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花好月圓
花好月圓
在山間裡已待了七日,這七日裡,君婷婷每日忙著撿柴、摘野果還有挖坑抓小魚。∮衍墨軒∮無廣告∮可以說是枯燥乏味,毫無樂趣。
君婷婷幾次都想試著走回去,可那日黎紹陽是運用輕功帶著她飛奔了一天才到這的,她根本沒記住方向,也不知道這裡離別院有多遠。再則也害怕,貿然出去會遇到那七人,這才安心待了下來。盤算著,等黎紹陽身體好些,再作打算。
整日的忙碌和疲勞,讓君婷婷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身上的‘一生歡’。這日,起床時,黎紹陽如往日般戀戀不捨的握住她的胸,臉在她胳膊上蹭了蹭,才勉強爬了起來。
對黎紹陽這種近乎撒嬌的行為,君婷婷已經習慣了。可今日黎紹陽這一系列無心的動作,卻讓君婷婷身上起了電流,渾身開始*,*處更是氣息翻滾。君婷婷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轉眼間又到了初七。
君婷婷一時大駭,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心裡想著該怎麼辦,這一生歡不找人解就得死,可眼前只有黎紹陽一人,難道要對他下手。她一直認為在貞*和性命面前,根本不需要選擇,性命明顯重要得多。所以為了活下去,她可以在石洞裡引誘南宮長宇。可是黎紹陽不行,至少現在的黎紹陽不行。
她眼前的黎紹陽,雖然是男人的體魄,可卻完全是個孩子的心性。單純的個性,無邪的笑容,乾淨的雙眸,還有對自己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靠。再加上那和自己表哥一模一樣的面孔,君婷婷怎麼能夠忍心利用。她有些悲哀,想著,晚上要是真的躲不過一死,那就坦坦蕩蕩的死吧。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她活得太憋屈。似乎每個人都在傷害她,所以她也狹隘了,偏激了,只會為自己著想了。這一次,她要無私一把。要死也死得從容。看看面前如同稚子般的男人,君婷婷彷彿不害怕死亡的來臨了。
她不緊不慢的整理好衣服,又幫黎紹陽穿戴整齊,拉著他的手說:“紹陽呀,你也大了,今天姐姐就教你些生活的本事,好嗎?”
“為什麼要學?”黎紹陽嘟起了嘴,每天早上他都有些起床氣。
“難道你想讓姐姐一個人做,然後把姐姐累死嗎?”君婷婷的想法是,一定要在死前教會他活下去的方法。這樣,自己死了,他也不至於餓死。只要他能多活上十來日,黎家的人也差不多能尋到這裡了。
一聽要把自己最喜歡的姐姐累死,黎紹陽慌了,連忙雙手抓住君婷婷。“姐姐,我學,我什麼都學。以後我去做事,不讓姐姐累著。”
君婷婷直視他那雙盈滿真摯的眼睛,淚水一時湧上眼眶,有些感慨的抱住了黎紹陽,嘴裡低喃:“為了你的這份心意,也算是值得了。”
黎紹陽聽不懂她的話,仍然惦記著學習做事。“姐姐,咱們快走吧。紹陽早些學會,也好早些幫姐姐。”
“好。紹陽對姐姐真好。”君婷婷忍住淚水,笑著牽起黎紹陽往樹林裡鑽去。
君婷婷先是教他採集果子,告訴他不認識的果子不能吃,會中毒。黎紹陽記得很快,沒一會就把君婷婷說的果子都給記住了。君婷婷暗暗鬆了口氣,看樣子他只是心性變成小孩,並沒有變傻。接下來君婷婷一一教會了他抓魚,揀柴,還有生火。
一切都交代完畢,君婷婷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快要辭世的母親,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千叮嚀萬囑咐,看著孩子已經不需要自己了,也放心了。
她已經打定主意,晚上用黎紹陽的劍將自己的血管挑破,倒不是自殺。而是她希望通過放血的方式能使藥性轉淡。雖然這種希望很渺茫,可也比什麼都不做,消極等死的強。
黎紹陽學會了這些基本的技能,到了下午就死活不讓君婷婷動手。嚷嚷著他會做事了,他以後都要做,不會再讓姐姐累著了。君婷婷面帶笑容的看著他忙東忙西,準備晚餐。心裡是一片平和,面對一個簡單的人,就是有萬千經歷,也不自覺的拋於腦後。
君婷婷想著夜晚藥效會發作,便早早的催促黎紹陽用了晚飯。末了向他交待道:“紹陽,今晚你要一個睡。”
黎紹陽一聽,不樂意了,臉都垮了下來,嘴上直嚷嚷:“不,我要和姐姐睡。”
“紹陽聽話,姐姐今天不舒服,你不要任性。”君婷婷板起了臉。
黎紹陽見她不高興,不敢再吵,卻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腮幫嘟得快有青蛙大了。
“今晚你要乖乖的睡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管。”君婷婷不放心,叮囑到。
“哼。”黎紹陽還在生氣。
見黎紹陽的樣子,君婷婷也不像平日般去哄他,只是早早的催促他睡覺。黎紹陽看了看那還沒完全黑下去的天,心有不甘。可看到君婷婷不似往日的神色,只得把所有不滿憋在心裡,聽話的躺在了乾草上,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夜間來臨時,君婷婷渾身火熱,感覺自己快要燒著了,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她相信只要往黎紹陽那看上一眼,她就很可能不顧一切撲上去。她很想去河裡泡泡冷水,可是想到四處出沒的野獸,還是寧可呆在這裡。難受極了,她便脫掉外套,僅著內衫,身子緊緊的貼在石壁。
那冰涼從石頭傳到身上,讓君婷婷得到了片刻的緩解,但僅僅一段時間,這石頭就彷彿和她的身上一般熱。實在難受,想到黎紹陽已經睡了,即便醒來,他此時也不過是個孩子。便毫無顧忌的脫光了衣服,整個人都貼在牆上。打算先忍忍,等會如果實在無法控制,就用劍將血管割破,放些血。
黎紹陽到底只是個孩子,哪裡懂得君婷婷的難受和用心良苦。見她不似往常般和自己同睡,已經很委屈了。此時又睡不著,還偏得躺著,豎起耳朵聽了會。並未聽到君婷婷的動靜,只當她已經睡著了,便笑起來,偷偷爬起來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躺在她的身旁。
起初,黎紹陽生怕君婷婷發現,連大氣都不敢出。可是躺了會見君婷婷沒有反應,只當她睡熟了,便大著膽子,將一手搭在君婷婷的身上,另一手如往常般伸到君婷婷的胸前,握住了她的胸,身子也是緊緊的貼了上去。正要閉眼睡覺,卻聽君婷婷“嗯。。。。。。”的叫了一聲。嚇得他把頭都埋在君婷婷的身上,趕緊假裝睡著。
君婷婷此時已是理智將崩,偏偏黎紹陽還將渾身赤 裸的她整個抱在了懷裡,心裡的那把火越燒越旺,憑著最後的理智,想將黎紹陽握住她的手拿開。
哪知連試兩次,剛拿開,黎紹陽又自動放回去。想推開他,又沒有力氣。身體和理智上的雙重煎熬,讓她的感官更加清晰,*卻是更加無忌了。
黎紹陽將臉埋在君婷婷的背上,覺得姐姐的背又熱又滑,好生舒服。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又覺得姐姐身上好香,香得他只想一口將懷裡的姐姐吃掉。搭在君婷婷身上的手,用力一撈,就將君婷婷整個貼在了懷裡,胸上的手也不由的揉捏起來,且力道越來越重。
“啊。”君婷婷哪裡還受得住這般撩撥,忘情的喊了出來。
黎紹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只感覺身上怪怪的,只是本能的貼著君婷婷開始蹭了起來。
“走。。。。。。你走開。”君婷婷理智尚存。
“姐姐。。。。。。姐姐。。。。。。”黎紹陽哪裡還聽得進她的話,只是一個勁的喚著她。
君婷婷使出最後一點力氣,從他懷裡掙了出,顫巍巍的站起來,想往外衝,此時也顧不得外面是否有野獸了。
黎紹陽冷不防被姐姐推開,已然有些慌張,見她要丟下自己往外走,哪裡肯幹。一下就把她撲到了地上。嘴上還迷離的喊著:“姐姐。。。。。。姐姐。。。。。。你別走,別走。”身體也自動自發的在君婷婷身上來回蹭。蹭了半天,感覺很熱,便不耐煩的幾把就把自己的衣服扯掉,直到和君婷婷一樣全身赤 裸,才心滿意足的又壓在君婷婷身上開始到處亂蹭。
君婷婷見黎紹陽的樣子,已經知道他是*大動,只得苦笑,難道自己想高尚一把都不成。
被欲 火焚身的二人哪裡知道,君婷婷所中的一生歡,會使女子身上發出奇香,越是動情香味越濃。這種奇香類似麝香,麝香本就是是雄性麋鹿用來求偶*的法寶。中了一生歡所發出的奇香,本就能吸引異性,增加興致。對男子而言,此香雖不比春 藥霸道,但也能輕易勾起他們的欲 望。若是有些理智的還能控制自己,偏偏黎紹陽此時是個孩子心性,身子有了點反應,哪裡知道控制,不過由著自己的性子,將它發洩出來。
他心裡難受,越加往君婷婷身上蹭。
他覺得姐姐的好白,尤其是姐姐的臀,又圓又嫩。他好想咬一口,於是,他低下頭開咬。可到底捨不得,嘴上力道不大反倒像是吸允。
芝麻開門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只是孩子心性的黎紹陽將姐姐壓趴在身上,毫無章法的在她後背上亂蹭。於是,他蹭到了門,只是敲門的不是芝麻,是小紹陽。而開的不是中門,是後門。
立時,君婷婷華麗麗的哭了,無語凝噎淚三鬥。心裡不斷哀嚎,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居然被個*爆菊。
黎紹陽聽到她的痛呼,當即慌亂,急急退出去。退得太快,雙腿無力,一下又往前衝去。然後,芝麻敲對了門,小紹陽總算找到了歸宿。。。。。。
這下,黎紹陽已經不需要什麼心智了,嘴裡還不住的喊著:“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