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34 風寒了
34 風寒了
(女生文學 )
煎個傷寒藥而已。赭杉軍卻手忙腳亂。
平日紫荊衣不讓他進廚房。現在進了廚房就手忙腳亂找不到東西。
好不容易找出了被紫荊衣埋在櫥櫃最下面的藥罐。又忘記把剛才抓的那副藥放哪裡去了。
多生一雙手也弄不過來。抓了碗又掉了瓢。赭杉軍忙得焦頭爛額。深刻體會到自己跟廚房八字不合。
一轉身。看到赤雲染穿得厚厚棉衣站在門口。剛想勸她回去躺床上。她卻自己先竄了進來:“赭師兄。我沒有感冒……呃。我是說。我沒得風寒。不用喝藥。喝碗生薑水去去寒就行了。”
以赭杉軍“廚房毒藥”的“美名”。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他煎出來的藥。她還真不敢喝。
說著。赤雲染找出一大塊姜。麻溜的洗乾淨。把姜皮剝去。將姜切成薄片。放到碗裡。又找來當零嘴吃的幹棗切碎放到一起。想想怕味道不好。又加入了適量的紅糖。然後將滾沸的水衝入碗中。
“好了。等會就可以喝了。赭師兄也喝一碗吧。”
生薑水制風寒。這是土方子。但見效快。也比喝苦藥好味多了。就算沒得風寒。喝著暖暖腸胃。也是沒壞處的。
赤雲染另外拿只小碗。先給赭杉軍倒了一碗生薑水。
赭杉軍是想拒絕的。他怎會因那點小事得風寒。見赤雲染堅持。一副你不喝我也不喝的架勢。也就接過碗。利落的一口飲盡。
淡淡的甜味。不難喝。喝下去。立刻感到腹中暖暖的。
見赭杉軍喝完了。赤雲染這才滿意的把剩下的那大半碗生薑水慢慢喝完。
赤雲染的臉紅撲撲的。不知是喝了熱湯的緣故。還是發燒的緣故。赭杉軍有點擔心。連忙摸摸她的額頭。比比自己的體溫。他覺得赤雲染有點發燒了。決定還是把那副制風寒的藥煎了。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赤雲染阻止也不聽。無奈。只好上前幫忙。
“行了。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赭師兄你還是站一旁。讓我來吧。”煎藥而已。再讓他折騰下去。整個廚房都會被他翻過來。
赤雲染連忙將赭杉軍扯到一邊。讓他乖乖罰站。然後自己上前。先把藥材倒進罐裡。加上水。又把柴放進灶裡。點上火。再把碗碼好。一氣呵成乾淨利落。讓赭杉軍暗歎。不愧是翠山行帶出的師妹。
許是生薑水發揮效用了。做好一切。赤雲染真感覺有點不適了。頭熱熱的。她望望窗外:“紫師兄什麼時候回來。”
她有心回房躺一下。又不放心赭杉軍一個人呆在廚房守著藥罐。
“不清楚……”赭杉軍搖頭。
“……”赤雲染看看藥罐。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猶豫好一會。才道:“赭師兄。我回房躺會。你看著藥。等到藥罐裡的水熬到只剩一半的時候。就行了。”
赭杉軍點點頭。送赤雲染回“閨房”。見她乖乖躺下。他還幫她壓了壓被子。這才回去守著藥罐。
其實赭杉軍除了有點木訥。人還是挺溫柔體貼的。赤雲染迷迷糊糊的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睡了一覺醒來之後。頭變得有點暈暈的。也許這次真是感冒了。畢竟。在嚴寒的河水裡泡了一遭。
抬頭望窗外。天早已盡黑。月亮也掛了上來。雪還在飄著。
。赤雲染摸索著起身點亮了油燈。一沒注意。被煙燻到眼睛。弄得她眼淚直流。
金鎏影那傢伙。那麼有錢。怎麼就不能弄幾顆夜明珠代替這該死的油燈呢。
“師妹。你醒了。把藥喝了吧。”見到“閨房”亮燈了。赭杉軍連忙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藥進來。
赤雲染嫌惡地看著那碗黑漆漆還散發著異味的藥。心裡在估量這藥被赭杉軍煮成毒藥的幾率是多少。
“師妹……”赭杉軍把藥往赤雲染眼前一伸。鄭重認真道:“良藥苦口。喝了吧。”
就算赭杉軍破壞力再強。只不過讓他看著火而已。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這麼安慰著自己。赤雲染趕鴨子上架的捏著鼻子灌下那碗藥湯。
有夠難喝的。連忙從床頭的小桌子上翻出一塊蜜餞放到嘴裡。好一會。才把那股苦藥味緩和過去。繼續暈暈乎乎的入睡。
赭杉軍再次幫赤雲染拉了拉被角。又把燈火挑小點。才拿著碗出去。
走到門口。卻聽到赤雲染迷迷糊糊的嘟囔聲:“啊。忘了不能空腹喝藥……會胃疼的。”
赭杉軍耳力何其好。馬上聽清了。腳步一頓。等著看赤雲染還要說什麼。可等了好一會。那邊都沒聲音。。
放下門簾。輕輕走出。疏忽了。空腹不能喝藥。
走過緊閉的窗前。準備將碗放回廚房去。卻又聽到屋裡一聲嘆息:“晚餐沒吃……好餓……”
聲音雖細不可聞。赭杉軍還是聽清了。
他為難的在原地站了好一會。赤雲染躺倒了。唯一會做飯的紫荊衣沒回。赭杉軍嘆了口氣:“雖不擅廚藝。但……還有由吾去做吧。”
重新回到廚房。望著備得整齊的瓜果蔬菜。赭杉軍還是選擇了下午捉到的魚。
赤雲染說的蘿蔔絲魚湯。他不會。
想了想。蒸魚吧。只是放些姜蔥沫。。放鍋裡一蒸就好。不會出什麼問題。說好了今天吃魚的。雖不是蘿蔔絲魚湯。
如果不是為了魚。也不會令赤雲染落水了。
把魚剖了腹。去了內裡洗淨。拿出鍋。盛上水。切了蔥姜。抹了鹽。把魚放鍋裡蒸上。然後火一生。赭杉軍就坐在旁邊等熟。
“一個月時間也快到了吧。”赭杉軍靜下來的時候想起這件事。
這些日子。金鎏影對赤雲染極好。赭杉軍不知道金鎏影心中的那些彎彎。以為他是想擁有一個師妹。雖然他不明白。金鎏影好似不知道紅師妹就是赤雲染。而紫荊衣讓他瞞著不要說穿是何意。
這些日子。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因著赤雲染的存在。金鎏影確是比以往脾氣好了不少。但一個月過去赤雲染就要回弦部了……
想到這裡。赭杉軍有些惘然若失。其實同金鎏影一樣。他也是渴望有一個小師妹的。
不過想想也就想通了。弦部離奇部也不遠。同為玄宗道子。蒼的小師妹也好。金鎏影的小師妹也好。他不都一樣叫師妹嗎。
“赤雲染那般的乖巧懂事冰雪伶俐。在弦部還是奇部。都是師妹。”赭杉軍唸了一遍。釋懷了。
看了看鍋裡的魚。離熟還早。
就起身回了自己房間。翻箱倒櫃。
赤雲染快要回弦部了。。當初給赤雲染買的一些頭花首飾。都得讓她帶回去。
還有幾件衣裳。都是新買的。現在過冬天冷了。不能穿了。只能等明年。也一起讓她帶回去吧。
想想還是金鎏影厲害。挑了那麼多衣物飾品。若是都讓赤雲染全帶走。只怕要兩個人給她送行李了。
廚房裡飄出魚香的時候。赭杉軍才回神過來。
急急回了廚房。滅了火。開了鍋。盛出魚來。
不知道味道怎麼樣。這可是做給師妹吃的。聞了聞。香味正常。又試了試味道。雖沒有師妹做的菜好吃。但比起紫荊衣的也不差。赭杉軍滿意的點點頭。應該沒有差池。
端著去了赤雲染房裡。有點燙手。還好忍住了。找了塊墊子。放在赤雲染的床邊小桌子。重新找了一個碗。想起赤雲染吃魚怕刺。又剔刺挑肉一塊塊弄好放在小碗裡。這才叫赤雲染起來。
赤雲染迷迷糊糊的被叫醒。聽到說吃飯。坐起來接了赭杉軍遞過來的碗。就半閉著眼睛往嘴裡扒。
第一口吃下。覺得味道有點怪。不過她頭腦還有點不清醒。又因風寒味覺有點失真。就沒在意。
赭杉軍見赤雲染吃得皺眉頭。有點擔憂:“不合口味。”
赤雲染聽了兩遍。才聽清赭杉軍問的什麼。搖搖頭。繼續吃。雖沒吃出個好味來。但她的確是有點餓了。吃了一小碗才罷休。
赭杉軍端碗出去了。赤雲染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雪聲。突然沒睡意了。
這是她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生病。只是個小小的感冒。這病還是她自找的。大冬天的。沒事提議去釣什麼魚。也不是多喜歡吃魚肉。
結果魚沒釣到。反被魚釣了。還落了個感冒收場。
人生病的時候。總是特別脆弱。怕黑怕寂寞。
當赭杉軍再次進來給她送熱水喝的時候。她沒理由的就拉著人家的衣襬不放人了。
天大地大。生病的師妹最大。他若是沒照顧好赤雲染。不止金鎏影他們會不依。自己心裡也過不去。
赭杉軍沒法。只好搬個小凳子坐在床邊守著赤雲染。
不多時。便聽到了赤雲染輕微的鼾聲。一起一伏。輕輕的。小小的。慢慢的。讓赭杉軍也有了睡意。聽著外面的雪聲風聲。也淺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