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玫瑰 第四十三章,等著月光灑下來(三)
第四十三章,等著月光灑下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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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力不錯的人。『』相信這會兒康領導臉上的表情絕不會是“驚喜”。驚呆還差不多。不過。這只是驚鴻掠影。在別人還沒有看清楚時。康劍的臉上已綻出一縷溫柔得令人心醉的微笑。
他走向白雁。親暱卻又不失大方地攬著她的腰。關心地輕問:“頭還暈嗎。”
除了白雁。其他看見剛才那一幕的人都有點腦筋拐不了彎。
白雁只笑不答。很沒良心地讓康劍一個人發揮著。沒有救場的打算。
“滌飛。謝謝你照顧白雁。”康劍轉身向陸滌飛伸出手。“白雁暈電梯。為了這。我才特地沒有買小高層。選了多層公寓。可是她。唉。”他寵溺地瞟了瞟白雁。“就為給我個驚喜。竟然硬撐著給我來一手。第一時間更新 今天要不是你。估計她得從電梯裡爬出來。我都說過晚上就能見到。一兩個小時也不能等。你說傻不傻呀。”
陸滌飛愣愣地握住康劍的手。心情真是那個錯綜複雜呀。
他好不容易設的這麼個局。就這麼給康劍破了。
他積蓄了全身的精力。以排山倒海之勢襲來。康劍彈指一揮。山依然高聳。海依然蔚藍。
康劍沒發火。『』沒生氣。還把他從剛剛勾引的猥瑣形象突地昇華成一派成人之美的紳士風範。這不是他要的效果。陸滌飛有點氣急敗壞。可這時能正義凜然地戳破康劍的謊言嗎。只能乾乾地笑著。口不言衷地順杆往下爬。“這說什麼話。憐香惜玉是應該的。”
“康助。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白護士這不叫傻。而叫浪漫。”簡單在一邊聽著聽著。樂了。“小別勝新婚。你們這新婚裡來的小別。還不和老房子著了火。撲也撲不滅。莫談一兩個小時。只怕一二十分鐘。對白護士來講。都是漫長的。”
康劍笑了。看向白雁的眼神灼灼生輝。不禁把白雁更往懷中攬了攬。
白雁對著天花板翻了翻白眼。她就說陸公子這招爛吧。人家偷情都鬼鬼祟祟的。敲鑼打鼓地嚷得滿世界都聽見的。那就不叫偷情。而是中世紀裡騎士們之間的宣戰。陸公子是騎士嗎。草包差不多。
要說比道行。陸公子與康領導真的不是一個水準。
康領導追求她時。懷裡還擁著伊美女。她不是被矇在鼓裡。被康領導打動。乖乖地嫁給了他。直到現在。才一點點地知道。這是個騙局。
陸公子人不算壞。可水平太低。處心積慮地想拉她合夥。還說出娶她這樣的話。真是可笑之至。其實白雁也知道陸滌飛說的不是真話。他出於慣性。『將血』以為只要是異性。就逃不了他的桃花眼。而她又在寂寞痛楚期。慌不擇路。有張開的懷抱還不撲過去。同時。陸滌飛也是想從她的話語間試探她和康領導關係目前到了什麼程度。然後想慢慢地拉攏她、利用她。刺痛康劍。壓倒康劍。
官場上的人。從來沒有單純的關係。做什麼都帶了算計的成分。反過來看。康劍做事滴水不漏。陸滌飛是尋不到證據。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才找上她。可悲。
豈不知這樣。讓康劍看出了陸滌飛的用心。又覺得她很在意他。當著老公的面。和另一個男人手牽手。有什麼用意。不就是想激起老公的妒忌。從而知道自己在老公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
笨。笨。笨。白雁在心裡連罵了三聲陸滌飛。
“康助。介紹一下呀。”登記好的幾個記者回過身。打趣地擠了擠眼。
“我那口子----白雁。我們結婚快二個月了。”康劍扭過頭。開玩笑地用北京的兒話音說道。“白雁。這是京都裡面幾位大名鼎鼎的無冕之王。”
“你們好。”白雁禮貌地點了下頭。
記者們對視一眼。“那趕緊的。康助。你回家好好地陪陪嬌妻。別管我們了。”
“沒關係。工作要緊。”白雁無力地嘆了口氣。『』插嘴道。
“別介。那樣我們罪過就更大了。”記者們搖頭不同意。
康劍笑笑。“今晚我就先告個假。明天早晨再來看各位。這是我們市開發區的陸滌飛書記。現在就由他和簡秘書來陪各位。”
陸滌飛與各位記者握了握手。有點生氣康劍講話的語氣。搞得他好象和簡單一個級別。都得聽他的安排。
“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去餐廳。”陸滌飛招手。讓服務員把記者們的行李送上樓。
“康助、白護士。我另外給你們安排個安靜的小廳。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不會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你們一同在這吃個晚餐。”一直大氣不敢出的華興。看著雲散天晴。這才想起主人的義務。在他的心裡。對康劍的敬意又多了幾份。
“是呀。康助。來個燭光晚餐吧。”記者們起鬨。
“在這吃。還是出去吃。”康劍溫柔地詢問白雁。一幅把老婆寵上天的好好男人樣。
白雁微微閉了閉眼。湊到他耳朵。低聲說:“回家吧。我給你做獨門絕藝。”看著康領導如此賣力的份上。友情出演。
康劍俊眸一亮。嘴角上翹。
“什麼獨門絕藝。『』”簡單耳朵尖。興奮地催問道。
康劍白了他一眼。“兩口子的事。小孩子少問。”
簡單受不了的搖頭大笑。
“滌飛。這裡就麻煩你了。有事。我們通電話。”
康劍拎起行李。衝眾人點下頭。牽著白雁。夫妻雙雙把家還。
這幾天。記者們和康劍有點混熟了。知道他是官二代。可沒想到他和老婆之間還這麼有趣。忙不迭地向簡單打聽兩人的羅曼史。
陸滌飛聳聳肩。盯著康劍與白雁相偕並肩的身影。耳朵聽著簡單天花亂墜的描述。心裡面灰溜溜的。又有點莫名泛酸。
康劍這小子。他媽的。不是一般的好命。
外面的空氣。很悶。很稠。也很熱。好像一鍋煮沸了的粥。
一出了飯店的門。白雁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康劍的手卻像一把老虎鉗緊緊卡住她的手腕。“我都想了幾天了。讓我多牽一會。”
白雁怔然。『』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一怔。手就沒抽得回來。由他拉著走到了路邊。
“打車過來的嗎。”康劍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汽車。
白雁沒有賭氣說是坐陸滌飛的車來的。她不想玩陸滌飛那種幼稚的遊戲。簡直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但她也不會急急解釋今天的事。更不會現在就和康領導劃清界限。仇深似海似的。
今天的康領導有點異常。她得小心為妙。
“嗯。”白雁淡淡地應了一聲。看到有輛出租車駛過來。揮了揮手。
司機下車。把行李放到後備箱中。康劍拉著她坐到了後座。
司機說夜風很涼。把車窗開了。康劍扭頭看白雁。好象不能相信她真的坐在他身邊。
風吹進車內。撩起白雁的髮絲。彷彿撥動了豎琴的群弦。他的心一柔。嗅到她髮尾洗髮液的清香。手不自覺地抖了抖。
上飛機前。驚惶不安的心此刻輕輕地落了地。看到白雁與陸滌飛牽手走過來時。他整個人都震住了。但他很快心情飛揚如風。
陸滌飛那種德性。不配他吃什麼飛醋。白雁不可能和他有任何牽扯。他了解白雁。這一幕只不過是白雁借陸滌飛故意來刺激自己。這說明白雁和他是在賭氣。不是真的要分手。
這簡直讓他有點欣喜若狂。
白雁迎上他的目光。看到車經過一個居民小區。她指了指外面。“我在這裡租了個公寓。以後。我就搬這邊。”
康劍好象沒聽見。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柔柔地廝磨。“現在回去再做獨門絕藝。好象太晚了。我又不想吃吳嫂做的飯。我們就在外面隨便吃點。師傅。麻煩在前面的老媽菜館前停車。”
司機回過頭。笑了笑。
白雁遲疑了一下。沒有反對。
兩人下車。進菜館要了兩份炒飯。兩個菜。一碗湯。白雁在外面晃了一天。早餓得不行。飯和菜一上來。老實不客氣地大口吞嚥著。康劍邊吃邊把這兩天在北京的忙碌簡單說了說。“一會。我也要給你一個驚喜。”康劍神秘地眨了眨眼。
白雁慢慢地咀嚼著飯粒。斜著眼看康劍。後脊樑有點發冷。
回到家。李心霞和吳嫂還沒吃晚飯。餐桌上花花綠綠的擺了一桌。
看到兩人前後腳進來。李心霞和吳嫂對看一眼。吃了一驚。
李心霞小心地暫且嚥下疑惑。眉開眼笑地看著康劍。“劍劍。去看佬爺、佬佬了嗎。天。怎麼才走了幾天。就又黑又瘦。麗麗。快去把哥哥拉過來。和媽媽邊吃邊聊。”
麗麗興奮的搖著尾巴撲過去。她仰起頭。看了看康劍。突地一躍。咬住了白雁的裙角。
吳嫂急了。“麗麗。你瞎啦。”
白雁拍拍麗麗的頭。莞爾失笑。抱起麗麗。親了親。
“媽媽。我和白雁在飯店吃過了。”康劍放下行李。過意不去地對李心霞說道。
李心霞不滿了。“你電話裡答應吳嫂回來吃晚飯的。不然我們也不會等到現在。”心裡面嘀咕。這個白雁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嘴上說要離婚。這頭一轉。兩人又好成了一個似的。
“我先上去了。”白雁低下眼簾。把麗麗放下。沒有多停留。很識趣地給康領導母子一個久別重逢的空間。
“媽媽。你和吳嫂快去吃飯。我今天有點累。先去洗個澡。明天再陪你聊天。”康劍拎著行李。追上白雁。
“劍劍。。。。。。”李心霞眨眨眼。想叫住兒子。
康劍跑得到快。耳邊聽著臥室的門“咚”地一聲。人沒影了。
“不是沒上過床麼。猴急什麼。”李心霞納悶地問吳嫂。
吳嫂撇了下嘴。“一定是那女人後悔了。使了媚術迷惑劍劍。你想呀。哪個傻子會放著官太太不當。”
李心霞想想有道理。心裡面對兒子的前程擔憂少了一份。可又多了另一份心思。
“要是劍劍真死心踏地迷上了那女人。怎麼辦。”她問吳嫂。
吳嫂很堅定地說道:“不可能。劍劍早就說過。只是玩玩她。不會當真。”
李心霞看著樓梯。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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