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婷婷馭黎>第八十八章 誤打誤撞

婷婷馭黎 第八十八章 誤打誤撞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第八十八章 誤打誤撞

見薛林對自己和君婷婷的過去如此陌生,還滿臉的不耐,南宮長宇真是失望了。∮衍墨軒∮無廣告∮他很想將薛林暴打一頓,拍拍屁股走人。可這到底事關君婷婷的安危,他心底縱是再有氣也得忍下來。他深知,一時的意氣用事,只會害了君婷婷。

想了想,他低聲下氣的求道:“薛林,你的心裡即便沒有婷婷的存在,也請你看在過去的情面上務必幫她這一次,我南宮長宇感激不盡。將來你若有事,只需打個招呼,我南宮家還有黎家都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薛林見南宮長宇的樣子好像自己真的認識那個叫婷婷的女子,皺著眉頭道:“你這樣說來我與那個什麼婷婷的姑娘是舊識?可我怎的絲毫不記得她了?”

聞言,南宮長宇猛然看向薛林的雙眼,他的眼中盡是困惑,沒有半點閃躲之意。南宮長宇暗暗吃驚,想著難道薛林失憶了?

想到此,他雙手一拱,說道:“薛少俠可否讓在下為你探探脈搏。”

面對他如此唐突的要求,薛林倒沒有拒絕,他感覺得到南宮長宇並無惡意,很配合的伸出了手。

南宮長宇將食指和中指覆在他的手腕上,過了一會便皺起了眉頭,道:“有人以金針鎖穴之法閉塞住了你的心竅,讓你失去了一段記憶。”

薛林聞言大驚,世人皆知金針鎖穴之法是南院薛家的獨門秘術,南宮長宇這樣說,無非是指他被自己的父親鎖穴了。

南宮長宇雖不知道薛明為何這樣做,但從這幾日他對自己避而不見可以看出,他不願自己的兒子知道在黎家別院所發生的事。

他略略思量,如此一來,薛明怕是會千方百計的阻止薛林跟著自己去救人。

想到君婷婷已被困了一月有餘,心裡難免著急。再想到即便馬上動身也需八天後才能趕到,若是再耽誤下去,人說遲則生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當即也管不了那麼多,想著先把人帶走再說。

主意打定,指著薛林的後面說:“看,那是什麼?”

薛林不疑有他,回頭去看,卻不防被南宮長宇重重的用手砍在後頸窩上,立時失去了知覺。

南宮長宇半分不敢耽擱,抱著他上了馬,一路飛馳出城。

寺廟裡的君婷婷,整日過著吃了睡,睡了滾床單的生活。她的生活很美好,氣色很紅潤,臉都微微嘟了起來。

相比她的滋潤,南宮長宇的日子很悽慘。這個寺廟裡,有人活得像豬,比如此時的君婷婷。有人活得像狗,比如整天只知道吃肉啃骨頭的小和尚,蕭子衿。可他南宮少宇卻活得豬狗不如。

每天四更起床生火熬粥,忙得腰都快斷了,那幾只豬和狗才慢慢爬起來,坐到桌前吃他的心血。

他現在是頭頂雞窩頭,眼成燻煙妝,雙眼呆滯,目光渙散,整個一慾求不滿的怨夫。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便是,蕭天行整日霸佔著他的娘子。那白花花的娘子,比銀子還可愛;那婀娜的身段,比金元寶還誘人。就算現在他不能用,可望梅止渴也是一種享受呀。

那個不厚道的蕭天行,白天沒命的榨他的勞力,晚上沒命的榨他娘子的身體。他每每想到此,就後悔沒有如自己大哥那般苦心修習。不然此時,他就可以把劍一戰,一雪恥辱。

這日,他幹完活,看天色還早,便想著找君婷婷聊聊天。兩人這些日子雖然天天見面,卻很少說話,君婷婷更是滿心滿眼都是蕭天行那個爛人,哪裡看到自己半分?

他偷偷摸摸的潛進蕭天行的院子裡,湊到窗戶下探查情況。

立時聽到裡面傳來君婷婷讓人渾身發酥的*聲。“嗯。。。。。。啊。。。。。。求你。。。。。。我不行了。。。。。。啊。”

身經百戰的南宮少宇當然不會以為這是妖精打架,他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回避,卻還是忍不住直起身子從半開的窗戶望進去。

只見蕭天行渾身**的跪在君婷婷的腿間,雙手牢牢的鎖住她的大腿,不住的在她體內衝撞。

君婷婷雪白如昔的身子微微發著抖,胸前的*隨著蕭天行的撞動不斷地擺動,那鮮豔欲滴的茱萸更是嬌挺迷人。

南宮少宇看得不禁痴迷起來,只覺得在二人之間散發出誘人的氣息,這種氣息如同雄鹿的麝香,只想讓人狠狠放肆一回。

待到蕭天行一番動作後,君婷婷的低喊已經轉成了鶯鶯婉轉的低泣,聽得南宮少宇只覺身下一熱。那久違的感覺便從他的下腹處傳了上來,他那拒絕長大的小少宇抬頭了。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屋裡*的二人,一個在用媚術,一個的雙元法力不自覺的流露而出。這兩股影響心力的氣息,打通了他閉塞已久的脈輪。

北門惜歡給他下的藥之所以不易被診出,就在於此藥不具毒害性。人有七輪,其中密輪位於*之上。密杵輪,又稱*輪,位於性器之根處。心輪,位於*之間。

此三輪間相輔相成,控制人的性力之源。

北門惜歡所下的藥,正是閉塞住三輪之間的輪結,讓南宮少宇再無性力。

此番,南宮少宇見此令人熱血沸騰的場景,心輪已是大開。屋裡流動的媚術和雙元法力又錯打錯著的打通他的密輪和密杵輪,讓他性力大起。那害羞了幾月的小少宇在這性力的衝擊下,怎能不抬頭。

看著屋裡酣戰的兩人,他口乾舌燥的將手探入自己的褲子裡,慢慢套弄起來。期間,他一直盯著君婷婷誘人的身體,好似此番將她壓在身下的是自己。

大概是太久沒發洩,不過幾下,他就到了頂峰。

等他清醒過來,看著自己滿手的濁液,他不禁汗然。他堂堂的風流公子,居然站在窗外用手取悅自己。

看向屋裡還在堅持的蕭天行,他暗暗發誓,以往自己不行,便睜隻眼閉隻眼。可如今他行了,他一定要將君婷婷搶回來,再不讓別人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