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第五十三章 出嫁
第五十三章 出嫁
天還未亮,君婷婷就被柳香叫了起來。∮衍墨軒∮無廣告∮梳洗打扮自然不在話下,最讓君婷婷受不了的就是所謂的開臉。兩個喜婆拿著兩根線絲,不停的在她臉上刮,這是為了去除臉上的汗毛。颳得她臉上一陣陣地刺疼,不斷地嚎叫著。
嚇得柳香在旁邊忙說:“兩位嬸嬸輕點呀。”
喜婆聽了毫無反應,手上的動作半點沒有停下來,這種事情她們早已是身經百戰,哪裡會有什麼不忍下手的。一陣折騰,新娘君婷婷終於新鮮出爐了。
好在這裡的新娘服比較開放,並不顯得累贅。所謂的蓋頭也不是紅布,只是輕輕的一層薄紗,不但遮不住新娘子的臉,反襯得新娘更加*嫵媚。
因為南宮家離此地很遠,所以很多禮俗都是免了的。南宮少宇早早的等在門外,好接走新娘趕回南宮家。
天剛矇矇亮,前廳就熱鬧起來。在一堆丫鬟婆子的簇擁下,君婷婷緩緩走了出來。只見她黑緞般的青絲高高的綰成美人髻,前戴九羽鳳簪,後批金絲垂吊。薄薄的紅紗輕輕罩在她的頭上,映出她的桃花臉。
一襲鮮紅的連身紗衣逶迤拖地,內著紅色錦緞裹胸,上繡石榴花意寓多子多孫。腰間一根金絲軟*,配著一塊龍鳳呈祥玉,顯得她的腰肢越發纖細。
眾人屏息看她,她很自然的環顧四周,嘴角微翹,嫣然一笑。剎那間真是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
大廳內的賓客紛紛讚歎,幾個與南宮少宇熟識的同齡男子也上前對他不無稱羨的說:“少宇好福氣呀,早就聽聞黎家之女天下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真是羨煞旁人。”
聽著眾人的稱讚,不論南宮少宇內心如何的不喜歡這門親事,卻也很受用,新娘的樣貌的確給他長了臉。
他含笑的走向君婷婷,握住她的手。雙雙上前面向端坐於正廳的黎昊,齊齊跪下,磕了三個頭以作拜別。
黎昊儼然慈父姿態,交待南宮少宇好生照顧自己的女兒,又囑咐君婷婷要孝順公婆體恤丈夫,這才讓他們起來離開。
叫唱的司儀見了,高喊著:“新娘出門嘍。”
四周立馬響起‘噼噼啪啪’的鞭炮聲,童男童女也紛紛向外撒著喜糖和花生。門外的丫鬟們更是可勁的向路人拋出一陣銅錢雨。
君婷婷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黎家的府門,上轎前,環顧四周,北門惜歡滿臉含笑的坐於馬上看著她。他本就是南宮少宇的姑父,此番自然藉著迎親的名目跟著君婷婷。
雖然早就知道他會跟著自己到南宮家,但現在親眼看見了,她的心裡總算是放了下來。往前看去,黎毓也正坐於馬上。君婷婷不知是不是因為罩著紅紗,她總覺得黎毓小麥色的臉上泛著異樣的*。
由不得她多想,喜婆已經催促著她上轎了。等她在轎中坐穩,隨著一聲“吉時到,起嬌。”一行人便緩緩離開了。
南宮家位於西北方,而黎家位於西南方,路途自然很長,據說要十幾日才能到達。出了黎城,君婷婷也由轎子換到了馬車裡。行了一天的路,晚上眾人在一家客棧投宿。
君婷婷和南宮少宇還未拜過堂,自然不算夫妻,房間也是分開的。她洗漱好,正準備休息,黎毓身邊的小廝卻慌慌張張的跑來通知她,黎毓暈倒了。
君婷婷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已經明白是因為昨天自己用刻章弄壞他的後庭。那處本就嬌弱,黎毓還強撐著騎了一天的馬,這下肯定是發炎感染了。
她忙披上外衣,囑咐下人不得伸張,這才跟著小廝到了黎毓的房間。走到床前,伸手探在黎毓的額頭上,燙得嚇人。她忙讓小廝悄悄的去請來北門惜歡,自己又拿了溼毛巾為他降溫。
北門惜歡跟著小廝進了房,為黎毓把了脈,說:“他是受傷所致的體火過旺,須得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再服一些退熱的藥。”說著,他便走到桌前提筆寫了副藥方,交與黎毓的小廝。
又轉至床前,解了黎毓的衣裳,連長褲都褪去,渾身上下僅剩一條褻褲。他反覆查看黎毓的身體,卻並未發現傷口。非常不解的說:“奇怪,他的身上並無明顯的傷口呀?怎會如此?”
君婷婷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才心虛的說:“他傷著菊花了。”
“菊花?是何處?”北門惜歡不是存心找茬,而是真的沒聽說過這麼個部位,十分不解的看著君婷婷問。
“就是後庭,出恭的地方。”君婷婷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後庭?你怎麼知道?”北門惜歡問完也反應過來了,皺了皺眉接著問道:“是你做的?”
君婷婷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為何要對他做這樣的事情?”北門惜歡有些生氣的說。
看著他略帶失望的表情,君婷婷有些慚愧,正要張嘴解釋,卻又聽他說了句驚人之語。
“你若對男子的後庭感興趣,大可來找我,我陪你就是,你怎麼能去找別的男人呢?”北門惜歡的口氣不只失望而且幽怨。
君婷婷險些跌倒在地,回了神,睜大眼睛看著北門惜歡,連要解釋的話都忘了說。
見她不語,北門惜歡十分委屈的說:“婷婷,難道你覺得他的那處比我的好嗎?”
君婷婷知道他一向灑脫,想法也經常異於常人,只是沒料到會如此獨特。驚慌的開了口,卻無法把話說完整。“不。。。。。。不是,我只是。。。。。。想。。。。。。”
“不是什麼?你只是想這樣對他嗎?”
“我當時。。。。。。是。。。。。。為了。。。。。。”
君婷婷還沒說完,就聽到床上的黎毓微弱的叫她:“婷婷。。。。。。婷婷。”
爭論的二人立即閉了嘴,轉身看向黎毓,卻發現他還未甦醒,剛才只是再說胡話。
北門惜歡冷冷一笑,諷刺道:“黎毓還真是痴情,昏迷了也不忘叫你的名字。”
“惜歡。。。。。。”君婷婷有些底氣不足的叫他。
北門惜歡沒有理她,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遞給她,說:“將這藥抹在他的傷處,一日抹兩次。一會小廝抓藥來每隔一個時辰喂他一次。”說著,北門惜歡就把藥塞到她的手裡,也不等她說話,扭頭就走。
“惜歡,你要去哪?”君婷婷急忙叫他。
“這麼晚了,當然回去睡覺,莫非還要不識趣的打擾你們?”北門惜歡滿身的醋意。
君婷婷看他這樣,想著明天再和他說說吧,今天還得照顧黎毓。她將門鎖好,洗乾淨手。就走到床前,把黎毓的褻褲脫下,用力將他翻過去。
黎毓的小菊花已經變成了大牡丹,又紅又腫,怪嚇人的。君婷婷用手指摳了些藥膏,先是在外圍塗了一下,昏迷中的黎毓不自覺的顫了顫。她忙將動作放輕,嘆了口氣,將塗滿膏藥的食指伸進他的菊花裡,黎毓下意識的想翻身,被君婷婷一下壓住,哄著:“黎毓,你別動,我給你抹藥。”
“婷婷?”黎毓有些神志不清的問。
“嗯,是我,你別動啊,我要給你上藥。”說著君婷婷就將食指更加探入,旋轉著為他上藥。
好在黎毓還有些意識,雙臀只是一緊,又放鬆了開來,任由君婷婷塗抹。做好一切,小廝已經將藥煎好,端了過來。君婷婷喂他服下,守了他一會,就不自覺的在床邊睡著了。
天亮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旁邊睡著黎毓。她坐了起來,把黎毓也給弄醒了。
“婷婷?”黎毓的嗓音有些乾澀。
“昨天是你抱我上床的?”
“嗯,半夜我醒來見你趴在床邊,就將你抱了上來。”黎毓覺得自己渾身痠疼,腦袋還有些暈。
君婷婷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還是有些熱,你今天別跟著送親了,在這裡歇歇。或者僱個馬車回黎家去吧。”
“婷婷,我可以的,你別趕我走。”黎毓可憐兮兮的抓住她的一隻手,滿臉哀求的說。
“你都這樣了還能騎馬?”君婷婷是真的為他身體考慮。
“能的。”
“好吧,你要自找苦吃,就由你吧。”
眾人起來,匆匆在客棧吃了早飯便動身趕路。君婷婷無聊的坐在馬車裡,隨手掀開車簾往外看,就看到黎毓臉色不好,姿勢僵硬的坐在馬車上。心裡到底有些感動和不忍,便對著他喊:“大哥,小妹一人坐車實在無聊,不如大哥進來陪我?”
黎毓聞言看向她,病懨懨的臉上出現了喜悅,忙點頭說好。
在不遠處的北門惜歡聽到君婷婷的話,身體微微一僵,心底一怒,就放開馬狂奔起來。
生病的黎毓覺得自己真是因禍得福,能和君婷婷單獨在一起,還能讓她為自己上藥。他覺得自己的腦袋也不暈了,菊花也不疼了,春天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