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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穿越遇真愛 10 耶律逐原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營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除了我和阿婆,還有一些老弱在此看營外,整座大營幾乎就是空的。

作者:謝知伲

10

耶律逐原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營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除了我和阿婆,還有一些老弱在此看營外,整座大營幾乎就是空的。

夜裡,我閒著無聊,叫上阿婆坐在帳外,圍著篝火閒聊著。聽阿婆說,白野駱駝是一種非常狡猾的野生動物,很不容易捕抓。據聞,當年遙國的開國國君耶律遙本來只是一個奴隸,因為有人卜卦算出他天生奇相,將來必將君臨天下,引起了當時前朝國君的恐懼,於是派人追殺他。他逃啊逃,穿進了沙漠腹地,又渴又累,眼看追兵相至,耶律遙閉上眼躺在沙漠里正想等死,突然,長生天出現了,在他的指引下,耶律遙看到一頭正伏臥休息的野駱駝,竟然不似其它駱駝這樣白中帶黃,而是純白的,飄逸的毛色。耶律遙心下生奇,但仍順著長生天的指示鑽進它的肚子下面避過了追兵,隨後,白野駱駝又帶領著他找到了一片綠洲。耶律遙就此安下生來,多年後,他招來許多逃跑的奴隸,以那一片綠洲為基地,開始發展狀大自己的勢力,並最終取代了前朝,成立了遙國。自此,遙國把白野駱駝當作了長生天的化身,每逢改朝換代,只要有人能捕到白野駱駝,那人就自會被遙國人奉為神明命定的君主,並得到萬民的擁戴。

聽阿婆說完這個故事,我感覺真有幾分滑稽。你說古人搞這些圖騰崇拜有意思麼?以前中國盛傳白老虎是瑞獸,是天降的祥瑞,得白虎者必得天下,或是得白虎者是上天庇佑的君主,結果呢?以現代科學觀來分析,這些白化的動物,僅僅是體內染色體不正常罷了。看阿婆一臉崇拜的樣子,十指合攏祈求長生天保佑耶律逐原獵得白野駱駝的一臉虔誠,我不禁又大大地咬了一口手裡類似木瓜般的水果,心想木瓜豐胸,這水果雖然不知名,但和木瓜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吧?嗯嗯,我多吃幾個!

待阿婆祈禱完,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匝吧匝吧嘴,我開口問:“那耶律逐原為啥這麼想得到白野駱駝,難道他想稱王?”

阿婆一聽這話臉頓時變了色,一把捂住我的嘴,“雪兒,這話可不能胡說!傳出去少主會有危險的!你懂不懂?”

甭看阿婆平日裡溫和,但一旦對我發難,就她那堪比蒲扇的手就差點讓我窒息而亡!

我驚恐地瞪著大眼睛,嘴和鼻被她捂了個嚴實,只能使勁的點頭來表示我懂了。阿婆這才慢慢鬆開了捂住我的手。

她的手一鬆開,我頓時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感覺肺都被漲破了般。娘啊,這些人力氣真的太大了!我真怕如果她不放開手,我的小命今天就交代到她的手上了!

不過,從耶律逐原聽到白野駱駝如此興奮的程度,還有當阿婆聽到我說這種話時的緊張程度來看,我倒真確定了一件事,耶律逐原果然有想要稱王稱霸的野心!

第一次,我開始懷疑耶律逐原的真實身份。

回來耶律逐原特意令人為我搭起的帳裡,躺上床,我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他,真的只是一個遙國草原部落的一個族長嗎?遙國開國國君叫耶律遙,現任國群叫耶律和……那這麼說來,耶律一姓,應該算得上是遙國的國姓了不是嗎?還有,他身邊的帥哥、烏卡等人,個個武藝超凡,自稱“末將”;再想想耶律逐原臨出發前對所有勇士的訓話和勇士們的回話,如此整齊,如果訓練有素,這絕不是一幫普通部落的百姓!

我暗暗埋怨自己平時太過大意,忽視了這麼多的細節。如果說我身體的前主人莊綺君要逃是因為自己是楚國人,不能犯下這通敵的大罪,那麼,我想我——也要逃了!

開玩笑,雖然現在我倒是好吃好喝,在營裡幾乎沒人敢動我,但如果耶律逐原果真像我所想的那樣,是遙國的一個大人物,而又有著稱王的決心與意志,那我幾乎可以預見,擺在他前面的無疑是一條腥風血雨成王敗寇的道路。而在這條道路上,無論我林昊雪是他的俘虜還是他的女人,這都是一條辛苦而艱辛的路!最好的結局:他奪位成功,君臨天下,讓我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並許以一點榮華寶貴或恩賜;最壞的結局:他陰謀敗露,被人一刀“咔嚓”,而我也成為階下囚,奴隸,甚至可能是軍妓……

光想想,我就已經頭頂冒汗了:老天爺,你耍我呢吧!穿過來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想看我死是不是?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既然來了,就一定不能任人擺佈!不管是他人禁臠,還是階下囚,我都不會讓這些發生在我的身上。我還有好多夢沒有實現,我的俊男,我的金銀珠寶,我的武林江湖……

被這件事折騰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又爬將了起來。我知道,耶律逐原這次出去狩獵就是我出逃的唯一一次機會。如果我再不走,如果明天耶律逐原回來了,我這一輩子就甭指望再逃跑了。

可是,茫茫沙漠,渺無人煙,我如何可能逃得出去?

一想到這個現實的問題,我立刻苦下了臉去。唉!愁死了!

哪裡知道,我千算萬算,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解救我於水深火熱中的天兵卻突然就此降臨!

當天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突然外面響起很大的馬蹄聲。先前,我還以為是耶律逐原回來了,正想當作沒有聽見,繼續裝睡,卻突然聽到帳外傳來一陣狂呼:“衝啊!”“殺啊!”叫聲喊成一片。

還未等我回過神來,帳裡衝出兩個穿著甲冑全副武裝的官兵。那模樣,就跟我在電視劇裡所看到的中國古代士兵的穿著差不多。“你……你們是什麼人?”我嚇得話都抖不利索了,只能捂著身上的衣服使勁向床頭縮去。然而,那兩個土兵卻像沒聽到我說的話一樣,二話不說地直衝我衝過來,一把把我往床下一拖,架著我就往帳外走去。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分不清東南西北:這這這……這唱的是哪一齣啊!

直到他們把我架出帳外,丟到一匹馬前面的地下,我這才回過神來,想想我該按劇情套路大呼救命、饒命的不是,於是趴在地上打起滾,聲音尖利地開始嚎起來:

“哎喲我的娘喲,將軍救命喲……我不是遙國人啊,不要殺我,我很怕死啊……”

吼了半天,沒人應聲,也沒人問話,更沒人扶我起來,我趴在地上偷瞄一眼,只看見四處火把晃動,到時是穿著官靴的士兵的腳在跑動奔忙,這才一臉黑線的停止了乾嚎。

這群人,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嗎?

還有,看到美女我趴在地上,都不知道來扶我一把嗎?真真是太黑心了。改天我一定要看看你們的屁股是不是全是黑的!

終於,一陣火光搖曳,全部的的士兵全跑過來,圍住了我身前的馬匹。有人架過幾個人過來,我一看,是阿婆和幾個老弱的勇士,齊刷刷地被打跪在馬前。

“稟將軍,我們清查過了,沒有發現耶律逐原的主力部隊。”一將士上前稟告道。“他們似乎都轉移了。”

“可惡!”馬上的人一擊掌,嘆道,“又讓耶律逐原跑了!”

正在此時,那名將士上前,一把扯起阿婆的頭髮,讓阿婆不得不往後仰視著他。

“說,耶律逐原跑哪裡去了?”

沒想到,平時和和藹慈祥的阿婆,此時卻一臉的憤恨,怒視著那個將士,“呸!”一口唾沫唾到了他的臉上。

“嘿!”那將士萬萬沒想到阿婆會突然唾了他一臉,狠狠地把阿婆往地上一扔,擦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從腰間一下抽出一把閃亮亮的劍,怒道:“死遙匪,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說完,一把劍就衝阿婆刺了過去。

“住手!”情勢危機,我大吼了一聲,用力地飛撲過去,抱住了阿婆。

“住手!”與此同時,剛剛說話的將軍也大喝了一聲。

果然,那將士頓住了,眼神敬畏地看了看馬上的將軍。順著他的目光,我亦抬起頭看向馬上的人,卻正好在此時,他亦正俯頭看向我。

在看到他的一時間,我幾乎要暈過去!天啊!這就是將軍,真真正正的古代的將軍!

只見他正端坐在馬上,頭髮一絲不苟地束起,攏進一頂電視裡武將常戴的將軍冠裡,方正寬闊的額頭,濃眉大眼中透著一絲堅毅,高高的懸膽鼻,輕抿的唇,一身戎裝將他襯得英武高大,如天神臨世,映著火把的光芒,他彷彿就是從我的幻想裡走出來的霍去病!——

而此時,他正微怒地喝斥著剛剛欲對阿婆痛下殺手的將士:“阮方,你這是在幹什麼?快退下!”

“將軍!”那將士不服,但還是收了劍,口中振振有辭:“遙匪殺了我們這麼多楚國的百姓,我們這一路風餐露宿地趕過來,本想多殺幾個遙匪,卻只找到這麼幾個,難道說我殺一個也有錯嗎?”

他這一句話立刻說到了眾將士的心裡,話音剛落,立刻引得大家的共鳴之聲,“殺!殺!”喊殺聲叫成一片。

我抱緊阿婆,感覺她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再看看那騎在馬上的將軍沒有任何制止的表示,心裡不快,衝著那領頭鬧事的將士就吼了開來:“古聖人有云,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楚國百姓已經飽嘗了戰火的蹂躪,受夠了骨肉分離的痛苦,為何今天,又要來再讓遙國的百姓們再受一次呢?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報仇雪恨嗎?你們不要忘記了,打戰的事,從來就不是由百姓來發動的,而是國家,是君王!你們有仇恨,可以去找殺楚國人的遙兵報仇,但這樣一群訓經有素的軍人,卻來欺負我們幾個老弱婦孺,那你們和殺害你們同胞的遙兵們,還有什麼區別?”

我的話音一落,剛才還鬨鬧的場面頓時冷了下來,所有的人,眼睛都直直地看著我,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

徑自站起身,我轉向那位統將,直直地看著他,透過他眼底映著的火把的火光,我知道他也正在仔細地打量著我。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天底下最最苦的人,就是百姓。不論遙兵,還是楚將,你們上戰場的目的,也許只是君王的一聲令下,也許只是想開疆拓土守護國家,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千百年來的戰爭,你們可以踏著萬千枯骨載入史冊,也可以成就一代君主的雄心壯志宏圖霸業……可是,百姓們得到過什麼?是戰火,是流離,是傷痛甚至是——”我又轉向剛剛那個將士,“殺戮,不問情由不分善惡的殺戮!而原因,只是因為那是敵方的百姓,即使他們都沒有犯過錯,可是都該死是不是?”

“……”在我灼灼的目光中,那將士也終於低下了頭去。

“雪兒……”阿婆拉了拉我的衣角,眼中泛著眼光。俯下身去,我扶起阿婆,又抬頭看著那統將,吐了口氣,繼續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們一樣,也是一個楚人。在一次逃跑中,我失憶了。他們告訴我說我叫莊綺君,是耶律逐原擄了我。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在我僅有的記憶裡,卻是遙人在照顧著我,也是這位阿婆在好心的愛護我!所以,今天如果你們誰要殺掉這些人,也把我這個楚人——也一起殺掉吧!”

說完,我閉上眼,心咚咚直跳。

天哪,天哪,千萬不要真殺我啊,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有許多夢沒有實現啊……

其實,之所以這麼說的原因,一方面,我的確是為了阿婆,但另一方面,我則是為了自己。如果耶律逐原真的像我想象出的那樣會做出謀朝篡位的事來,那麼我的處境就會相當的危險。而現在這群楚兵的到來,是我離開這裡,離開耶律逐原最好的機會。利用莊綺君楚人的身份裝失憶,是唯一可以讓這群士兵帶我離開的法子。只要能保得住我和這些遙人的小命,那麼我再要求他們帶我離開,估計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果然——

“好了,阮方,命大家拿著繳獲的裝備撤兵吧!至於這些遙人……就饒他們一命吧。”當那位將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簡直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

“可是陸將軍……”那叫阮方的將士還欲辯解,卻見統將一揮手,生生打斷了他的話,“阮方,什麼都不要多說了。我們這次長途奔襲,雖然未能成功抓住耶律逐原,但相當於他也有一定的威懾作用。所以,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傳我的命令,全軍撤退!”

阮方愣了愣,又心不甘地看了看我們一眼,這才恨恨地一拱手,“是,末將領命!”

眼見他們騎著馬轉身欲走,我的心一下子急了起來。這這這……這和我當初設定的劇情可不一樣啊!我當初的劇情是:

“小姐,你真是楚人嗎?”那個帥統將在聽完我的悲慘遭遇與結合了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與政治學家而總結出來“林氏戰爭總結語”之後,眼裡閃出晶亮的淚光和憐惜的神情,“你被他們擄來,一定遭遇到了不少的事情吧?好可憐……你想跟我一起回楚國?”

而我此時則會一臉的苦大仇深,衝著他點點頭,“當然要回楚國去!我莊綺君生是楚國人,死也是楚國的鬼。故鄉啊,是我永遠的夢……”

“噢,綺君……你就是我心目中對所有美好女性的嚮往!”

“噢,將軍,你就是我心目中對所有美男……呃……英雄的期望……”

…………………………

可現在,他們竟然說走就走了,這算怎麼回事!喂,你們到底有沒有同胞愛啊??我是楚人哎,我是楚人哎!

看著他們漸行漸遠,我知道如果這一次我放棄了這個機會,也許這一輩子,我就真的只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一輩子的放羊娃了。一時心急,我丟下阿婆就衝他們跑了過去!

“將軍,請留步!”我大聲地喊著,聲音焦急而又尖利。

正準備揚鞭馭馬的那個統將在聽到我的呼喊著後,頓時一揮手穩住騎兵隊形,轉過身來看著我。我飛奔到他的馬前,仰著頭看向他,火光中,他年輕英俊的臉寵又讓我的心跳了幾跳。

“將軍,我是楚國人,我要回楚國,請你帶我回去!”我說得堅定。

他不說話,一雙鷹眸卻打量著我,似乎想證明我說的話到底有多少可信性。

“你說你是楚國人,那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終於,他偏了偏頭,問。

“呃——”我一時語塞,這個問題我還從來沒想過。況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莊綺君的家在哪裡,她是哪裡的人,她的家境,她的父母……這一切我統統都不知道,這讓我如何證明?

“我不能夠證明,至少現在不能。我失憶了,我從耶律逐原的營裡出逃進了沙漠,然後莫名其妙地暈了過去。醒來後,耶律逐原追上了我,但我就什麼也忘記了。就連我的名字,也是他們告訴我的。但我可以保證,我真的是楚人,在這裡他們都叫我‘中原女’,如果你肯帶我回到楚國,相信我一定能找到我的家裡人的!他們一定能夠證明我說的話不假!”

“……”

見他一臉沉思,我以為他不相信我的話,心裡不免又焦急了幾分。

“將軍,我說的話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言,必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知道,古人很信奉鬼神,也很敬重誓言。不得已,我只得發下這麼個重誓。唉,誰讓我趕上了這麼黴的穿越呢!

果然,當這字正腔圓的誓言一出口,那統將就頓時鬆了臉色。

“將軍,謹防有詐!”那叫阮方的又騎著馬踱了過來,看了看我,一臉的不信任。

而我,只能用一種極為無辜,極為渴望的眼神,看著這位年輕的統將。答應我啊,快答應我啊!我在心裡狂呼。

終於,他輕聲問道:“莊綺君,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

我立馬點頭如搗蒜。

他輕吐了一口氣,俯下身來,衝我伸出他的手,“那好,你上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