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98 西殿外,一時寂靜無聲,在耶律逐原那如鷹般的目光下,所有的人都不敢說話,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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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殿外,一時寂靜無聲,在耶律逐原那如鷹般的目光下,所有的人都不敢說話,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卻沉不住氣了,終於,在耶律逐原的怒火暴發,正想張口罵人之際,我跳了出來,走到他面前,薅了薅袖子,老大不客氣地衝他吼去,“怎麼回事?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回事?耶律……可汗,你好好的幹嘛休了你的十幾位未婚妻啊?你看看你看看,現在大家都來找我鬧場了,說我搶了你,說我是狐狸精,還莫名其妙的捱了一鞭子!我靠TNND,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 KITYY!那,這事我不管,請可汗你自己擺平,不要鬧得我一天到晚都雞犬不寧,再遇到這種事兒,我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到時可汗你可別說是我把你大遙的貴族都打了就成!”我響亮的聲音,豪邁的氣勢張揚在西殿的上空,颳起了一陣旋風。
說完這話,我又本能地抬了抬手臂,檢察了一下自己被初陽的鞭子打傷的傷口。豈料,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只見傷口處的鮮血不斷的奔湧而出,甚至染紅了我的整個手臂,我頓時又痛得一抽。
耶律逐原見我受了傷,愣了愣,跑過來,把我抱進懷裡,拉過我的手臂也看了看,待見到我手臂受傷的程度後,他徹底的狂怒了起來,鷹眸掃向初陽和魯爾,冷聲道,“誰打的?”
初陽和魯爾均是一縮,但耐不住耶律逐原的怒氣和目光,初陽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小聲地承認,“我。”
耶律逐原眉一挑,攫著我的手臂緊了緊,“你?你是房初陽,可汗親封的郡主?”
初陽剛剛打我的氣勢在此刻全然不見,只縮著肩膀點了點頭,囁嚅著答道,“回可汗,正是。”
耶律逐原點點頭,“很好,你和魯爾雖為大遙十大貴族的千金,也是朝廷親封的郡主,原指望著你們可以溫良賢淑,為遙國的女子做一個典範,卻不想,今日你們竟然敢擅闖後宮禁地,更在西苑公然毆打孤王的女人,你們此舉,到底是你們的行為不端,還是受了幾位貴族首領的支使?”說到這裡,耶律逐原的唇微微一勾,泛出一股冷冷的笑意,“看來,孤王有必要跟幾位家族的首長打個招呼了。”語吐威脅。
果然,他此話一出,初陽和魯爾的臉色一變,趕緊跪下了身來,“臣女知罪!此事乃臣女一人所為,求可汗饒命!”連連求饒。剛剛那一點欺負我的氣勢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耶律逐原臉上的冷笑未變,卻充滿著駭人的氣勢,“知罪?你們真的知罪?”
魯爾與初陽齊聲道,“是,臣女知罪,求可汗責罰。”
“好!既是知罪,就要受罰!”耶律逐原想了想,低頭看我道,“綺君,你既是受害人,此二人孤王現在就將她們交給你了,任由你責罰,以儆效尤。”
啥?我撇他一眼,一時間呆了呆:交我責罰?
拜託,他這是在為我立威還是在為我樹敵啊?雖然他這樣做我會很爽,但也只怕今後遙國的貴族會更恨我!
但是,就這樣放過她們,我又的確不甘心。難道我挨的鞭子就白捱了?我像是能吃虧的主兒嗎?
眼珠一轉,我於是又將球踢給了他,淡淡地,我對他一福身,“遙國的事,自然交由可汗你來處置,我想清靜,不想聽到哭雞鳥嚎的聲音。至於今後,請可汗對大家說清楚,不要再來騷擾我的清靜生活。可汗,我現在有傷在身,先進去了。”說完,直起腰,一拂袖,轉身進入了西殿,帶走了一眾女官,至於耶律逐原如何處置二人的事,我不管,也不想管。
躺在床邊,待那那齊很細心的替我包紮完傷口,耶律逐原踱了進來,站在我的床邊,看著我,眼底是一片複雜的情緒,剛剛尾隨他而至的一眾人等已然不在,想必已經被他遣下去了。
我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開口,“都打發了?”
他“嗯”了一聲,緩緩地坐了下來,與我一起倚在床上,伸出虎臂攬住了我,“對不起,讓你受傷了。”細細地撫摸著我的傷處。
“……”我默了默,終於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還是將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耶律逐原,你這麼做……你一下撤了十幾門前任可汗為你訂下的婚約,到底意欲何為?”我看向他的眼睛,“難道,單單是為了我嗎?”
耶律逐原愛寵了捏了捏我的鼻子,“就知道你一定會問這個問題。其實,我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你,卻也不是單單為了你。”
“哦?”我故作驚訝,“怎麼講?”
他想了想,“其實,父皇在生前,為了平衡遙國貴族內部的勢力,下了很多的功夫。十大貴族為了能長久的保有自己如今在大遙的地位與權勢,自是對皇家的拉攏不遺餘力。而父皇年老,且已與眾貴族、眾部落間有了聯姻,所以,貴族家族裡新生一輩的女兒,他自是不可能全納入自己的後宮。於是,便為我訂下了婚約,其間,不只是貴族的女兒,也有幾位護國良將的女兒,這麼做的目的,也是想我在繼位後,可以少一些反對勢力。可是,現在的大遙已經一統,父皇身前的改制已經極大的削弱了所有貴族的勢力,而經過我平息各個部落間的內亂後,部落也已然不再存在。所以現在的貴族,根本無須再過理會。如果他們的女兒進宮,反倒是助長了貴族之間的囂張之態。所以,我索性全都不娶!況且,你也知道,我一直羨慕的,就是我的父皇與母后的專一,現在,何不趁此機會廢去婚約,令其他女兒可以嫁得好人家,而我,也能與你長相廝守,長情專一,豈不美哉?”
聽完耶律逐原這段話,我在心底一聲冷笑:呵,耶律逐原,你可真的是一代君主了啊!我還以為,你真是如此專一之人,如果真是這樣,我莊綺君對你倒也佩服。但是……原來你廢除婚約的想法裡,考慮的,竟然還是以你的皇權作為第一位。這叫什麼?想兩全其美?還是你以為你可以魚和熊掌兼得,還能落一個專情的美名?你也不想想我會不會答應!
然而,我的想法耶律逐原怎麼可能會知道,見我窩在他懷裡不言不語,他轉過頭,輕輕地親吻著我的鬢角,唇角間,溢出一絲滿足與笑意,“綺君……”他低低的喚我,打斷了我怒火正熾的想法。
我抬起頭,應了他一聲,“嗯?”
卻在瞬間卻他緊緊地擁進懷裡,力道大得差一點讓我蹶過去。
“耶律……我……快斷……氣了……”我斷斷續續地道,眼睛翻白。
然而他的手卻只是鬆了鬆,埋首於我的頸間,與我耳鬢廝磨著,似感動,又似滿足。
他……又在發什麼神經?我想著。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卻真真讓我差點吐血倒地。
“綺君……你剛剛和初陽她們打架的原因……是因為我嗎?嗯?小妖精,你在吃醋?”
呃……
被他這話一嗆,我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半晌回不過神來。
這哪兒跟哪兒啊?
我吃醋?為他?我跟初陽打架,那是因為她先動手打了我,我秉承著輸人不輸陣的想法才打回去的好不好?關他什麼事?
這個自戀狂!
見我一臉的震驚的表情,又張大了嘴巴不說話,耶律逐原卻以為自己看穿了我的心事,唇邊的笑痕也越來越大,“綺君,我就知道,只要你在我的身邊,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對不對?”他拉著我的手撫摸著他的臉,笑得像一個得到糖吃的孩子,“你放心吧,我向你保證,不會再出現像今天這樣的事來。今後,大遙,只有你一個人,是我的妻!”
我……
此時此刻,只能哭笑不得。
請問,我能說不是麼?
罷了罷了,就讓他誤會吧!
反正,這樣於我——更為有利。
然而,下一秒,耶律逐原的手竟撫在了我的肚子上,透過衣料,輕輕地撫摸著,臉上滿足的表情更甚。
我全身僵硬,見他這樣詫異的動作,甚是不解,正想轉頭詢問,卻正好與他的眼睛對視。
“綺君……”他笑著,眼底是一片粲燦奪目,親親我的唇,“為我……生一個孩兒,好不好?我好期望……看到你能為我誕下一個孩兒,他會長得像你一樣美麗,又像我一樣……有勇有謀……好不好?”
看他一臉期待的表情,我呆了——全身冰涼。
他在說什麼?孩子?
我怎麼忘記了這麼重要的生理常識?像他這麼強壯的男人……要讓我受孕,是多麼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天哪!我竟然差一點忘記了這一點!我在搞什麼?傳出去,非得讓其他穿越的姐妹們笑死我不可,今後我林昊雪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打住打住!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問題,最關鍵的,是我並不愛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甚至想盡了辦法想要逃離他,奇軒在等我,如今王雷、綠萼也孤身涉險的來幫助我脫困……
可如果我在現在懷上了他的孩子……
有了血緣的牽絆,我再也走不了了。就算沒有生下他……面對奇軒,我又情何以堪?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可以發生!
然而,耶律逐原又豈會容我想的這樣好對付?就在我發愣的時候,他已經剝了我的衣服,滾在了一起,就是一陣翻天覆地的激吻。
“綺君,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我想要……你和我的孩子……”
激狂中,他吻著我的乳蕊,一遍遍的膜拜著我的身體,與我十指相扣,溫柔的進入,狂野卻又執意地與我糾纏著。
不!我想這樣大叫,我不想懷上他的孩子,不想這樣……
然而,他的吻落下,卻封緘了我的話,只剩下了這份原始的本能與衝動,讓我與他……
背道而馳,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