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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馭黎 第八十六章 身不由己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第八十六章 身不由己

天矇矇亮之際,蕭天行睜開眼,確定身旁的君婷婷睡得正熟。∮衍墨軒∮無廣告∮便悄悄下了床,披好衣服推門出去。

他走到門外,微微遲疑又折身到房間裡。輕手輕腳的打開櫃子,從裡面掏出一個瓶子,倒了顆藥丸給自己服下,關好櫃子,方才大步離去。

走到了樹林邊上,便見到那個被黎辰陽跟丟的*。她臉上的麵皮已經拿掉,正是那日下跪求饒的婢子。

蕭天行見到她,走到離她五步的距離,立身站定,單膝下跪道:“屬下參見夫人。”

“嗯。”那婢子輕輕應了,也並不叫他起身。

原來這個婢子是羧基的一個小妾,她年輕時本是羧基親子房裡的大丫鬟,名喚燕娘。趁著羧基每日到院中探望兒子的機會,使了些手段,加之不錯的容貌,讓羧基迷了她一段時間。

後來羧基雖不在眷念她,可因著她有些心計,經常在羧基面前獻些良策,倒也讓羧基留下了她。

羧基這人非常無情,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除去他的髮妻,羧明的母親,因病早逝。最終留在他身邊的就只有這個小妾,因而雖是小妾,教內人都稱她一聲夫人。

這次羧基前來中原當然也帶了她來,她如今年華已逝,雖然平日裡靠著修煉邪功,吸食男人精元倒也將容貌維持在了三十來歲的樣子。可哪裡還能再得羧基的歡心,加上羧基修煉霸罡魔功,只要少女,她的日子可想而知。

所以,她暗中勾結了蕭天行一起謀害羧基,再將禍水引到羧基獨子,魔教明主羧明身上。羧明一死,她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坐上教主之位。加之她這些年暗中培養的勢力,大業指日可待。

蕭天行原本是與她商量好殺了羧基後就功成身退,重新過回普通人的日子。卻不想,按照先前約定,他主動請命到中原來,羧基必會喂他毒藥,藉以控制他。

那日給他毒藥的侍女是燕孃的人,按照約定那藥應該被丫鬟換掉,等羧基死後,他就可以重獲自由。

也怪蕭天行急於成事,竟輕易相信了燕娘。那日他當著羧基面服下的藥雖被換過,卻是換成了另一種更加可怕的毒藥,而解藥自然在燕孃的手裡。

因此才會有了現在這一出,他雖設計讓羧基死了,卻還是得聽命於燕娘。

蕭天行本以為自己以前的日子就是人間十八層煉獄,整日都是痛苦煎熬,可原來現在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的本意是困住君婷婷,待北門惜歡殺了羧基,便放他們離開。

初六的晚上,君婷婷到他房外吹簫。他真是為覓到了知音而高興,也好意請君婷婷到屋中品茗。

卻不想君婷婷故意藉著品茗的機會,說了那些觸動他心扉的話,讓他失了防範,從而被她控制心思。讓他沒有拒絕君婷婷的親吻,更讓他想起自己最骯髒的一面,心裡產生卑微之感。可就是這卑微之感讓他醒了心神,他一直不屑君婷婷與北門惜歡通姦之事,他怎會在自己不齒的人面前感到卑微?

所以,他立馬清醒了,卻不動聲色的任憑君婷婷表演。到最後,還獲悉君婷婷與南宮少宇只是掛名夫妻之事。人說最好的謊言就是最真實的反映,那一刻,他的確同情君婷婷了。

就是他這種最真實的反應,才會讓君婷婷大意的以為自己掌握了一切,進而和他*。

蕭天行雖不喜歡和人接觸,但那時卻想教訓君婷婷一頓,再加上心裡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之情,也就半推半就的和她成了好事。

然而,他卻趁著君婷婷內壁緊縮,身體到達極樂頂點時對她施了媚術。他要讓她知道被人控制的下場,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他的本意,也只是讓她嚐到對自己施術的苦楚。

第二日燕娘卻告訴他,他從侍女那裡服下的是煉製殭屍的屍毒。

但凡中此毒者,連求死的權利都沒有。一旦死了或是毒發,便會成為被笛音所控的殺人工具。不論他想還是不想,他都必須聽命於燕娘。

他後悔無意中告訴燕娘,君婷婷會雙元法力之事。燕娘便逼著他吸收君婷婷身上的雙元法力,並用媚術反施在君婷婷身上,最後將君婷婷控制於掌中。

燕娘先是哄騙北門惜歡說君婷婷被羧明所抓,北門惜歡必定半信半疑。等蕭天行完全控制君婷婷之後,他們便將君婷婷殺死,留下最後一口氣見北門惜歡一面,讓她告訴北門惜歡是羧明害她。

君婷婷親口所說,加上先前的懷疑,北門惜歡定會將羧明碎屍萬段。燕娘自會登上教主的寶座。

他起初雖然不願,也只能照辦。可這十來日與君婷婷朝夕相對,他早已對她生出男女之情。尤其是她對自己述說寶寶的樣子時,他是多麼渴望自己真的能和她有普通的生活,有子孫滿堂的一日。

他開始猶豫,甚至他想不顧一切,不顧一切的光明正大一回。世間走一遭,若是被人控制一輩子,沒有自己的絲毫感情豈不太可悲?

燕娘看著低頭沉思的蕭天行,冷冷的開口問道:“你對黎唸的控制到了什麼地步?”

“屬下愚鈍,黎念因為先前有北門惜歡相助,她的意志非常堅定,加之精通雙元法力,想要全然控制至少還需三個月。”

“三個月,時間如此長?以你的媚術,控制個把女人不是幾日的事嗎?”燕娘懷疑的問。

“黎念不同於別的女人,北門惜歡本就是人界的散仙,他的精元是大補固元之物。黎念長期和他*,神智自是比他人穩固。加之黎唸對我毫無男女之情,控制起來更是困難。”

蕭天行的說法,燕娘也清楚,當下便信了個七七八八。雖心裡著急,也沒有他法,只得說道:“嗯,那就等上三個月吧。我連半輩子都等了,也不差這三個月。”

蕭天行暗暗鬆口氣,三個月,他還可以與君婷婷在一起的時間是三個月。

燕娘說完正事,便看向他,越看越喜歡,手也跟著摸在他的臉上。摸了會,還不過癮的探入他的領口,*他的胸膛。胸膛上結實而富有*的肌肉讓她著迷,那滑膩的觸感讓她輕嘆。

“難怪羧基那老傢伙如此迷戀你,你的身子竟是真正的冰肌玉骨。”

燕娘說著便低頭吻了上去。

蕭天行微微一閃。

燕娘用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甩了他一耳光,眯著眼睛狠狠的道:“怎麼?不願侍候我?還是你只願意侍候男人?”

蕭天行垂著頭,恭敬的說:“屬下不敢,屬下自是以能侍奉夫人為榮。只是這些日子以來,屬下為了控制黎念,*施展媚術,身體早已虛了,無法侍奉夫人。”

燕娘平日裡就愛玩男人,對他更是垂涎三尺,不過是顧忌羧基才不敢妄動,如今那會因為他這幾句話而打消念頭。

只見她蹲*子,一下掀開他的衣襬,扯低他的褲子,伸手到他的褻褲中掏出他軟軟的勢物。在手裡不斷套弄,還間或去揉捏那兩個圓物。

蕭天行身子不動,閉著眼睛由她褻玩自己,唯有那緊握的雙拳能看出他的憤怒。

燕娘忙碌了半天,能用的手技都已用上。她手裡的勢物依然疲軟不堪,並未有半點抬頭的跡象。她頗為不滿的站了起來,對著跪在地上的蕭天行就是一腳,踹完了,才輕蔑的說道:“廢物!你就是個只能讓男人壓的*。”

說完,又向蕭天行啐了口吐沫,這才翩然離去。

待她走遠,蕭天行才站了起來,整理好衣服,心裡想著幸虧剛才出門時吃了藥,不然真是再無顏回去面對君婷婷。

蕭天行的心裡很奇怪,他明明一直以來就是個一以色侍人的人,可偏生現在他不願這樣做。他覺得自己只要能在這三個月裡忠於君婷婷,不讓別人碰他的身子,他就是乾淨的。起碼,他能騙自己是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