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42 廟會五
42 廟會五
(女生文學 )
“這……”翠山行遲疑下。就朝蒼躬身道:“蒼師兄說的極是。”
說著。就要摸出錢袋付賬。店老闆一張老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伸手就要接錢。
“慢著……”赤雲染連忙出聲。將翠山行遞錢的手推回去。仗著膽子不贊同地看向蒼:“蒼師兄。玄宗門人不仗勢欺人。也不能讓外人以為我們玄宗都是有錢的傻子。好欺負不是。”
這個蒼。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二百兩是弦部幾月的開銷。他一句話就送出去了。雖然。他原意是為了幫她買下那把小提琴。
難倒。蒼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奸商”有“漫天要價”“宰你沒商量”嗎。
虧得有翠山行當家。虧得蒼不常出封雲山。沒什麼機會讓他花錢。不然。他們都只能跟著蒼喝米糠。吃野菜了。。
就方才跟著他一路行來。他們一群人花的錢加起來還沒蒼一個人多。而他買的東西。卻是最少的。看中了。就給錢。也不看看值不值那錢。好似他花的不是銀子而是隨處可見的小石子一般。
完全沒有價值觀念。怪不得在原劇故事裡。四處行走、除魔衛道的蒼會那麼窮。怪不得翠山行跟著他要那麼節省。怪不得他住的天波浩渺那麼簡陋。
若不是有翠山行在。蒼估計連保持自身光鮮整潔都做不到。生活白痴一個。
“這……”店老闆看著馬上要到手的一大筆錢又被收回去了。臉色變得很不好。又不敢對赤雲染怎麼樣。看著這群人個個都不好對付。只有那剛剛幫他說過話的蒼雖然氣勢嚇人了點。卻像最好說話的。就苦著一張臉對著蒼:“您看這……”
赤雲染打斷老闆的話。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朝著蒼施禮:“蒼師兄。玄宗門人不幹那仗勢欺人的事。但。是商品。就講個物有所值。咱們也不能白白被人欺了去。這小提琴既是我看中的。還是由我來跟老闆好好商量一下價錢吧。”
千金難買心頭好。說得是好聽。但讓她天天對著比自己身價高几十倍的一把琴。心裡還真會有個疙瘩。這比讓乞丐抱著個金碗乞討還讓她不能接受。
蒼抿了抿嘴。狹長的雙眼淡淡地看著赤雲染。看得她頭皮直髮麻。卻一直沒開口說話。
赤雲染垂著頭。不敢再與蒼對視。蒼與生俱來的通身的氣勢。隨便一站。就讓人不敢輕易惹他。
“蒼師兄。”翠山行微笑著走近蒼:“既是出來玩。。”
金鎏影雖然拿不出二百兩現銀。但在聽到蒼的話之後。仍是十分不快的瞪著蒼。我金鎏影的小師妹買點東西。用得著你蒼出錢。還拿那小眼睛嚇小師妹。眼睛再眯。只怕要看不見了吧。
“蒼。你別嚇著師妹。”金鎏影重重說道。
蒼看了眼氣勢有點不足的金鎏影。又看了看笑著的翠山行。這才冷聲對赤雲染道:“去吧。不可太過。”
“是。”赤雲染得了蒼的赦令。轉身對著老闆笑眯眯道:“老闆。俗話說得好。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那今兒我就要跟老闆砍砍價啦。”
做了幾十年生意。店老闆自是個精明的:“姑娘如果誠心要。價錢好商量。不如。姑娘也出個價。若果價錢合適。這買賣就算成了。怎麼樣。”
“老闆是個爽快人。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行。那我就出價了啊。”赤雲染笑著衝店老闆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兩。多一個銅板我都不要。”
“嘭。”一聽到赤雲染開的價錢。她身後。好幾個師兄趴到了地上。就連蒼都僵了臉。翠山行倒是笑容更深了。紫荊衣只朝赤雲染豎起大拇指。捶著一旁有點呆了的金鎏影的肩膀直樂。
“多少。”店老闆伸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二十兩。多一個銅板我都不要。”赤雲染認真的重複一遍。二十兩。可以買兩個赤雲染了。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過分。
“……”蒼皺了皺眉。本想說什麼。但看到赤雲染十分認真的側臉。還是沒開口。
“二……二……二十兩。”店老闆的笑容頓時就垮了。苦著臉道:“姑娘。還價沒你這樣子還的。一開口就降了十倍。你這是存心不讓老朽活啊……”
“老闆。瞧您這話說的。”赤雲染對老闆的可憐兮兮毫不動容:“這小提琴。在老闆的店裡怕是放很久了吧。這是一把好琴沒錯。但為何一直沒有賣出去。相信老闆比我更清楚。吾之蜜糖。彼之砒霜。這琴不錯。但是也很偏。一般人不要說彈奏。只怕未必識得這是什麼玩意。又怎會看得上它。”
“這……這……”老闆連連擦汗:“姑娘開的這價錢也太低了。總得讓老朽賺點啊。”
“二百兩。怕是比暴利更暴利。老闆好算計。一把平日裡無人問津的琴。轉眼就用幾十倍的價錢賣給我。我人小。存點錢很不容易。老闆這價錢。不是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嗎。”赤雲染說到最後。眼簾微垂。一副柔弱狀。聲音都小了三分。裝可憐她未必還會輸給一個老頭子不成。
弱女子。老闆看著赤雲染身後那群師兄。每一個看著都不是好惹的。他心裡還真有點發寒。但難得的機會。怎能錯過。今日這筆生意如果做成。這一年都不用愁了。
“姑娘開的價。恕老朽實在不能接受。姑娘還是不要為難老朽了。”店老闆板著臉從白雪飄手裡把小提琴奪過。就要放回盒子裡:“這琴。放在老朽店裡。總會碰到識貨的人。老朽不愁它賣不出去。”
“是嗎。”赤雲染淡笑:“這琴可不是用經年不朽的木材做的。不知道還能放置幾年。再好的琴。若是腐朽了。就一文不值。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以老闆的年紀。不知道還能等多久。才能等到那個識貨之人……”
見那店老闆聽了自己的話身體一僵。卻仍不鬆口。將東西收了起來。
赤雲染也不急。只是朝著一干師兄笑道:“既是買賣不成。我們就去別的地方逛吧。蒼師兄不是說‘採歌’不錯嗎。我們去看看吧。”
蒼沒說什麼。看了赤雲染一眼。邁步就走。
翠山行笑著點頭。拍了拍赤雲染的肩膀:“也好。”帶著一群人跟在蒼後面。
倒是金鎏影湊到赤雲染身邊:“師妹。你真喜歡那琴。金師兄買了送給你吧。”
赭杉軍摸著錢袋跟在金鎏影后麵點頭。不知道金鎏影同不同意與他合買。
紫荊衣似笑非笑的看著赤雲染:“。真是小瞧了師妹。”
“謝紫師兄誇獎。”赤雲染衝紫荊衣行了個禮:“走吧。蒼師兄他們要走遠了。”
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店老闆一聲大喊:“姑娘留步。二十兩。賣給你了。”
赤雲染笑著回頭:“讓老闆如此為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老闆千萬不要勉強才好。”
“沒有勉強。買賣自由。銀貨兩訖。老朽曉得這個理。”老闆又將裝小提琴的盒子搬出來。
蒼與翠山行他們也迴轉了。
“二十兩嗎。”蒼看了眼赤雲染。眼中似帶著笑意。但他眼睛眯得太厲害。讓人看不真切。從自己懷中摸出錢袋。他竟是要親自付賬。
“不用了。這錢我給。”認為赤雲染現在是奇部之人的金鎏影擋在了蒼面前。。這個人情可不能欠。二百兩現銀他沒有。二十兩還是有的。
“你哪兒來的錢。”金鎏影的荷包還沒掏出來。紫荊衣的手就來了。
金鎏影心裡大叫不好。手上卻慢了一步。
“沒收了。”紫荊衣毫不客氣的把金鎏影的荷包揣進了自己懷裡。
再看蒼。似笑非笑。那張臉好像什麼表情都可以套上去。
赭杉軍挨著赤雲染站定。有點不好意思地輕聲道:“師妹。赭師兄今日帶的錢不夠。說好了我請客的……”
其實本來是夠的。可惜。被紫荊衣花費得太狠。只剩個零頭了。赭杉軍覺得自己既然答應了今日請客。就不能有到處怨言。只是。此刻。不夠錢給師妹買琴。很是為難。
赤雲染輕笑。這赭杉軍還真實可愛。
她踮著腳尖拍拍赭杉軍的肩膀。笑道:“赭師兄。有紫師兄在。你存點私房不容易。我理解的。”
“也謝謝蒼師兄的好意。”又朝著蒼道。她從自己懷裡掏出錢袋。數了二十兩遞給店老闆:“自己花錢買的東西才會格外珍惜。所以這個錢。還是我自己來付吧。”
反正。也是從幾個流氓手裡搶來的錢。不花白不花。
捧著偌大的琴盒。赤雲染連忙央著翠山行幫忙施了縮小咒。直接將東西放到荷包裡。驚得一旁的店老闆眼珠子都差點凸出來。
看到翠山行臉上的惡鬼面具。赤雲染又想起自己給金鎏影他們買的面具。又央這翠山行將幾個縮小的面具還原。這法術太實用了。她一定要學會。
把面具送給金鎏影、紫荊衣、赭杉軍。幾人表情各異。
金鎏影方才被紫荊衣搶走荷包的不快馬上就煙消雲散了。對著那個孔雀毛面具很是得意。特別是發現蒼居然帶著個松鼠面具後。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他怎麼不乾脆改名叫蒼鼠。
紫荊衣拿著狐狸面具若有所思。瞥向赤雲染的眼神詭異得很。
赭杉軍對著那大叔面具看了又看。然後高興的帶上了。難不成。赭杉軍其實內心裡也不滿意自己那張娃娃臉。而渴望一張大叔臉。她當時給他買個大叔臉面具。只是覺得他的性子太大叔了。
翠山行要拉著赤雲染去看“採歌”。金鎏影自然也要跟著去。剛帶上師妹送的華麗面具。那“採歌”又是面具活動。他怎能不去參合一下。
於是。難得的。六絃四奇十人全部聚齊。一起去見識赤雲染口中的大型集體相親活動。
“居然在這裡碰見你們。”好歹也是同修。面上工作還是要做的。作為四奇的大師兄。遇見了。還是寒暄幾句。
“恩……”蒼點點頭。摸不清在想什麼:“往年都不曾遇見。”
“往年。”紫荊衣跑調的一聲。暴露他們四奇不曾參與過廟會。
“恩。每年。”蒼眯著眼睛。金鎏影頓覺他肯定在笑話他們。而且那個“每年”。是故意說給自己聽。
氣一來。話也出口了:“明天的冬日大會。不知你們準備得如何。”
開冬玄宗大會。雖是以檢驗近幾年入門弟子修行成果為重點。但頗有所成的師兄師姐們。也很被人看好。
“恩……”蒼含糊不清的回答。被赤雲染的自言自語掩蓋住:“今日失策了。若是當時表現出對小提琴視之如朽木。應該十兩銀子就能拿下……不。也許五兩銀子就夠……還價真是門學問啊。”
“……”眾師兄集體無語。有幾個還再次趴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