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旗帜 第四十四章 一個時代結束，一個時代興起
第四十四章 一個時代結束，一個時代興起
“那麼，你找我來，有什麼想說的？”
賽文克羅的城牆上，狄奧多和亞倫兩個人孤零零的呆在一起，不遠處的城堡裏面充滿了歡聲笑語――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會正在舉行。
“城堡裏現在有美酒、食物、溫暖的牀還有漂亮的女孩，那裏現在更適合你不是嗎？還是說你打算拉我來這裏看風景？”狄奧多帶着狡黠的笑意看着眼前這個害羞的年輕騎士，遞給他一杯葡萄酒：“要真是如此那我得說聲抱歉了。”
“……”亞倫紅着臉，腳底下不停地躊躇着，眼神來回的張望，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一聲不吭，雙手來回的擺弄着，不知道放在哪裏好。
“……對不起”
“什麼？！”狄奧多眯起一隻眼睛，做出一副不經意的樣子，還特意把頭往前探了探：“不好意思我沒聽到啊！”
“我說、對不起。”亞倫只好大了點聲音，說完這話，頭又立刻低了下去，一聲不吭了。
“如果這是你想說的，那我只能說我看錯了你這個人。”狄奧多一副冷冷的神態，眼神立起來瞥着亞倫：“那說明你曾經對我失去了信任，而我卻一直這麼信任你，包括這最後的反擊，我認爲你一定可以明白我的用意，所以特意沒有給你說，因爲我相信你一定會明白的！”
狄奧多越是說，亞倫的頭就越往下沉，沉着沉着，就要沉到了腳尖上。
但是當他抬起頭時，卻發現自己被狄奧多抱在懷裏。
“但是你無愧一名騎士，我的朋友。”狄奧多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了，雙手用的抱住亞倫的頭，嘴脣就貼在他的耳邊上：“你是一個優秀的騎士，這點毫無疑問！”
“所以我不怪你，因爲我們所有人都無法預料未來和結局，那未知的恐懼確實是令人感到害怕，但那也是考驗，所以讓我們去接受那考驗吧！”
“亞倫.布倫努斯，我和你父親是朋友，所以我也是你的朋友，相信我！”
“當然，我的朋友。”
亞倫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微笑的狄奧多。
“所以現在讓我們趕緊回去吧，我相信那些人肯定早就等急了。”狄奧多笑着率先走下樓梯，回身看向愣在那裏的亞倫：“我想我肯定能喫下一整隻烤鵝，我都快餓死了！”
“那也要還有剩下的纔行！”亞倫也笑着和狄奧多開着玩笑：“他們一定會連一個雞腿也不剩下的喫個精光！”
“大人！有一面旗幟！”
一旁的傳令兵忽然站起來，指向城牆外：“那裏有一面旗幟！”
“讓我看看！”
狄奧多重新走上城牆，站在護牆邊上眺望過去。
“那是什麼？”亞倫問道。
“馬爾伯特的旗幟，紅色獵犬！”狄奧多疑惑的看着：“是獸人？”
“它們想要做什麼？”亞倫好奇的看着對面那個不停地舞動的旗幟：“這種時候。”
“不知道，但是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狄奧多自言自語的說道：“快去讓傳令官吹號，把所有人都給叫來。”
“要讓它們過來？”
“當然，至少目前我們是勝利的一方。”狄奧多點了點頭：“哪怕我們並無意和它們談什麼！”
狄奧多轉過頭，看向一片熱鬧歡呼聲的城堡，不由得嘆了口氣。
“希望他們還沒有喝的太醉，不然實在有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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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的獸人，一臉兇狠警惕的站在那裏，它的身邊站着一個瘦骨嶙峋，哆哆嗦嗦的普通人，衣不遮體還帶着哭腔的望着一幫領主們。
中央城門下，衆多騎士們全副武裝的圍成一圈，提防着那個獸人有可能的任何動作，領主們就站在這一對“搭檔”的面前，若有所思着。
“我覺得還是讓它們哦不，是他們先說明來意比較好。”薩拉爾德率先提議道：“這樣至少我們能夠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那麼。”狄奧多主動上前一步：“說明你的來意和目的！獸人。”
“嗷――吼――哇――吼――&……%……&%&￥%……#￥%”
…………
“……我想我知道它爲什麼一定要帶個人來了。”貝斯特肯定的說道：“翻譯！”
“嗯嗯……”周圍的領主立刻一臉贊同的點頭道。
“……各、各位領主老爺。”那人哆哆嗦嗦，幾乎就差跪下，下巴不停地打顫：“它……它說……它說它的首領，要和各位決、決、決決決……”
“決鬥？”
“對、對對！”馬不停蹄的連連點頭。
“爲什麼？！”一個領主高昂着頭，向前一步：“現在我們纔是勝利的一方，應該是它們跪着祈求我們的憐憫纔對！”
“吼――嗷――嘿――*&……%￥￥%￥%￥#￥#￥￥￥##……&*”
“它、它說、要是各位老爺們不願意、那那那那……”那人越說越哆嗦，最後乾脆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尖銳的嘶嚎聲迸發了出來：“它們就要把所有人都殺了啊！！！！！”
“所有人？”狄奧多問道：“有多少？！”
“不知道啊數不過來啊！！！”跪在地上不停地往前爬，一把抓住了狄奧多的褲管，緊緊地摟在懷裏，枯槁的手臂像是鐵索一樣。
“求求您啦！！！我的女兒今年才四歲！！！！”哭喊聲不斷，眼淚拌着污泥，讓他顯得更髒了，瘦的連面孔都畸形的臉上帶出難以名狀的悽慘：“求您啦！！”
“我給您幹活！什麼活我都會幹！我給您幹一輩子活！求您答應吧！！！我女兒才四歲！！！才四歲！！！”
淒涼悲鳴的哭喊聲，讓一股憂傷的氣氛在周圍傳遞，薩拉爾德不忍的閉上了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
“這些畜生！”馬爾伯特突然罵道，一隻胳膊拄着柺杖不停地點着：“要是當時我們把它們趕盡殺絕了不久什麼事都沒有了？！”
“窮寇勿追，馬爾伯特。”布倫努斯出聲打斷他：“要真是那樣，我們會損失慘重！”
“切！”
狄奧多搖了搖頭，緩緩蹲下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注視着面前這個形容枯槁的男子：“站起來！”
“？”
“站起來，我是說你！站起來！如果你想要我答應的話。”狄奧多幾乎是強行將他拖了起來，用力的雙手甚至快要把他的骨頭捏碎了。
“告訴它，現在。”狄奧多沉了沉語氣：“我，狄奧多.尤里安，羅馬人的領主，凱撒里亞的擁有者，接受它的挑戰！”
“凱撒！”
瓦倫斯第一個衝了出來，拉住狄奧多的胳膊向後扯：“凱撒！”
“並且，就在今日，就在今時！”狄奧多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焦急的瓦倫斯，而是繼續說道：“你就這麼回覆它！”
似乎是知道這個答覆來之不易，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回應就趕緊跑了回去。
“凱撒！”瓦倫斯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知道，瓦倫斯，但是現在不要說。”狄奧多扶了扶腰間的長劍，神色平靜的說道：“這只是一個選擇。”
“我們原本可以有更好的選擇。”薩拉爾德走過來，在到狄奧多耳邊輕聲說道：“但是您卻選擇了一個最愚蠢的！”
“看來這次我們看法不同。”狄奧多狡猾的笑出了一個弧度：“那麼你還會幫我嗎？”
“……當然！”薩拉爾德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那麼，我已經答應了。我們將和它們舉行一場決鬥，來決定我們同胞的生死。”狄奧多拔出腰間的長劍，平舉在面前：“誰願和我同去？！”
“……”瓦倫斯一言不發的將自己的劍搭在了上面。
“雖然不贊同，但是我不會違背騎士的榮譽。”薩拉爾德將自己的短柄斧槍搭在上面：“算我一個！”
“這本來就是賽文克羅的事情。”貝斯特嘟囔道，將佩劍拔出來：“我當然要去！”
“黑色獵鷹纔不會退縮，算我一個。”布倫努斯撇着嘴，一柄重劍搭在了上面。
“當然也有我！”亞倫不甘示弱。
“有獵鷹在，猛犬自然也在！”馬爾伯特嗷嗷叫着，將自己的劍也搭在了上面。
很快的，幾乎所有的領主都站了出來，這時候誰也沒再敢退縮，到了這一步，要是才表現出自己地軟弱，那簡直就是最愚蠢的笨蛋。
“謝謝……謝謝諸位老爺們……”泣不成聲的看着那搭在一起的武器，那人跪在地上趴着哭喊道：“我、我一定給諸位老爺……幹一輩子活！！！！”
“要是真能贏的話。”狄奧多歪着頭，咧着嘴看向他：“農奴就算了，還是做個像模像樣的人吧！”
………………
夕陽西垂，狂風捲起塵埃，天空上沒有一絲的雲朵，血紅的太陽映在人身上，拉出一道長長地背影來。
兩方人分別站在一側，排成一條長線，雙方之間留出了四百米的間距――這是爲防止了不會有一方試圖偷襲，尤其是聯軍這邊的弓箭手。
“這讓我想起了競技場。”瓦倫斯小聲說道：“不過，如此的角鬥我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見識到。”
“我們都在用一種愚蠢的方式決定雙方的命運如何。”狄奧多苦笑着，眼神瞥着瓦倫斯：“但是卻又是最好的方式。”
“如果每一次的戰爭，都能用一場決鬥來定勝負，那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戰爭了――所有人都是英雄！”
“所有人，也都是蠢貨！”
瓦倫斯不打算對狄奧多的“妙言絕句”做什麼評價，只是一直盯着對面的一舉一動，手中的劍一刻也未鬆開。
“它們會打算如何與我們決鬥？”薩拉爾德好奇的看着對面：“一對一？還是別的什麼？”
“不知道，但一定沒有騎術和劍術。”狄奧多開玩笑似的回答道，隨後指向對面：“看！來了！”
披着一身厚實的重衫鍊甲，手中握着長柄戰斧的獸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魁梧至極的身材像是小山一樣，在地上發出“碰――碰――”的聲音，它的身後還跟着兩個比它小不了多少的傢伙，緊緊的跟着它，像是騎士跟在主人身後一樣。
“吼――人類――！！！！”
一開口就把聯軍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看着它那張不可思議的嘴。
“來吧――！！！！”
“會說人類語言的獸人還真是第一次見。”狄奧多稍微走上前一步：“或者說，還有很多獸人首領和你一樣懂得人類語言？！說說吧，我們可以和你進行一場公平的決鬥！”
“吼――我認得你！紫頭髮的！”它指着狄奧多頭頂的馬鬃盔說道：“是你！”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人類！”嘲諷的眼神顯眼無比，腥臭的大口露出深褐色的牙齒：“兩個！”
“我有三百名最棒的部族，你們也有三百個！我們一一死戰，最後還有活着的一方就是，勝利！”
“或者，和我死戰！”它眼神裏的嘲諷意味更濃了：“宰了我，我的部族就不在了！”
………………
“讓我去吧！”看到周圍人猶豫不決的樣子，薩拉爾德忍不住站了出來：“我們本來就是爲了不必要的犧牲，才決定和它們決鬥的，不是嗎？”
“不行，你和它的話太喫虧了！”狄奧多搖了搖頭：“同樣都是用斧子，你贏不了它！”
“那怎麼辦？！”薩拉爾德埋怨道：“難道要我們的騎士一個一個去和它們打？！”
“那就我去！”貝斯特決絕道：“這本來就是賽文克羅的事情！”
“諸位大人！”一個年輕的沉厚聲音從後面傳過來，讓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轉過身。
年輕的祭司輕輕一點頭，黝黑的面龐顯得淡然無比，走上前，單膝跪倒在狄奧多面前，撫着胸。
“請由我去。”
“對於您的勇氣，我不得不讚賞，但是年輕的祭司。”薩拉爾德不忍道：“這並不是在比拼對於神明的信仰，而是一場決鬥，騎士是騎士，祭司是祭司，二者不能混爲一談！”
狄奧多把他扶起來：“說出你的理由。”
“在凱撒里亞，只有兩個人懂得雙手劍術這種殺人技巧。”祭司平靜的娓娓道來：“其中一個，是康斯坦丁大人，另一個，既是在下。”
“諸位大人都是優秀的騎士，或者是優秀的軍人，但是你們所精通的戰鬥方式只適合戰場，而非決鬥。”祭司環視了一眼，微微躬身。
“有把握嗎？”
“戰神馬爾斯所傳授給我的，除了教義、精神和哲學。”祭司輕輕起來：“就是如何殺人。”
………………
獸人首領眯着眼睛，緊緊的盯着這個從對面走過來的小個子，對方那毫無緊張的步伐讓它警惕。
一身鑲皮甲，腳上蹬着一雙綁腿涼鞋沒有過多的防備。手裏握着兩柄單手劍，腰間還有兩柄，插在鞘中。
“我，與您決鬥。”
“嗷――――――――――吼―――――！！！！！！！”
“必勝――――！！！！必勝――――！！！！必勝――――！！！！”
歡呼聲從兩邊傳來，不過很快就停息了，又重新變回了原本的死一樣的冷寂。
“只有互通姓名之後，無論勝利者或是戰敗者，才能得到我神馬爾斯的祝福。”年輕的祭司朝它稍微點了一下頭：“戰神祭司長，凱梭。”
“吼――――赫連伯――！！！！！！！”
“那麼。”膚色黝黑的祭司，依舊是冷到極點的表情，眼神黯淡無光：“開始吧！”
（最後高潮終於響起，嘖嘖嘖，有沒有人想到了會是這個結局？猜猜看，凱梭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獲得勝利？在書評區裏留言，猜對了獎勵三十經驗。
最後，依然是撒花~求打賞~求推薦~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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