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40

作者:謝知伲

40

由於我的話讓樓管家和諸位掌櫃們警醒,也有了危機意識,我一宣佈散會,他們馬上競相向外奔去,各司其職,儘快地去準備粥棚的事宜了。

而作為此次施粥負責人的樓韻卻沒有走,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唇角是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一雙眼睛也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很久很久。

在樓韻灼熱而又帶著點探究的眼神裡,我難免還是會有幾分害羞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我眼一豎,與樓韻對視著,“看什麼看,沒看過美人兒啊?”

樓韻嘴角一抽,“你確定……你是美人兒?”

“呃——”我啞然。雖然莊綺君的皮相是不錯,但一想到原紅拂那美得顛倒眾生傾國傾城,男女皆宜的皮相,我的汗頓時流得嘩嘩地。被這樣的美人兒所愛慕,樓韻還會覺得我是美女那才是怪事一樁呢!

理雖如此,但我不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不是?於是又一驕傲的挺起自己的小胸脯,“我……也算是吧?”底氣不足。

樓韻眼底的笑容加深了幾分,“莊綺君,你變了。”

“嗯?”我瞠大眼,心裡一跳,以為樓韻發現了什麼,他會不會覺得我不是真正的莊綺君?

樓韻看著我,慢悠悠地道:“以前的你,真的很……”偏著頭想了想,估計害怕傷害我的民族自尊心和民族感情,樓韻終沒把後面的話說完,只作了總結性發言,“總之,我以前很擔心……但現在看來,你的確有做當家主母的本事。”

我偏偏頭,“樓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敢情以前你還懷疑過我不能帶領莊家麼?”這傢伙,虧得還是跟莊綺君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原來這麼不給小莊面子的說!

樓韻眼一斂,讓我看不到他的面情,只是淡笑著點點頭,“嗯……算是吧……”

“樓——韻!”我怒,挽袖子,“你太不給我面子了!”

正想衝他衝過去,舉起我的九陰白骨爪左右開弓,他的下一句話卻讓我立刻頓下了腳步:

“不過,今後我不會再懷疑了,這幾日來,我看到你處理事情的能力,你的才能,你的才智和遠見,還有你對人對事的處理方法,都莫不讓我折服。所以……”他又抬頭看我,“莊綺君,今後,我願意追隨你。”

耶!這話嚴重了啊!

我直直地剎住腳步,簡直不敢相信樓韻的話。追隨,他說追隨?他是用一種臣服者的姿態來說的這種話嗎?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我又說不上來。樓韻的話,會是一個從小長大到的同伴,且應該算是未婚夫婿的人應該說出來的嗎?他和莊綺君以前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相處模式,為何說話這麼生分?

不過,這樣想歸想,我卻不能表露出來,雖然有一些疑惑,但我畢竟是一個穿進莊綺君身體裡的外人,對他們的前塵過往一概不知,也不好打聽,或許是我多疑了吧,畢竟他們是古人,謹守本分也是理所當然。

想到這一層,我又囂張地笑了起來:好好好,樓韻,既然你說要追隨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啊!

靠近他,我笑眯了眼,“樓韻,你說的是真的?”

樓韻直了直腰,“男子漢大丈夫,自然說一不二!”回答鏗鏘有力。

“你確定我說什麼事你都會幫我做?”眼睛已經笑得看不到了。

樓韻略略思索,似乎看我笑得很奸,頓時又有些反悔,負著手,不敢看我,“但也要我能力所及……”

“及及及,一定及!”我高興得差點蹦起來,拉著他的衣袖就往外走,“有件事兒,我正愁沒人幫我的忙呢!”

“你箇中……莊綺君,這就是你要我幫你做的事兒?”

院牆下,樓韻的聲音震得地皮都抖了三抖。

我跳離他幾米遠,掏了掏被他震得發疼的耳朵,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幹嘛?剛剛是誰說要追隨我的?現在要你幫這麼一點小忙你都不幫……”

“是這樣沒錯,”樓韻望了望院牆的上面,“可是……你就讓我來幫你幹這事兒?莊綺君,你這擺明了就是在折騰老子!”樓韻看來氣得不輕,我把謙謙君子硬生生的整成了噴火龍,還是口出惡言那種。

“可是……”我擦擦口水,也順著他的眼角看了看院牆,“我真的哈那個哈得流口水啊……”

樓韻頭一低,彷彿在極力地壓抑自己內心深處的怒氣,“莊綺君,你還敢說!想吃紅棗就跟小雅說,或是自己到超市裡拿,想吃多少吃多少,我保證你吃到打嗝!”

沒錯,院牆外,是一棵長得很高大的棗樹。雖然現在已經過了打棗的季節,但由於樹頂太高,至今仍有幾棵紅紅的棗兒掛在樹丫頂端,惹來我每天經過這裡都要流一陣口水。

其實要說紅棗我沒吃過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但我這人就這一點惡趣味,買來的水果我可能會吃得懶心無腸,但一旦看到掛在樹上的果子,紅紅黃黃的,就會覺得很誘人,費多大的勁兒也想把它搞到手。所以,每天我一經過這裡,就會望著那棵棗樹發呆,巴不得這個時候能有一兩顆紅棗自動掉進我的嘴巴里。

然而,樓韻哪能體會我因思戀“佳棗”而輾轉反側的心情,頭一昂,雙手抱在胸前,“不去,我才不會去幫你做這種事!”轉身就想向回走,“我要去籌備粥棚的事兒了。”

“站住!”我發飈,指著棗樹,又拿出剛剛在大廳裡的威嚴來,“現在樓管家和掌櫃們都在忙,你等一下再過去都可以。可現在——樓韻,我命令你,馬上爬上去幫我把它們打下來!”

哪裡知道,這一次樓韻卻怎麼也不買帳了。轉回頭,他淡淡掃了我一眼,“對不起,我沒這個空幫你打歪瓜劣棗。你想吃,”他從懷裡摸出幾文錢遞給我,“自己買去。”完了還摸摸我的頭,“乖,聽話。”完全的敷衍性質,話音剛落,人閃得沒了影兒。

我倒……

這人兒,剛剛還說要追隨我來著,現在還只是叫他幫我做件小事都馬上就變成這副嘴臉,將來我真遇到什麼大事,他只怕跑得比誰都快。

我就知道,樓韻這傢伙說的話最是靠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