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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 63 噗!百歲童子雞

作者:月玲瓏

63 噗!百歲童子雞

“貓兒一樣喜歡撓人!”風莫忘把自己好幾條血痕的臉湊到白梅面前:“看看,你的傑作,這麼完美的一張臉被你毀了,白梅,你要負起責任來!”

“你鬆開我!”白梅只能瞪眼。

“那可不行,你要再撓我怎麼辦?”風莫忘摸了把四條整齊抓痕的右臉,雙眉微皺,挑著嘴角似笑非笑,聲音中帶著戲謔:“真是娶到悍妻了!”

“去,我要是狠點就應該掐你的脖子,踢斷你的命根子,最好能將你這妖孽滅了,也就天下太平了!鬆開我,刀都殺不死你,這幾道破點小皮的,連傷口都算不上。把我的穴道解了,不撓你,不跟你瞎胡鬧了,沒意思。”白梅瞪眼、撇嘴。

風莫忘輕笑了聲在白梅身上拍了下,解了她的穴,白梅第一時間蹦起,離風莫忘遠遠的。

與風莫忘隔著張桌子,謹慎地盯了他良久,見他邪笑著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挑高了眉頗有趣味地看著她。

白梅甩了甩雙手,小心的撿起飄得到處都是的圖紙。

風莫忘揮了揮玫瑰花枝,抹去臉上、脖子上微微泛著血絲的抓痕,翹起二郎腿坐著,半眯著眼看尊在地上默默撿圖紙的白梅,伸腳踢了踢桌腿:“白梅!”

白梅不理他,轉過身去,留個背影給他,繼續撿。

夜了,外面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而宮燈帷依然亮如白晝,夜間特有的習習涼風,颳起層層紗幔輕飛曼舞,使得整個房間裡帶著一絲絲夜的神秘與朦朧感。

牆上鑲嵌的顆顆夜明珠,光芒大放,映照在風莫忘的眼睛裡,藍眸藍得像天、像海,藍得異常妖冶、詭異!隱隱的從他眼睛裡閃現出在算計著什麼人什麼事的精光,看起來比狐狸還狡猾。

風莫忘斜靠在欄杆上,一手懶懶的撐著頭,一手無聊的甩著那朵玫瑰花玩兒,右腳不輕不重的點在桌腿上,綿軟的聲音中透著魔夜的誘惑、危險:“白梅,白梅?生氣了?說了你兩句就生氣了?那我還被你撓得破相了呢!你是不是要負起責任來?”

白梅猛地站起,拿著好容易撿齊的那一疊紙在桌上整了整。風莫忘又踢桌腿,她忍無可忍地看向他:“你無聊不?”

“挺無聊的!要不,你陪我說說話?”風莫忘十分不要臉地握著那朵玫瑰花衝白梅招手。

“跟你這種人說話真沒有意思,不知道說到什麼就會觸到你的禁 忌,變臉比翻書還快,女人都沒有你善變。”白梅嗤之以鼻,冷哼了聲。

“我有嗎?”

“沒有嗎?說你的魔後兩句,你就說我吃醋,好,你們的姦情關我屁 事,不說就不說;對你那無良的主君發表兩句看法,你立馬跟我翻臉,比變天還快;行,那也不說他,就說說‘我’的以前,你又發飆,怪我翻舊賬,為‘罪人’鳴不平,假失憶……你說,我們本來就不熟,還能找到什麼話題好聊的?”白梅冷眼撇向風莫忘。

風莫忘冷幽幽地看著白梅,天仙似的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的:“我們都快大婚了,不如就聊聊各自的興趣愛好,也好增進增進感情。”

白梅看傻子似地看了眼風莫忘,他當他在玩相親遊戲嗎?還對各自介紹自己的興趣愛好,無聊不?

“你不願意跟我聊?”風莫忘說完最後一個字話音挑得高高的,有著一股濃濃的威脅意味。

得,算我怕了你。白梅撇了撇嘴,把那一疊紙往桌子上一放,雙手環胸,挑著眉尖兒斜眼看人:“那就聊吧!”

“你過來!”風莫忘拍拍自己右手邊的軟榻,還挺賢惠的把靠背的軟墊子扶了扶。

白梅可不領他的情:“我站這裡一樣,聽得見。”

“站著腿痠!”

“……”白梅重重的拿過一把椅子坐在桌子旁,雙手往桌子上一擺,手指輕敲著桌面:“我坐下了。”

風莫忘冷森森的瞪白梅,表情有點不悅,涼涼的笑著:“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那是,我是怕我看你花容月貌、國色天香、秀色可餐,一不小心沒忍住狼性大發撲上去把你吃了!”白梅冷笑著哼哼。

風莫忘眼睛微眯,他怎麼感覺自己剛剛被白梅調戲了?

“要說什麼?你先說!”白梅不耐的敲著桌面。

“為什麼我先說!”

“不是你要聊的嗎?你不說算了,我又沒逼著你說,夜了,我準備洗洗睡咯,您自個哪來的回哪去!不送了!”白梅說著就要起身。

“白梅,你變得真不乖!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言下之意,他要給她鬆鬆皮。

風莫忘皺眉冷眼,話音中充滿冷厲殘佞。泛著藍色熒光的玫瑰花在他手中快速凋落又復原,片片花瓣緩緩地朝著白梅的方向飄舞,花未到,香先飄。

微涼的香風襲過白梅的臉,帶來危險的前兆。

白梅的身子忍不住的微微發顫,她伸手搓了搓微涼的手臂,晚上的宮燈帷溫度還是有點低了,揉揉冰冷的鼻子,白梅看向風莫忘,帶著那麼點委屈道:“風莫忘,你別總嚇我。老婆娶回家是讓你疼愛的,不是讓你打的,我這還沒進門,你就惦記著欺負我,非得再把我弄死一次你才心甘是吧?”

風莫忘的手一抖,玫瑰花瓣收回,眼睛卻仍是冷森森地看著白梅,好似要在她身上凍出幾個洞來一樣。

白梅的聲音其實非常軟、甜,只要她不白著個眼、齜牙咧嘴故作惡態,故意扯著嗓門說話,稍微正常一點,她說起話來就是麻酥酥的、甜膩膩的,有種撒嬌的味道。風莫忘就因為這個,常常不自覺的被她給弄得發不起脾氣來。

就像這會,她眼一瞪,嘴一撅,看起來十足小女兒嬌態:“你瞪我幹嘛?我又沒說錯,我肯定不是你要的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女子,你不是早知道?要不你就趁早把我殺了,要不你就得寵著我!話說回來,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好點,不是天經地義嗎?除非你一直在跟我玩遊戲,根本沒把我當一回事,那要是這樣,你趁早把我放了,咱們一拍兩散,各走各的路。”

其實,白梅的重點是最後一句,不過,風莫忘覺得中聽的是前半句。

“你倒是歪理一套套!”風莫忘呵呵笑出聲,眉眼含春,這麼斜斜的瞟了白梅一眼,何其銷魂勾人:“行,我先說就我先說。”

“要說就說真話,誰說假話詛咒他一輩子沒性福。”白梅立刻蹬鼻子上臉,加了句。

“……”風莫忘又瞟了白梅一眼,白梅沒事人一樣地摸摸鼻子。

“我喜歡藍色!”白梅挑眉,你天天捏著朵藍玫瑰,走哪都藍色玫瑰花瓣開道,臉上帶的面具都要刻藍紋,衣服、褲子、披風、頭飾、戒指全是藍色,傻子都看得出你喜歡藍色。

“我喜歡吃素。”原來你那身好肌膚是這麼來的。不過吃素的變態,實在少見。

“我喜歡用式神作戰,一般都給敵人留全屍,因為我討厭別人的血濺到我的身上弄髒我的衣服。”原來這廝還有潔癖。不對啊,他要是不喜歡見血,上次為什麼咬她的脖子喝她的血?她也咬了他,他沒生氣,還把疤給保存下來了!對於這點,白梅頗不贊同。

“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的臉多加評論,所以一直帶著面具。”白梅點頭,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的確沒什麼好高興的,被人非議那是肯定的。特別是他身為魔界二把手,鬼族的老大,如果這張太美的臉被人知曉,那麼人們就會對他的能力、成績有懷疑,懷疑他的出色是經過不少潛規則得來的。比如說魔後,她要不美,不一定能當上妖族之王、魔後,魔皇愛她,到底是愛她的美貌或是她的人呢?這點難說。

“我沒有過別的女人!”這聲音還有那麼點不好意思。嗯嗯,原來還是個童子雞啊!啊!啊!……啥?

白梅瞪大眼看向風莫忘,差點沒驚叫出聲。風莫忘別開了臉,臉上還帶著點暈紅,眼睛望向飄舞著的紗幔。

“跟蒼采苓也沒有過?”白梅帶著點好奇的問道,風莫忘這樣,哪像個童子雞啊!雖說蒼采苓的身體就是她的身體,她還是忍不住地多問了句。

“她鍾情主君,怎麼可能委身於我?”風莫忘有點惱羞成怒的味道:“再說,她給我就會要嗎?那樣的女人……你把我當成什麼人?”

“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妖孽,不知道是第幾手了的鬼男人!”白梅十分誠實的說出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話剛說完,立刻被風莫忘陰森森的眼光給颳了,白梅揉揉自己的耳垂,訕訕笑道:“這不能怪我懷疑,你這樣……”

“我這樣是那樣?”風莫忘的聲音都成冰了,彷彿白梅不給個說話,就是汙了他的名聲一般。

“你看,你平時說話,都是喜歡耍曖昧,還有你吃我豆腐的時候,一點都不含糊,老成得很,沒有高深的道行是不可能將佔人便宜的動作運用得那麼如行雲流水般熟練的。還有,你那天應付魔後的時候,那個得心應手啊 ,那麼一個勾思人不償命的尤物,你能坐懷不亂,你……”

白梅猛的住口了,對魔後地誘惑能坐懷不亂的男人,只有三種,一是性 無能,二是柳下惠,三是不識女人滋味的童子雞。白梅瞅瞅風莫忘,雖然臉是美了點,但看起來不像沒那方面能力的人;她又瞅瞅風莫忘,柳下惠?童子雞?他怕是上百歲了吧?還真能忍的……

“看什麼?怎麼不把話說完?我好歹活了上百年了,看到的聽到的多了,做做樣子有什麼難的?我一直潔身自好不行?除了摟過你,我還沒摟過別的女人呢!”風莫忘冷著個臉,十分不悅的瞪著白梅,話說得理直氣壯。

“那天不是還跟魔後勾勾纏嗎?”白梅小聲的說了句。

白梅這話一說,風莫忘的臉更冷了,眼神比刀子還鋒利,聲音冰到極點:“要不是你把我推給她,我會理她?”

“咳!咳!”白梅乾咳兩聲,不說話了,可沒一會而,她又忍不住了,真是好奇心殺死貓啊:“你這麼‘優秀’,不是應該有很多女人投懷送抱嗎?”

“一個個都是醜八怪,看著就噁心!”

“……”白梅默了囧了,原來他不止有輕微潔癖,還很自戀。要以他那張臉的標準去找女人,她看全天下也就魔後適合,偏偏人家魔後早是羅敷有夫,怪不得他到現在還是童子雞,白梅暗暗替他可惜:“那什麼……”

“又要說什麼?”

“……以前真是幸苦你了,讓你天天忍著噁心感去‘關懷’蒼采苓;最近也不好受吧,又是咬又是抱的,不如你直接告訴我,你要我幹什麼,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這樣,你也不用‘折磨’自己接近我了,我也可以早點自由……”

“誰說跟你在一起是折磨了?”風莫忘的聲音咬牙切齒!她總是能‘舉一反三’,一丁點事,她就可以聯想到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