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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五步血濺是考場(二)

作者:小魚大心

五步血濺是考場(二)

白毛狐妖對我陰森森地一笑,卻沒有解釋。

校黨委老書記一聽是白狐踩了他的眼鏡,當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轉彎,搖了搖乾癟的老手,大量道:“無礙,無礙。”隨即喚道:“白湖啊,你就幫我監考吧。”

我去撿作弊小條的手一抖,直覺得背脊瓦涼涼地,如遭針扎!

白毛狐妖對我笑出一品陰森白牙,將校黨委老書記撫到高坐上,然後對我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眼,悠哉道:“白注同學還不回座?難道要主動掛科?”

我趿拉著鞋子,一步一深腳印地回到座位上,對紅糖三角狠狠瞪去一眼,而後者正在往眼睛裡滴著眼藥水,完全無視我的憤怒。

我轉而哀怨地望向黑翼睡神,鐵面後者倒是靈犀地抬起朦朧的睡眼掃我一下,然後隱隱勾起一抹令人放心的笑意。

我呼吸一緊,當即以眼發電,再次確定他可以救我與水火中。

黑翼睡神對於我完全依賴的眼神甚是滿意,終於肯給我一個勾唇笑顏,證明剛才的暗示不是昏睡下的產物。

我長長放出一口氣,趾高氣揚地用鞋跟撞擊著桌子腿,完全放馬過來的加勢。

白毛狐妖目光爍爍地一笑,發了卷子後,就開始有模有樣地當起了監考。

我趁他一個轉身,忙將裙子裡的存貨紙條翻找過來,卻發現自己昨晚一夜眩暈,竟然估計錯了題目!我這個恨啊!不過,沒有關係,我的胸罩裡還有法寶!

當我悄然將手伸入頷口,時,白毛狐妖那一張生動大臉赫然出現在我面前,無比紳士的問我:“白米同學,您這是哪裡癢啊?”

我一把將手抽回,沒好氣地低聲回道:“胸癢!也不用你撓!”

白毛狐妖低低一笑,曖昧地一語雙關道:“你要讓我幫著撓,說不準會好過一點兒。”

我脖子一場,胸總一挺,斜眼看他:“來吧,撓撓吧。”

白毛狐妖的笑容出現龜裂,我爽得如沐春風。

接下來,白毛狐妖拉了把凳子就坐到我身邊,與我大眼瞪小眼的對望著彼此。

時間滴答。。。。。。

我問道:“你看夠沒?”

白毛狐妖:“一輩子的事兒,現在看夠了,以後怎麼辦?”

時間滴答。。。。。。

我問:“您看鴻塘同學的飛機送卷子來了,您不管?”

白毛狐妖:“我只負責考場裡的違紀現象,至於窗戶外的不歸我管。”

時間滴答。。。。。。

我說:“你看段翼這麼呼呼大睡,簡直是藐視監考!”

白毛狐妖:“我有容人的雅量。”

時間滴答。。。。。。

我哀嚎:“你能不能轉個地方去考察一番,好好炫耀一下您不用考試匠牛叉?”

白毛狐妖:“做人還是得低調一點。”

時間滴答。。。。。。

我捶桌子:“抗議!”

白毛狐妖:“抗議無效。”

時間滴答。。。。。。

白毛狐妖:“你怎麼不說了?”

我:“考試鈴聲結束了,我想動手了。”

白毛狐妖:“你不是想毆打監考吧?”

我搖頭,交了卷子,一腳踹向黑翼睡神的桌子,將那沉睡的黑豹擊起,面目猙獰地攥緊拳頭低吼道:“你不是暗示你可以幫我過關嗎?”

黑翼睡神撐起腦門印了可愛紅痕的酷酷的睡顏,沙啞道:“我不是告訴你我也不會。”

我咬碎一口銀牙,氣勢洶洶地就要往外走。

校黨委老書記一邊將眼睛從緊貼的考卷上挪開,一邊大義凜然地訓斥道:“白米!你作弊!”

我腳下一軟,無比委屈地回吼:“怎麼可能?整張卷子我都只受惜筆墨地簽了一個大名,怎麼可能作弊!!!?”

校黨委老書記一幅手抓包地表情,眼睛半瞎的眯著,臉上肅殺之氣燃起,狠狠抖了抖手中的兩卷子,又狠狠拍在桌子上,無比亢奮地揮動著大手訓斥道:“兩張卷子都有你的名字,你說,你不是作弊!!!”

我眼睛突然睜大,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兩張顯然出自不同風格的手筆,一張是我貨真價實的考卷,一張則寫滿了答案,貌似。。。。。。應該是正解的吧?

就在此時,紅糖三角狠狠地瞪我一眼,低聲咒罵道:“操!這麼便眼色都沒用,還她媽地有臉交白卷!”

我恍然明白,原來這張卷子是紅糖三角幫我造假出來的。而我,一直努力跟白毛狐妖對著幹,當然忽視了他的眉目傳情。嗚嗚~~~~

話說不到最後關頭就不能放棄最微薄的希望,於是我開始死不要臉地纏著較黨委老書記請求領導原諒,直接表露我想追隨組織的決心,更加強調那寫著我名字的卷白絕對不是我的!難道在如此精良的老師隊伍下,我會是一個只交白卷的弱智低能兒嗎?

天!我真得要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了,可較黨委老書記顯然很享受這個我洗心革面的過程,完全沐浴在我的痛苦檢討中無法自拔。

就在我想半夜給他套麻袋的腹稿中,白毛狐妖對校黨委老書記說:“書記,這張空白卷子是我的。”

校黨委老書記身形一頓,又趴在卷子上看:“這明明寫的是白米的名。。。。。。。呃?這寫得是什麼?”校黨委老書記的眼睛一路下滑,讀出了完整的局子:“白米。。。。。。。你入黨吧。”

校黨委老書記以孺子可教的和藹目光努力地望著向白毛狐妖的方向,無比滿意地點頭笑出一臉皺紋:“很好,很好,上進的同學就要幫助思想落後的同學。”轉而疑惑道:“白米,你不是說你整張卷子都只愛惜筆墨地簽了一個大名?那這滿卷是誰的?”

我一溜煙的反問道:“難道還籤兩個大名啊?”

校黨委老書記終於相信了我們的群騙,夾著厚重的考試卷子顫悠悠地走了。

我虛脫般噓了一口氣,如退大敵般癱軟在桌子上,仍不忘挑起鳳目掃向白毛狐妖,有氣無力的問:“看我出醜,於心不忍了?”

白毛狐妖抬手揉了揉我的捲髮,笑得一臉溫柔:“哎。。。。。。。本來想跟你說,我一直負責上分工作,即使你答得不好,我也可以筆誤多添個零之類的符號。這回倒也費力,還得趁著你大作檢討時,悄然動筆在你的名字下面多添四個字,真是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