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第七十六章 風波起
第七十六章 風波起
西域魔教內,教主羧基的房裡,滿地都是少女的死屍。∮衍墨軒∮無廣告∮這些少女死相恐怖,面部猙獰,眼珠都暴突出來,不難推想她們死前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內室的大床上,羧基正在大力的擺動中,他的身下躺著個奄奄一息的少女,隨著他最後的挺動,少女的手終於垂了下來。
羧基不等抽出自己在她體內的勢物,便俯身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霎時房間裡響起了恐怖的吱吱聲。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室內唯一倖存的一個少女也斷了氣。
羧基滿嘴鮮血的下了床,拔出床頭的刀一揮,床轟然倒塌。他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我的神功終於大成,我教一統天下傲視群雄的時候到了。”
原來羧基自十五年前被北門惜歡打敗後,就一直苦修魔功。這種魔功也是需要男女*達到內力流動,穴位置換的目的。但它卻與雙修不同,密宗雙修講究的是雙輔雙成,陰陽互補,順應天地。
魔功卻是完全的採陰補陽,最後更需吸食少女鮮血,方能壓制體內陰陽失調的氣息。
他此番功成,死在他手裡的少女何止一百,真正是滿手鮮血,滿身罪孽。
當天,他便帶著幾個侍衛隨從起身前往中原。
蕭天行收到消息時,心中大驚。他深知羧基在十五年前被北門惜歡重創後,一直很忌憚北門惜歡,因而十五年來未曾踏足中原。
此番卻欣然前來,他心知必定不是因為自己設計毀了魔教在中原的分壇。想來只有一個原因能讓羧基有恃無恐的到中原,那就是他的魔功終於大成。
想到這裡,蕭天行心中一寒,自己難道再也無法擺脫羧基,終要做他一輩子的玩物?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羧基雖然武功大成,但現在在中原的根基不穩,必然不會貿貿然和北門家對上。以現在的情況看來,羧基若不對上北門家,只怕北門惜歡對這事只會坐視不理。
他認為當務之急便是想出方法讓北門惜歡與羧基對上,縱使北門惜歡殺不了羧基,卻也能將羧基牽制住,那自己尚有一線生機。不然,等羧基在中原站穩腳,那自己毀掉分壇之事只怕再也瞞不住。
他思索半響,想到北門惜歡現在的弱點便是黎家大小姐,黎念。要讓他對付羧基也只能從此下手。他打定主意此次不成功便成仁,絕不會再苟且於世。
羧基一行,的確如蕭天行所料,有意避開了北門家。現在魔教在中原的分壇被毀,他雖然很想報北門惜歡當年一劍之仇,但也深知時機未到。
他選擇第一個下手的便是南宮家。原因很簡單,他得知南宮家的家主攜妻子云游去了。南宮長宇因為長年在北嶺,世人並不知其本領,只道是個碌碌無為之輩。南宮少宇雖然有些名聲,羧基並不把他放在眼裡。
北門一族,從家主北門逸軒到侍衛,皆是出彩之人,更有北門惜歡名聲在外,不到萬不得已,魔教是不會和他們敵對的。
南院家主薛明擅奇門遁甲之術,不是好相與之人。而此番尋回少主薛林不過短短几月,卻聽說已然練成了南院薛家劍。
黎家更不消說,黎昊本身就是一代霸主,武功超群。三個兒子個個不容小覷。
這樣看來,魔教想要威懾中原,又能一舉成功,南宮家的確是個最好的下手對象。
南宮長宇這些天的日子過得異常苦悶,眼看著君婷婷整日不是和黎辰陽在一起廝混,就是和南宮少宇做伴,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佳人。
他開始處於無休止的自我檢討和悔恨中,每每想要在君婷婷面前表現一番或是獻獻殷情,不是時機不對,就是君婷婷根本不給他好臉色。
思前想後,他認為君婷婷對他冷淡不只是因為自己做錯事得罪了她,還因為黎辰陽對他的敵意。
以那日君婷婷對黎辰陽的縱容和親密,不難看出黎辰陽在她心裡的位置是很重要的。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黎辰陽打好關係。而黎辰陽遠來是客,自己作為東道主理應盛情款待。
打定主意,他特意下了帖子,在八珍樓設宴款待黎辰陽。
黎辰陽拿到帖子,心想這南宮長宇還是北嶺門徒,也不過是個只懂溜鬚拍馬的小人。眼看著婷婷對自己好了,就眼巴巴的巴結自己。他本是不予理會的,轉念一想,趁此機會讓南宮長宇知難而退也好。
他歷來小器,對君婷婷本就有獨佔之心,自然是能趕走一個是一個。就連自己的兩個哥哥他都能下手,更何況在他心裡一錢不值的南宮長宇。
他一番好話,哄著君婷婷一同前往。
南宮長宇見到君婷婷,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黎辰陽會帶著她來。不過這樣也好,自己一會在她面前好生表現,也讓她知道自己對黎辰陽的態度,記住自己的好。
君婷婷三人進到包間,桌上是美酒佳餚,窗外是碧波連連,氣氛倒也不錯,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與他們正對的湖泊上停著一艘大船,裡面豁然是羧基及他的屬下。蕭天行正侍奉在羧基左右,抬眼望去,剛好從窗口見到君婷婷三人。
他心裡感嘆,真是天助我也。若是此番羧基將她殺了或是擄了,那北門惜歡必定會找上門來。
想到這,他忙恭敬地對羧基道:“教主,請看對面的樓上。”
羧基聞言看去,只見一女子言笑晏晏,姿態妖嬈。旁邊兩個男子生得也是儀表堂堂,相貌出眾。然而,南宮長宇生得太過剛毅,並不是他所喜歡的類型。
“中原果然多美人!我原以為如天行這般的人算是絕無僅有了,今日卻一下見著兩個。”
“教主可知那女子是何人?”蕭天行雖恨他將自己與二人做比,此番卻不動聲色。
“莫非她還有些來頭?”
“她是南宮少宇的新婚妻子。”
“哦?”羧基聞言,眯著眼睛打量君婷婷,不知道在想什麼。
“教主不是想在中原立威嗎?現下就是個好機會。”
羧基略略思考,問道:“她旁邊的是何人?”
蕭天行為了對付羧基,早將中原有些名望的人士查了個遍,當然認得那是南宮長宇和黎辰陽。可此刻他不能說那是黎辰陽,若是說了,羧基怕是會猶豫。畢竟一下對付兩大世家,還是實力雄厚的黎家,這對魔教大局不利。
他弓著腰道:“其中一人是南宮家的長子南宮長宇,另一人屬下從未見過,想來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羧基不疑有他,笑道:“既如此,今日就在此殺了南宮長宇,搶了那女子給本教主暖床。讓中原武林人士看看我教的厲害。”
說著便令人將船隻靠岸,命令隨從衝上了君婷婷所在的包間。
到包間裡的是魔教的四大勾魂使者和他們的下屬,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他們得的命令是殺南宮長宇活捉君婷婷和黎辰陽,一開始便齊齊進攻南宮長宇。
包間太小,人又多,南宮長宇怕誤傷到君婷婷,始終施展不開拳腳。
最後他只得使眼色讓黎辰陽帶君婷婷走。
黎辰陽自然是願意非常。看樣子,眼前的人是來殺南宮長宇的,和自己和君婷婷都沒關係。他當然不會插手,更何況他還巴不得南宮長宇死呢。
魔教的人見黎辰陽和君婷婷想走,慌忙御劍攔截。此時黎辰陽武功尚沒恢復,見對方御劍而來,只得拉著君婷婷堪堪躲開,沒有半分招架的能力。
南宮長宇又要抵禦魔教四使,又要分心照顧他們二人,一時之間顯得十分吃力。
到了這時,黎辰陽縱是不願插手也不行了,對方擺明了不會讓他和君婷婷全身而退。他一下從懷裡抓起一把毒粉忽的撒了出去。
會武功的人都躲開了那粉,唯獨他和君婷婷兩人,臉上沾滿了白粉,睜著兩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樣子十分滑稽。
魔教眾人見狀大笑,其中一人還不屑的罵道:“蠢貨,我教中人皆是在毒汁裡泡大,外用的毒藥對我們根本無用。”
黎辰陽立馬抱頭蹲下,一言不發,渾身打顫。一看就是被嚇破膽的樣子。
眾人見他的這副孬樣,愈發好笑。卻不料沒笑一會,便一個個捂住脖頸,抽噎著倒下。
這時黎辰陽方才站了起來,傲慢的說:“誰才是蠢材,這毒不是外用,而是專門用來遏制呼吸的良藥。你們張嘴大笑,那毒粉早就慢慢的附著在氣管上了。”
旁邊的君婷婷立時明白,黎辰陽是何等的聰明。現下他沒有武功只能使毒,而外用毒藥對魔教人都沒用,他也不能把他們一個個嘴扳開喂藥。索性選了這種專門附著於氣管上的藥。故意撒在自己的臉上,讓他們失了戒備,又做出一份膽小怕事的滑稽樣,引他們笑。他們一旦張嘴,便會吸入空氣中的藥粉。
一時間,包間裡情況大逆轉,魔教這邊除了和南宮長宇纏鬥的兩個使者,其餘皆以倒下。
南宮長宇的壓力減輕,手上也不再耽誤,包間裡劍影忽閃,那兩個使者不可置信的捂著脖子跪倒在地。
羧基本以為南宮長宇只是個世家子弟,仗著祖輩蒙陰,卻不想武功如此高超。一時鬥志大起,從船上飛身到了包間裡,與他打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