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只想吃肉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只想吃肉

當天夜裡,君婷婷因為累得厲害,一躺下就睡著了。∮衍墨軒∮無廣告∮黎紹陽睡下後沒多久,身上就傳來一陣劇痛,只覺得心口處彷彿有釘子板,痛得讓他直哼哼。又怕吵醒身旁的姐姐,也不敢大聲哼,最後疼得受不了,也顧不得許多竟打起了滾。

君婷婷迷迷糊糊的聽到旁邊的黎紹陽在呻 吟,且呻 吟越來越壓抑,只當是夢。最後被打滾的黎紹陽碰醒,忙睜眼一看,嚇了一跳。

此時,黎紹陽的臉色有些烏青,身上的衣衫也疼得被汗水浸溼。伸手一探,手腳更是冰涼無比。微張的嘴,似乎想發出聲音,卻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見君婷婷醒了,那雙漆黑的眸子便直直的望進君婷婷的心裡。

見他滿眼的痛苦,君婷婷顫抖的問:“紹陽,你哪裡不舒服?”

黎紹陽大概是說不出話,只是張著嘴,看著她。

君婷婷見他用手捂在心口,心中瞭然,問:“你心口疼?”

黎紹陽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君婷婷想到他先前交待的事,想來怕是犛牛針順著血液到了心脈處,才會讓他如此疼痛。這些日子他並無異樣,君婷婷只道那犛牛針只傷了他的心智,原來還是傷了心脈。君婷婷大概知道肯定是因為白天抓山雞,情急之下他運用了內力,催動了犛牛針,這才會如此疼痛。

不敢讓他再動,越動只會讓血液運行越快,加深犛牛針對身體的傷害。也不管黎紹陽的痛苦,君婷婷狠心一把壓住了他,雙手捆抱住他的胳膊,嘴裡胡亂的安慰他。

黎紹陽被君婷婷壓住,怕傷了君婷婷,不敢亂動,沒一會就安靜了下來。痛得脫了力氣,身體很虛弱,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總之,下半夜他再沒動靜。君婷婷卻是一夜未睡,有好幾次,看著黎紹陽那張安靜的臉,她都忍不住伸手到他的鼻空處,探鼻息。害怕他就這樣死了,戰戰兢兢的過了一夜。

等到天亮黎紹陽睜開眼睛時,痛苦之色已經全然消失。君婷婷不由得大鬆一口氣,心裡已有計較,在取出犛牛針之前,黎紹陽不能再用內力。不敢怠慢,忙叮囑說:“紹陽,你以後不能再用武功了。”

“姐姐,什麼是武功?”黎紹陽全然忘了夜晚的傷痛,疑惑的問。

“你不用管那是什麼。總之像你昨天抓山雞的事不能再出現。”君婷婷自己也解釋不清什麼是武功,直接命令到。

雖然覺得山雞很好吃,可是姐姐不讓抓就不抓吧,黎紹陽乖巧的點了點頭。“姐姐,我以後都不會去抓山雞了。”

君婷婷見他答應,還不忘補充道:“也不準去抓別的動物。”

“哦。我知道了。”乖寶寶再次點頭。

黎紹陽不能使用武功,就意味著不能吃大肉,但相對於他的安危,君婷婷覺得野果和小魚這樣慘淡的食物也無不可。

黎紹陽自己是非常愛吃肉的,但姐姐不讓他抓小動物,他就是在嘴饞也會聽姐姐的話。再加上他現在的確想吃葷,只是此葷不是野味,而是他迷人的姐姐。

誤打誤撞從*上的男孩變成男人後,他就開始食髓知味,只要有點機會就纏著君婷婷,巴望著再享受一下那美妙的滋味。

君婷婷卻是不搭理他的,那夜他太過急躁和野蠻,已經過去幾日,君婷婷身上還是很疼。還有就是心理上的原因,君婷婷不知道康復後的黎紹陽會怎樣看待自己,看待彼此之間的關係。現在的黎紹陽,因為心思單純,所以把自己放在了很重要的地位上,一心一意的對自己好。可這不代表黎紹陽恢復後,也和現在的他一樣,看重自己。所以君婷婷害怕,害怕當自己沉浸的時候,他已經清醒。

可在這求歡件事上,黎紹陽儼然成了打不死的小強,表現出了強大的*力和耐抗性。一次一次不能如願以償,他沒有放棄,反倒是更為執著了。這種執著帶著男人的本性,孩子的絕強,還有*上的*。

這日,君婷婷發現了個兔子洞,便趴在地上企圖查看洞裡的情況。本是個很自然的動作,卻看得身後的黎紹陽口乾舌燥。黎紹陽盯著她翹得高高的*,和那彎曲的腰,又順著看向幾乎快碰到地上的胸。

黎紹陽馬上悲哀的發現,小紹陽醒了,正在精神抖擻的向著姐姐行禮。他也不懂得遮掩,只是一個勁的滾動喉結,看著前面的姐姐。視線又回到姐姐的臀上,他還記得那晚用手觸摸臀瓣的感覺,也記得用嘴去吻到的軟嫩圓白。想到這,黎紹陽覺得小紹陽又長大了,大得已經有些疼了。

看了看姐姐,黎紹陽不再管她會不會生氣,反正每次生氣後,自己只要乖乖的,她就會氣消。就著君婷婷的姿勢,黎紹陽從後面跪著了撲抱了上去。

君婷婷被他一下從後鎖住,本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嘴上輕聲說:“噓,有兔子。”眼睛還是滴溜溜的盯著兔子洞,生怕兔子跑了出來。

黎紹陽哪有心思管兔子,用身子貼著君婷婷就開始蹭。若是別的男人肯定是吻或者是動手,唯獨黎紹陽是蹭。因為他的第一次也是先在君婷婷身上來回蹭,才開始辦事的。所以,單純的他,以為這是必經的步驟。

蹭得君婷婷正想吼人,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屁股上正頂著個硬物。君婷婷還是惦記著兔子,對這種每日都上演的戲,君婷婷早已能駕輕就熟的應付。冷冷的說:“放開。”

按照慣例,當君婷婷寒著臉說完這話,大約十秒,黎紹陽就會乖乖的鬆手,委屈的看著她,卻也不敢再放肆。可現在的黎紹陽已經憋了好多天,早就把生死拋出身外,哪還管強來的後果。

他的身體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男人該有的他都有,甚至要求更高些。而心智像小孩,就註定了他不會忍耐,幸福的孩子都不會忍耐。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想要的,大人一定會給。就算做了大人生氣的事,被教訓過後,大人依然還是疼自己。

黎紹陽就是這樣的想法,他現在只想把姐姐壓在身下,或者抱在懷裡,狠狠地揉,慢慢的吻。姐姐的臉色已經告訴他姐姐不願意,但是他不怕。他一定要,他忍耐不住。而姐姐那麼疼自己,她即便現在生氣,明天也會對自己好。

抱著篤定的心態,黎紹陽忽略掉君婷婷的臉色,強勢的掀開她的裙子,一把扯下褲子,又摸索著解開自己的褲子。

君婷婷知道他想做什麼,忙拼命掙扎。趁著黎紹陽挪開手解他褲頭的空當,她用力往後一拐,一下就掙脫了黎紹陽,站了起來。不願再理黎紹陽,轉身就跑,連褲子都來不及提,險些摔倒,慌忙中用力一踢就把內褲踢了出去。

黎紹陽見她要走,慌了起來,急忙站起來追趕。兩人一個前面跑一個後面追,一時好不熱鬧。

跑著跑著君婷婷不跑了,因為她突然想到黎紹陽身上的犛牛針,在這樣追下去,即便他沒有用內力,難免不會傷了他。

黎紹陽見姐姐停下,自己也停了下來。害怕姐姐再跑,忙撒嬌的喊:“姐姐,別跑了。紹陽跑不動了。”

君婷婷白他一眼,並未搭腔。

“姐姐,你過來。紹陽好難受。”

君婷婷原地看了看,有些擔心不是犛牛針又隨著血液到處動了吧。

見她不動,黎紹陽更加賣力的喊:“姐姐,姐姐,紹陽真的好難受。”尤其是小紹陽好難受。

君婷婷看他的臉上隱隱有了痛苦之色,忙走上去。剛一靠近黎紹陽,就被黎紹陽一把抱住,在她身上蹭了起來。

黎紹陽聽她喊疼,忙停了下來,傻傻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