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寶寶酷爹地 第78章 僥倖的夜晚
第78章 僥倖的夜晚
“帥叔叔您在哪呢,現在?”
“叔叔在外出差呢,在很遠的地方”
“哦,媽咪也出差去了,叔叔出差在外要好好保重身體,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工作,如果休息不好,很多事情都會做不好的。叔叔一定要早點休息,晚上要蓋好被子,不要讓小雨擔心”
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即使她很聰明,是個商業天才,是個股票奇才,但她還是一個爛漫的小孩子,她模仿了媽媽的話來對他說,囑咐他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的對自己,利倫德開心極了,孩子的囑託是那麼讓人欣慰。她是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在利倫德看來,成長就是慢慢的讓自己的感覺和觸覺都鈍化了的過程。他不喜歡自己受影響,所以總是冷冰冰的對待別人,而其實他的內心是火熱的。他覺得人心對待感情特別的細膩,因為害怕受傷害,所以他索性把自己包裹起來。
利倫德感覺很溫暖,他坐在那裡愣神。自小自己出身豪門,父母對自己的教育是嚴厲有佳的,體會到溫暖的感覺,是和石菲兒談戀愛的時候,又一次在商場時候,她遞給了他一杯奶茶,熱的,咖啡味道的。利倫德到現在都記得那杯咖啡的每一口他是怎麼喝下去的,那種感覺就是溫暖,是他生命中匱乏的,從不曾接觸過的。
剛剛自己一拳打碎玻璃的時候,冉紫月的焦急讓他心裡好一陣溫暖,他憤怒著,卻感覺到她很心疼自己,那份慌亂,那份不鎮靜,在利倫德看來是那樣的美。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傷口已經把地毯弄得一片紅了,冉紫月輕輕走到他身邊,赤著腳,半蹲在地上:“把你的手給我,我給你包紮包紮。”她沒有抬頭看他,她的內心此時非常得緊張。她小心地幫他清洗傷口,鼓起小嘴輕輕吹著:“不疼,忍一下就好,馬上就好。”冉紫月竟然在像哄孩子一樣哄著他。
利倫德看著她,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是那麼的母性:“你是關心我嗎?”
過了挺長時間的,冉紫月回過神來:“沒有。”
利倫德的內心又有一陣刺痛,這種心痛的感覺已經讓他很不自在。
冉紫月不喜歡利倫德這麼說自己,她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面對他受傷的手,她的內心真的陣痛了,但她不想面對自己的內心。這個男人,威脅自己,強迫自己,**自己,一張面孔冷得要滴水,他只把她當作玩偶,買回家就閒置在那裡落灰,從來不體諒她想什麼,只要他願意,他可以以任何形式,在任何地方要她,從來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從來不問她可以不可以。她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或許除了她,還有很多像她一樣的女人,和她經受一樣的,遭受相似的,而施加這些行為的人都是這一個男人,利倫德會是一個**,他的愛是氾濫的,他會對很多很多的女人都如此。
冉紫月想到這些,內心難受極了,她不想再給他包紮,她甚至希望他在她面前流很多的血,然後虛弱到死在她面前,然後他就再也不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這是嫉妒嗎,是吃醋嗎?冉紫月不知道,她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太邪惡了。邪惡到自己已經不接受的地步了。她把東西都放在地上,起身走到了貴妃椅上坐下去。
“我命令你給我包紮!”利倫德陰沉著臉說了一聲。這句話就像沉悶的春雷,滾過天空之後絲毫沒有下雨的跡象,空氣更加低沉,更讓人感覺窒息。
冉紫月故意扭頭不去面對,她不喜歡被命令,雖然對他的命令很多她都不能抗拒,但他還是不喜歡他想命令自己。冉紫月想起他對她的種種,想起自己在醫院被宣佈不能再生育的時候,他的面容上並沒有悲傷,他心裡根本就沒有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感觸。冉紫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這麼想之後她很討厭這個男人,她不想給他包紮,即使他命令自己,也不可以。
利倫德走到她面前,把血淋淋的手舉在她面前,冉紫月感覺到噁心,他就那麼冰冷地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她是身上被他的獻血花出了很有中國國畫意境的寫意畫,是剛剛在愛她的時候,他做的畫。
冉紫月起身來,輕輕地給他上藥,為他包紮,一生氣了就這樣暴怒,砸超市、摔手機、甚至虐愛她,這是一個怎樣的人啊,此刻冉紫月的心裡是疼痛的,她心疼這個男人,心疼他把自己弄傷了,冉紫月巴掌大的臉上,小鹿一樣的眼睛裡流出了眼淚,利倫德用手指截流了一滴她的眼淚,這次,她的淚水,是暖的。這麼多次她在他面前哭,淚水都是冰冷的。他蹂躪她的時候她的淚水是冰冷的。
利倫德此刻真切的感覺自己總是欺負她,六七年前,把自己對石菲兒得忿恨,發洩在她的身上,讓她懷了利明浦,自己卻在利明浦剛出生就把孩子搶走,讓她這六七年的時間裡對兒子那般的想念,自己在她被流氓圍堵的時候,救下她,卻也在那樣的一個夜晚乘人之危,折磨她,還拍了她的照片。自己真的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冉紫月的動作很輕,她的手都像棉花一樣軟。從動作裡,利倫德感覺到了她的疼惜。這份疼惜讓他有種胸悶的感覺,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今天晚上有公務要忙,你早點休息,我睡書房。”利倫德溫和地說這種溫和是很少有的,他從來不這麼同她講話,只是一味命令她,這種溫和裡,冉紫月竟然聽出了一點徵求意見的意思。冉紫月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
利倫德從衣櫃裡找出一個新的睡袍,扔給她。轉身離開了。
冉紫月換了新的睡袍,把剛剛血跡斑斑的睡袍拿到浴室,把浴室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掃了起來。心有時候真的就能碎到像這些玻璃片一般。在自己剛在醫院生產完兒子被抱走的時候,在知道好友田玥的工作的時候,在自己被流氓圍著譏笑的時候,在自己被利倫德所救,卻在豪華賓館中被**的時候。冉紫月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心碎,聽多了心碎的聲音,就漸漸地習慣了,心碎的時候她就哭,如果可以就大哭,如果不可以,就默默流淚。那天在醫院,當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生產的時候,撕心裂肺的哭了很久。哭是她現在還有的一點可以作為抗爭力的東西。
冉紫月收拾完剛剛很狼狽的室內,她躺在床上,心裡很僥倖自己可以逃脫利倫德的魔掌,今晚終於可以好好得睡一覺,把這幾天的疲勞都睡去。一張大大的床,現在全是自己的,冉紫月心裡是鬆懈的,那種鬆懈就如同十幾年前她和田玥一起考完高考時的鬆懈感覺一樣,突然感覺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她閒的冒油,世界上空氣都別的濃密了,所有的人都是慢鏡頭在走路。現在冉紫月也是這樣的感覺。
這裡是南非,是地球的另一端。她在這裡舉目無親,只認識利倫德,這個讓他怕的不得了,卻不得不面對的男人,自己究竟為什麼就會發生和他千絲萬縷的聯繫,怎麼也逃脫不了他的魔掌。她自己躺著大大的床上,感覺到無所適從。大腦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著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在豪華賓館裡,在公司的衛生間裡,在他的辦公室裡,在電梯裡,都是這個男人,那和她之間的那些男歡女愛,她的大腦竟然用這個字來形容她和他度過的那些時光。很多次,她都感覺自己是在被強迫的,但被強迫的同時,她都在應和他,身體都震顫著在等候他的愛,是越孤單就越容易縱容嗎?冉紫月想起那個夜晚,她在自己家外面看到田玥和一個陌生男子在床上所做的事情,這才短短的多長時間,自己就已經淪為和田玥一樣的人了,與此不同的是,田玥與男人交往,換回的是她和小雨的衣食無憂,而自己的這份呢,就只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讓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
冉紫月難過極了,她把被子抱在懷裡,此時她竟然有些希望抱在懷裡的人是利倫德,他雖然冷酷,雖然讓自己畏懼,但晚上他竟然可以從身後抱著自己睡覺,睡的那樣的香甜。冉紫月想起了她做臨時媽咪的那天,在利倫德的家裡,那天所發生的一切,似乎是一個女人特別想自己的生命中所擁有的,一個事業成功的老公,一個聰明健康的孩子,和一個即使已經為人婦為人母,卻依然美麗動人的自己。聽路人對自己的讚歎的同時,她也醉了,她一直想給小雨找一個爸爸,讓她有一個完整的家,但都因為自己內心的那份懼怕擱淺了,她特別怕自己傾注在別人身上的感情受到辜負,這也許是因為自己和田玥打小就是孤兒的原因,安全感是冉紫月心裡很稀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