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紙玫瑰>第六十一章,你是一段特別的留白(十一)

紙玫瑰 第六十一章,你是一段特別的留白(十一)

作者:林笛兒

第六十一章,你是一段特別的留白(十一)

( )

月上柳梢頭。『』

白雁複檢結果不錯。掛好水之後。看天色已經不早。再回公寓買菜做飯。時間上有點緊。於是。她便約了冷鋒、明天還有柳晶。一同去了飯店。

飯店新開張。披紅掛綵的沒度完蜜月呢。優惠多多。人氣有很旺。有股“所有的人都來吧。讓我餵飽你們”的氣息。

冷鋒給店老闆治過病。特地給了四人大廳裡最好的座位。靠著窗邊。兩邊是盆栽。鬧中取靜。

飯吃得很快。

冷鋒要趕回醫院值夜班。商明天心事重重。整晚上眉頭都蹙著。根本沒什麼動筷子。白雁為他和柳晶做介紹時。他只是抬了下眼。就把目光移開了。弄得柳晶挺受打擊。

柳晶現在的狀態。怎麼說呢。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要好。人到哪。笑聲跟到哪。打扮一天比一天摩登。以前都是看好價位才看衣服。現在只要看中的。不管價位。拿出卡就刷。

可是知情人看在眼裡。不免有些心酸。這分明就是一種刻意的強調。似乎是要用某種顯而易見的不在意。來強調某些快樂的存在。

十四年的感情。不是一下子就能抹得乾乾淨淨的。

“柳護士。『』你晚上沒事。就留下陪陪白雁。”冷鋒開車把兩人送到小區門口。叮囑道。

柳晶訝然地瞄了瞄冷鋒。又看了看白雁。狀似恍然大悟。“行。。。。。。行啊。”她悄悄捏了下白雁。

白雁神情淡淡地和冷鋒、明天道別。

“雁。沒想到哦。你這還沒脫身。就有人惦記上了。快說說。你什麼時候把那股西伯利亞寒流徵服的。”柳晶很是興奮。

白雁朝她翻了個大白眼。“我和冷醫生就是純同事間的友情。和你一樣。別亂說哦。”

“才不一樣。他怎麼對我就沒那麼好。”

“反正呢。我和冷醫生現在沒這回事。以後也沒這回事。”白雁說得很肯定。

“為什麼。你離婚之後。有交友的自由。我覺著冷醫生不錯。醫術高。又不濫情。屬於極品男人。”

“我沒說他壞。但是我們不適合。”白雁挽住柳晶。並肩上樓。

柳晶嘖了一下。“雁。你又來了。好象對自己挺了解似的。那誰適合你。你自己挑的康領導不就那樣。”

白雁沒吱聲。『』第一時間更新 嘆了口氣。掏鑰匙開門。

柳晶扶著門框。也跟著嘆了口氣。“女人和男人就是不同。男人結束了一份感情。能很快投入到第二份。而女人不行。不是留戀往昔。就是深陷其中。糾糾結結。需要一個很長的恢復過程。雁。雖然你和康領導閃婚閃離。但總是有點感情的。一時間不可能接受其他人的追求。”

“柳晶。你現在可以去開講座了。”白雁笑著。進房間。換上寬鬆的睡衣。

“佛祖在菩提樹下坐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悟得佛學真諦。象我們經歷了愛情的疼痛與甜蜜。自然也有了一些心得。其實呢。男人除了陪你上床。真沒多大用處。但能上床也不錯呀。至少可以溫暖你。如果突然換個男人上床。還要重新經歷摸索期。還是擔心尺寸合不合。唉。衣是新的好。人還是舊的親。可是別人不這麼想。”

“什麼尺寸。”白雁一問出。陡地明白過來。臉脹得通紅。追著柳晶就打。“你個女流氓。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柳晶大笑著到處逃竄。“我實話實說呀。你問問冷醫生就知道。他見過男人無限。男人那裡的尺寸本來就各有千秋的。”

“那關你什麼事。”

白雁笑得氣都接不上來。兩人笑鬧成一團。摔到床上滾了幾滾。耳邊聽到手機有短信進來的聲音。隨手拿過來一看。

“誰的。『』”柳晶止住笑。探過頭來。見白雁愣愣發神。

白雁迅速把短信刪除。“別人發錯號了。”

“冷醫生。”柳晶不信。八卦兮兮地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就是發錯了。柳晶。你先去洗澡。然後擰條毛巾。把席子抹一下。我去廚房切西瓜給你吃。”白雁坐起身來。邊說邊往廚房裡走。

柳晶哦了一聲。瞟瞟床頭櫃上的手機。呶了呶嘴。

兩人洗好澡。上了床。看了會電視。柳晶嚷著發睏。白雁把燈熄了。電視關了。陪著柳晶一同躺下。柳晶很快就傳出了熟睡的鼾聲。她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一會是明星象調色板的臉。一會是明天凝重嚴峻的面容。最後是康領導深邃如夜海的眼神。

她都搬出家了。鄭重其事的告訴他。她真的要離婚。他為什麼還不願相信呢。

白雁真的不懂。陸滌飛離婚如同脫去一件衣衫。過得不知多瀟灑。兩人平和分手。難他根本沒有影響。第一時間更新 他何樂而不為。

難道他仍然在執著他所謂的“愛”。他不知道。他那樣的一份愛。她已經不想、不願。也不敢承受的。

白雁輕輕嘆息。『』又翻了下身。

“澤昊。別鬧。我要睡。”旁邊的柳晶嘟嘟噥噥地冒出一句夢話。手臂在半空中揮了揮。慢慢地擱在白雁的腰間。嘴角蕩起甜蜜的笑意。

白雁心疼地摸了摸柳晶的臉。眼眶一紅。

傻柳晶。她在心中低嘆。

雖然李澤昊已經移情別戀。但他也是柳晶心中的一朵紙玫瑰。永遠會在柳晶的人生裡佔領一個位置。

這是無法否認的。

康劍是早晨六點到濱江的。第一時間更新 簡單在車上小睡了會。但精神仍不劑。他把康劍送到小區樓下。康劍問了下今天早晨的日程。就是尋常的工作安排。他讓簡單早晨不要去辦公室了。好好睡一下後。下午再去。

簡單走後。他上樓衝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看到外面洗衣籃裡已經積下不少衣服。迎著光一看。地板上落了一層灰。康劍聳聳肩。黯然地對著鏡子刮臉、梳頭。

沒有老婆的家。還是個家嗎。

康劍打車去的市政府。下了車。他禮貌地對大門口站崗的小警衛點了下頭。旁邊登記室裡。突然衝出另一個小警衛。“啪”地一下在康劍門前立正。然後敬禮。“康市助。『』你好。有個中校要見你。”

康劍挑挑眉。詢問地看向小警衛。

市政府是重要的辦公基地。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的。有時候。一些對社會感到不平。或心裡有怨屈的市民會在市政府門口聚眾鬧事。康劍就曾親眼看到幾個紗廠女工在大門口哭著滾著罵著。要往裡面衝。嚇得小警衛們都不敢上前。後來還是武警過來把人提走的。

市政府大門進出是有嚴格規定的。

要進市政府辦事。一般先登記。確定要見的人在裡面。也得到同意。小警衛們才會讓辦事的人進去。

而康劍這樣的官員。想見都得預約。還得和秘書溝通下。說明什麼事。然後等秘書彙報。再定下來見與不見。

這些小警衛們不是剛來。怎麼連這些規矩都不懂。康劍感到有些奇怪。

小警衛被康劍看得面紅耳赤。“我。。。。。。看過他的軍官證還有身份證。他說有你的家事找你。我便讓他等會。剛想打電話。恰好看到康市助。我。。。。。。”

康劍擰擰眉。沒為難小警衛。“哦。那他人呢。”心裡面感到更詭異了。空軍會過問他的家事。

“商中校。康市助來了。”小警衛扭頭朝裡面喊了一聲。

一個身穿天空藍空軍制服、英氣俊朗的男子跑了出來。“你好。康市助。我是商明天。”男人朝康劍伸出手。

聽到明天這個名字。康劍略微愣了一下。他有點耳熟。在哪聽過的。

商明天看出了他的疑惑。“我是白雁小時候的鄰居。也是朋友。第一時間更新 ”

康劍想起來了。他在醫院找到白雁時。白雁曾叮囑那個冷醫生。讓他轉告明天什麼。

他渾身的細胞一個個警覺地立著。“那進去吧。”大門口人來人往。站在這兒挺惹人眼的。

商明天搖搖頭。“我來請康市助到附近的茶室坐一會嗎。不會太久。”

康劍沉吟了下。“好。”

市政府位於的這條街沒什麼商鋪。大部分都是部委辦局的辦公樓。兩個人走了一會。才找到一間茶室。

商明天進門先除下軍帽。等康劍坐下後。才入座。服務生進來時。他也是禮貌地先請康劍點了。接著。自己才點。

早晨茶室的生意很淡。不一會。服務室就把兩杯茶端了上來。康劍抿著茶。戒備地沉默著。對面的軍官看上去面相年輕。和白雁差不了二三歲的樣。他找自己到底是什麼家事。畢竟在官場上混了幾年。他有自己做事的原則:在沒有看清對方的底牌以前。絕不會讓自己主動開口。誰先亮牌誰被動、後發制人為上策。這點經驗他還是有的。

商明天輕輕地啜了一口綠茶。又沉默了一陣。他拿過隨手帶著的包。從裡面拿出兩張紙。輕輕攤在桌上。然後推給康劍。

康劍低下眼簾。臉色刷地鐵青。

《離婚協議書》。。

“康市助。麻煩你籤個字。小雁說過。不要你的任何財產。也不要你的贍養費。只要離婚。她淨身出門。”商明天說道。

“商中校。這好象是我和白雁之間的事。你有什麼立場來要求我籤這個字。”康劍咬牙切齒地問道。一股怒火從心頭燃起。他不自覺地攥起了雙拳。

“憑我對小雁的關心。”商明天不疾不除地回道。凜然地迎視著康劍的怒目。“在你對她做了那麼多事後。你已經不配再和她在一起了。”

康劍心中的火苗快成燎原之勢了。他冷冷一笑。“商中校。你不覺得你很冒味嗎。不管你是白雁的什麼朋友。不管你對她懷著什麼心思。你好象忘了一件事。我現在還是白雁的老公。”

“以報復、欺騙的手段得到的婚姻。在道德上是根本不成立的。你真是大言不慚。還敢稱做白雁的老公。你一個大男人。用那樣的險惡用心對付白雁這個小女子。算什麼本事。你對白慕梅不滿。你向她報復去。白雁有什麼錯呢。有那樣的母親。她能不學壞。潔身自好地長大。已經是不容易了。而你呢。有爹有娘。生活優裕。你苦在哪裡。你別端著架子。自以為了不起。你現在和你的父親又有什麼區別。我真不屑站在這裡。和你這樣的偽君子說話。我是為了小雁。請你簽字吧。”

康劍額頭上青筋一根根蠕動著。火焰通熊熊。燒紅了他的雙眼。也燒去了他的理智。

“他媽的。你算哪根蒜。哪根蔥。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什麼話能說。什麼屁能放。”康劍騰地站起手。揮起拳頭。對準商明天就揍了過去。

商明天沒防備。本能地閃了下身。拳頭落在了鼻子上。

兩股熱流嘩地從商明天的鼻管裡流了出來。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