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25 “陸奇軒!”當我闖入陸奇軒的將帳,卻見陸奇軒正和衣從床上坐起,見到我,一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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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軒!”當我闖入陸奇軒的將帳,卻見陸奇軒正和衣從床上坐起,見到我,一由得一愣。
“你怎麼來了?”陸奇軒走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眼底透出一股驚喜。
“想你了,就來了唄。”我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倒是陸奇軒一聽完我說的這話,臉上頓時浮出了兩朵可疑的紅暈。為作掩飾,他作勢向帳外衝去,“出了什麼事,這麼大動靜?”
我一把拉住他,“別去!”臉一紅,“大家見我穿女裝,這會兒正受打擊呢。”
他看看我,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受打擊,怎麼可能……”又欲掀開帳子往外看——
“不要看了啦!”我硬扯住他把他拉進帳裡,臉更加燙熱起來。
陸奇軒頓時瞭然。雙手疊於胸前,笑看著我,“莊綺君,你到底在我軍中幹了多少好事?整得大家一看到你穿女裝就害怕成這德性?”
我頭一低,“沒有啊……”明顯地撒謊。
“沒有?”陸奇軒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作勢又要向外走,“那我得出去問問他們半夜三更不睡覺整出這麼大動靜來做什麼?”
我跺跺腳,“好啦,我說啦!不就是趁你不在,有時摸了摸他們的屁股,偷看了一下他們洗澡,閒來無事親了親小士兵們的小臉兒……”
陸奇軒臉色越來越黑,終於一個忍不住怒喝起來:“莊——綺——君!”
我一個得瑟,急忙堆著笑轉移他的注意力,“哎哎哎,今晚我來找你是有事情跟你說的,陸奇軒,我真有事兒找你!”
陸奇軒臉色不善地哼了哼,“什麼事?”
我走進他,拉住他的衣服搖了搖,“陸奇軒,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不想回京城,我不想回莊家。我就留在這裡,留在你的軍營裡,好不好?”
陸奇軒聞言一愣,臉上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莊綺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低了低頭,小小聲地說,“陸奇軒,我不想回去,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些人……”
陸奇軒聞言頓時輕笑了一聲,可能他以為我因為失了憶,所以對陌生的環境會感覺害怕,於是拍拍我的頭,很溫柔地對我道,“但那畢竟是你的家啊,你的親人全在那裡,你用不著害怕……”
“那裡根本不是我的家!”我急了,脫口而出道:“我也沒有親人!對我來說,我的親人就只有你!”我看向他,希望他能明白我所說的話。
陸奇軒猛地一震,旋即又笑了開來,“傻姑娘,在說什麼傻話呢?你放心吧,那裡是你的家,沒有人敢欺負你的……”
我倒!
陸奇軒,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所說的話啊!
於是,我腦門一熱,衝口就把心裡的秘密說了出來,“陸奇軒,我在跟你說真的。我不是莊綺君,我也不屬於這裡,我不想回那什麼見鬼的莊家,更不想要那個什麼見鬼的未婚夫……”說著,我望著他震驚的眼,“陸奇軒,我沒有騙你,我更沒有失憶,我不是莊綺君,真的不是……”
陸奇軒睜大眼看了我好半晌,直到確定我不是在說謊打諢,這才搖搖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不可能啊,你怎麼不是莊綺君,莊家的人都確認了啊……”
見事已至此,我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看著陸奇軒,“陸奇軒,我可以信任你嗎?我可以將我心底的秘密告訴你嗎?就像你當初信任我一樣?”
陸奇軒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那裡,過了很久,他終於點了點頭。
我終於向他暢開了心扉:“陸奇軒,還記不記得前一陣子,我的臉被燙傷的事?”
他一愣,“記得,那是你和王雷在製造什麼新型的玩意兒……”
“不,其實那東西在我的老家並不是什麼新型玩意兒,”我打斷他的話,繼續說道,“這東西的名字,叫爆筒。它的主要用途是用來把糯米加熱後爆成爆米花。而我做這個東西的目的,就是想回家……”
“回家?”陸奇軒明顯的一頭霧水。
“是的,回家。陸奇軒,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也許你不會相信,也許你認為這是怪力亂神,但是我要說的是,我對你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絕沒有半點虛言……”
陸奇軒默了默,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我從我的家開始說起,我的父母,我的妹妹,我的朋友……再到為林昊霜去爆爆米花,卻趕上日蝕,被看日蝕的人群擠到爆米花的小販面前,然後竟然被爆筒爆得穿越了時空,進入到了莊綺君的身體裡,又被耶律逐原抓住,直到遇到了前來夜襲的他……所有的事,我一五一十,沒有半點隱瞞地全告訴了他。
聽完我說的話,陸奇軒倒抽了一口涼氣,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靈魂,卻莫名的附在了莊綺君的身上?”
我點了點頭。陸奇軒卻搖了搖頭,仍是無法相信的樣子,“我無法相信……這件事未免也太荒謬了吧?”
“但這是真的,”我站起來,與他對視著,“陸奇軒,事已至此,我有什麼必要騙你?況且我剛剛所說的,你想一想,可能是編造的嗎?就算你不相信,那你看看我協助王雷製作的拋石機、*、諸葛弩,還有教胡三兒做的泡菜,對,還有我玩的紙牌……哪一樣,是你們所知道的,是你們所想到過的,所見到過的?但這些東西,在我所在的時空,只要有一點常識的人卻都知道!所以,我沒有騙你,我根本不是真正的莊綺君,我是林昊!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不想被逼做那個秀外慧中遇事冷靜機警,卻連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的莊家大小姐!因為我不是她,我無法去勉強自己承受那些屬於她的束縛!”
“……”陸奇軒沉默不語。
“陸奇軒,你相信我啊,”我拉拉他的衣袖,“你說過你會相信我的不是嗎?”
深深地,陸奇軒嘆了一口氣,終於點了點頭,“的確……我找不到你說的任何破綻……好吧,我說了我會相信你,那我就相信你。”
見他終於點了頭,我心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地。只要他相信,只要他相信我就好!
“陸奇軒!”我頓時開心起來,一把抱住他的腰,“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的!”
他一僵,又輕輕地推開了我,“可是,就算我相信你,又能代表什麼呢?林昊雪,畢竟現在你是在莊綺君的身體裡,她的家人找來了,而我們是不可能不放你走的。而且,我可以相信你,但是就算你現在把你剛剛說給我聽的那一番話說給別人聽,你說別人也會信嗎?別人會怎麼想?”
我心下一急,頓時快哭出來了。千算萬算,以為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陸奇軒,他就一定可以幫到我的忙,但卻沒想到等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那怎麼辦?”我焦急地圍著他繞圈圈,“那我該怎麼辦啊?如果回去以後莊綺君的爹爹要我嫁給樓韻我要怎麼辦啊?”
“林昊雪,你何不這樣想,其實不管什麼原因,你現在畢竟已經到這裡來了,我看樓韻此人也算可靠,難道……”他攫住我的肩膀,直視著我的眼睛,“你就從沒想過……嫁給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呵!”我揮掉他的手,一下子跳離他幾米遠,“怎麼可能?陸奇軒,我根本就不屬於這裡,我根本不是莊綺君,我只是陰差陽錯間遊離到這裡來的一抹孤魂罷了。如果我在這裡成了親,有了家,有了愛人……有朝一日,我要回到我以前所在的時空,那該怎麼辦?”
“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嗎?”陸奇軒莫名地問,眼神卻是莫名的專注而又複雜,“這才是那天我向你求婚,你拒絕我的真實想法嗎?”
我神情一窒,不曾想他會從這件事聯想到當時我的拒絕,頓時默了默,終於點了點頭。
看著我點頭,陸奇軒唇邊突然勾起了笑意,慢慢地走近我,看著我,“所以,你不是不喜歡我,而是怕有朝一日你會離開這裡,所以不敢和我在一起,是不是?”
我別開眼,道不明聽到這話時的滋味,卻不想否認他的話。真的很奇怪,雖然和陸奇軒相處的日子並不太久,但是他卻太瞭解我了,瞭解那個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我。對於他對我的瞭解,我是該感覺慶幸,還是該感到悲傷?
“傻瓜!”他低低地喟嘆,把我摟進了懷裡,“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不得不離開,你也可以接受我啊。因為我會一直守護在你的身邊,珍惜著你在我身邊的每一天,陪著你,愛著你……如果你要走,我不會攔你,我會送你離開,然後……用以後的日子來想念著你,用我們所有的記憶來陪伴著自己度過沒有你的餘生……”
“不要再說了……”我捂住了他的嘴,眼淚不自禁地滑了下來,他的話讓我好心痛,“陸奇軒,對不起,我……”
他握住我捂住他的嘴的手,慢慢往下滑,眼神灼熱地看著我,“雪兒,我可以叫你雪兒嗎?”
我點頭。雪兒……好久沒有人這樣喚過我了,再次聽到有人這樣喚我,彷彿就已經過了一千年,一萬年。
“雪兒,如果你喜歡我,你就好好的聽我對你說。”他摟住我的腰,俯身於我的耳際,“莊家,你必須得回。因為你現在的身份還是莊綺君,而不是林昊雪,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今後,對於任何人,你都不能把這件事再說出去,知道嗎?”見我扭擺著想要說話,他更加用力的箍住我的腰,“聽我說,雖然你回了莊家,但你可以一直堅持著自己不與樓韻成婚的決心……直到我回京。我向你保證,我一回京一定馬上前來向你爹……不,莊綺君的爹提親,把你娶過來,然後,給你想要的一切,疼你,愛你……當然,如果你到時候還是決定離開,我尊重你的選擇,我說了我不會阻止你……”
值了值了,得夫若此,我林昊雪這一輩子,這一次穿越也就值了!
又一次,我感動得落下淚來。陸奇軒,我不知道將來如果真有這麼一次可以穿回去的機會我會如何選擇,但現在,此時此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抱緊陸奇軒,我把頭埋進他溫暖的胸膛,感覺就像是在天堂一樣的幸福。
“好,陸奇軒,我聽你的話回莊家,我等你戰事結束來接我!”
等等!剛剛說完這句話,我突然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不禁又抬起頭來看向他,焦急地問:“但是戰事什麼時候能結束啊?如果戰事一直不能結束,你是不是要等很久才能回京?萬一一年、兩年……十年,那我怎麼辦?”
杜奇軒愛憐地拎了拎我尖尖的下巴,笑得一臉寵溺,“小傻瓜,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他突然有些狡黠地朝我一笑,“告訴你,不會太久了,我也許很快就會回京了。”
“怎麼可能!”我驚訝地道,“前陣子不是說快和遙國開戰了嗎?”
他點點頭,“是啊,前陣子是很緊急,但是現在……估計遙國暫時不會對楚國宣戰了。”
“為什麼?”莫不是遙國發生了內亂?
正這樣想著,就聽陸奇軒說道,“昨天我們收到遙國探子回報,遙國現在發生了激烈的內亂。你還記得我在祁支山與耶律逐原狹路相逢時我說的話嗎?”
我點點頭,“好像是說遙國的左丞相有專權之意?”
陸奇軒點點頭,又搖搖頭,“事情沒這麼簡單。簡單來說,在遙國一向都有兩股勢力,一派主戰,一派主和。但遙人生性好戰,主和派勢力一直比較孤弱。偏生得這一代遙主耶律和卻是一個主和派,力主與楚國修好,進行邊境互市與通商,雖然他的政策與治國方略對楚國及兩國的百姓都非常有利,但卻遭到了遙國內部一些好戰貴族的強烈反對,這一批人以遙國丞相厄隆為主要代表。而作為耶律和的兒子,耶律逐雖然也是一個主戰派,也確實對他父親的一些政策不是很滿意,但畢竟父子親情,血濃於水,他怎麼也不可能有反意。所以,這就導致了在遙國內部的主戰派裡又分出了兩個派系,一個是主戰但保皇的逐原派,一個是主戰且有倒皇企圖的厄隆派,這兩派平日裡也是鬥得你死我活,令耶律和極為頭疼。半年以前,為了平息兩派之間的鬥爭,耶律和作出決定,將自己的兒子耶律逐原調派出京,讓他駐守大遙最南端的祁支山以北一帶。本想以此平息他與厄隆之間的鬥爭,卻未曾想給了厄隆以可趁之機。厄隆趁耶律逐原不在的這段時間,竟然串通遙國一些倒皇派的貴族突然發難向耶律和逼宮,更將耶律逐原的生母裕宛閼氏斬殺於大遙宮中,而且趕盡殺絕的厄隆在逼耶律和下臺後也並未心慈手軟,將耶律和囚禁多日後縊死於宮外一個小屋裡。”
說到這裡,陸奇軒看了看我,“其實當時救你的時候,我們還未得到這麼準確的情報,只是知道大遙宮內有變,卻未曾想到變數會如此之大。我想,在我們回楚國後,耶律逐原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應該是揮師北上了。”
我聽得冷汗涔涔:娘啊,幸好當時我機警想到了這一層,纏著陸奇軒回到了楚國,否則現在我在遙國的境遇……一起到這裡,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當時由於厄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主戰派,而我們又未得到確切的情報,所以在知道遙國有變的時候,我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備戰!但是……”陸奇軒一笑,“昨天晚上我們得知,耶律逐原果然開始揮兵討伐厄隆,雙方交戰了多日,一直未見結果。照此情況看來,遙國在短時間之內必將陷入內亂之中,無法再行揮兵南進攻伐楚國之舉了,所以,我剛剛說我可能就快要回京了,就是這個原因。”
聽完陸奇軒的話,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陸奇軒能夠早早地回京,那我的問題就真的可以解決了。只是……
當聽到耶律逐原陷身險境的那一刻,我不禁心裡又痛了一下。一夕之間,喪父喪母,卻還必須強忍悲痛上陣廝殺搶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耶律逐原,他的心裡恐怕也是極為傷痛的……
正想著,陸奇軒捧起了我的頭,溫柔地望著我,“等我們這裡再觀望一陣吧,如果遙國戰事尚未平息,我想我就會回京述職了。所以……綺君,你一定要等我。”
我看著他那雙溫柔似水卻又清亮如月的眼,點點頭,“好,我等你!”
陸奇軒於是笑了開來,輕輕地湊近我,“那現在……閉上你的眼睛……”
啥?我瞠大眼,還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就見他慢慢地向我俯下了身來,溫潤的唇貼上了我,輾轉反側,唇齒糾纏……
哼,陸奇軒,你學壞了,竟然學會偷襲我了!
一閉眼,我摟住他的頸子,正欲毫不留情地展開反擊……
突然,幾日前就一直緊緊相隨的腹部隱痛卻在此時驟然加劇,一股暖暖的感覺順著兩腿之間最隱秘的地方湧了出來——
“啊!”我一聲驚叫,猛地推開陸奇軒,緊緊捂住屁股跳離他幾米開外。
“雪兒,怎麼了?”陸奇軒一臉驚訝。
我臉紅成了猴屁股,支支唔唔了半晌,終於吐出了幾個字:“奇軒,我……我葵水……好像來了……”
轟!
陸奇軒頓時石化,臉也漲成了豬肝色。
……
很久很久,大帳裡,我們倆各據一方,倆倆相望,互相比賽著看誰的臉比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