毅地,站在她與六花之間。

“你……”

十花眯眼欲發言,但還沒說出什麼,勇太便先他一步說道:

“我覺得十花小姐說的是正確的。”

“勇太……”

六花聞言,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但是,我覺得正是因為知道……”

勇太這麼說著,然後停頓了一下。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這麼做。”

這句話說得確信無比,也徹底表明了他的立場,讓身後的六花情緒穩定了不少。

沒有動手,十花看著他,明顯是等待他說下去。

勇太繼續道:

“‘因為事情就是這樣所以必須接受’,別人總是這麼說。但是接踵而來的事情總是來得太快,經常還來不及調節好自己的心情,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他聲音上揚:

“不是在逃避,也並不想無視。只是不想用‘理所當然’這種理由去接受‘理所當然’的事情,而大家卻總是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實就是如此,這樣就真的好了嗎?”

他這樣詢問,看著十花。但得到的卻是絲毫沒有動搖的答案:

“現實就是如此,大家都是這麼生活的。”

十花的視線從他轉移到六花身上。

“這就是所謂的成長。”

“說得沒錯。”

勇太點頭,然後也同樣側過面,看著身後的人:

“但是這傢伙……”

他是想要為六花辯解的,但是話未說完,六花便猛然從地上跳起來,然後向公路上跑過去。

“六花!”

十花有些生氣地喊著,但是卻只能看著六花越跑越遠。

勇太也起身,嘗試去把她追回來,可是終究反應慢了太多。

六花閉著眼睛拼命地跑,如同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她緊咬牙關,什麼都不多說。一路狂奔,直到某一刻覺得再跑幾步,應該就可以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而就在這種時候,她卻發現自己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已經夠了,停下來吧,六花。”

由紀從她的身後緊緊抱住她。

和因為狂奔而喘息著的六花一樣,由紀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因為她就是一路跟著跑過來的。

“呼……就算你現在還是想繼續也沒關係,先聽我說好嗎?”

感受得到六花並不想多說什麼,而是一直在掙扎,所以她深意一口氣,勉強地把一整句話說得完整。

六花沉默,但是動作卻是一頓。

“你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在她耳旁,由紀輕聲說道:

“如果你真的認為邪王真眼是最強的的話,那就不要這樣做,因為那並不是身為強者所應該擁有的氣量。”

感覺到六花此時徹底放棄了掙扎,所以她的手放鬆了一點。

“我並不擅長說什麼大道理,也對於接受什麼還是不接受什麼沒什麼感觸。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換個方向去理解,就比如,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才不斷地想要尋找不可視境界線的存在呢?”

“我看到了……爸爸他……在那裡。”

六花低著頭,聲音微若蚊吟。

由紀笑了笑,然後徹底鬆開她,問道:

“有說什麼嗎?”

明顯沒有料到會有這個問題,六花想了想後,搖頭。

ps:感謝白瀨咲,佑殤渢涙,叫我卡密sama,井上麻裡奈和小雨的打賞,尤其是井上麻裡奈居然也毫不示弱地來了個近六千,要不是能力不夠咱說不定要加更表示感謝了。

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