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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婆娑迷離誰爭烽(一)

作者:小魚大心

婆娑迷離誰爭烽(一)

巨大的倉儲空間裡,竟然獨獨少了白毛狐狸妖那四個重量級的大鐵箱子!

我踩著小高跟,在踢踏聲中跨進這個巨大的舊貨堆放地,在昏暗的燈光下,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黑翼睡神和白毛狐狸妖都進醫院了,那這鐵箱子被誰拿走了?

我四下尋訪了一圈,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氣餒地退出殘破大樓,就在拐角處被人捂住了嘴巴,硬是拖進了幽暗潮溼的陰暗處。

當我看清楚那命人抓我來的頭頭時放棄了掙扎,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等著他的問題。

身後棒我來的男人鬆了手,卻恐嚇我道:“老實點!”

我不鳥兒他,直接望著那頭頭,口氣頗為不好:“嚴哥,您興師動眾地將我抓來有事情?”

那頭髮遮擋了半面陰狠的傢伙跳動一下眸子,冷聲嘲諷道:“別叫我嚴哥,我可擔當不起。至今仍舊清楚的記得那廢人一條腿的盲人杖,不過是因為一個‘哥’字。”

我一晚上的鬱悶之火在這一刻爆發,當即勾起嘲弄的嘴角:“竟然‘嚴哥’這麼怕被小女子認作哥,那還費這麼大力氣‘請’我過來喝什麼半夜茶水啊?難道是你一日不見我如隔三秋,眼睛賤得非要瞧我一眼?如今見到了,我可就回了,沒時間配您這後半夜行動的怪癖。”一個轉身,不作停留地往回走。

那綁我來的人從身後拔出刀片,將我強行攔下來,怒喝道:“嚴哥話沒說完,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轉過身,低吼:“有屁快放,沒屁掛機!”嗯……還是紅糖三角的話比較有氣勢,夠囂張。

“啪……!”嚴斐旁邊有五個小弟,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就狠摑了我一個嘴巴子,教訓道:“賤貨!有你這麼跟嚴哥說話的嗎?”

那脆脆的聲音在夜裡聽起來特別刺耳,而小混子的這句話就更加不受聽。

我被那人打得眼冒金星,硬是從嘴角流出一行鮮血,眼睛卻眨也不眨地死死瞪著那混子。

那人被我看得有些發毛,暴躁得抬起手,就要再次摑我嘴巴子,口中還吵嚷道:“讓你看!”

“夠了。”嚴斐出聲制止。

摑我一巴掌的小混子聽話地挪開手臂,我卻在瞬間狠狠回摑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聲音啊,聽起來怎麼就如此令人心曠神怡呢?

小混子被我打得一陣眩暈,當反應過味兒時再次對我揚起了巨掌。

嚴斐凜冽地沉聲道:“我說夠了。”

小混子心不甘地放下手,我揚起下巴,在他轉身離去的瞬間又摑了他一巴掌!

小混子咬牙切齒捂著臉,狠狠瞪向我。

我勾起刺眼的唇角,不屑地嘲弄道:“嘖嘖……你的主人叫你回去呢,別這麼死瞪著我,難不成想眼睛被挖出來,讓我當泡踩?其實……我還真怕髒了腳呢。”

小混子身體僵硬,將拳頭攥得格格作響。

嚴斐的聲音夾雜了冰塊般投擲過來:“曾經得罪過白米的英三被人刺穿了膝蓋,調戲過白米的英四被人貼了裸照,挑了手筋和腳筋,現在是廢人一個,道上都知道,誰還敢動白米?”

小混子身體一僵,轉身,回到了嚴斐身後。

我挑釁似的抬頭望向嚴斐,內心卻有著驚濤駭浪般的觸動。油頭粉面的照片是我找黑翼睡神要了DV帶,將方航的臉模糊後,又截取了部分特寫,才投稿給了BL雜誌,賺了點微薄的稿費。但至於他被人挑了手筋和腳筋,我卻是一點都不知情的。那麼,會是誰做的?跟拍變種蛙人藏玥照片的,會是一個人嗎?還是純屬江湖恩怨,跟我毛關係沒有?

嚴斐用那張陰毒的嘴臉望著我,緩緩道:“白米,我不管你背後的人終究是誰,但我已經付錢的貨卻丟了,你說我應該找誰要?”

我甩掉紛亂的心思,絕對無辜的笑道:“你的貨丟了,辦法有三個,一是你報警,通過納稅人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二是你抓到小偷,通過自己的方式解決。三是追問賣家,為什麼貨會消失。你問我應該找誰,這個問題怕是不妥吧。”面上無波瀾,心裡卻暗叫糟糕,莫非他所說的貨,也是那四箱不翼而飛的東西?

嚴斐用那唯一露出來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裡面流動著腐蝕性頗高的陰毒:“你說得在理,可我從來不是個講理的人。賣家我會去找,小偷也要揪出來,看看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我的貨。至於……你,白米,告訴你的朋友們,無論他是想黑吃黑,還是黃雀在後,三天之內若不把我的貨吐出來,別怪我不客氣!”轉身間,帶領一隊人馬消失在拐角處。

我一直保持高度龍馬精神的腿突然軟了下去,身子倚靠在潮溼的牆板上,大口噓出氣。

這叫什麼事兒啊?

又關我什麼事兒啊?

怎麼都跟我過意不去?

我覺得自己最無辜了!

白白折騰了一晚上不說,捱了一巴掌不說,還進了局子,最鬱悶的是,嚴斐似乎認定是我的朋友拿了他的貨,可到底是我哪個朋友呢?或者說,他到底從誰手中買的貨啊?這貨看起來明明是白毛狐狸妖賣給黑翼睡神的,怎麼還有嚴斐的事兒呢?那不成,黑翼睡神欲購買的真是假的槍支彈藥和迷彩服?而白毛狐狸妖真正的交易對手,才是嚴斐?但願嚴斐丟的是那車性愛玩具,而不是這令人頭痛眩暈的槍支彈藥。

不過,從嚴斐的態度不難看出,這四箱東西確實有問題!

然而,問題出現在哪裡呢?

明明上面是迷彩服,下面是假的槍支彈藥……

呃……!!!

腦中靈光乍現,我用拳頭狠狠地捶向腦袋,恨自己這個粗心大意啊!

竟然讓白毛狐狸妖擺了一道!

他說得雙重保險果然不假!

這個王八蛋!他做得何止是雙層保險,簡直是三層迷霧彈!

氣憤的我剛要衝出幽暗的僻靜深巷,一個喝醉酒的傢伙側側歪歪地拎著酒瓶子向我晃悠而來。

當瞧見我時,眼睛一亮,口中噴著濃烈的下等酒氣,身子瞬間撲了過來,含糊不清地淫笑道:“寶貝……真漂亮,讓爺兒玩一下。”

酒後的男人是力大無窮的,儘管我身形靈活,卻終歸不是這樣人的對手,萬般痛恨地被他壓在了牆上,喘息著臭烘烘的粗氣,伸手就向我的下面探去。

我緊緊閉著雙腿,魅惑之極的笑著:“哥們,想玩點刺激的嗎?”

醉漢呼吸一頓,迷離的雙眼有那麼一秒鐘的清晰亢奮,粗著嗓子急切道:“好,好,怎麼玩?”

我一手奪過他的酒水瓶子,一手搭落在他的褲子邊緣,輕巧地摩擦著,媚眼如絲地誘惑著:“嘗試一下我的口活,如何?”

醉漢的呼吸如同老牛般笨重,噗嗤噗嗤地令聞者作嘔,他粗糙的大手掌急切地拉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微微硬挺的猙獰,抬手狠狠壓下我的腦袋,對準他的惡臭。

我噁心地將頭一扭,在醉漢的不滿中抬起靡麗的笑顏,將那瓶子口對準醉漢的猙獰,溫柔軟語道:“男人,我們玩個遊戲,你先進這裡來,然後再來我的口裡,讓你比較一下酒瓶子和女人的區別,如何?”

醉漢全身亢奮地笑著,見我此等美女如此陪著他玩耍,當即傻乎乎地將自己漸漸硬挺的猙獰塞進了啤酒瓶口,下意識地動了起來。

當他的猙獰漸漸佔滿後,他充滿肉慾的眼睛渾濁地望向我,浸滿淫慾地噁心笑著,一手拉起我的衣裙,將那噁心的大嘴湊了過來,含糊道:“這個小嘴也別閒著。”

我手握著瓶身,在他的臭氣孔壓過時,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顏,毫不留情地將手中上揚的啤酒瓶子以絕然的速度狠狠向下掰去!

“啊……!!!!!”一聲無比悽慘地嚎叫從醉漢口中發出,那痛徹心扉的聲音真是令聞者如遭鬼襲,甚是有恐怖效果。

在醉漢倒地抽搐的前一刻,我快速鬆了手,防止那骯髒的血液滴落在自己白皙的手指間。

撫了撫風情萬種的捲髮,巧笑顰兮道:“知道酒瓶子和女人的區別了嗎?呵呵呵……酒瓶子沒有女人柔軟,但卻是男人最好的夥伴,它可以讓你沁淫其中慢慢不挺,但女人卻會讓你在朝夕間永垂不舉!哦……男人擁有啤酒瓶子是多麼幸福的事情,何必要招惹女人呢?如果我要的男人統統不要我,我就要一個酒瓶子。看來,在對待感情上,還是女人比較專一啊。”(江米變態論之一)

甩了甩秀髮,搖曳著小高跟鞋,頗為感慨地搖頭走開。至於我說的這麼大道理,也不指望那個昏厥的人會懂,畢竟,學問不是一個層次的問題。我,可是大學生呢。

如果有好心人,就打個電話叫輛救護車;如果沒有,只能說好人後半夜都睡覺了。至於善良溫柔可人無辜的我,當然不可能半夜不睡覺,去毀了一個男人視如珍寶的命根?討厭,那麼色情的事情,怎麼會是我做的呢?人家可是淑女哦~~~~

出了潮溼陰暗的巷口,走在霓虹燈仍舊善良的街道,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快速回學校,看看紅糖三角是否在寢室。

如果他安然地睡著大覺,我就一聲不吭地將他打成非DNA化驗都不曉得他是誰!

如果他仍舊沒在寢室,我就只好報告老局長,忍受著被扁成即使DNA化驗也查不出結果的樣子。沒有辦法,我孤身一人,即使化驗也沒有可比性啊~~~

呼吸一口淨化了一個夜晚的空氣,有病亂投醫地掏出從方航家抄寫來的數個電話號碼,用隱身的形式一個個撥打出去,捏著鼻音試探著虛實……

一個個暴躁的電話被狠狠砸下後,我笑容漸露,終於有很多人陪著我受這一夜的活罪了,真是令人愉悅呢。

當第七個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的陰森不悅仍舊使我開心,但當我聽見一個慵懶嬌媚的女音後,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那女子嬌嗔道:“嚴哥,剛睡下又是誰打電話嗎?”

男子因睡夢被擾冷哼了一聲:“無聊電話。”啪地掛了電話。

我腦中赫然形成兩個大字:嚴斐!!!

方校長竟然和嚴斐有聯繫!!!太……有內幕了!

精神亢奮了,思想奔馳了,有點想裸奔的感覺呢。

壓下混亂的心思,再接再厲打了下去,當最後一個電話撥通後,那邊傳來淡雅得如同不食煙火的嗓音,令我浮躁了一個晚上的情緒如同沁入了冰咖啡,冷冷的,慵懶的,熟悉的,令我連偽裝的勇氣,都蒸發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