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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玫瑰 第六十六章,世上哪見樹纏藤(四)

作者:林笛兒

第六十六章,世上哪見樹纏藤(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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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鋒從後視鏡中看了看埋頭改稿的康劍。『』心裡面窩了一口氣。但他是個聰明而又自信的男人。不可能當著白雁的面發作出來。

這一天。可真是夠熱鬧的。早晨剛送走了明天。此刻又與白雁的前夫窄路相逢。

冷鋒清楚明天和白雁之間有著一份最純真最美好的感情。這份感情已經超脫了男女、甚至超越了愛。如同親情一般。會源遠流長。絕不會脫軌。

他沒辦法和這樣的明天、白雁生氣。他認識白雁比較晚。不是嗎。

但老天還是眷顧到他了。他還有機會和現在的、恢復了自由的白雁相遇。

冷鋒生命裡雖然不少女人緣。但不知是不是因為過早失去雙親的緣故。他看待女孩子的標準與常人不同。他首先渴望對方體貼。然後是孝訓。再是溫柔、淡定的個性。如暖暖的三月微風。讀書時、工作後。他先後有過兩位女友。都處得不長。現在的女孩子因為是獨生子女的緣故。再加上家境優裕。有些就如同天之嬌女一般。要求男友處處順著她。動不動就哭。賭氣、任性、貪圖享受。非常現實。冷鋒漸漸就有點灰心。『』他安慰自已也許是緣份未到。不再著急找女友。一門心思放在工作上。當他從明天的口中認識了白雁。他簡直無法置信。這分明就是自已尋覓已久的夢中女子呀。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冷鋒在心裡面對自已說。不要去在意康劍。如果白雁對他還有三分情。當初也不會離婚的。白雁不是衝動的人。既然離婚。那就是深思熟慮過了。

冷鋒想到這。心情就舒暢多了。他自顧和白雁聊著醫院裡的事和人。當康劍不存在。

“這次醫院裡進了幾個小護士。馬加看上了一個。這兩天正追得狂熱呢。”前方紅燈。冷鋒停下車。看著白雁。

白雁想不出馬加狂熱的樣子。印象中。馬加很耍酷、裝深沉。講話吐半句留半句。“那女孩回應了嗎。”

“小護士一開始以為是前輩的關懷。很感激地接受。等別人幫馬加點明。她忙羞答答地向馬加說。她早就有男朋友。馬加氣得直咬牙。衝到院長辦公室說。以後招小護士。履歷表上一定要寫明有沒男友這一條。”

白雁呵呵直樂。“這是真的呀。”

冷鋒看她嘴角噙了幾根被風吹進去的頭髮。『』探過身。伸手替她撥開。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下週六我們出外診時。你可以問馬加。對了。白雁。柳晶這陣子相親有結果了嗎。”

白雁擺擺手。“別提這事。柳晶說她是‘衰哥’吸鐵石。不知從哪塊挖出來的極品。都給她碰上。前天見的那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說頭髮是鐵絲網。肚子是富士山。身高象侏儒。她當著人家的面就哭了。”

綠燈亮了。冷鋒發動了車。瞟到坐在後面的康劍收起了筆。把稿子放進公文包中。抬起頭。目光筆直地注視著白雁的後腦勺。

“我聽說有次她硬拉著你作陪。人家沒相中她。到相中了你。”

白雁小小的臉一紅。“別聽柳晶胡說。那是她看不中人家。硬拿我開刷。找藉口。”

“你又不是介紹人。下次相親這種事。你不要再陪她去。嗯。”冷鋒尾音上揚。分了部分視力看她

要是康劍不在場。白雁就會用皮皮的方式調侃冷鋒。但現在車上三個人呢。她急於否決。好象著急與冷鋒抹乾淨關係。證明給康領導看。要是乖乖地應了。又好象和冷鋒之間道不清、說不明。

她索性不接話。『』一笑了之。

康劍一臉空白。似乎雲遊天外。但冷鋒還是發現他的眉頭微微地蹙起來了。

車到白雁的租處樓下。冷鋒想換件衣服不會花太多時間。但他不放心白雁和康劍單獨相處。於是。也隨著兩人上了樓。

“康領導。你能不能一次把東西搬走。別像老鼠搬大米似的。一次搬一點兒。你要是怕麻煩。我可以叫輛車幫你送過去。順便送你一張衣櫃。”白雁打開櫃門。找出康劍指定的條紋西服。儘量說得和藹可親還帶著幽默。將要求裹在了一團輕鬆活潑中提出。音量還不能太大。以免在客廳喝茶的冷鋒聽到。

康劍脫下身上的西服。扔在床上。接過條紋西服。慢條斯理地穿著。然後走到白雁的梳妝鏡前看了一眼。好象注注意聽白雁剛才的話。

“白雁。省住建廳的劉處長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聽說穿衣很講究。對別人要求也高。你說我這西服配哪條領帶好。”康劍的音量不高不低。但足以讓租處的角角落落都聽得分清。

“你想讓她對你有好感嗎。”白雁歪著頭。第一時間更新 打量著康劍。『』暗道:原來某些時候。領導們也要犧牲色相呀。

“我想她能爽快地把濱江幾個建設項目批下來。不給她找岔的機會。”康劍瞪了她一眼。

白雁愈發地笑了。嘴角翹起一道小彎。“她敢找岔。找你老爸打扁她。不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嗎。”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康劍臉色一冷。自己走到衣櫃前找領帶。胡亂拿出一條紫花暗底的。白雁一拍他的手。另挑了一條淺藍淡色隱花的。“這條。”她對他點了下頭。

康劍繫好。扣上鈕釦。腰挺得筆直。“這樣看上去怎樣。”

“帥到冒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白雁不看他。往外走去。撇撇嘴。不就是去見個中年婦女嗎。弄得象是相親似的。

康劍淺淺一笑。

“你胃不太好。不宜經常吃燒烤。而且吃太多燒烤。很宜發胖。”康劍臨下樓時。扭過頭說道。

白雁笑容可掬地對他揮揮手。“啪”地一下關上門。

冷鋒喝完一杯茶。『』兩個人下樓出去吃飯。康劍已經走了。冷鋒打開車門。突然問了一句:“白雁。你真的和那個領導離婚了嗎。”

白雁一臉納悶。“我有民政局蓋的大紅公章為證。應該不假吧。”

冷鋒無力地咬了咬唇。第一時間更新 默默上了車。一路上再沒說話。

吃燒烤時。兩個人也一心一意地專注吃。沒人吭聲。吃完後。冷鋒把白雁送回公寓。自己開車走了。

白雁在樓下站了很久。才上樓。

一進房間。就看到臥室床上康領導脫下的衣服。她嘀咕了幾句。打開衣櫃。把衣服撣撣掛了進去。

白雁想給柳晶打電話。說說遇到李澤昊和伊桐桐吵架的事。手機拿在手上。她又合上了。不能說。柳晶現在對李澤昊還存有念頭。聽說這件事。還不得在心裡面盼著、等著。

白雁打心眼裡不願意李澤昊和柳晶複合。第一時間更新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這李澤昊以前不是個浪子。而是個正人君子。他若一壞。和浪子就不同了。浪子的壞是受一些環境影響。一旦碰到優良的環境、對的人。那麼浪子會開出燦爛的明日花。君子原先的環境就好。周圍的人非善即純。在這樣的環境中。他都變質。那就徹底沒救了。

白雁打消這個念頭。看屋內溫度還算蠻高。於是洗澡、洗髮。把家裡收拾了下。等頭髮差不多一干。爬上床。又開始夢遊世界去了。

睡得正香。隨手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高亢地吟唱起來。

她嚇得睜開眼。心狂跳不已。一時間。不知今夕何夕。看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手機射出一絲光束。

“喂。”她慌不迭地打開手機。手還在發抖。

“我喝醉了。”靜謐的夜裡。從電話線一端。傳來康領導低低的呼吸。

白雁慢慢坐起來。稍微平靜了點。“那你上床睡呀。”她沒好氣地嘟噥。她又不是醒酒藥。打給她幹嗎。

“今晚上吃飯的人不算多。我本來不想喝多少的。可是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

“哦。”

“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都是因為你。”

白雁皺皺眉頭。“康領導。我想你真的醉了。快睡吧。”她的語氣中帶著幾份輕哄。

“我剛吐過。暫時不想睡。白雁。真的是你的錯。”

“康領導。我好象不在場吧。”

“你是不在場。可是你在我心裡面。揮之不去。”

白雁放緩了呼吸。不敢接話。

“我們才離婚一個月。你不僅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還出去相親。你離開我後。日子過得有聲有色。全然不顧及我的感受。我有一點難過。所以多喝了幾杯。”

“康領導。我有。。。。。。這個權利。對不對。”白雁小心翼翼地問。

“道德規定。離婚後六個月才能與異性接觸。要等我們彼此都適應了沒有對方的生活。才能開始新的感情。我這個人適應能力差。我們就一年吧。”

“一年。”白雁啼笑皆非。有這個規定嗎。

“你幹嗎叫這麼大聲。一年後。你不過二十五歲。而我三十一。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康劍憤憤不平。

“我不是。。。。。。急。。。。。。”

“那就行了。我又要吐了。。。。。。”

白雁咧著嘴。聽到話筒那邊傳來一聲聲“嘔。嘔。。。。。。”的聲音。然後是馬桶沖水聲。

康領導剛剛是坐在馬桶上給她打電話。

白雁對著手機翻了翻白眼。哼了一聲。她確信康領導今晚真的喝高了。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