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寶寶酷爹地 第66章 瀕臨崩潰
第66章 瀕臨崩潰
利倫德想起幾番和冉紫月**都沒有采取過措施,這已經有幾次了,會不會中招啊,一次不中兩次,兩次不中三次,六年前的那次,只在那麼一個偶然的意外裡冉紫月就中招了,為他生下了兒子利明浦,那這幾次呢?利倫德此時心裡恐懼起來,他再冷漠、再不近人情,也還是一個人,面對生命,也還是敬畏的。兒子出生的時候並沒有讓他產生多大的震盪,因為他在兒子出生的前不久遭遇情傷,看淡人間一切冷暖,但在前不久兒子出事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次比遭受情傷更大的打擊,他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祈求上蒼,求上蒼讓他的兒子趕快好起來,他才真切的感知到,五六年的時間,即使自己很少跟兒子交流、交往,他已經是他生命中得一份子,在兒子病危的時候他手足無措、身體都是軟的,必須靠在椅子上才可以讓自己立著。
冉紫月此時身體依靠在電梯上,看得出她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小鹿一樣的眼睛裡啪嗒啪嗒地掉著淚珠兒。五六年前的那場夢魘再次重現。就因為那次的遭遇,她的青春就完結了,而且不止她的青春,還有田玥的青春,也跟著完結了,田玥一直對冉紫月心存愧疚,她對自己朋友做出的所有犧牲都感覺自己是在還債,冉紫月對這點再清楚不過了,她多麼想抱著田玥痛哭一頓,告訴她不要為她和女兒受這麼多的苦,她不欠她們什麼。但這些話都說不出口。
接連幾次被利倫德蹂躪,她都沒有主動要求採取措施,自己怎麼就這麼糊塗,糊塗到逆來順受,他想怎麼樣自己就配合他,一點都不拒絕地配合他。這不就是自己犯賤嘛,自己是個賤女人,只為了享受**的一時之歡就什麼都全然不顧。她曾唾棄過田玥出賣**,而自己和利倫德呢?她沒有出賣,在他的強迫和逼迫下,只有順從,甚至這次都沒有反抗。冉紫月啊冉紫月,你到底在做了些什麼!你是小雨的媽咪,但對於小雨的生活起居卻要田玥來幫襯你,卻要何羿飛來照顧,就這樣,你還想找回自己的兒子,而且,如果這次真的中招了,自己該怎麼辦?怎麼向自己的女兒解釋,怎麼像田玥解釋?冉紫月感覺周圍一片漆黑,她站不住,她必須要靠在電梯壁上才可以。
利倫德看著這個瀕臨崩潰的女人,他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如果果真是他再次在她的體內種下了他的孩子,他該怎麼辦,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生命面前,他是弱小的,是懦弱的,在生命面前,他不得不暫收自己冷漠,他用手臂抱著冉紫月,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電梯是冰涼的,他知道她靠在上面會很不舒服。
利倫德對冉紫月說:“別怕,來,我們去醫院,我帶你去醫院”他摟著冉紫月,用左手按了電梯的按鈕,電梯以很快的速度向下降。
冉紫月體內的血液隨著電梯的下降都湧到頭上來了,這種短時間的失重感更讓冉紫月感覺到無助。這時的她感覺自己多像一隻氫氣球,她飄在空中,不知道自己將要停靠在那裡,或許,她向上飛著飛著,就爆炸了,生命就結束了。
孩子出生的那一年,是一個噩夢連綿的年份,挺著大肚子的她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穿著裸露地在那樣的地方,她理解好朋友只是為了自己能過得好一些,能給她有好一些的生產的環境,生完兒子之後,兒子就馬上被搶走,再也找不回來,繼而她的一切都變了,她要照顧自己的女兒,幸虧自己在國外的師哥,瞭解她的境況後把她叫去了美國。這麼多年,一直是師哥在照顧這她們。
利倫德不知道冉紫月此時在想什麼,他摟著她,旁若無人,電梯門開了,他並沒有鬆手的意思,冉紫月也乖乖地在他懷裡待著。
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池連珍,池連珍驚詫了一番,但馬上裝作沒有看見,進了員工電梯。自從廖副總監伏法,池連珍開始識時務,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張牙舞爪,平靜樸素了下來,穿著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妖豔,每天只是踏踏實實地做好她手頭的工作,然後悄然無聲地在辦公室裡待著,甚至有時候還會拿起掃帚打掃打掃衛生,她不再穿細跟的高跟鞋了,辦公室裡再也不想往日那樣能聽見鞋跟踩踏地面得刺耳的聲音了。
池連珍剛剛看到這一幕,立刻就裝著沒有看到,通過廖副總監的這件事,她終於知道世界不是她心裡想什麼就是什麼,她無法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活,在這樣一個集團裡,她是一個無依無靠的普通人,不可以有那樣盛氣凌人的氣息,沒有人買她的帳,她的驕縱只使得廖副總監這樣的人可以心想事成的吃她的豆腐,為她做一點小犧牲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實力,而她,在不知不覺中卻成了他的幫兇,上次偷公司的商業機密,廖副總監在利倫德面前的那場秀讓池連珍現在想起來還心存害怕,如果廖副總監想利用她,把她也攪和進去,以她的大腦是根本無力抵抗的。池連珍才知道,自己長這麼大,確是一個連怎麼保護自己都不知道的女人。
利倫德啟動他的跑車,拉著冉紫月直奔醫院,他看著坐在副駕駛上臉色蒼白的小鹿,心裡有無盡的憐憫。利倫德的內心是很混亂的,七年之前,他讓冉紫月生了他的孩子,卻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派人去把孩子搶了回來,現在呢,時間一晃兒過了七年,這個女人再度出現的時候,自己依然不能忘記她的味道、依然那麼愛戀她的身體,如果這次,她再次有了他的孩子,他將怎麼來面對她呢?這個看似懼怕他,卻內心倔強的女人會給自己出一個怎樣的難題呢?利倫德現在打心底升騰出了一種對女人的恐懼。男人征服了世界,女人卻征服了男人,女人也早就了男人。七年前,當不知道對方是誰的冉紫月還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女孩的時候,她就有勇氣去面對生命帶給她的苦難,她竟然在醫院裡生下一個並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的孩子,這個女人是多麼有骨氣啊,她敬畏生命,不想去傷害這個小生命,兒子剛剛出生卻被他搶走了。剛剛利倫德的猜測再次回到了心頭,無論這個女人在哪裡,她都會去那裡的遊樂園玩,她熟悉遊樂園所有的設施。還無獨不有偶地跟自己的兒子相遇!
利明浦,利倫德此時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自從兒子死裡逃生,他確實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跟自己這麼親的人,他確實意識到自己不僅僅是自己,還是一個父親。週末回家,僕人們上上下下找兒子的時候他也很著急,他怕自己的兒子死裡逃生之後卻丟了,在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做在沙發上發呆的時候,兒子小時候的一幕幕電影般的在他眼前閃過,這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呀,從小就知道察言觀色,利倫德想起自己,自己和哥哥對威嚴的父親都懷有敬畏,但他的父親卻是一個慈父,時常過問他的學習,還經常陪他一起玩。父親不喜歡哥哥,因為哥哥的腦子從小就沒有他聰明。
尤其是兒子從外面回來,戰戰兢兢地回答他的提問,說的卻是想讓爸爸陪他去一次遊樂園,懊悔地卻是上次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沒能參加英語比賽,沒能拿到第一名讓爸爸高興。利倫德想想自己對兒子盡的父親的責任,竟然沒有父親對自己的三分之一好,所以他終於發自心底地懺悔了。
如果此時,冉紫月懷孕了,要給他生一個小寶寶,他將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子和她呢?這個兒子是他和冉紫月的,但冉紫月卻被矇在鼓裡,現在冉紫月又有的這個孩子,也還是會是他的,他要對自己的兒子怎麼講?利倫德此時有點感覺自己那晚上是在討好兒子,讓兒子原諒爸爸在外面給他又會弄回來一個小弟弟。在這個家裡,兒子接受了這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爸爸才會對他好,才會有空就陪著他去遊樂園玩、陪著他玩各式各樣他想玩的東西。
利倫德此時感覺這個女人要毀掉的是他這幾天才建立起來的和兒子之間融洽的關係,這是多麼可笑的想法啊,但利倫德此時腦子裡就是這麼想的,他也很亂很亂的。自己這幾天才剛剛學著怎麼當爸爸,剛剛享受到自己兒子的快樂帶給自己的歡樂。冉紫月的狀況竟然讓利倫德感覺她講打亂這一切。其實,事情並沒有凌亂,是他自己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