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讓我高中畢業嗎 第八十八章 求助

作者:復調之聲

第八十八章 求助

“本人不願意的話被否定也是當然的吧?”

支住下巴看著兩人爭執的勇太突然說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到必要的時候,我是有強迫森夏答應的手段的。”

由紀很認真地進行著強調。

“哈?《黑暗聖典》可是已經被我銷燬了哦,你難道還有什麼……”

森夏不以為然地開口,但是看見由紀手上露出來的物件後,後半句話完全被堵了回去。

那是一本黑色的小皮本,上面用彩色膠帶貼出了一行字,連起來就是《morisummer本記》。

“……那是什麼東西?”

不安的預感頓時如同潮湧,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但是森夏卻可以很明確地感受到,那東西,很不妙。

“這個是魔鏡使在三年前記錄下來的史料吧?我有讀過哦。”

把嘴中的一塊仙貝嚥了下去,七宮解釋道。

“三年前……也就是說——”

“嗯,為了紀念偉大的morisummer為魔術界所作出的貢獻,我將之全部記載下來了哦。”

由紀可愛地偏頭,像是在邀功一般看著森夏。

“怎麼會這樣……”

頓時失去全部力量的森夏頹然地跪在了地上,雙手捂面。

“這個是真的嗎?”

而凸守卻突然出現在這本小冊子前,用憧憬的目光看著上面用彩色膠帶貼出來的一行字:

“這個,難道真的是森大人過去幾年的研究記錄嗎?”

“千真萬確哦。”

由紀搖了搖手上的本子。

“機密程度堪比gelzoneunsas的力量設定資料呢。”

“噗——你從哪裡聽來這種東西的!”

結果旁邊正在喝茶的勇太也是一口茶水全都噴了出來。

“我作為社長,瞭解一下全員的能力與未來發展方向不是當然的嗎?”

由紀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gelzoneunsas!”

一提到這個詞以後,六花頭上的呆毛就跳了起來。

“不需要你重複。”

勇太拍了拍她的頭。

“咿——哈哈哈,勇者你終於將要進入第二形態了嗎?”

七宮像是早有所料般地鼓掌道。

勇太立刻反駁:“怎麼可能!”

“富樫君,恭喜。”

茴香也跟著鼓掌。

“別說了!”

抱住腦袋,一邊搖晃一邊高聲大喊著的勇太向後一仰,倒在了地上,然後開始滿地打滾。

而最後,經過會議決策,決定作為社團招新海報的卻是第五張。

那是一張被打印出來的手繪畫作,在那上面,渾身周圍包裹著火焰的男子伸手向前,旁邊用漫畫對話框的方式寫上了一句話:

——“被漆黑的火焰吞噬殆盡吧!”

富樫勇太,享年十七歲。

死因,羞愧難當。

……

……

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中,學生會長的競選也就開始了。

而正如當初才高一時森夏便和由紀說過的那樣,她的目標就是這個,絕對可以算作現實中的成功者,完全站在中二電波對立面的職位,學生會長。

不過,比較令人擔憂的便是為了參加競選,每個候選人都有必要去各個班級宣講參選,高一的班級自然是逃避不了的。

森夏知道,如果遇上凸守的話,這一次的演講是絕對沒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並不是指對方“冒牌森大人”這樣的稱呼會對她的聲名造成損害,而是因為一旦對方非要採取行動整蠱的話,她除了以暴制暴以外別無他選,但是一旦動用了暴力,當上學生會長這種事情就怎麼看都不現實了。

所以,有必要找到可以幫忙的人。

只要能夠拖住凸守的行動,甚至不需要太長時間便最後。

有這種能力的無疑只有六花,但是六花那樣完全不擅長偽裝與撒謊特點表明了她並不適合這份工作。所以最後只有迂迴作戰。

“嗯……也就是說,讓我來幫忙?”

課間,手上捧著一本書的由紀看著森夏問道。

“嗯,富樫君之前已經答應幫忙拖住那個中二小鬼了,但如果那個中二小鬼真的沒能拖住的話,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吧?”

森夏滿懷期望地看著由紀。

“在路上打埋伏倒是有可能啦……不過我可不保證成功率哦。”

“拜託了!”

森夏很認真地請求著。

“嗯,那麼最後演講效果就看你自己了,其他的交給我和富樫君吧。”

由紀彎了彎手臂,表現出一副有力的樣子:

“畢竟能成功的話對於結社也是一件好事呢。”

“……什麼?”

“為了社團壯大,有社員打入學生會內部的話辦事會方便很多呢,說不定也會有經費……”

由紀作祈禱狀抬頭,在腦海中展望未來,讓森夏一時頗有些遲疑,然後有些無奈地笑起來:

“你對於這個社團還真是上心。”

“嗯,畢竟如今成了部長呢。”

由紀回以一個微笑。

“不是社長嗎?”

“都差不多啦,反正就是把社團發揚光大的角色不是嗎?”

由紀從座位上站起來,抓住了森夏的手:

“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也會和我一樣認真呀,畢竟之前學園祭的表演也是你提議的。”

“那個時候是……”

提到這件事,森夏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但是由紀卻並不在意地接著說道:

“那個時候不也是為了讓結社得到更多學生的認知嗎?”

森夏沉默了。

“那個,森夏,我問你一個問題,一定要回答哦。”

由紀壓低聲音,看著自己的手:

“如果有一天,我沒有辦法繼續在結社活動了,你,會幫我完成這份願望嗎?”

她的聲音很平穩,但只有她能感受到,自己問出這個問題時,內心中那淡淡的不安。

如河魚困於池中,不得出路時的迷茫與無奈。

“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而不知為什麼,森夏心裡卻也有種奇怪的感覺。有些熟悉,卻又不知究竟在什麼時候。

由紀慢慢地,鬆開自己的手,然後向後退一步,回到座位上,再抬起頭時,已經是一副淡淡微笑著的模樣:

“只是感覺這樣問很好玩而已。”

她這麼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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