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49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要被搞定了!
49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要被搞定了!
我閉上眼睛,感覺到匕首劃過空氣,尖銳地呼嘯著向我刺過來的氣流,心裡這樣想著,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這些穿越的姐妹們又一次欺騙了我的民族自尊心和民族自信心啊,不是說穿越人一般都是女主角麼,不是說穿越人一般都是九命貓,隨便怎麼整也不會死的麼?誰見過一部電視劇女主角先死的?這條定律怎麼在我身上就TM得不到驗證呢?
“莊姐姐!”謝小然又驚又懼的聲音刺透了我的耳膜,突然間我的身體被人大力的撲倒……“鏘!”與此同時,隨著一聲尖利的兵器聲,一樣器物從我耳旁劃過,“乓”的一聲,似釘入到什麼堅硬的物體裡,悶悶的一聲,正待我疑惑地想睜開眼睛,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刀劍相搏的聲音,一片雜亂中,我聽到三娘驚懼地大聲命令著待兵的弓箭手們,“還愣著幹什麼,射箭啊!”
話音剛落,是弓拉滿弦後劃破空氣的嗖嗖,卻又在下一秒,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啊”、“啊”聲而宣告級結,整個院落裡,頓時瀰漫了嗆鼻的血腥。
我轉過臉,撲在我身上的謝小然卻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莊姐姐,不要看!”言語中透出似大人對小孩的那種關切,就像是害怕我看到這一幕會受到傷害般。
然而,他哪裡想得到,我早在跟陸奇軒逃出耶律逐原的追捕時,就已經看過了那平生最最驚恐的一幕,我想現在的狀況再怎麼血腥也不會比當初更為讓我心驚。更何況,現在可是朝廷圍剿貪官汙吏,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啊,我能不看麼我?
於是,我又一把把他遮在我眼睛上的手拉了下來,大眼一瞪,向身後的戰場看去,不意外地看到了一群身著黑衣的蒙面人正手持著各種怪異的兵器與三娘等人纏鬥。他們中有人翻飛於空中躲避著弓箭手射來的冷箭,長刺的劍一揮,勾起冷箭似長了眼般準確地射中敵人的心房;有人手持一枚亮中圓形齒輪鋼鏢,一鏢衝著弓箭手飛旋過去,所到之處,所有的弓箭手都發出一聲慘叫栽倒在地,從喉頭處湧出大量鮮紅的血來;有人手拿一柄無刃的班斧,遇到抵抗的人,根本不是劈,而是舉著斧頭衝著腦門星兒上一砸,頓時來人*腦裂,掛著還剩下一半的眼珠倒在地上……
哇噻,太帥了!這些人不愧是卓然手下的大內侍衛啊!看看這武功,招招陰狠毒辣致人性命;看看這兵器,全是在一招之內致人於死地的神兵利器,這才是朝廷的能人啊!
正感嘆間,剛才所有埋伏的弓箭手幾乎已全被這群人消滅殆盡,剩下最後一個弓箭手正驚慌的丟下弓箭想要奪路而逃,亦被剛才手持長劍的黑衣人追上,長劍一刺,鋒利的劍身頓時對空於胸,再使勁往回一抽,“卟……”血頓時狂飈出來,濺了黑衣人一頭一臉。
然而,弓箭手倒是解決了,但三娘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當所有的黑衣人轉回頭來與她纏鬥我才發現,她的功夫出奇的好,一招一勢一看就知道她並非簡單的人物,致使黑衣人在一時間竟近不了她的身。只見她往空中一躍,迅速地蛻去了身上束手束腳的官紗製衣,待躍下地時,已是一身早已穿戴完整的緊身衣,所有要害,竟全都有所防護!這樣一來,她竟然是一個身形妖小的中年女人。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一直覺得她的身材與臉形有些不成比例,原來是她早有防備。
然而此時三娘露出真身,卻並未再先出手,只見她後退一步,眼一眯,警惕而又惡狠狠地望著所有的黑衣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可是她的回答卻似泥牛入海。黑衣人靜默著,全都不答她話,似在等待什麼人發號施令一般。果然,未幾,從人群中走出了剛剛手持鋼鏢的黑衣人來,卻答非所問,“想不到,中原殺手裡的翹楚,鼎鼎大名的殺手界的領導者‘青匕美人賀三娘’,原來也不過是楚國朝廷裡的貪官們豢養的一隻鷹犬罷工了,”他搖搖頭,“嘖嘖,真真令我失望!”聲調冷硬,充滿著蔑視。
只見他話音剛落,賀三娘聞言渾身一顫,眼裡頓時顯出幾分戾色,“你們……如何識得我的身份?”
卻見那黑衣人首領哈哈一笑,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天下間,沒有我查不到的事,更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賀三娘聞言又退開兩步,臉上顯得有些迷糊,“你到底是誰?”
首領神色一凜,“你勿須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賀三娘,今天是非死在我的手裡不可!”說話間,他轉過頭來,一雙細長的丹鳳眼看了正抱著謝小然傻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的我,又旋轉身對賀三娘道,“怪只怪,你傷了你不該傷的人!她,可不是你該傷的人!”
咦?我伸長了脖子:他這話,是在說我嗎?我什麼時候招惹到這麼威風的人兒啊?
哦,對對對,一定是卓然有下令,叫他們這些人要把我毫髮不傷的帶回去!這樣一想,我頓時茅塞頓開,心裡卻不禁又有幾分責怪起卓然來:孃的,卓然,如果你的人再晚到一分,我今天這條小命兒可真就交代在這裡了,幸好我福大命大,才躲過了這一劫!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莊綺君可是穿越人啊,我是女主啊,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我死了這劇本還怎麼往下演?老天爺和他家的人可都在看著我呢,哈哈哈……
“哈哈哈……”想到這裡,我不禁又囂張了起來,仰頭望天,從胸腔裡發出舒心的一陣狂笑。卻不曾想,在高手對峙的緊張過程裡,我那囂張又誇張的狂笑會是多麼的突兀,不僅我懷裡的謝小然被我嚇得渾身一僵,就連正嚴陣以待的黑衣人和賀三娘也全都對我投來了關心的一瞥。
“哈哈哈……”十秒釧後,我的笑在繼續;
“哈哈哈……”二十秒釧後,我的笑在繼續;
“哈哈哈……”三十秒釧後,我的笑仍在繼續……
終於,到第五十九秒的時候,因為頭望著天空的時間太長有些缺氧,我終於放棄了我魔音穿耳般的大笑聲,慢慢地低下頭來平視前方——????卻立刻就看到了在場所有的人都瞪著我以為我神經短路了的驚訝神情,禁不住一得瑟,抱緊了謝小然,直到他使勁在我懷裡掙扎,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我才縮了縮脖子,衝大家不好意思的一笑,“嘿嘿嘿嘿……你們繼續,繼續……”
然而,丹鳳眼首領還未發話,另外一個剛剛拿刺劍的黑衣人卻踱了過來,蹲到我面前,“喂,你沒事吧?”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太和善,卻充滿著關切。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事沒事,我會有什麼事?”
“那——”他的手放在我剛剛被賀三娘踢了一腳的腿上,“還疼嗎?”
我往自己腳上捶了一拳,回答他道,“還成,還有感覺!”
但是,還未等刺劍人再說話,那邊就已經再度展開了戰局。我抬眼朝那邊望去,卻見賀三娘已經與黑衣首領打了起來,而這個回合,首領顯然有下令讓其他人不許參戰,所以所有的黑衣人都在原地待命。只見他們時而躍地而起,在空中一番拳腳相搏,時而在地上打得難分難解。高手過招,自然一時難分勝負。然而外行看熱鬧,我睜著眼睛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懂他們的功夫如何,招勢如何,但只要首領打了賀三娘一掌,我肯定是馬上大聲鼓掌叫好;而如果賀三娘出手攻擊首領成功,我就叫囂著把她家的祖宗十八代問侯一遍。
現代人發明的拉拉隊可真管用啊,在我大力的鼓掌喝彩與不厭其煩的問候人家祖宗的情況下,不一會兒,交戰的雙方都大汗淋漓起來,然而明顯的首領漸漸佔了上風,把賀三娘逼到了絕地,出掌的招數也逐漸不支與凌亂起來。
“好哎!”見此情景,我興奮得大叫,撐著腿站起來,努力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張開大嘴,點著拍子大唱起來:“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哦喂;大蝦!大蝦大蝦必勝,必勝,必勝!大蝦!大蝦大蝦必勝,必勝!”末了,我狠狠地吼了兩句口號,“大蝦隊,雄起!大蝦隊,雄起!”
嘿嘿,這可是當年咱地兒足球聯賽時我們這些偽球迷們必唱的歌啊!想當年,咱全興隊魏明、姚夏……等一群勇將,可就是唱著這歌為咱家鄉爭了一把光的說!現在有我唱這首足球之歌為首領助威,就不信偶家首領還打不過你個賀三娘!
奈何,我忘記了,咱四川足球隊的同志們也是唱著這首歌,喊著這個口號敗北的悲傷往事;也忘記了中國足球的最大貢獻就是讓所有的中國球迷開始關注籃球的事實,正當我喊出“雄起”這個口號時,大蝦首領同志卻突然間腳一軟,不但沒有給我雄起,反而被賀三娘一把襲胸,大大地在他胸部揩了一把油水,氣得我差點翻白眼!這丫,太不給我爭氣了!
然而,更更讓我生氣的,竟然是刺劍大蝦竟一把站起身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別鬧了,你再鬧我就把你丟給賀三娘了啊!”*裸的威脅我——而我,為了一點點稀薄的空氣,我竟然向他……低頭咧!丟人哪,我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啊!
但是,據我估計,我估摸,我估算……我剛剛給首領打氣的歌還有口號還是有了一定的作用,雖然剛剛他不小心閃了一下老腰被揩了一把豆腐,但後來他的表現卻也還可圈可點,再加上賀三娘年紀大了,腰痠背痛腿抽筋的症狀也出來了,漸漸地體力開始不支起來,出招的破綻也越來越多。終於,首領一個躍起,以一記手刀,狠狠地劈在她左邊的肩胛骨上,賀三娘一聲慘叫跪倒在地而結束了戰局。
“耶!”看賀三娘再也無力還擊,我頓時囂張得跟什麼似的,跑上前去,一把把首領抱住,口水流了滿地,“大蝦首領,你好厲害喲!”我笑得無害,往他胸前蹭了蹭。開玩笑,這樣的猛男,我不趁機揩幾把油水慰勞一下自己就真是枉生為人了啊!可是……
奇怪,怎麼沒有蹭到想像中的胸肌,反倒他整個人抱起來有幾分羸弱?而且,我依稀彷彿間,還聞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不對不對,有些像是脂粉的味道?
不行不行,肯定是我感覺有誤。反正我現在抱著的人也沒有反對,我就裝無知,繼續蹭……
我蹭我蹭我蹭蹭蹭……
“大蝦首領,”終於我臉上的皮都快要蹭破了,也還沒有蹭到首領同志的胸肌。這有些大大出乎於我的意料啊,一個忍不住,我問出我的疑問,“你的胸肌咧?”
然而還未等首領回答,我卻突然被人拎著衣領,一把飛出老遠,落到離賀三娘不遠的位置上,抬頭,摔我的正是那個拿刺劍的黑衣大蝦!雖然他蒙著臉,我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但從他冒出洶洶火光的雙眼看來,他似乎,好像在生氣?
果然,我的猜測在下一秒得到證實。只見他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似要將體內的火氣壓下去,終於冷著聲音道,“一個叫花子,人家救了你,還好意思拿人家的衣服來擦臉,你寒不寒磣?”
哦,原來是為這一出啊!我汗了一身:還以為他看出了我*的用心的說……
然而,顯然有一個人看清了我的色女本質,“哼!”只聽我旁邊的敗兵之將一聲冷哼,看著我的眼睛裡多了一分不屑。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些欺軟怕硬。這群黑衣人武功深不可測,雖說他們是卓然的部下,但把他們惹毛了,估計也沒我的好果子吃。可你一個倒勢的賀三娘也敢來嘲笑我,這可就是大大滴不給我面子了哦?
基於此,我立馬爬了起來,反正全身上下都髒得不行,我也懶得擦屁股上的灰塵了,一溜煙跑到賀三娘面前,狠狠地薅了她一把當出氣,誰叫她剛剛看不起我來著。賀三娘吃痛,皺了皺眉,看我的眼睛裡又充滿了殺意。
“哼哼!”我故意比她多哼一聲,看著她右手緊捂著左肩的樣子盡情嘲笑,“要你為虎作倀!要你當殺手!現在好了吧,成這樣兒了,骨頭斷了吧?活該!看今後颳風下雨不痛死你!對了對了,待會兒我們把你送到衙門去,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這助紂為虐逼良為娼的……不不不,你好像還沒有逼良為娼的不良紀錄吧?得了得了,這條放過你,就看看你這助紂為虐的人的下場吧?真是的,啥事兒不好乾,當殺手!你以為殺手是人人都能當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把年紀了,還老黃瓜刷綠漆——給我裝嫩!哼哼,今兒就讓我們這些小輩教教你:出來混,早玩是要還的……”
賀三娘臉色青白,顯然我的話讓她受的打擊不小,這讓我不禁更加得意起來,說的話也越來越多,“要說啊,這混黑社會啊,它的害處可真不小……”我正說得洋洋得意,卻在突然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發生了——
原本一直蹲在地上的賀三娘突然神色一凜,恰逢我越講越靠近她想要看清她的臉色,電光石火間,就見她從地上一躍而起,一隻腳狠狠地往地上一踏,突然從她的鞋底處“刷”的彈開一把和先前追殺我時一模一樣泛著青黑色光芒的匕首,狠狠地一腳朝我踢了過來。由於我站得近,再加上沒有任何的防備,一時間只能眼看著匕首離我的心口越來越近,卻做不出任何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