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 【九】女人,你太囂張了(1)
【九】女人,你太囂張了(1)
【九】女人,你太囂張了(1)
滿場閃亮的燈光,精美的糕點美食,一流的酒會服務,專業的樂隊,在薩克斯風做主調的背景音樂裡,宇陽集團的酒會一經熱場就已經受到了各方好評。∮衍墨軒∮無廣告∮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歡迎大家前來參加宇陽集團新一年的商務酒會,本次酒會由我們電視臺協助宇陽集團主辦,希望大家玩得開心!”蘇思瑤站在臺上宣佈宇陽集團的酒會開始的時候,滿場音樂響得更加熱鬧。
與此同時,宇陽集團的總裁宇陽和涇城區執行秦宇站在大廳中間開香檳,歡快的氣氛感染十足。
葉兆言離開身邊的幾個總監經理之後,一個人站在角落裡。他一直盯著臺上看,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眼神滿場放電,卻沒有在任何一處停留超過一秒。
她明明知道自己今天也會來,居然一點都不期待?
葉兆言狠狠地灌下半杯酒,臉色更加難看,正自想著亂七八糟的心思,胳膊被一根細細的手指點了一下。
“葉總怎麼一個人喝酒?看樣子好像不怎麼高興呀!”葉兆言微微撇過頭,正對上唐夢恬一臉調笑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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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夢恬之前就一直在尋找他的身影,這次酒會的舉辦大廳佔地面積太大,要找一個人實在不容易。幸好在路上遇見了信書集團的幾個主管,大概知道了他們分手的方位,這才能夠早點找到葉兆言。
她雖然和葉兆言訂婚了,但是終究礙於他一向威嚴有度,不敢過分親暱,只是用手指戳了戳葉兆言的胳膊就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
果然,葉兆言一臉不滿地看著她,她就覺得自己臉上堆得再自然的笑意也能瞬間垮掉大半。葉兆言道:“唐小姐找我有事?”
唐夢恬訥訥道:“葉總客氣了,我們都訂婚了,可以叫我夢恬。”她也不是刻意要跟葉兆言套近乎,只是在外界人的眼裡,他們終究是定過婚的情侶,剛剛那話若是被別人聽了去,肯定又要大做文章,傳出去對信書集團的股價都會有影響。
葉兆言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點點頭:“你也可以叫我兆言。”
人前作戲而已,他連人都捨得出去,還捨不得這幾個虛名的稱呼?
唐夢恬聽到他應允,卻似乎激動得眼裡泛起一絲亮亮的光芒,連帶著臉上也更見紅潤嬌羞的神采。
葉兆言視而不見地上前,抓住她的手道:“走吧,我們到那邊去見幾個公司的客戶。”
唐夢恬的小手任由他牽起,越發心跳加速,血液倒流,渾身輕飄飄地,每一步都似乎走在虛空處,不著一點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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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思瑤此時正站在糕點旁往盤子裡夾水果沙拉,為了今晚的酒會,她幾乎一天沒有停下來歇一會兒,一直忙著各方面的總體監察調試。現在看到各方反應好評如潮,才算是放了心。
她正斯文地咬著一小塊菠蘿,宇陽和秦宇已經站到了她的面前。
秦宇手微微劃出一個指向道:“宇總,這位就是為我們替我們公司籌劃和佈置酒會的電視臺負責人,蘇思瑤小姐,您見過的。”
“蘇小姐,你好!”
宇陽的溫暖而柔軟,蘇思瑤與之相握,點頭道:“宇總你好!最近步步得利,報紙上淨是替你們公司做廣告宣傳了,能把傳媒界各位同仁忽悠了來為你服務,果然不愧是國際大公司的總裁老闆!”
宇陽的手突然一緊,握著她溫潤地笑:“蘇小姐說笑了,都是小伎倆,怎麼瞞得過蘇小姐這樣的聰明人呢?”
蘇思瑤也微笑,心裡清楚,這些事情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
兩個人說笑間,秦宇的眼睛就一直盯在他們握了足足一分多鐘的手上,眉宇不自覺地擰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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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旁邊有一位集團的老總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過來,老遠就笑:“宇陽集團的老總躲在這兒和美女聊天呢,哈哈哈!”
蘇思瑤不自然地抽手,宇陽先是作弄一般不放手,等到人走近了才若無其事地放手,絲毫沒有把旁邊的秦宇放在眼裡。
蘇思瑤抽回已經紅了的手,心中微微嗔怒,然後回頭看見淨是涇城本地有些名望背景的商界大亨,心裡暗暗稱奇。這些年老的商界前輩,今天居然來了這麼多,可見宇陽在涇城區開闢市場造成了多大的轟動,連這些老傢伙都坐不住了。中間那人看著精神矍鑠,步履矯健,她認出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信書集團總裁戴松明,連忙打個招呼,然後找藉口說: “你們慢聊!”這才算是逃了開去。
宇陽當著眾人的面,依舊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蘇思瑤匆匆離去的背景,引得秦宇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戴松明也不以為忤道:“宇總果然年少風流啊,這可是我們涇城第一美女主持啊,想不到能得宇總青睞,真是美事啊!”
“是啊是啊!”周圍一群附和之聲,人多勢眾,顯得戴松明很有資本。
宇陽心中冷笑,面上謙和道:“戴總說笑了,此次宇陽集團的酒會多虧了電視臺的鼎力支持,其中蘇小姐居功不少。此番特地來找蘇小姐,不過是跟她打個招呼,順便聊表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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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思瑤轉到一旁,覺得大廳里人頭攢動,氣氛越發沉悶,此時她沒有什麼特別的任務,只需要在酒會結束後再回來,所以就出去走走。
此次酒會的舉辦場地是涇城最大的酒店大廳,整個酒店的場子都被宇陽集團包下來了,所有人都在忙著臺前幕後的服務工作,所以外面的走廊並沒有什麼人。
她走了幾步,繞過來客休息室,聽到身後有一點聲響,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狠狠一把從背後拽住雙手,像是擒拿一般地抓住。她張口欲呼叫,那人早已一隻手熟練地包住她兩隻手掌,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擋住了所有的可能。
她的手臂幾乎要被掰斷一般,那人在她耳邊粗粗喘氣,身上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