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魔法之歌 第十九章 安營紮寨
第十九章 安營紮寨
從白河村到西木森林北部需要兩天行程,在這兩天裏,弗雷澤對這個由兩個傭兵團組成的聯合小隊有了一些瞭解。傑奧夫是烈風團的頭,同時也是整個小隊的隊長,暴雪團也有自己的頭,他的名字是特倫斯,算是小隊的副隊長,看上去他對傑奧夫還算是言聽計從。小隊從德盧斯出發一路至此,據說是受了一個神祕人的委託來調查西木森林裏的傭兵墓一事,當然和往常一樣,他們都不知道委託人的真實身份。
兩天後一行人到達西木森林北部,遠遠看去整片森林一望無際,黯潮戰爭時數不清的煞妖和屍鬼越過西木森林直搗黑沼澤,這一帶的小村莊消失殆盡,直到現在還沒怎麼恢復,一點人煙的跡象都沒有。
聯合小隊在離森林邊緣幾百碼的一片小樹林裏安營紮寨,西木森林裏血肉獸的傳聞讓他們不敢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擅入森林。雖然來這裏打獵的獵人都沒有再看到過血肉獸的蹤跡,人們說它們跟着黯潮一起被消滅了,但是傭兵們仍然不敢放鬆大意,畢竟一旦遭遇到這些血肉怪物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弗雷澤倚着樹幹看着傭兵們忙碌,一股似曾相似的感覺湧上心頭,還沒感嘆一下,好事的巴尼就蹦了過來。“嗨!弗雷澤,你聽說過這個森林的傳聞嗎?據說裏面出現過血肉獸,一種可以一口吞下整個人的怪物,被吞下去的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然後只剩下骨頭被吐出來。”
萊瑞亞正在一旁整理帳篷,聽到巴尼這麼一說,一股酸味從胃裏泛到嘴邊,差點沒吐出來,她一把推開巴尼,惡狠狠的教訓道,“你再敢瞎說小心把你一個人扔到森林裏去!”
“我可不是瞎說,曾經就有坦佩的士兵被這麼喫掉過,你不信去問奧斯瑞克。”巴尼說着,對着遠處的一個傭兵喊道,“奧斯瑞克你過來下,給萊瑞亞說說血肉獸喫人的事。”
奧斯瑞克跑了過來,一臉認真的說,“我有個朋友是坦佩邊境守衛團的一個士兵,他告訴我他們團曾經派出過一個小隊到西木森林尋找什麼東西,在那裏他們受到了血肉獸的攻擊,只有一個人逃了出來,其他人都被喫了,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
巴尼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說骨頭還留着嗎?現在怎麼又什麼都不剩了。”
“是嗎?哦那骨頭還在,我給忘了。”奧斯瑞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而且他說是命大碰到了一個女性大法師出手相救他才能逃出來,他還說那個女法師長得非常漂亮呢,不知道我們這次能不能碰到美麗的女法師。”
“別做夢了!”萊瑞亞又一把推開奧斯瑞克,搖着頭對弗雷澤說道,“你看這兩個人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到這時候還在說瞎話,哪有什麼血肉獸,不過那些復活的傭兵確實是個大麻煩。”
弗雷澤面無表情的說道,“血肉獸確實存在過,就在西木森林裏,希望現在已經不在了吧。”
“真的?”萊瑞亞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見過?我不信,你不是在危言聳聽吧。”
“我從不危言聳聽。”弗雷澤看着萊瑞亞的眼睛就像平靜的湖水。
萊瑞亞躲開了弗雷澤的視線,瞥到了他的劍。“你的劍爲什麼要用布纏住劍柄和劍刃的接合處,那裏原來是什麼?”
“一個徵記。”弗雷澤答道。
“什麼徵記?”萊瑞亞好奇的問道,同時伸手去抓劍柄,弗雷澤一側身躲開了,萊瑞亞抬頭看向弗雷澤,但是他並沒有回答,等了好幾秒後,萊瑞亞往後退了一部,突然拔出劍指向弗雷澤。“我要求和你決鬥,如果我贏了你就要告訴我這把劍的祕密。”
周圍的人都被萊瑞亞這一舉動給吸引了過來,巴尼連忙上前阻止。“行了萊瑞亞,你肯定不是弗雷澤的對手,他一抬手就能把你打飛了。”
“閉嘴!”萊瑞亞狠狠說道,巴尼一下縮了回去。
弗雷澤毫不在意的看了萊瑞亞一眼。“我沒興趣。”
“你這個膽小鬼!”萊瑞亞被弗雷澤的態度激怒了。“你連和我決鬥的膽量都沒有,你沒有資格繼續留在這裏!”
“這個你可決定不了。”弗雷澤笑了笑。“多一個幫手你等會在森林裏存活的機會就會大一點。”
“你說什麼?”萊瑞亞不解的瞪着弗雷澤。
這時傑奧夫上前擋在了兩人之間。“別鬧了,大家都在幹活,你們還在這裏閒聊,快幫忙去!”
萊瑞亞瞪了弗雷澤一眼,不甘心的走開了,弗雷澤沒有再說話,而是走到樹林外面,默默的注視着遠處的森林。
“你是不是遭遇過血肉獸?”傑奧夫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一邊。
“是的。”弗雷澤緩緩說道,“如果在森林裏遇到那些怪物,你們唯一的機會就是第一時間逃跑,否則就會屍骨無存。”
“真有那麼可怕?難道比黯潮更可怕?”傑奧夫不以爲然的說道,“即使是面對黯潮我們都不會害怕,當然慌張是必然的。”
“如果你親眼看到那些怪物你就不會這麼問了。”弗雷澤看向傑奧夫。“只要我察覺到有它們的蹤跡,我會馬上告訴你,你要做的就是立即帶上你的人離開森林,晚一點都不行。”
“那你呢?”
“我要去調查那個墓地,那裏埋葬有我的故人。”
傑奧夫聳了聳肩。“看來你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有故事的人的建議一般都是有用的。”
弗雷澤回過頭繼續看向西木森林。“你們不應該接受不明之人的委託,埋葬在森林裏的那些傭兵就是因爲這個死的。”
“既然他們當時接受了這樣的委託,那麼你應該也能理解爲什麼我們這次也會接受了。”傑奧夫不以爲然的說道,“如果傭兵能有這麼多選擇,那麼死亡率就不會這麼高了,當然如果真那樣的話,傭兵這一行也賺不到那麼多錢了。”
“你說的沒錯,有些事總是需要人去做的,即使明知是死路一條。”弗雷澤轉身向一個堆着食物的火架走去。“傭兵就是這樣一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