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幸福人生 番外(一)
番外(一)
(女生文學 )
紫荊衣其人。他從小就不是個讓人省心的孩子。但如果早早有人告訴玄首這小子將來會叛門。會壞事做絕。將玄宗陷於滅門之地。他一定會很驚訝。怎麼也不會相信。
理由很簡單。幾乎全玄宗上上下下都知道。紫荊衣會來玄宗是避難。修行只是順便。他從進門那天就已經在倒數回家的日子。而以他的功力想要對玄宗造成影響兩百年內是不可能的。
紫荊衣會在玄宗修行兩百年。
別開玩笑了。
紫荊衣家世顯赫。是道境世家大族。又是家中嫡出的小兒子。若不是算命的說他八字太輕。唯有修行渡劫。。家裡說什麼也捨不得送出來的。
玄首是個明白人。收紫荊衣入玄宗之門一方面賣個人情。一是有緣。最後一個原因則是這孩子資質極佳。假以時日。必有所成……
當然。也許這只是美好的奢望。
倒不是怕紫荊衣吃不了苦。只是這小子什麼事都表現在行動上。一眼就看得出個性激烈。頑固不化。好惡又太過分明。實在不適合修行。
對此。紫荊衣不以為然。誰要在這裡當道士啊。
至此。對於玄宗的課程。他完全是用玩樂的心態在學。也許正因為這種沒有壓力的心理剛好符合了“道法自然”的理論。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此君竟然悟出了自己的門道。一不小心便成了玄首入門弟子候選人。也就是後來的四奇之一。
玄宗內玄首另一個極端是玄首愛徒金鎏影。
跟紫荊衣相反。為了超越蒼的金鎏影簡直是在用非人的方式修行。從不早退。從不遲到。從不缺課。天天加班加點。練功永遠是最認真的一個。
這世上的道理並不都是一個扯字概括。功夫不負有心人也不只是空口白話。想當然的。金鎏影的成績也和喜歡在安全線玩刺激的紫荊衣不同。。
可以說。後來“四奇”的平均水準能高過“六絃”。完全是金鎏影和大他們兩歲的赭杉軍的功勞。
很多時候。紫荊衣和墨塵音的存在。就是為了把這兩位快要滿分暴表的狂人拉回現實。不時提醒他們一下這邊還有兩個不求上進的同修存在。
雖然紫荊衣、赭杉軍、墨塵音還沒入正式被玄首收為關門弟子。但因為資質出眾。大多時候。他們都是玄首親自教導。與金鎏影一同學習。
不管認真不認真。他們的成績。都比同期道子好上不少。以至後來。金鎏影大刀闊斧要找出色的師弟組建四奇強過六絃。選遍了整個道境、玄宗。最後還是舍遠求近點了這三位奇葩。
因為玄首的厚愛。他們修行要比他人更為嚴格。因為在專修一門特長的同時還要兼顧很多內容。課程排得滿滿當當。為了培養默契。玄首特意給他們四人安排了單獨的院落。為此。紫荊衣一度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俗話說渾水好摸魚。以前睡通鋪。人多熱鬧。雖然擠了點臭了點。但是偷個懶。落個跑也容易。
早課叫別人幫忙簽到。自己就藉著身形小卷成一團窩在牆角偽裝成一坨被子……。
現在好了。晚有金秀才挑燈夜讀。早有赭道長聞雞起武。若不是身邊還有墨塵音。紫荊衣真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異類。
說到墨塵音。就要好好說道了。
在紫荊衣眼裡。小墨好啊。小墨不但是個好人。而且是個正常人。
修行的時候。只有墨塵音會跟他***瞌睡;早課的時候。只有墨塵音會跟他一起翹操。早晨懶床被赭杉軍掀被子的時候。只有墨塵音會和他一起哀嚎。
在墨塵音身上。紫荊衣深深嗅到了同道中人的氣場。以及那種共同的。只有他們才懂得。被那金、紅兩塊木頭在氣勢上打壓的痛苦。
於是。當紫荊衣、墨塵音的目光第二百零五次在罰站專用的走廊相對。四奇分之二間的友誼就這樣誕生了。
看吧。這才是正常十三四歲少年的樣子嘛。
果然。四個師兄弟裡。就只有他和小墨。才是正常的。
紫荊衣幾乎要吶喊:小墨。你簡直是我在玄宗混下去的動力。什麼金鎏影、赭杉軍的。遲早要欺負死他們。
紫紫荊衣、墨塵音兩人。一個夠囂張。目無王法;一個夠隨性。毫無章法。
。一拍即合。
在玄宗六絃成立之後。四奇隨之組成。
六絃內部團結。修行有聲有色。而四奇。有拼命修行的。也有狼狽為奸的。
於是。就出現了這樣的奇景。階段互測上。墨塵音的成績。。
赭杉軍評語:琴藝稍有增長。術法不進反退。應加緊練習。
金鎏影評語:琴藝有精進。術法尚需提高。
紫荊衣大筆一揮:堪稱完美。眾人典範。
赭杉軍、金鎏影:……
而事實告訴我們。友誼從不是單方面的付出。。紫荊衣的成績。。
赭杉軍評:陣法有進步。術法有退。應加強。
金鎏影評:陣法精進。術法尚有提升空間。
墨塵音大筆一揮:毫無瑕疵。值得嘉獎。
赭杉軍、金鎏影:……
當然。在玄宗。這樣通過“不正當渠道”而產生的友誼以及明目張膽的包庇行為是被鄙夷的。
在玄首不知道第幾次查課時在校場南邊抓到一隻溜號的紫荊衣。北邊逮到一枚走神的墨塵音之後。終於做出決定:四奇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
哎呀呀。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紫荊衣想。被這樣指責。金鎏影和赭杉軍真是有夠冤枉的……這也算從側面欺負了他們一次哦。
玄首的想法是把墨塵音送到六絃去。那邊的孩子比較聽話一點。藉此氛圍希望小墨變得成熟穩重一點。再者墨塵音喜歡樂器。愛鑽研。六絃也更適合些。
於是。在某次十道子聚會的時候。玄首如此向自己的師弟玄玉道長提出。
這怎麼可以。
紫荊衣平日裡拽慣了。一聽說唯一的戰友也要被隔離。立即就炸了:“不行。墨塵音不能走。”
墨塵音藉機往紫荊衣身上一倒:“唉。”
紫激動:“小墨。你怎麼了小墨。”
墨落淚:“紫荊衣。我從小身體就不好這你是知道的。經此一別。不知你我可還有相見之日。我這心裡真是……唉。”
玄首突然覺得自己很像棒打鴛鴦的惡人。這兩個混小子術法不好好學。演戲倒練得不錯。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旁門左道。
就在二人搭戲搭到興頭上時。赭杉軍和金鎏影竟然同時開口:“師尊。”
兩人也是詫異。對望一眼。
赭杉軍道:“師尊。四奇同修。若就此分離。恐怕有違成立之本意。”
金鎏影:“是啊師尊。二位師弟年紀尚小。是我們管教不周至此。還望師尊從輕發落。”
金鎏影想啊。紫荊衣、墨塵音再沒規矩。那也是他金鎏影選進四奇的。若是將墨塵音送過去。不是在蒼表明他無力管教。只好勞煩蒼嗎。這不說明他在管師弟方面不如蒼嗎。
這時候六絃一脈的蒼大概睡醒了。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打了個冷顫後。也略顯突兀地站出來求情。
蒼的心理活動大致是:六絃底下那幾個小的特別是白雪飄已經夠調皮了。再來個孩子王墨塵音。他依稀都能看到自己英年早逝、憔悴而死的悲慘結局。
其實小墨也不是不好。但是小墨過來。六絃必定也要送過來一個。自己手底下的師弟妹再怎麼淘氣也是自己教導了這麼久的。別說他舍不捨得。六絃要是少一個。就連最懂事溫柔的翠山行都能用添鹽加醋的飯菜膈應死他。
玄首多半說的也是氣話。如今有了臺階下。事情也就好商量了。
討論的結果是。四奇內部問題。內部解決。兩個優等生各分問題兒童一隻。回去自行教導。
自此。四奇被玄首仍到了某個偏遠小山頭。金鎏影負責紫荊衣。赭杉軍負重墨塵音。實行一對一的新教學模式。
不過紫山伯和墨英臺終於不用分離了。也算是好事。
這也是金鎏影與赭杉軍悲慘生活的真正開始。從此。紫荊衣以欺負、指使金鎏影為己任。以讓赭杉軍收拾爛攤子為每日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