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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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怕奇軒救回太子後召來更多的守軍突襲,耶律逐原抱著我一路北上,穿過祁支山脈,再趕了一百多里,終於進入了大遙的境內,也就是我穿越的第一站,那個沙漠的綠州,在那裡,他終於發出了全軍整休待命的命令。
此時,已屆深夜,在莽古爾青將軍的命令下,遙軍派出兩騎人馬,隨時監視楚國的動向,一有消息立刻來報。做完了這一切,大家這才安下心來安營扎帳,原地燒水做飯做起了休整。士兵們或坐或站,皆一臉的疲累與風塵。
帥帳搭好後,耶律逐原先進帳進,與耶律阿單和幾位將軍議事,而我,也被派去燒水做飯。
然而,這些事情我本就不擅長,莽古爾青手下的伙頭兵叫我劈柴,我劈了半天,卻連斧頭都舉不起來,而這些人也不跟我客氣,直接往我的身上抽了狠狠的一馬鞭,我頓時痛得跪倒在地,他那一鞭子正好抽到耶律逐原打的傷口上,傷口裂了開來,痛得我直流眼淚,而這那個伙頭兵卻看也不看,惡狠狠地朝我吐了口唾沫,“呸,中原女!”又使勁的踢了我兩腳,直踢得我肋骨生疼,“起來,你是不是不想讓大爺們吃飯了?”生拉活拽地將我從地上扯了起來,又一甩馬鞭,“快乾活,不幹完今天大爺我打死你。”
我無言地承受了這一切。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胡打胡鬧,並不是不會受罰,而是帥哥他們根本無心與我計較。而現在,我落在這群當兵的人手裡,他們自是無所顧忌起來。
木頭很難劈,我實在劈不動,眼看著其他的士兵們皆在喊餓,伙頭兵急得沒法,又狠狠地抽了我兩個大嘴巴,這才吩咐我去燒水做飯。
然而,讓我燒水做飯的後果又可想而知。眼見著被我差點燒掉的臨時架起的木架和繩子斷掉半截的鍋,那個伙頭軍真正的怒了。
“你這中原女找死!”說完,又高高的舉起了手……
眼看著那個大耳刮子就要扇了下來,我閉上眼,心裡瑟縮了一下……
“住手!”突然間,帥哥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成功地制止了那個伙頭兵施暴的行為。我顫抖著,睜開眼睛,只見帥哥正站在伙頭兵的身後,一臉含怒地看著他。
“蕭將……將軍……”伙頭兵一看帥哥臉色不善,得瑟了一下,頓時變了臉色,“你們與可汗……不是在議事麼?”
帥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在外面打人打得這麼響,我難道不能出來看看?”一句話,又說得伙頭兵愣了愣。
“可是將軍……這女人啥都不會……”伙頭兵還想辨解,卻又立馬在帥哥冷冷的目光下住了嘴,悻悻然地低下了頭去。
帥哥走到我的身前,藉著火把的光線細細地看了看我臉上被打腫的淤傷,眼底劃過一絲心疼,胸膛也急劇的起伏著,似乎壓抑著很深的怒氣。
“下次我再看到你打她,小心我剁了你!”終於,他轉頭向身後那個垂眉低目不敢吱聲的伙頭兵一聲怒喝,“滾下去!”。
伙頭兵得令,立刻撒開腳丫子就想跑人……
“慢著!”耶律逐原與耶律阿單、莽古爾青等人卻不知何時鑽出了營帳,冷眼看著這一切。
見可汗出帳,所有的遙兵都立馬站了起來,“給可汗請安。”
耶律逐原微微一笑,“平身吧。”待那些人站了起來,便徑直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嚇得腿直哆嗦的伙頭兵,他的唇邊突然勾起一絲冷酷的笑意,“帥哥,你的閒事未免也管得太多了點吧?”冷冷的開口,一雙鷹眸裡全是責備的神情。
聽了他的話,帥哥微微一怔,開了開口,似想說什麼,卻最終只能跪倒在地,“屬下不敢,望可汗恕罪。”
耶律逐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對那個嚇得面如土色的伙頭兵道,“你,過來。”衝那個伙頭兵招了招手。
伙頭兵“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挪著腳慢慢走近,卻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可汗饒命啊!”大叫起來,嚇得全身直抖。
耶律逐原卻笑了,俯身,他扶起了伙頭兵,拍拍他的肩膀,“不錯,是個壯小夥兒。”竟然是一臉的讚揚,誇得伙頭兵一臉的迷糊,只能愣在那裡出神。
又將伙頭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陣,他突然身向前傾,問,“這一路上管理膳食的士兵夠嗎?”
伙頭兵一愣,有些沒弄懂他話裡的意思,只能傻傻地點點頭,結結巴巴地道,“回大汗……夠……夠了……”
哪裡知道耶律逐原聞言卻眼一瞪,“夠了?”語帶威脅。
伙頭兵頓時嚇得改口,“不……不是……回大汗,人……人不夠……”
耶律逐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笑著看向我,指了指,對伙頭兵道,“那今後我就把這個女人交給你了,可好?”
我聞言一怔,不自禁地看向耶律逐原,卻正好與他狹促的眼睛對視上,只見他對我挑眉一笑,擺明了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心中頓時火起,我偏過頭去,不想再理他,不想再看他。明知道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找一個來折磨我,可我卻連一絲求饒的心意都沒有動過。
看我如此的倔強與冥頑不靈,耶律逐原臉色一沉,又惱怒了起來,衝著伙頭兵一瞪眼,“怎麼,不願意?”他低低地吼道。
伙頭軍本來還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目光一直遊移在帥哥與耶律逐原的臉上,此際被耶律逐原這麼一吼,頓時亂了方寸,“可汗饒命啊!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願意,小的願意……”忙不迭的應承著。
耶律逐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對伙頭兵道,“那孤王從現在起,就把這個中原女交給你了。你給我看牢她,如果她稍有差錯……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呃……”那個士兵又迷糊了。
耶律逐原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抽出腰間的鋼鞭一揮,只聽“啪”的一聲,那個士兵的手臂頓時血流如注,痛得倒在地上哀哀求饒。
“這下懂了嗎?”耶律逐原又踢他兩腳,“非要孤王給你做個示範,真是儒子不可教也!”
“懂了懂了……”伙頭兵爬起來,一徑地求饒,看向我的眼睛裡多了絲恨意,“可汗放心,小的一定把這個女人看牢了……”又一味地磕頭。
然而既便如此,耶律逐原猶未解氣的樣子,把鞭子收回腰間,他走到我面前冷冷地“哼”了一聲,負著手離去……
可就在下一秒,他又迅速地折了回來,一把攫住我的手臂,一雙鷹眸裡全是憤怒地看著我,良久,他突然低頭咒罵了一句什麼話,在我還未回神間,拽著我就往前走去。
“砰”的一聲,我被他狠狠地甩進了帥帳中央軟軟的大毯上,還回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強硬地扳過我的臉,狠狠地一記長吻。
“唔——”我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逃開他,奈何手一伸上去,就被他有力地攫住,按平在耳側,而他卻仍舊不管不顧的吻著我,伸出舌來舔吮著我,用力地撬開我的齒,逼我與他纏綿……
終於,當漫長的一吻結束後,他離開我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唇,仔細地看著我被那個伙頭軍打得有些紅腫的臉,伸出長著粗繭的大掌,輕輕地摩挲著,卻帶來微微的細痛。眼底深處,有著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複雜情緒。
受不了他這過分親暱的舉動,我微皺著眉,撇過頭去,用行動來向他表達我的拒絕。
果然,他的手一僵,頓時停在了半空中。
然而下一秒,我卻被他打橫抱起,迅速地走到了帳子裡唯一的一張床上,將我輕輕地放了下來。我回過神,想要掙扎,他卻突然發力,抓著我的衣襟往兩側使勁一扯……
“耶律逐原你幹什麼?”我急得大叫,又羞又氣地含恨地看著他。看著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我僅著一件雪白肚兜的光潔的皮膚上,我忙背轉過身去,不想讓他再有機會對我施暴。
然而,背後的傷口處卻突然一痛,我一驚,轉過頭,卻見他正拿著一條巾子在幫我擦拭傷口處滲出的血跡。見我回頭吃驚地看他,他眼一橫,“背過身去,你的傷口需要處理!”依然是冷然兇狠的口氣。
我有些恍惚,不自覺地聽從了他的命令背過了身去,任由他將我長及腰間的烏髮撫到胸前,驚惶地讓他幫我處理著背後的傷口,又拿來創傷藥為我細細地塗上。
他在做什麼?我有些摸不著北的想。上一刻,他可以拿鞭子狠狠的打我,毫不心軟,巴不得能將我打死;而下一刻,他又會像極細心體貼的愛人一樣,幫我處理著傷口,似乎我的一點小小的痛楚都能讓他心痛……
這個人,真讓我搞不懂!
不過,他的舉動,卻莫名的又牽動了我心底最深處的記憶。讓我不自禁的,又想到在奇軒軍中的時候,我因為臉被燙傷,奇軒拿著羽毛輕柔的幫我換藥的情景,那時的他,是多麼的溫柔,溫柔到我都不敢相信……
還有,傷好的第一天,我高興得得意忘形,拉著王雷、胡三兒幾個人打撲克,結果輸了跳鋼管舞被他看到,又被打了二十軍棍,躺進營帳裡直哼哼……
“卟……”想到這一些往事,我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我以前是多麼的蠢呵,什麼都不懂,卻以為能靠著自己的一點現代人的小聰明而忽悠古人,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奇軒來幫我收拾爛攤子……
然而就這一下子的出神,卻令耶律逐原正細細幫我上藥的手一抖——
我一驚,頓時回過神來,忙掩了剛溢出嘴角的笑意。
林昊雪,你在想什麼?現在在你身邊的,是這個兇殘的殺人不眨眼的遙主啊,你曾親眼看過他如此輕易的就砍掉一個人的頭顱,看到過那個失去頭顱的人的鮮血是如何從頸間的斷裂處噴薄出來……甚至你現在也被他所擄,被他所佔有……
你怎麼會傻到在他面前竟然想起奇軒想得笑出聲來?你不要命了嗎?
果然,就在我驚惶未定的下一秒,耶律逐原扳過我的身來,直直地看著我,眯著眼睛,像要在我的臉上搜尋什麼一樣的來回打量著,一臉風雨欲來的表情。
“莊綺君,你剛剛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好笑?”淡淡的,壓抑的開口。
我忙驚惶的搖頭,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沒……沒有……”
他的眼再次眯了眯,“沒有?”一臉的不信。
在他恐怖的眼神下,我不由自主地又往床裡退,口中猶想矇混過關,“沒有……真的沒有……”
然而他的拳頭卻漸漸握緊,“你又在想他了,對不對?”他慢慢地爬上床來,像一隻聞著血腥的豹子般,漆黑的眼睛裡醞釀著狂怒的氣息,“你在想陸奇軒,對不對……”
我驚惶地看著他,猛烈的搖頭,“沒有沒有?”
他的情緒卻還是暴發了,“你還說沒有?”他大吼著,猛地捶向床榻——
“轟”的一聲,床塌了,我順勢滾落在地上。
翻身起來,我嚇壞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發起火來力氣會如此驚人,看著他被怒意漸漸染紅的雙眼,我爬將著往後退,卻引來他步步的進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