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120 又一次踏入軍營,卻已不再是第一次進來時的模樣。
120
又一次踏入軍營,卻已不再是第一次進來時的模樣。
就在我進入軍營的第二天,耶律逐原的大軍徹底包圍了我們。由於戰事吃緊,再加上這是遠在祁支山以北的會都,所以營房不能搭在城外的開闊處,十幾萬將士只能臨時徵用當地百姓的民舍,就地埋鍋做飯,操練睡覺,打造兵器,醫療醫護……全擠在了一處。
從我進入營中的第一天起,就天天跟著劉羽忙個沒完。軍需一職,閒時雖是空職,但戰時卻是關係到全軍生死存亡的關鍵。耶律逐原仗著自己此次出征所率的人多,時不時地前來挑釁,將士們見其囂張的氣焰,都憤恨得想要衝出去與遙兵一絕生死,但奇軒卻閉守城門屢次下令不得應戰,並下達了徹底的封關令,所有會都百姓及楚軍將士均一律不得出城,以便保存著軍隊的實力以便到耶律逐原發起總攻之時與之決一死戰,並派出死士突出重圍,越過大漠前往原城送信請求支援。
但這也就為我們出了個難題,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奇軒閉關不出,雖免了城內的殺戮與危機,但坐吃山空,十幾萬張嘴,每一頓就得耗去上百袋的大米,而且還僅僅只能是稀粥供應。眼見著軍需庫存越來越少,劉羽如何能不急?於是只得天天拉著我,到當地百姓那裡搜糧、買牛羊,買家禽……但凡一切能吃的東西,我們統統買下,一一扛回。最重要的是,因為前陣炮火的襲擊,導致了城牆受損嚴重。為免在耶律逐原來襲之時城牆輕易被攻破,我每天還得必須負責與一眾男子一起挑磚到城根,讓工匠們加固城牆和修葺城門。這活兒,一趟下來,就能要了我的老命,哪裡還有時間去偷看奇軒?
然而,既便我們蒐羅光了百姓們的口糧,但仍然堅持不了幾天,眼見送信的將士遲遲未歸,楚國的援兵也遲遲到到,城裡的狀況也越來越危機了起來。
就這樣,拖延了十幾日之後,耶律逐原估摸著我們的存糧應該要吃完了,於是,開始向會都發動了總攻。
那天夜裡,我因一天的忙碌而腰痠背痛的和衣躺下在鋪在地上的草蓆上,正欲進入夢鄉,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喊殺聲、兵器相接之聲震耳欲聾,驚得我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
耶律逐原開始發起攻擊了!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
我起身,拉開門一看,果然,城外火光沖天,城樓上隱隱綽綽看得見許多將士揮劍砍殺敵人的身影,城內早亂作了一片。所有的將士都從睡夢中醒來,拿起自己的武器,以最快的速度向城樓進發。
“轟!轟!”悶雷般的搗門聲一陣陣地從城門傳來,一聲一聲,重擊著本就被戰火摧殘得搖搖欲墜的城門,似千軍萬馬馬上就要進得城來一般。
我心不由得一緊,頓時被這種血腥的氣氛驚得不知如何是好。那種天生對戰爭的恐懼,那種在炮火裡無處可逃,無路可躲的絕望幾乎蔓延了我的整個心房。
逃!這是我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詞!
轉身,狠狠地關上門,我滿屋子亂轉著想找找這處民宅有沒有挖地窖什麼的可容我躲避之處……
然而,幾秒鐘之後,腦子突然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我在做什麼?我這個時候怎麼會想到當逃兵呢?奇軒還在外面打仗,沒有了大炮的幫助,區區十幾萬的楚軍要以血肉之軀面對二十萬兵強馬壯的遙兵,奇軒的壓力會有多大?奇軒的生命又會遭受多大的威脅?特別是,耶律逐原是如此的憎恨他,如果抓到了他,一定會親手砍下他的頭顱……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剛剛那種對戰爭、對死亡的恐懼,幾乎在一瞬間消彌殆盡。
深吸一口氣,我猛地轉身,撲到門上,拉開門就想往外跑去……
“劉羽?”然而,門外之人卻生生地攔住了我的腳步,只見他雙眉緊皺,一臉不贊同的樣子。
“莊綺君,你想幹什麼?你一個弱質女流,你出去又能幫得上什麼忙?”劉羽氣急敗壞地衝我吼著,“還有,如果你出了點什麼事,你要我如何向元帥、向太子交代?你答應過我什麼,你都忘記了嗎?”
我直起腰,眼望著他焦急的神情,堅決地道,“劉羽,我答應過你什麼,我沒有忘記。我只是想要出去看一看情況,你快點讓開……”
“看情況?”劉羽眉一挑,“看什麼情況?元帥如若真有事,你豈有不救之理?屆時,如果你再有一點什麼事,我該如何向太子交代?”
“轟!轟——衝啊!!”突然,我聽到城門被重擊撞開的聲音。
頓時,喊叫聲,廝殺聲響成了一片。空氣裡,頓時瀰漫開一股血腥的味道。
完了,我們最後的一道防守,沒有了!
我心裡一急,也顧不得再跟劉羽贅言,握緊腰間的佩劍,就想往外衝去。
“你給我回來!”劉羽一把抓住了我,使勁地想將我扯回屋裡去,“不許去,今天說什麼我也不會放你出去!”
“劉羽你放開我!奇軒出了事我也不會獨活!”我拳打腳踢地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奈何卻敵不過他的力氣,眼看著就要被他拖回屋中。
“莊綺君,我不能讓你去,我不能讓你有事……”
“砰……”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他的後腦處,只見劉羽身體一僵,雙眼圓睜,晃了晃身體,頓時一頭栽倒在地,連帶著將我也壓在了身下。
我定睛一看,一身甲冑的謝小然正喘著粗氣站在劉羽剛剛倒下的位置後面,手裡,還高高舉著一把劍鞘。
“小然,快,拉我起來!”我被劉羽的身體壓著,再怎麼使勁也掙不開身,只得大呼著小然的名字。
謝小然這才回過神來,略俯了俯身,伸手將我拉了起來,“綺君姐你沒事吧?”他仔細地打量著我。
“沒事沒事!”我拍了拍身上的土,又看了一眼突然安靜的外面,一時間鬧不清楚狀況,“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外面情況十分危急。耶律逐原的大軍已經攻破了城門,進得城來。其餘的,我不是很清楚了。”謝小然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情況。
我神情一凜,“走!”拉著他就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