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第九十五章 又見婷婷霸良夫
第九十五章 又見婷婷霸良夫
北門惜歡一行人花了一早上的時間才順利進到寺廟裡,隔老遠就看見君婷婷坐在地上,懷裡抱著個鮮血淋淋的人,慌忙走上前。∮衍墨軒∮無廣告∮
“婷婷。”眾人一起出聲喚她。
君婷婷聞言看向他們,一下就像找到了媽*小羊羔,很委屈的喊著:“惜歡,辰陽,快來看看南宮少宇。”
北門惜歡和黎辰陽雙雙蹲下為南宮少宇探脈,然後對望一眼,終是由北門惜歡開口說道:“婷婷,少宇他已經去了。”
君婷婷哭著撲向一旁的黎辰陽,不斷地說:“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救我,他也不會死。都是我的錯,辰陽,我害死他了。”
黎辰陽心疼,抱住她輕哄,不哄還好,一鬨她哭得更厲害,到最後都有些岔氣了。
北門惜歡在一旁看著她抽抽噎噎的喘不上氣來,忙伸手為她順氣道:“婷婷,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少宇他的命相本就註定有大劫,今日即便不是為你,他也會有別的災難。”
“沒有我他不會死的,不會死的。我平時對他那麼差,我還和辰陽設計整他,讓他顏面掃地。我還用鞭子抽他。我對他。。。。。。我對他。。。。。。一點都不好。我還暗暗罵他是蠢貨。”君婷婷越說越後悔,她恨不得能再重新活過一次,她一定會善待南宮少宇,好好和他做夫妻。
君婷婷一番話,說得黎辰陽都感到難受和自責。南宮少宇和他們三兄弟一起長大,平日裡看似最傻,實際上最重感情。就是因為他重感情,所以他不會提防黎毓和黎辰陽,更不會懷疑南宮長宇。
在他看來,這世上除了銀子,還有情誼是可靠的。說來,南宮長宇就是這種傻氣才會鑄成他和君婷婷感情不睦。那日在青樓,換成別人一定會阻止黎辰陽對君婷婷的羞辱,可他不會。
黎辰陽在他的心中是好兄弟,那麼只要黎辰陽喜歡,他就沒有道理拒絕。如同南宮長宇在他心中是好哥哥一樣,即便二人沒有一起長大,他對自己哥哥的話卻是深信不疑的。
就連後來對君婷婷也一樣,他既然能將南宮家治理得富甲天下,腦子又怎麼不好使。只是因著有了感情,他才不會懷疑。君婷婷拿鞭子抽他,他也單方面的認為她是對自己好。
直到君婷婷在蕭天行面前說出和離書的事情,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所謂的伉儷情深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所以,他才會在死前自我嘲諷的說,他也不相信自己會為君婷婷而死。
在場的眾人,除了薛林,個個對南宮少宇心懷愧疚。聽著君婷婷的後悔,聽著她的自責,他們心裡又何嘗好過?
都無措的看著地上已經冰冷的南宮少宇。
君婷婷哭訴了不但半個時辰,卻突然渾身痙攣,整個身體顫抖不止。
黎辰陽大駭,忙查看她的脈搏,說道:“婷婷中了陰毒。”
“陰毒?”南宮長宇和黎毓不知這是什麼,忙看口問。
不等黎辰陽回答,他懷裡的君多多好似找到了止住自己顫抖的方法,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貼,最後更是大膽的伸手探進他的領口。
黎辰陽感受到她雙手的動作,不禁心呼要命,若不是她中的這毒不能與他*,他早就抱著她到無人的地方酣戰一場了。
他一邊艱難的按住君婷婷的手,一邊解釋:“中此毒者,初時會身體痙攣,過後便感覺*異常。”
“那怎麼辦?可有解藥?”兩人齊問。
“沒有解藥,但是有解法。”黎辰陽望向北門惜歡,短短一眼兩人就達成了共識。
北門惜歡接著他的話說道:“此藥只需純陽的精元融入體內,就能解除。”
“純陽的精元?”黎毓和南宮長宇聞言都愣住。這純陽精元他們都知道是指從未洩過身的男子精元。精元他們有,可是純陽的,兩人面面相噓,早就給了君婷婷。
於是四人很有默契的看向薛林,薛林一時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加之他這些年生活的空白記憶,他比起別人來更顯單純。見大家看向自己,他深感疑惑。
“薛林,你可曾與女子歡好過?”黎辰陽張口問道。
薛林的教養哪容得他提及這種事,沉著臉直覺反駁道:“我尚未成親,雖不敢自詡為聖人,卻也懂得禮義廉恥怎會做出此種*行為。”
當場四個男人立馬感到自己已經做出了這種*行為,也懶得和他爭論,都同時想著,你薛林也要馬上加入*的行列了。
北門惜歡使個眼色,站在薛林旁邊的黎毓和南宮長宇立馬抓住薛林,薛林不知所以的掙扎著,喊道:“你們要做什麼?”
黎辰陽冷冷的開口說:“真是便宜你了。”他在心裡補充道,若是小爺早就洩過精元,就是輪一輩子也輪不上你。
北門惜歡很負責任的告訴了薛林大家的計劃。“婷婷中了陰毒,此毒唯有你才能解。”
聞言,薛林略略放鬆,說道:“救人之事,我自當義不容辭,何苦這樣抓住我不放?”
“這種解毒方法很特別。”北門惜歡深感自己像是逼良為娼的老鴇。
“有何特別?”
“須得*。”
“什麼?荒唐,這樣的事情我絕不答應。”薛林雖然覺得黎辰陽抱著的女子確實引人注意,可這*之事,怎能輕易亂來。
“哼,由不得你不答應。”黎辰陽冷哼。說著便將君婷婷交到北門惜歡的手裡,從懷裡掏出一顆藥丸,示意南宮長宇點了薛林的穴,逼著他將藥丸吞了下去。
薛林從未如此無力過,若不是這四人以多欺少,他豈能如此狼狽。
“你給我吃了什麼?”
“放心,不過是加了軟筋散的春 藥而已。”黎辰陽答得輕鬆。
“你。。。。。。”
黎辰陽懶得理他,對著黎毓說:“哥,你用內力將他體內的藥力催發,婷婷不能再等了。”
黎毓聞言點頭照做。
不過一會的功夫,薛林就感到渾身痠軟無力,*卻是*異常,強大的緊繃感牢牢控制住他。
四人半點不耽擱,將薛林和君婷婷送到最近的臥房裡,關上門退了出去。
說來薛林就是在黎家別院時,骨子裡都是比較害羞的人。更何況此番他前塵盡忘,腦子裡只剩下他那古董父親的教誨。
他想要運功將自己身上的藥逼出,卻發現內力竟然潰散。眼見著和他同躺在一張床上的君婷婷已經起身*了他的身上,他儘量忽略來自於她身上的柔軟感覺,振振有詞的大喊:“姑娘,不可如此。這樣做於理不合。”
君婷婷才不管他理不理的,直接伸手扯開他的衣襟,扒掉他的褲子,很滿意的依偎上去,不斷地用身體相互摩擦。
她的動作直讓薛林腦袋充血,下面更是充血,雙血齊充,只覺渾身的感官都集中到君婷婷壓在他胸前的柔軟,還有被他硬物抵住的大腿。
君婷婷蹭了一會,便坐了起來,不耐煩的把自己*。
薛林看著她的身體,雪峰的*,*的挺翹,柳腰的纖細,還有那腿間黑黑一團的毛。。。。。。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體,他幾乎忘記了父親整日的教導,直直的盯著那羊脂般的身體。
君婷婷脫光自己便又重新*他的身上,紅唇不斷的親吻著他精壯的身體,薛林感到興奮的同時,也感到了羞恥。低沉的說道:“別。。。。。。啊。。。。。。姑娘。。。。。。不可。”
窗外的黎辰陽不屑的癟了癟嘴,心有不甘的諷刺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的話剛說完,屋裡的薛林又喊了起來。“不。。。。。。啊。。。。。。那裡。。。。。。別碰。”
這次連黎毓都怒了,捏緊拳頭道:“可惡。”
“不,別。。。。。。別咬。”薛林又帶著顫音的低吼出聲。
“虛偽。”南宮長宇神色也冷了下來。
“怎可。。。。。。怎可。。。。。。如此?嗯。。。。。。姑。。。。。。啊”隨後便是一陣陣的碰撞聲,和間或的水聲。
要說他們選的這間屋子真是不錯,不隔音不說,連床都破得不行。隨著屋內兩人的動作,便傳出一陣陣的咯吱聲,非常應景。
幾個男人正在醋海中浮沉,卻聽到薛林低吼出聲。隨後是君婷婷不滿的抱怨:“你是男人嗎?軟得這麼快。”
這下,包括北門惜歡在內,四人齊說:“不中用。”
床上的薛林本是沒多想的,被君婷婷這樣一說,惱羞成怒道:“你還是女子嗎?毫無羞恥之心。”
吸了純陽精元的君婷婷已經恢復了理智,從他身上爬了起來,下床穿好衣服道:“沈林,這次謝謝你,我知道你是不願意的,是辰陽給你下了藥。你有什麼要求儘可提出。我一定竭盡全力為你做到。”
薛林愣住,萬萬想不到前一刻還在自己身上親吻擺動的人,下一刻就客氣疏離。心裡一火,口不擇言的說:“你這樣的女子,我只盼著離你越遠越好,哪敢有什麼要求。”
君婷婷因為南宮少宇的死,心情本就沮喪,更覺得對人對事定要看開才好。因而聽到薛林的話,她也不生氣,只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好,以後我自然不會去煩你。只是我到底欠了你的情,若有需要,儘管來提就是。”
說著她便走了出去。
床上因為藥力,身體尚未恢復的薛林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只覺得心底一痛,這種感覺好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