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倒黴穿越遇真愛>118 “唰——”眼見著有人闖了進來,奇軒全身立即防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佩劍,直視著洞口處身形高大的男人,“你是誰?”

倒黴穿越遇真愛 118 “唰——”眼見著有人闖了進來,奇軒全身立即防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佩劍,直視著洞口處身形高大的男人,“你是誰?”

作者:謝知伲

118

“唰——”眼見著有人闖了進來,奇軒全身立即防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佩劍,直視著洞口處身形高大的男人,“你是誰?”

然而,來人卻不說話,但揹著光,我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我仍感覺到他打量的目光正看著奇軒,“你?陸奇軒?”他疑惑地開口,聲音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語調。

“帥哥?”我驚呼,“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卻見帥哥上前一步,無視於奇軒緊張的神情,淡淡地開口,“這片林子,是我父親從小訓練我時的地點,我當然熟悉。我甚至還在這洞中被父親關過禁閉。”他向我解釋完,又看向陸奇軒,“你沒死?”

“……”

“這麼說來,可汗出征,是你設下的計策嘍?”

“……”

見奇軒不語,帥哥頓時明瞭了事情的全部始末。他的神情也驟然間緊張了起來。

“莊綺君,我原本還擔心著你會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所擄,不過現在看來,倒是用不著了。”他輕輕地向我開口,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牌,遞到我手裡,“拿著!”

我一愣,直覺地往後退了一步,“這是什麼?”

帥哥見我質疑,也不多言,扯過我的手,硬將金牌塞進我手裡,“我說過會放你走,自會實現我對你的承諾。現在四王爺暫時還未找到這裡,你們趁著現在他們折返的功夫,立刻帶著這塊金牌,繞過這裡,沿水路出城。沿途,如若碰上有士兵盤查,可將此物交予他們檢視,他們自不敢為難於你。”

說罷,他轉身,拉住腰間的繩索,就要出洞。

“帥哥!”我喚住他,“謝謝你!”

帥哥的身影頓了頓,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我說過的話,已經兌現。莊綺君,欠你的,我都還你了。還有,”他身形稍轉,看向陸奇軒,“陸奇軒,我今日不與你一決生死,是因為我念在如若你出事,莊綺君也難保能回到楚國。但是,他日戰場再見,我絕不會再手下停情!”說完,他不再贅言,拉住繩索,飛身向洞外一躍,頓時消失了蹤影。

洞中,一片靜默。

唯有我,緊緊地握住金牌,對著洞口,輕輕地說,“帥哥,謝謝你。”

照著帥哥的吩咐,跟著奇軒出了山洞,我們趁著此時追兵折返之機,招回了四散開來的軍馬,繞過這片叢林,在天亮之前,我們甩掉了遙國的追兵,沿著一條湍急的河流,騎馬南下。

一路的辛苦俱是不表,我們沿途奔襲,一路上,為了躲避遙兵的盤查和關口,我們俱是繞道而行。餓了,吃著河裡的魚,間或奇軒射下的鳥,就著火烤得焦黑,也沒有鹽,就這樣將肚子填個半飽;累了,就席地而躺,以天為被地為床。

就這樣,在眼看著太陽幾升幾落之後,在經歷了幾天幾夜不停的趕路後,終於,我們面前的河道不見了,而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片雅丹地貌。

這裡,就是耶律逐原與我談心的地方,離會都戰場,已是不遠。

最重要的是,繞過這裡,往南,就可進入綠洲,經祁支山,回到楚國原城;

往北,則可進入遙國重鎮會都,與在那裡駐紮的楚軍會合。

正當我觀察著四周的地形之時,眼前突然一花,只感覺一陣黑風拂面,驚得我差點掉下馬去。

奇軒忙扶住我往偏向一旁的身體,“小心,”他小聲地叮嚀我一聲。

我穩住身體,心神未定地向剛剛襲擊我的東西看去,只見一隻體形似鷹的鳥正展翅飛入雲宵,在空中盤旋著,發出一陣陣怪異的鳥鳴。

“這是什麼?”我問奇軒。

奇軒笑了笑,安撫著我,望著天空中一直盤桓不去的鳥,向我解釋道,“這是鴞,一種類似於鷹的猛禽。它白天多為單獨活動,飛翔能力極強,也是視力最好的動物之一。這是我在攻下遙國的幾個城池之後,看牧區當地的牧民們皆將其馴化後用於捕獵和傳送消息,所以一時興起,培育出來代替信鴿的消息鳥。它與信鴿最大的區別,就是信鴿認的是地方,但它認的卻是人。這就減去了許多消息傳遞時的不便。你看,”他伸出手來,從衣領中拉出一個東西,我定睛一看,竟是一枚短笛!只見奇軒拿起短笛放於唇邊,輕輕一吹,“咻”的一聲,短笛發出一聲空鳴。在我還未回神之際,就見剛剛還一直在上空盤桓的大鳥一個收翅,俯衝下我們,奇軒伸出右臂,它撲騰騰地就飛到了奇軒的手臂上,兩爪抓緊,威風凜凜地看著我。

“哇,好帥!”我不由得睜大眼,看著這隻藍天中的霸主,現在卻聽話的停在奇軒的手臂上,直忍著想要去摸摸它的想法,與它倆倆對視著。

其實,在現代的時候我就知道,古人通過訓練隼、鷂子等空中猛禽來互通消息,只是沒有想到我竟也有能見到這種場面的一天。

這鳥,好漂亮,翅膀窄而尖,上嘴呈鉤曲狀,背青黑色,尾尖白色,腹部黃色,一雙金亮的眼炯炯有神地看著我,微偏著頭打量著,彷彿在質疑我怎麼會出現在它主人的馬背上。

奇軒細細地查看著它爪間的套環,從中取出一條折了幾折的紙條,展開細讀,面色也越來越深重。

“奇軒,怎麼了?”見他面有豫色,我有些擔心的問。

奇軒慢慢地手裡的紙條揉皺,面色沉重地道,“耶律逐原率領的二十萬大軍抵達了會都,阮青不敵,準備撤出會都。但耶律逐原卻一路南下,似有壓境之意。”

他的話說完,我們頓時都沉默了。

這一次,耶律逐原與奇軒,算得上是真正的正面交戰了。

在雅丹地貌所形成的不牢固的山洞裡,我們吃了些野味,然後開始商討路線問題。我的意思很明確,我要隨奇軒去會都,他在前方打戰,我至少可以在軍營做一點事,我們可以共同進退,這樣,我至少能時時刻刻知道他的消息和前方的戰事情況,也能免去我時時刻刻為他擔憂。

但奇軒的態度很明確,他想要將我與樓韻送回原城,讓駐守在那裡的太子欽差衛隊和守軍確保我的安全。而他自己則要趕至會都,與在那裡駐紮的軍隊一共抗擊耶律逐原壓境的雄師!

“不行!”當聽到奇軒說出這樣的安排時,我立刻表示反對地站了出來,“不行!我不願意離開,我不要回原城!”我看著奇軒的眼睛,堅定地道,“我只想和你一起……不管是生是死!”我們已經錯過太多次,這一次,我不想再和他錯過。

奇軒看著我,我想,他是明白我的心意的,因為在聽到我的話時,他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動容。但是,他仍是快速地別過了頭去,“綺君,別傻了,照我的話去做!”

我心急,跳到他的眼前,“奇軒,別趕我走好不好?我想陪著你……戰場上,刀箭無眼,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

奇軒卻打斷了我的話,他的表情看來是如此的堅決,不容我有一絲反駁的餘地,“莊綺君,我們現在是要上場戰,不是去玩,你都知道刀箭無眼了,那到時如果你有一絲損傷,該怎麼辦?而且,軍令如山,我現在的話,就是軍令,你必須遵從,無須多言。”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望著我們的謝小然還有諸將士,“謝小然,現在命你護送著太子妃和樓韻趕赴原城,沿途務必保護太子妃的安全。其餘將士隨我上馬,一同趕赴會都。”

謝小然聽到奇軒的任命後,一愣,立刻不服地跳將起來,“元帥,可不可以讓其他人護送綺君姐回原城啊?我……”話還未說完,卻被奇軒頗具威嚴的眼一瞪,頓時沒了聲息,只得低下頭,頗不甘心地應了一句,“是,遵命。”

見謝小然雖有不服,但也應承了下來,奇軒這才放下了心來,轉身,毅然的上馬,雄姿英發的看著俯身,看我,“綺君,放心回原城,在那裡等我。”

我看著他,久久,狠狠地偏過頭去,沒有回答,假裝沒有聽見他的囑咐。

奇軒,你可知道,我擔心你啊,我真的擔心你啊!

我們好不容易重逢,卻又馬上要分開,這叫我如何甘心?

況且,回到原城,回到楚卓然的身邊……

又會發生什麼事,我們誰也不知道。

上一回,楚都一別,我們之間就已經回不到過去了。現在這一別,他更是要上戰場浴血殺敵,而且面對的敵人,是兵強馬壯的遙兵,是殺人可以不睜一下眼的耶律逐原!如果,奇軒有一點閃失,我將又一次面臨失去他的痛苦。

不,上一次聽到耶律逐原說他死去的消息,我已經痛不欲生了。如果這一次……

一想到這一層,我終於硬下了心腸。

咬牙,我轉身對謝小然道,“謝小然,上馬!”

謝小然轉頭瞥我,目光茫然,“姐,我們真要回去啊?”

我睨他一眼,“你認為你姐會這麼聽話,陸奇軒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啊?”

我的話一說,還未等謝小然有所表示,樓韻率先得瑟了一下,湊近我,“綺君,你莫非是想……”

“對,我們不會回原城,我們也去會都!”我的話頓時讓謝小然的眼睛一亮。

轉過頭,我看著樓韻,真誠地道,“樓韻,很抱歉,我知道是我負了你,但愛情就是這樣,我沒有辦法去愛除去奇軒以外的人,更不可能嫁給你。你為我受的苦,你對我付出的關心和愛,我只能來生再報答了……”

樓韻聽我這麼一說,眼睛一黯,“別說了,”他急急地打斷我的話,痴痴地看著我,眼神透出一股神傷,“綺君,你別說了。你想說的,我都懂。其實,從小我就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那麼美,那麼好,有決斷,有魄力……而我,卻什麼也沒有……雖然後來莊主答應將你許配給我,可是,我的心裡也一直惴惴不安,一直害怕著有一天,你會不再屬於我……遙國一役,我看清楚了許多的事。你,是一顆明珠,本該發光發亮,本就該……得到一個全天下最果敢最英勇最溫柔的男人的愛。所以……我祝福你。只是,”他說到這裡,神情一頓,突然變得堅決起來,“為了你的安全,我想你還是跟我回原城!畢竟,在那裡,你會受到最好的保護。”

“最好的保護?”我挑挑眉,無法認同他的話,“樓韻你錯了,如果我回到原城,回到了楚卓然的身邊,只怕會死得更快!你別問為什麼,我既然這麼說,自然有一番我自己的道理。”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憂鬱的雙眼,伸出手,攬緊了他的腰,將頭靠進他懷裡,“樓韻,我謝謝你的理解,真的真的,你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樣,我喜歡你,也尊重你。所以現在,我想要請你再幫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樓韻略一遲疑,“你說。”

“我請你……代替我,照顧好我的父親,也打理好莊家的一切。從此以後,你就是莊家真真正正的當家人!”我決斷地對他道。

因為,不管我到最後是生是死,那個莊家,我已經回不去了。

而為莊家選擇一個當家人,讓莊家可以在我走後也依然能夠繁榮昌盛下去,這就是我現在能為莊綺君所做的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看著樓韻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在心裡為他默默的祈禱著。

今生今世,莊綺君與他的故事,終不是我能瞭解的。樓韻,還算是個好人,可惜,他與莊綺君沒有緣份。

轉身,不意外地撞上謝小然質問的眼睛。

“綺君姐,你這是在做什麼?莊家那麼大的一份家業,你竟然甘心放手交給一個外人?”

我笑,淡然地面對他的疑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選擇了把家業交到他手裡,我當然相信他會信守承諾,打點好莊家上上下下的一切,當然,還包括……照顧我的父親。”

說罷,我越過他,直接踩上馬蹬,費了些力,終於爬上了馬背,坐好,扯了扯馬韁,對謝小然笑道,“走吧!去會都!”

語罷,我一夾馬肚,率先往奇軒剛剛遠去的那個方向馳去。

身後,謝小然緊緊跟了上來,“姐,為什麼?”看來這毛頭小子還是沒有想通。

“什麼為什麼?”我問。

“你為什麼……要把莊家交給樓韻打理?難道你以後……不打算再回家了嗎?”

“……”我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身後他一臉迷惑的樣子,笑了。

“天大地大,處處是家。有奇軒的地方,就有我的家!”迎著風,我回答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