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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馭黎 本來無一物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本來無一物

君婷婷和南宮長宇在石洞裡瘋狂纏綿了兩日,君婷婷想著別院裡的下人怕是已經把院子翻了個個,再不回去,指不定會出什麼事。∮衍墨軒∮無廣告∮

哪知君婷婷幾次要起身穿衣,都被南宮長宇抱住。君婷婷無聲哀嘆,這南宮長宇原來是個悶騷型,一旦爆發,精力無限真讓人無法承受。她現在渾身痠疼,走路腿都打顫,哪裡還有力氣應付他。加之這石洞裡到處是石頭,瘋狂的後果就是身上受傷無數。此刻,君婷婷只想回去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

哪知南宮長宇將手放在她的胸上,作勢要吻住她。她忙堅定的對著南宮長宇搖頭。南宮長宇卻不放手,將頭湊到她的頸窩處,低低的叫:“婷婷,別走,陪陪我。”

“我明日再來。今日真的不行了。”君婷婷用手推著南宮長宇,感覺身體真的要散架了。

“可是我就想讓你今日陪我。”

君婷婷聞言一笑,原來這正經的男人撒起嬌來,也是很可愛的。伸手摸了摸南宮長宇的頭,像哄小孩一樣。“夫君乖,明日我再來。嗯?要聽話哦。”

“。。。。。。”南宮長宇不語,還是抱住她不放。剛才他已經聽到了北嶺用來喚同門的千里鈴。千里之說太過誇大,但此鈴因為製作精巧,聲音低沉綿長,只要內力了得之人稍加控制,便可使鈴音傳遍百里。南宮長宇明白,不出兩個時辰他的同門就會尋來。一想到從此不相見,南宮長宇只覺得心裡難受,哪裡肯放手。只想抓住這最後的時間,好好和君婷婷相處。

到了此時,君婷婷如果還沒有發現南宮長宇的不對勁,就是呆子了。她疑惑的抬起南宮長宇的頭,滿臉嚴肅的問:“夫君,你是不是有事要說?”

南宮長宇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君婷婷,也不講話。

君婷婷已經感到事態嚴重,掙開了南宮長宇抱住她的手,一言不發的拾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才緩緩走到一塊石頭旁坐下,道:“說吧。到底什麼事?”

南宮長宇一時間之覺得眼睛發澀,喉頭髮緊,幾次張口,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說,到底什麼事?記住,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我要聽實話。”君婷婷的聲音裡帶著怒氣。

“我。。。。。。我要走了。”南宮長宇猶豫一番,到底還是說了出來,他本打算不告而別的。

“走?你是說回北嶺?”君婷婷有些吃驚的問。

南宮長宇立在原地,僵硬的點了點頭。

“你不是說要五個月才能恢復內力嗎?”君婷婷滿懷希望的問。她多希望南宮長宇告訴她剛才說的不過是個玩笑。

“師門收到我的求助,已經派人尋來,我下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恢復內力之事並不著急,待同門將我探查到的消息告知薛家主,我就可以回北嶺靜養了。”南宮長宇也不再隱瞞,簡明扼要的向君婷婷解釋。

“所以你馬上就要走?”

“嗯。”南宮長宇微弱的回應。

“你要放棄我了?你還是選擇了修行。”

“婷婷,我。。。。。。”

“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打算一聲不吭的走掉?”

“。。。。。。”

“說話呀,我再問你話,你倒是說呀。”君婷婷提高了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是。”

君婷婷只覺得晴天霹靂,叫她如何相信。前一刻還在和她抵死纏綿的男人,後一刻就義正言辭的告訴她要去修行。君婷婷甚至在懷疑,這幾日裡南宮長宇對自己的百般溫柔,千般呵護全都是一場夢。他怎麼能在自己準備打開心扉時,將自己拋下。

君婷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了此刻,她還是想留住南宮長宇。她在腦海裡不斷思索著留住南宮長宇的方法。她不但告訴自己,不能就這樣讓南宮長宇走了。不為報仇,只為自己剛剛體會到的感情,只會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君婷婷萬般無奈之下,竟然開始死纏爛打。

“兒女和父母是需要緣分的,我是個修行人,和俗世的一切都註定無緣。你。。。。。。如果真有了。。。。。。還是不要的好。。。。。。畢竟你一個姑娘家。。。。。。孩子會耽誤你的。”南宮長宇這話說出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腦子裡亂哄哄的一片。

“你。。。。。。你竟然。。。。。。你們修行之人不是慈悲為懷嗎?不是不能殺生嗎?”

“孩子尚未成型,算不得生命。”南宮長宇說的是實話,在他們看來,只有成型的孩子才有靈魂,才叫生命。

可偏偏就是南宮長宇的實話,將君婷婷傷得體無完膚,懷孕不過是挽留他的藉口,卻不想他竟如此狠心。

“我。。。。。。對你不好嗎?”君婷婷幾乎哭了出來,顫抖著問。

“好。你對我很好。”

“那為什麼你還要離開?”

“這一個月來,你每日為我送菜送飯,洗衣縫補。這些都讓我很感激。”

“可是光靠著這些感激還是留不住你,對嗎?”君婷婷有些諷刺的問。

“。。。。。。”南宮長宇不再說話。

到了此刻,君婷婷已經明白,南宮長宇還是選擇了修行,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挽留他修仙的腳步。

“呵呵,你讓我想到了以前聽過的一個故事。”

南宮長宇看向君婷婷,用眼神示意她說下去。

“以前,有個人一心向佛,終日修行,卻不得其法。一日,有一佛路過他的居所,便現身在他的面前。

此人大喜,忙向佛請教如何修煉。佛只說‘修煉之事在於緣法,一切都要靠你自己。’那人把佛的話銘記於心,乾脆搬往深山裡,終日苦修。

經過漫長的十年,佛又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問他‘可有領悟?’。他忙說‘身是菩提樹,心為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你知道佛聽後是如何回答的嗎?”

南宮長宇難受的搖了搖頭。

“佛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君婷婷看了看南宮長宇。便大笑起來。“這個佛就是耍人玩呢。他明明瞧不上人家,還故意讓人領悟,可是人家悟了十年,卻被他一句話否決。說白了,就是一句,你就是在努力,也成不了明鏡臺,我也看不上。”

“婷婷。。。。。。”南宮長宇有些無措,直直的看著她低喚。

“呵呵。你和那個佛一樣。起初給我希望,讓我一心撲在你身上,可現在卻告訴我本來無一物。你是不是也在耍著我玩?是不是看著我為了討好你忙前忙後的,很有意思?”

“我。。。。。。”南宮長宇被君婷婷說得有些無地自容。這一個月來,他的確處處需要君婷婷,君婷婷*風雨無阻的為他送吃送穿。。。。。。

‘噗通’南宮長宇一下跪在了地上。“婷婷,是我對不起你。你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照辦。”

“呵呵。你是說能為我做任何事,只除了不能娶我。”

南宮長宇跪在地上,直起腰背,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你起來吧。”

“婷婷。。。。。。”

“我讓你起來,你聽到沒有。”君婷婷大聲吼到。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傷人,堂堂七尺男兒可以下跪乞求原諒,也不願陪在她身邊。

君婷婷心裡狠狠的說,‘就算我君婷婷再無恥,也不會在求你南宮長宇留下。也罷,本來就是露水姻緣,是自己貪心了,想求那原本就不存在的東西。南宮長宇,過了今天,你我就是陌路人。你修你的仙,我抱我的仇,從此後兩不相干。’

打定主意,君婷婷問南宮長宇。“你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此話當真。”

南宮長宇已經站了起來,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你的承諾我記住了,有朝一日我若有求於你,希望你不要忘記今日所言。”

說完話,君婷婷覺得兩人已經無路可進,再待下去不可徒增傷感罷了,也不想多留,拔腿就往外走。哪知快出石洞時,南宮長宇衝了上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君婷婷。

君婷婷在南宮長宇的懷裡一愣,心裡馬上高興起來,看南宮長宇的表現,估計是後悔選擇了修行,若真是那樣,自己頂多撒撒嬌,責備他兩句,也不會真的計較他剛才那番絕情的話。

“你後悔了?不想走了?”君婷婷的聲音裡帶著喜悅的興奮。

“對不起。”南宮長宇鬆開了手,他自己也不明白看見君婷婷即將離開石洞時,怎會突然上來抱住她。

“你。。。。。。保重。”南宮長宇拖著手,酸澀的開口。

君婷婷聽了這話,只覺的諷刺異常,這南宮長宇當真是上天派來克她的,讓她一日之內經歷了多次大喜大悲。每每給了她希望,下一刻又毫不留情的打碎,看來自己真的不用再留戀了。想到此,君婷婷拔腿向外走去。

“婷婷。”南宮長宇用手拉住了她的左手臂。

君婷婷伸出右手,扒開南宮長宇的手,看也不看南宮長宇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出山洞,君婷婷的眼淚就簌簌的落了下來,她一邊用手抹眼淚,一邊自嘲的一笑。心說,這風也和我作對,颳得這樣大,眼淚都被刮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