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30 獻藝了
30 獻藝了
(女生文學 )
赤雲染往屋子中央一站。眾人的視線全火辣辣的盯著她。還真有點冒冷汗了。這簡直就是趕鴨子上架嘛。
一定要是在奇部所學才行。
赤雲染醞釀了好一會。未免造成大範圍殺傷性傷害。還是決定再徵求下眾人的一件。她看向蒼:“蒼師兄。最近在金師兄那學了個鎮魂咒、天雷陣、逆行法印、五行化天術。還有赭師兄也教了我八關封爻陣、四象封魔陣、四聖誅魔陣、伏魔七星陣。紫師兄也教了我紫印滅元、太元紫印……對了。金師兄的雲天掌我也學了點皮毛。蒼師兄。我表演哪個才好呢。無論哪個的危險性都很高。我怕……。”
剩下的話。不用赤雲染說全。眾人也知道是個什麼意思了。這些咒術、陣法沒有一個是可以耍著好看的。看哪個不要命的敢過來以身試法。只要有人敢站出來。她就敢表演一翻。
眾人頓時不吱聲了。看熱鬧歸看熱鬧。小命還是最要緊的。
“這……”。沒想到他們在短時間內。全部教授給了赤雲染。一點都沒藏私。
蒼暗暗點頭。赤雲染此次去奇部沒白去。學了不少實用的東西。卻也有點為難。這些術法。陰狠霸道。可不能隨便使出來。
翠山行自是知道了蒼的為難。連忙對赤雲染笑道:“不如。你也獻琴一曲。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赤雲染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好’字。就聽到外面有聲音響起來:“琴曲已經聽墨塵音彈過了。小師妹可有些其他的表演麼。”
赤雲染恨恨地看向金鎏影、紫荊衣。都是他們把她推上來的。要負大部分責任。
紫荊衣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悠閒模樣。還不時的把筷子伸到她的桌子前夾點好吃的。那可是翠師兄特地為她做的美味。
明明就是他拾掇著金鎏影把她弄到臺上的。還一幅無辜樣。赤雲染頓覺牙根癢癢。恨不得衝過去咬他兩口才解氣。
“這……”倒是赭杉軍比較有同胞愛。他按著頭道:“諸位是想看什麼。”
金鎏影心裡突然咯噔一聲。感覺有點不妙。
下面又開始嘈雜起來。各種各樣的意見紛紛而起。什麼笛子豎琴詩詞書法亂亂的攪成一鍋粥。最後連唱歌跳舞都嚷出來了。他們真是太看得起赤雲染了。當她什麼都會多才多藝呢。
一直到蒼揮了揮手。眾人才稍微安靜下來一些。
蒼無可奈何地看向赤雲染:“除了彈琴與那些咒術陣法。你有什麼想要表演的麼。”
蒼又把問題推回給赤雲染了。她低頭開始思索。要說才藝嘛。琴棋詩書畫裡。除了琴。她還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啦。至於唱歌跳舞……
前世的時候。她倒是專業練舞很多年。不過。後來因車禍腿受傷之後不能再跳舞。她就改學琴了。到這世界之後。換了具身體。雖然腿腳靈活了。但一直習武練琴。那身舞藝。怕是早已生疏了……
見赤雲染有點無措的站在屋中央。。很沒精神的低著頭。好似受了什麼委屈一樣。金鎏影心頭一熱。騰地站起來:“小師妹向來膽小。不要難為她。”
赤雲染膽小。蒼一思索。好似平時赤雲染面對他的時候。是有點怯怯的。連話都不敢跟他多說。他衝金鎏影點點頭:“是吾考慮不周。”
“那就……”翠山行最是關心寵愛赤雲染。怎願看她為難。現在蒼給找了個臺階。他第一時間就要替赤雲染解除困擾。只是。那句“那就算了”的話還沒說完。赤雲染就猛一抬頭。一雙黑眸閃閃發亮:“要不。我給大家跳個舞吧。”
跳舞。好啊。看熱鬧的眾人立刻一片叫好聲。
“呃。”六絃四奇之人視線齊刷刷全部看向赤雲染。小師妹還會跳舞。沒聽說過啊。
蒼負責教導赤雲染。自然知道自己沒有請人教授過赤雲染舞蹈。除非她進師門前就會。
而翠山行平日裡與赤雲染最親近。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卻從來沒有見她練習過什麼舞蹈。也沒有聽她說起過會跳舞。怎麼……
“咳。以前。以前學過。好幾年沒練習。肯定生疏了。跳得不好。大夥將就著看吧。”招架不住眾人熱情過度的視線。赤雲染有點不自在的一手掩唇輕咳了聲。連忙聲明。罷了。不表演點什麼。眾人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出醜就出醜吧。先矇混過去再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動作。這是她前世的時候。有一年看《大明宮詞》。裡面那個小美人賀蘭氏那段舞蹈。。翻雲覆雨手。
當時她正好因為腿腳不便不能跳舞心裡很是鬱悶。而那個舞蹈剛好以手上動作為主。所以。她平時沒事就練著。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練習那個發洩自己心中的負面情緒。
她還因為練習翻雲覆雨手。雙手變得更加靈活。使琴藝跟著進步不少呢。
在腦海中將那一連串動作演練了一遍。赤雲染收斂心神開始舞動起來。
寬大的衣袖因雙手的動作而滑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白皙。滑嫩。纖細的手臂。
眾人頓時就看呆了去。只見赤雲染那雙手就好似無骨一般柔軟。卻又靈活無比。玉手纖纖。上下翻飛。每一個動作都看似簡單。連接在一起又變成不可思議的美妙……
而那雙手的主人。她瞳仁極黑。卻又不是沉寂的黑。而是閃耀著點點陽光瀲灩的黑。猶如折射著絢麗彩光的琉璃。流淌著自然的光亮。
她眉梢眼角都帶著淡淡的笑。嘴角微微上翹。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臉上的表情頓時生動起來。隨著廣袖飄飄。帶起微分輕拂。垂在胸錢的烏黑髮絲也隨之輕輕舞動……
那畫面。妙不可言。美不勝收。眾人都看得移不開眼。竟沒人叫一聲好。他們怕一開口。就破壞了那一份美感。
直到赤雲染舞畢。周圍都還是一片靜悄悄。
赤雲染輕籲一口氣。。還好。雖然開始有點生疏。但沒一會就找到了感覺。最後。雙手越來越靈活。這具習過武。有內功心法護體的身體。竟是比她以前練舞近十年的那個身體更適合舞蹈。
“好。真好。簡直太好了。”
“沒想到小師妹還有這一手啊。”
“小師妹。你那手怎麼沒打結啊。”
……
靜默了好一會。才傳出掌聲叫好聲。還有人嚷著要赤雲染再表演一遍云云。
這算是過關了吧。
赤雲染往向蒼。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嚴肅冷臉。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那雙眼睛好似眯得更厲害了。若不仔細看。還真以為他睡著了。
翠師兄倒是一臉的驚異。或者說是驚喜。驚豔。反正。那表情跟他以往的溫和笑臉相差甚遠。
金鎏影則是高興之情完全溢於表面。那張臉。本就生得極美。這會。更是笑成了一朵花。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牡丹花。豔麗無雙。生生讓她看了好幾眼還捨不得移開視線。
紫荊衣本是對赤雲染那意外的一段驚豔了一番。結果一回神。就見金鎏影笑得跟個傻子一樣。那笑容差點閃瞎了他的眼。他猛地拍了一下金鎏影的背。聲音涼絲絲的:“金鎏影。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這麼淫-蕩。”
“我這是替師妹高興。”金鎏影好容易止住笑。但嘴角仍是一個勁上揚:“不錯不錯。這下壓了蒼一頭。”
“你能不能不要跟他比。”紫荊衣忍不住給了金鎏影一個白眼。什麼叫壓了蒼一頭。那赤雲染本就是蒼的小師妹。跟你一絲絲關係都沒有。金鎏影真夠不開竅的。都這會了。還沒發現小師妹就是他一直不喜歡的蒼的小師妹。。赤雲染。真想看看。當金鎏影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會是什麼表情。
赭杉軍著紫荊衣那一臉怪笑:“紫荊衣。怎麼你也笑得這麼奇怪。”
“……”紫荊衣輕咳了聲。。夾了一筷子菜堆到赭杉軍碗裡:“多吃點。晚上不做飯了啊。”
金鎏影心裡那叫一個美啊。沒白浪費他去求師尊的機會。這小師妹真是讓他十分滿意。比他意料中的還要好。看看。看看。這剛剛露的那一手。就鎮住了所有人。如果再好好教導。他相信。小師妹不日就可以成為奇部之花。玄宗之花。這麼想著。金鎏影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赤雲染正準備見好就收。走下臺去。眾人卻不依。一個勁鬧騰著讓她再來一段。她求助的看向金鎏影。誰知他笑得正歡。根本就看不到她可憐巴巴的眼神。紫荊衣朝她聳肩。讓她自己解決。赭杉軍頭也沒抬。吃得正歡。沒辦法。她只好把求助的眼神送向翠師兄、蒼師兄……
翠山行有意替她解圍。蒼卻好似故意跟她唱反調般:“小師妹一向多才多藝。剛才的舞蹈堪稱一絕。眾師弟也是意猶未盡……”
赤雲染的嘴一扁。這是雙部茶話會。又不是她的個人演唱會。為何讓她一個擔著重擔。
“蒼師兄。。。”為何你今天興致這麼高。高抬貴手啊。
蒼嘴角微揚。突然眼睛看向一旁的白雪飄:“白雪飄。你是會書畫的對麼。”
白雪飄點了頭:“山水草木。都會那麼一點。”剛才赤雲染一番表演。這會。他也很有表演慾了。
蒼掃了眼興奮的眾人一眼。又轉過頭去看著赤雲染:“不如這樣。吾讓白雪飄與你做伴。你們一人做一副畫吧。你看可好……”
既然赤雲染不願再表演舞蹈。那就讓她乾點別的吧。今日才發現。這小師妹。還有很多才能可以發掘。
蒼話音一落。赭衫軍便看向紫荊衣和金鎏影:“紅師妹會畫嗎。你們誰有教過他繪畫了。”
金鎏影、紫荊衣整齊的搖頭。
“那計劃書沒來得及實行。”紫荊衣似笑非笑。既然蒼那麼說。赤雲染應該是會繪畫的吧。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那她應不會。”金鎏影慌張的接了下句。這下臉面就要丟大了。白雪飄入門開始學得一手好字畫。聞名整個玄宗。怎麼是小師妹比得起的。
金鎏影起了身就想要將赤雲染拉回來。卻被紫荊衣按住了:“你到是急什麼。先看看情況再說。”
金鎏影只得重新坐回來。等著赤雲染搖頭回來。事好了了。待回去再好好教她繪畫。小師妹學得快。一定也沒什麼問題。
這麼想著心裡就釋然了許多。突然卻見赤雲染點了點頭。
赭杉軍一臉詫異道:“這是怎麼了。莫非是聽不懂話了。不會就應該拒絕啊。”
“未必。”紫荊衣把臉湊過來。笑得古怪:“許是以前在弦部就學會了呢。”
“對。”金鎏影都懶得去想在弦部就會了是誰教的。他掩飾不住興奮的神色。幾乎是叫出來:“小師妹就是聰明。什麼都會。”
“嘖。真看不出來。這師妹這麼厲害。琴藝會。舞蹈會。連繪畫也會。”
“小師妹當然厲害。”金鎏影再次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裡。惹得紫荊衣一直對他拋白眼。
蒼好心情的淺笑著點點頭。讓翠山行拿了筆墨。放上桌椅。赤雲染、白雪飄兩人挽了袖子執了筆。水墨便在宣紙上柔和的漾開了。
忐忑的氣氛裡。時間流逝得確實格外緩慢。好不容易見赤雲染放了筆。金鎏影才鬆了一口氣。
蒼抬了抬手:“先給吾看看吧。”
兩人同時把畫遞了上去。蒼先是看了白雪飄的。點了點頭。繼而是赤雲染的。臉色一變。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開始在他周圍環繞。
“他這是算什麼反映啊。”紫荊衣覺得好笑。不知道赤雲染畫的什麼。居然能讓蒼變臉。
“不知。”金鎏影一邊含糊的應著紫荊衣的問題。一邊心裡卻偷偷笑起來了。蒼定是見了小師妹的字畫。覺得自愧不如了。怕是就算一百個百雪飄。都未必比的過自己的小師妹。
紫荊衣看著痴痴發笑的金鎏影。實在是有一種撞到瘋子的感覺。視線又飄回到蒼那裡。卻抑制不住一臉驚訝。扯了赭衫軍和金鎏影的袖子:“你們快看……這……”
人群裡不知道為何響起了一片議論聲。赭衫軍和金鎏影都回過神。見蒼已經將那兩張畫舉了起來。左邊的是白雪飄的。一副山林鬱鬱蔥蔥。只以黑白兩色就勾勒出了完美的線條和大片蒼翠厚重的質感。就他們看來。那幅畫實在稱得上是上上品。而赤雲染的……
金鎏影驟然覺得周身氣血上湧。萬般壓抑也沒能控制得住。一抬手便帶翻了整張桌子。
眾人都朝這邊望了過來。金鎏影只當沒看見。咬牙切齒的扯了赤雲染就朝外走。赤雲染手臂被扯的生疼。卻也不出聲。只皺著眉頭的順著金鎏影給拖了出去。不管怎麼說。先離開再說。今日這茶話會。純粹給她找不自在的。虧得她會點卡通繪畫。不然就被蒼師兄給黑了。還不知道怎麼丟臉呢。
兩個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門口。再覓不見蹤跡。
紫荊衣看著蒼手邊那副赤雲染的畫笑彎了腰。
雖然畫風有點怪異。但筆工很好。著墨也上佳。單就畫工。完全比得上白雪飄。不過內容卻是。。惟妙惟肖的Q版松鼠蒼彈琴圖。
那隻松鼠還帶了個標誌性頭冠。。蒼的頭冠。金鎏影一直怨念的那個比自己高的頭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