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7 於是乎,我林昊雪正式開始了我的苦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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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我林昊雪正式開始了我的苦役生活:
帥哥自告奮勇地監督我劈柴,把我帶到一個柴垛,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砍來這麼多的原木,一點都不知道保護環境的重要性。
帥哥一臉看好戲地抱了幾捆丟在我腳邊,“莊綺君,快點把這些柴劈完,阿婆呆會燒飯要用。”說完,遞給我一把斧頭。
我腳一蹬,跳離他一米開外,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地大叫,“我?劈這麼多?”開玩笑,我長這麼大家裡都燒煤氣的好不,就算再次點也燒過蜂窩煤吧,我啥時候見過這種劈柴的陣仗?更何況是叫我劈柴,還一次性劈這麼多!
帥哥,你這不是叫我劈柴,你這是在劈我!
天哪,我錯咧,我真的錯咧。我當初就不該答應林昊霜去幫她爆爆米花,如果我不去爆爆米花,我就不會被爆筒爆得穿越,如果我不穿越,我就不會淪落到躺在沙漠裡,如果我不躺在沙漠裡,就不會遇到帥哥他們這群人,如果我不遇到他們這群人,我今天就不會被逼做苦役啊!各位穿越的姐妹們,你們來評評理,為啥你們穿過去就可以躺在精美的床上,可以有嬌美的奴婢一口一個小姐、公主的叫喚,過著幸福快樂的米蟲生活,而我穿過來卻要被迫做苦力啊!你說這公平麼?!
然而帥哥哪裡知道就在這一瞬間我已經想過N多抱怨,他一把拉過我,濃眉一豎,“磨嘰什麼,叫你劈你就劈!”說完,硬把斧頭塞進我的手裡,語帶威脅,“告訴你,我沒什麼耐性的!”說著,向我揚了揚他的拳頭,“它可不是吃素的!”
形勢比人強啊,我又一次不得不屈服在惡勢力之下。
把原木擺好,我握著斧頭圍著原木左看右看,感覺就像牛啃南瓜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好帥哥……”我腆著笑,挨近他,“我不會劈,你教教我,好麼?”
嘴裡正含著一根草根準備要看好戲的帥哥鼻一哼,一臉不屑地吐掉草根,“切,中原女!什麼事都不會做。”
拿起斧頭,粗壯的胳膊一掄,使勁地朝那根豎起的原木一劈——
“啪!”原木從中被劈成兩半。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也許是我目瞪口呆的樣子讓帥哥有了幾分成就感,他有些自得地走過來,又把斧頭遞給我,“那,就照我剛剛教你的那樣劈,懂了沒?”
我點點頭。見我懂了,他也自得地退到了我的身後,一屁股坐在身後的草地上,催促我道:“那動作快點。”
我“呸呸”地在手上吐上兩口唾沫,雙手抓住斧柄:這斧頭老沉的,舉起來還真費勁兒。
我在心裡想著,照剛剛帥哥那英武的樣兒,伸直了胳膊一掄——
原木還在原地,沒有動。
而我卻聽到“嗖……”的一聲,手裡的重量頓時就沒有了。
我定睛一看,咦,我的斧頭呢?怎麼我的手上沒東西了呢?
我正疑惑,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牙齒打架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帥哥正岔開兩腿坐在草地上,似受了巨大的驚嚇般睜著一雙牛眼,不住的哆嗦著,而剛剛還在我手裡的斧頭,此時正牢牢地釘在他岔開的雙腿間的草地上,僅僅差一點點的距離,就釘到了他的小JJ……
我大叫一聲不好,趕緊上前,邊使勁地撥著那把釘在草地裡的斧頭邊跟他道歉:“帥哥,對不起,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我發誓!”在道歉的同時,我的心裡著實的暗爽了一把,小樣兒,昨天不是想看我挨罰麼,我看你今天還敢囂張!
但是,這個小氣的帥哥卻根本不理會我的道歉,抖抖索索地爬起來,突然伸出了他的狼爪,狠狠地再次像拎小雞般地拎起我的衣領,怒聲大喝:“隆爾古,把她帶下去!”
昨天和帥哥他們一起帶我回來的大漢之一隆爾古於是把我領到了昨天我待了一晚的羊圈裡。
遞給我一個大桶,“莊綺君,你去擠羊奶!”他命令道,估計在他看來,這是最沒有危險的工作。想剛剛他看到帥哥的情形,嚇得臉都變了色。
擠奶?我眼一亮,這個工作倒的確輕鬆了很多。而且雖然在我那個時代我沒擠過,但總還看過電話裡的擠奶女工擠奶吧。這工作難不倒我!
我於是高興地接過他遞過來的奶桶,跨進羊圈裡,找到一隻看起來肥肥壯壯的羊,用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它制服,用繩子拴著它粗壯的角綁到了羊圈的木欄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卷起袖子就開始給它擠奶。
半個時辰以後
“孃的,怎麼老不出奶?”我恨恨地看著羊身下的奶桶裡只有稀稀拉拉的一點奶,心裡感覺有些窩火,看著那隻“咩咩”叫喚著的羊,我戳戳它的腦袋,“你欺負我是吧?好,我今天就使勁擠,我就不信老孃今天還收拾不了你了!”
於是,我加重了手勁,使勁地拉扯擠壓著……
“咩——咩……”那隻羊叫得更加淒厲起來,不斷地扭對著身體躲避著我的手……
毛了我,我站起身來,一跨腳就騎到它的身上,制住它不斷亂動的身體,一雙手伸到它的肚子下面,使勁再使勁——
“咩咩咩……”羊還在淒厲地慘叫著……
“卟……”終於,奶桶裡又多出了幾滴奶。
林昊雪,再繼續努力!離成功又近了幾分!我給自己打著氣,正欲再加重手的力道——
“啊!”突然,割草的隆爾奇回來了,看到我伏在羊背上擠奶的狠樣,竟然一聲慘叫:
“莊綺君,你在幹什麼?”
我滿頭大汗地看著他,“擠奶!孃的,這羊奶太難擠了……”
“莊綺君,你擠錯了吧,這是我這群羊裡的領頭羊,是公羊啊,你在幹什麼!”
額——
我一怔:公羊?那我剛剛擠的那是……
我把手伸到眼前,看到手上粘乎乎的乳白狀液體,突然有一種很想吐的衝動……
然而,還沒等我吐出來,隆爾奇早已一臉焦急地跨進羊圈,一把把我扯到地上,抱住那頭羊哭得像死了爹孃,“*,*,我的好諳達,你怎麼樣了?”那羊見了他,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般,“咩咩”直叫喚,頭也直往他懷裡靠。他抖動著手小心地伸到羊的肚子下面,輕輕地摸了摸剛剛我擠的地方,“廢了,廢了……”他喃喃道,嗚嗚地又哭了起來,“莊——綺——君!”他一聲怒喝,衝著我走了過來……
看他這麼激動的樣子,我腦腺體一下分泌旺盛起來,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嗞溜”一聲從他伸出手來的腋下鑽過,以我從來沒有過的火燒屁股的速度,箭一般地跨過羊圈逃命去也。後來我估計了一下,當時那速度,估計應該超過劉翔!
最後,在隆爾奇的強烈抗議下,我又被分到馬廄裡,幫那扛我回來的彪形大漢烏卡看守馬廄。
傍晚的時候,耶律逐原帶領部眾打獵回來,烏卡命令我上去把馬全牽回來。
然而,牽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馬這種動物是很欺生的,看到不熟的臉孔,就算我已經牽到了它的韁繩,它也不會跟我走。
我壯著膽子,好不容易才把幾匹馬牽到了馬廄,正想去牽耶律逐原的坐騎“鹿兒”這匹威風凜凜的黑馬,卻見它就跟它那臭脾氣的主人一樣,我一接近,它立刻倒豎耳朵,警惕地看著我,不斷地噴著熱氣,還呲著嘴露出了一口馬齒。
幹嘛,比牙白啊?
本就被剛剛幾匹馬折騰得夠嗆的我一時沒了耐性,也呲著嘴,衝它露出自己的一口牙齒,心道,如何,比你牙白吧!
奈何“鹿兒”一看我牙比它白,不高興了,仰天長嘯,豎起了整個身子,馬蹄一蹬——
我的娘呀!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架勢,一見這樣立刻很沒膽地抱頭滾了幾滾。
“咔嚓”一聲,拴它的那根木條一下子斷了,只見它拖著木條就飛快地向營地外衝去……
聽到它得得的跑遠了,我這才抬起頭來狂呼:“快來人啊,馬跑了馬跑了!”
“得得得……”突然,一陣馬蹄聲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頭一看,不會吧,我剛剛牽進馬廄的幾匹馬怎麼也跑出來了?
正愣神間,一條鋼鞭纏住了我,一卷,我頓時落入一具溫暖的懷裡。我抬起頭一看,是耶律逐原。下一秒,我剛剛站過的地方立刻被跑出來的馬兒踏了過去,激起一陣沙塵。
正在這個當兒,營裡所有的男人都聽到了馬跑出營的聲音,紛紛拿起套馬索,跑去馬廄牽了馬跑了出去。
“怎麼回事?”耶律逐原抱著我,看著亂成一團的營地,臉色鐵青地問。
烏卡跑了上來,看到耶律逐原和我,連禮節都不顧了,直接衝我大吼,“莊綺君,你剛剛沒有把馬廄的門關上嗎?”
看著他那一張張得忒大的嘴,我一得瑟,直接縮進耶律逐原懷裡。
跑走的馬匹最後全被悉數的追了回來,其中就數耶律逐原的“鹿兒”最絕,耶律逐原把手放在嘴邊一個唿哨,它就自己又跑了回來,倚到耶律逐原身邊,噴著熱氣撒著歡兒,眼睛還哀怨地撇了我一眼。
僅僅一天時間,我在營裡就打響了名號。大家一致決定,替我向耶律逐原求情,堅決不要我再做苦役的生活,調我進了廚房,和阿婆一起去準備大家的晚餐。
我到廚房的時候,阿婆正在清理大家今天打回來的野味,見我來幫忙,就囑咐我幫她燒點開水,好讓她呆會好清洗野味時用。我喏喏地答應,從缸裡把水舀出來倒進鍋裡,又添了些柴草,但等了半晌,也不見火燒起來,水也一直溫著。
阿婆見狀,很好心的告訴我要吹火筒去吹吹火,這樣火才會旺起來。我於是拿了吹火筒,蹲在灶臺下很賣力地吹著灶火。也許是因為柴不幹,我吹了很久,腮幫都鼓痛了,臉都被汗糊出了道道,但火就是不見旺,反而有大量的濃煙升起來,嗆得我肺都咳痛了。
抹了把咳出來的淚花,我突然感覺很委屈。
你說我怎麼以前老覺得穿到古代來很好,可以吃香喝辣當米蟲,所以天天幻想著穿過來呢?本來在家待得好好的,電視看著,煤氣用著,電話打著,電腦上著,軟床睡著……可現在呢?孃的,命不好,穿了個丫頭命,苦死了都!
心裡一委屈,我下口也就狠了,鼓起腮幫,吹火筒也不用了,使勁地朝灶裡一吹——
哎喲娘啊!灶裡的火星頓時被吹得衝著我飛了個滿臉,燙得我直叫喚。
算了,我還是老實點吧,就著這吹火筒吹好多了,至少不會燙到臉。
於是,我又認命地命起吹火筒吹了起來……
嗯——不對……
吹了不一會兒,我突然問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被燒糊了一樣。
我動動鼻子,使勁地嗅嗅……
嗯,真像是什麼東西被燒糊了!
“雪兒雪兒!”正嗅得起勁,突然阿婆驚叫起來,指著我的衣服,“你的衣服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衣服怎麼了?
我回過頭,啊,我的娘啊!只見我的裙襬已經全被燒著了,熊熊的火正在向我的上身延伸著!
“媽呀!”我驚跳起來,和阿婆使勁地拍打著後面的裙襬,奈何火卻一點都沒有熄滅的趨勢,我一急,看到堆柴的地方旁邊還堆有一堆乾草,立刻飛撲了過去,使勁地在上面打著滾,企圖把火熄掉,哪知——
我身上的火還沒有熄,乾草竟然一下子燃了起來,熊熊的火光啊,映得阿婆臉都紅了,無比驚恐地大叫:“救命啊——”聲音之慘烈,之尖利,之震撼!
等耶律逐原率著眾人趕過來的時候,阿婆已經舀出水缸裡的水熄滅了我身上的火,我下半身的衣服也都被燒掉了一大半,卻總算還是從已經是火勢熊熊的廚房裡逃了出來……
掃了掃驚恐萬狀的阿婆,又看了看無比狼狽的我,眾人的臉全都黑了……
最後,烏卡搖了搖頭,作了一個讓我絕倒的總結性發言:“莊綺君,今後誰要娶了你,就當是行善積德了!”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